“狗啊!”一个懒洋洋的声传来。
墨祸,全曜吃惊的望向来人。
赢姲也回头看到了来人,吃惊起来,“柳长老?!”
来人正是吕少卿一行人。
柳赤愤怒的盯着墨祸,“墨祸,你要干什么?”
墨祸先是吃惊,心里生出几分忌惮,在他的印象中,柳赤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存在。
来历神秘,就连他是飞禽族的王也不知道柳赤一系的底细。
不过,墨祸并不怕柳赤,他呵呵一笑道,“柳长老,你来得正好,赶紧杀了她,她已经背叛了飞禽族。”
全曜也是急忙附和,“没错,不单单背叛飞禽族,而是背叛了整个妖族。”
“我以走兽族的王的名义来向你保证。”
柳赤的目光更加冰冷,心里已经酝酿着浓浓的杀意了。
混蛋小子说的没错,飞禽族和走兽族的王都有问题。
兇滁也是杀气腾腾,“全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才是背叛妖族的人。”
“你是谁?”全曜恶狠狠的盯着兇滁,感受到兇滁的气息后,他吃惊了,“你,你是兇滁?”
“你不是在蜃谷中陨落了?”
吕少卿开口,“行了,别在这里拉关系了。”
“别搞得大家好像很熟的样子。”
吕少卿目光直视墨祸,“是吧,猖神。”
此话一出,柳赤和兇滁瞬间毛骨悚然,快要被吓尿。
“猖,猖神?”
“他是猖神?”
知道猖神的身份与实力的两人失态,齐声惊呼。
让赢姲和全曜看得疑惑不已。
猖神是谁?
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
计言也回头问吕少卿,“他就是猖神?”
战意已经开始爆发,斗志开始燃烧。
“废话,你没嗅到他那股骚味?”吕少卿伸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满脸的厌恶,“这种味道,隔着十万八千里我都能闻得到,恶心死了。”
要说和怪物们纠缠最深的,非吕少卿莫属。
哪怕是计言,也没有这种直接的感觉。
和猖神有过接触之后,吕少卿近距离看到了墨祸,瞬间知道了墨祸的是什么成分了。
表面是个人,背地里是只乌鸦,真正却是猖神。
不管是被夺舍,被侵蚀,还是怎么样。
墨祸不是原来的墨祸。
计言闻言,暗暗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也有种厌恶的感觉。”
然后霸气的道,“他是我的了。”
什么猫啊,狗啊,都不如猖神有意思。
赢姲看着计言霸气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这位道友,小心点。”
墨祸没有理会计言,而是盯着吕少卿,惊疑不定。
他的身份千百年来都没有露出破绽,没有人猜得到他已经换了个人。
然而吕少卿却一口道破。
盯着吕少卿,渐渐的,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你们是什么人?”
吕少卿咧嘴一笑,吓唬他道,“我们刚从蜃谷深处出来,你的本体已经被我们打死晒咸干。”
墨祸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语气轻蔑,“哈哈,笑话!”
“既然你们送上门来,那就杀了你们。”墨祸笑完之后,身上冒出的黑雾更盛,如同一层鬼雾笼罩他身上一样,声音带着阴森森,“杀了你们,吞噬你们,更容易脱困了。”
“你们一群乌合之众,主动前来送死,太好了。”
被叫破了身份,墨祸不但不害怕,反而凶狠起来,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阴狠可怕的目光,让柳赤和兇滁,赢姲三人忍不住冷冷的打了一个冷颤。
兇滁对全曜喝道,“全曜,事到如今,你可不要执迷不悟。”
全曜的脸色阴晴不定。
李奶奶的,前辈居然就在身边, 这波得减分了。
不过,听起来,猖神也不是什么好角色。
全曜在心里计较着得失。
而此时,吕少卿则不满的对着兇滁道,“你喊什么喊,这只狗一看有狂犬病,趁早宰了。“
该死!
全曜大怒,也瞬间做出了决定,他冷冷的站到墨祸身边……
第1617章 妖界的狗都像你这么狂妄吗
“该死!”
兇滁气得暴跳如雷,堂堂的走兽族的王,居然背叛自己的族人,给猖神当狗腿子。
兇滁气全曜,但同时也怒视吕少卿。
你不会说话,少说两句,能死吗?
你不说,也许不会把全曜推到对面去。
吕少卿耸耸肩,双手一摊,露出无辜的样子,“不关我的事情哦。”
兇滁差点要疯了,你还无辜?
前辈是不是被雷电劈傻了,居然信这个死人类。
看到兇滁双眼暴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吕少卿指着他道,“呐呐,注意你的态度。”
“啊……”
兇滁被气得只能干嚎,如同发情的公熊找不到母熊一样。
恨不得找点东西收拾一番发泄发泄。
赢姲愕然的望着被气得要发疯的兇滁,心里对吕少卿和计言的身份感到好奇。
他们是什么人?
全曜冷笑起来,无论是吕少卿还是兇滁,看着就搞笑。
跟着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前途?
当然是跟着前辈有前途。
到时候前辈给点好处,突破炼虚期不是眨眼间的事情?
刚才减分,现在得更好的表现才行。
他对墨祸道,“前辈,让我去对付他。”
“区区小子,不知死活,也敢对前辈不敬。”
知道墨祸已经不是墨祸,是那个神秘的前辈,全曜对墨祸的态度越发恭敬,恨不得变成本体,摇摇尾巴,以示忠心。
墨祸淡淡点头,高傲不已,上位者姿态尽显。
望着众人的目光充满了不屑,“一群伤残之辈,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虽然是分身,虽然只是炼虚期后期九层境界。
但散发出的上位者气息,高高在上,气势迫人。
柳赤、兇滁和赢姲三人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三人心里对于墨祸的身份更加确信。
不是猖神,没有这种可怕的威压。
不是精神上,而是灵魂上。
仿佛是一个高位面的无上存在。
面对着墨祸,吕少卿冷笑一声,缓缓上前,来到计言身边。
“乌鸦?我最讨厌的就是乌鸦嘴。”
计言明白吕少卿的意思,当即道,“我可以对付他们两人。”
“你不吹牛会死吗?”吕少卿没好气的道,“你打得过乌鸦吗?”
“打不过,让我来,反正他们两个都得死。”
吕少卿叹了口气,忧伤不已,“想偷懒都不行,也不知道被狗咬了要不要打针。”
计言和黒鹊战斗的时候受了伤,打墨祸和全曜中任何一个都有压力,更不要说两个。
至于柳赤、兇滁同样受伤,更加指望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