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解蛊
“银......银趴?”这个名词实在是有些超出闻醉的脑容量。
皮姜面色如常,细看才能发现他的眼神中暗藏不屑,隐约间带着些厌恶的意味,“主人,他修为也就练气五层,若是以往,我还能把他绑过来,只是现在......”
他刚被吸了修为,连那死胖子也打不过了。
云祇神色淡然,仿佛根本不想听他到底说了什么,淡淡道:“你带路即可。”
皮姜一愣,将含在口中的推辞咽了下去,神色一凛,低低应了声是。
碎金阁。
龙阳晖觉得他喜欢男人这件事是上天注定的。
不然为什么他的名字里单单有龙阳两个字?也就是到了现代龙阳之癖才被诟病,搁那古代,他这都叫做风雅之事!
帅哥与美人,他都要!
“龙少~来喝一杯嘛~”旁边的清纯小男孩笑吟吟地用嘴叼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中的澄清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被小男孩甜甜蜜蜜的喂进了龙阳辉的嘴里。
“嗯~”龙阳辉乐滋滋的就着小美人的唇喝下了酒液,一脸咸湿的猛揉了一把小美人的腰臀,“小木你又胖了哦?爷喜欢!”
“龙少!你坏!你讨厌嘛!人家还不都是被你揉的!”小美人笑嘻嘻地靠在他的怀里打闹,嫩滑的脸直蹭在龙阳辉肥硕的身躯上。
而龙阳辉的另一旁则坐了一位气质硬朗五官锋利的男人,他见状不屑地瞥了小美人一眼,修长的手抚上了龙阳辉那肥胖的脸,强硬地将他掰回了自己的怀里。
对着那张胖到看不清五官的脸,男人直接就亲了上去,吻得热火朝天,难舍难分,互甩大舌头,仔细看都能看见涎水随着他们的动作从口角滑落。
“哇塞!小越霸气啊!”
“小木你要失宠喽!哈哈哈哈哈。”
“龙少支棱起来啊!不要被亲晕了!呜呼!”
“龙少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上!”
这个局上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善茬,此刻手上各自抱着各自的伴儿抠抠摸摸,一点儿也没闲着。
很快,室内的空气就火热了起来,衣服满天飞,娇哼低吟声高高低低,人影攒动,是权与欲的酒池肉林。
窗外的闻醉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要长针眼了。
这死胖子竟然还是个双插头?瞧他那张脸,那两个人居然还亲的那么带劲,肚子上的轮胎都快溢出来了,也不知道那个清纯小男生怎么坐上去的,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他偏头与云祇对视了一眼,一双狭长的眼睛眨了眨,使了个眼色。
云祇见他可爱,轻笑了一声,捏住了他的脸颊肉道:“还不赶紧进去?”
卖萌失败,闻醉恶狠狠地呲了呲牙,一脸不高兴地消失在了原地。
他拜的到底什么破师父,脏活累活都是他在干!
悄悄隐身摸进了房中,闻醉辨认了一下房中适合的位置,果断地将手中的迷药吊在了空调的出风口上,没过一会儿,那群狂欢的浪男就渐渐地软了身体,没了淫词浪语。
一时间,整个空间内静得只剩下了浅浅的呼吸声,闻醉快速地环视了一下周遭,被泳池中扑腾的水花吸引了视线。
“我靠!”他猛地冲了过去,用法术将全身无力差点淹死在泳池中的几对狗男男给捞了起来,嫌弃地甩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呕呕呕呕呕!这些人还去水里找刺激,他真的服了!
捞起来的时候都还连在一起,呕呕呕。
闻醉现在恨不得自插双目,他猛地转头瞪了一眼在窗外纤尘不染的云祇,看见他的脸之后又泄气了。
他就像是一抔高山晶莹的雪,此刻笑眼弯弯地笑着,就连身后的月色都黯淡了三分。
闻醉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小心脏,不由地低头骂了一句脏话。
他一定也是被云祇下蛊了,否则怎么会一看见他就心跳加速......
甩了甩头,闻醉叹了口气,走到了龙阳辉的身边。
“艹!”
长得像肥猪就算了,还他喵的这么滥交!
即使闻醉故意不去看,但还是看见了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又小又黑,恶心到爆炸了!
闻醉皱了皱鼻子,大手一挥,下一秒,肥猪和窗帘就跟着他到了碎金阁的后巷。
“砰!”闻醉十分嫌弃地将龙阳辉甩在了地上,快速地用窗帘将他一裹,四肢都给他下紫色的禁锢,被弄成这样,龙阳辉看起来就像一块沾了大量芥末的肥腻鹅肝,一戳就流油。
头顶被揉了一下,闻醉转头便看见了云祇,他脸上带着笑意,开口道:“阿醉乖,不生气?”
闻醉瘪了瘪嘴心说他哪敢生气啊,张口却变成了一声轻哼。
“哼。”
云祇又笑着勾了勾他的鼻子,转而去看躺在泥雪里的龙阳辉。
他双眼蓝芒闪过,龙阳辉的骨肉瞬间在他的眼中无处遁形,不消片刻,他就找到了母蛊的所在地。
母蛊黑漆漆的身子已经有了一分血色,比起子蛊那瘦弱的身体,母蛊被喂养得很好,连身上的环状褶子都胖得几乎要看不见了,此刻正一扭一扭的运动着。
它一刻不停地吐着白色的光点,那些光点渐渐汇集在一起,全数补到了龙阳辉的灵根之上,足足有小拇指那般粗细。
云祇皱了皱眉,左手一挥,一把尖锐的水果刀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随意地用火烤了烤,也不顾刀身滚烫,下一秒就插.进了龙阳辉的胸膛。
“啊!!!!!!!!”
杀猪般的叫声瞬间从龙阳辉的口中发出,他挣扎的睁开了眼,完全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刚刚不是还在抱着小美人乐呵吗,这些人是谁?
龙阳辉下意识地挣扎,却发现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整个人被灵力禁锢,四肢背在身后,仿佛成了一只过年即将被宰杀的年猪,而前方这两个黑漆漆看不清脸的人就是来杀他的屠夫。
“你们是谁?!谁派来的?!不要杀我!”
闻醉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怒道:“闭嘴!”
云祇半点反应都没给龙阳辉,他单手握住了刀柄,猛地一转,一只肥硕的母蛊就被他掏了出来。
奇异的是,那母蛊一离开龙阳辉的身体,身上瞬间显现了千丝万缕的白色丝线,每一处都连接着他的灵根。
龙阳辉汗如雨下,整个人抖成了筛糠,身上的肉也发出烤肉般的香气,但他却不敢说一个字。
他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两个人并没有想要杀了他的意思,但如果挣扎的话,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闻醉瞪大了眼睛,好奇地伸出手来摸了摸,可他的手却直接穿过了那些白色的丝线,什么也没碰到。
疑惑地歪了歪头,他看到云祇的嘴角勾了勾。
“这是灵根线,母蛊通过这些丝线给他输送灵根碎片。”云祇淡淡的解释了一下,随即用力一扯。
刹那间,龙阳辉整个身子都开始剧烈地颤抖,他涕泗横流,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仿佛被阎王拔了舌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油锅逼近。
云祇只是一扯,他身上各处的灵根就瞬间分崩离析,打断骨连着筋地被云祇拿走了大半。
云祇脸色冰冷,他扯了扯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龙阳辉的脸,轻声道:“自作自受,希望你不要做着什么报仇的美梦,因此干出蠢事,丢了你这条命,嗯?”
“唔唔嗯嗯!”龙阳辉拼命点头,眼前之人身上的威压极其强大,一身黑雾仿佛是传说中的地狱使者,让他不敢生出半点逆反之心。
云祇满意地勾了勾唇,左手打了个响指,结界瞬间破裂,而他与闻醉也消失在了原地。
龙阳辉在一身腥臊中痛得晕了过去。
宁兰医院。
云祇带着闻醉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穆之珩的病房。
此刻已是深夜,只有穆之玉和一个护工在病房内歇息,云祇快速地来到了穆之珩的身边,开始查看他的状况。
他的脸色已经有些泛青紫,整个人的生气并没有随着母蛊的抽出而增加,心脏中的子蛊反而更加急切的抽取他的灵根和生气试图拯救脱离母体的母蛊。
云祇皱了皱眉,握住了闻醉的手。
闻醉:?
“你去把穆之玉叫醒。”
“哦。”闻醉一边腹诽云祇又使唤他,一边迅速地将穆之玉薅了起来。
没有一句废话,云祇快速地说明了需要穆之玉干什么。
“没问题!小珩绝对不能出事!”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极低的颤抖,但意志坚定,直接坐在了穆之珩的床边,握住了穆之珩的手。
云祇微微点头,示意闻醉站在穆之玉的左边,开口道:“阿醉,你务必保证穆小姐不要动,可以吗?”
“嗯,好。”闻醉乖乖地坐在了床边,双手压在了穆之玉的肩膀上。
云祇微微一笑,先是设了一个结界,紧接着右手顿时出现了一枚精巧的蓝色冰刃,闻醉只觉眼前一花,两道伤痕就出现在了穆家两姐弟白皙的手腕上。
那两道伤痕仿佛被万年寒冰所划,伤口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青色,半滴鲜血也没有流出。
闻醉诧异地看向了云祇。
云祇心无旁骛,闭上眼开始念咒,只见随着他口中晦涩的咒语说出,穆家姐弟二人的手腕顿时出现了簌簌鲜血。
只是一人是鲜红的血色,一人是黯淡的黑红色,二者在穆家姐弟的手腕上方,形成了一个血桥。
与此同时,穆之玉痛呼出声,唇色立刻发白紧绷,额头上立刻出现了冷汗。
云祇一边将母蛊拿出,一边给闻醉使眼色。
闻醉慌忙点头,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穆之玉,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安慰状,岂料随着云祇将母蛊放在了血桥处,成倍的痛苦立刻翻涌滚进了穆之玉的身体。
“啊......啊!”
穆之玉痛呼出声,她的唇瓣已经被咬出鲜血,视线也早已模糊,但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弟弟的方位,强忍着着疼痛。
随着晦涩的咒语从云祇的口中流出,母蛊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它周身的白色丝线如同草木根系一般探进了穆家姐弟的体内,越扎越深。
而与此同时,穆之珩心脏中的子蛊也似乎感受到了母蛊的存在,停止了疯狂的抽取,开始往穆之珩的手腕移动。
闻醉见状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的手传来了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