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祇,下次再见。”柳愉朝他点了点脚,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另一栋大楼。
望着柳愉离开的背影,云祇摸了摸下巴,问道:“系统,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吗?”
小银球在地上滚了几个圈,答道:“原书中对柳愉的记载很少,他所在的特种部队经常和异能管理局同时出外勤,在原著中他也和男主不对付,不过没多久就在一次鬼魂暴动中牺牲了。”
“柳愉......”云祇默默地在心中念了念他的名字,一转头便看见了闻醉一张黑如锅底的脸。
“你盯着他的屁股在想什么?”
闻醉猛地往前跨了几步,给云祇展示他的屁股。
“我的难道没有他的好看吗?!”
云祇顿时哭笑不得,但凭良心说,还是闻醉的屁股更胜一筹,丰润滑腻,饱满肥大,又翘又软,一丝凹陷也没有。
柳愉的嘛......就稍微偏瘦了一些,比较有少年一般的青涩味道。
闻醉见他真的比起来了,心中更是愤怒,重重地哼了一声,走了。
系统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道:“宿主大人你就不能骗骗男主嘛?!你看看人都给你气走了。”
云祇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唇瓣,意味深长道:“骗?本就是闻醉更胜一筹。”
“那你干嘛不告诉他。”
“小孩最近太自信了,得打击打击。”云祇笑而不语。
当晚。
云祇泡了个香香的热水澡,转而捧着平板躺在沙发上刷视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醒醒......云祇......吃饭了。”是闻醉在叫他。
云祇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双手却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他猛地睁眼,便看见了穿着深v针织衫,两只兔子都露在外面的闻醉。
云祇:......
作者有话说:
闻醉: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云祇:……
第48章 忽视
云祇第一反应是伸出手,但很快他就强迫自己把手收了回来。
“好。”云祇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走到了饭桌旁坐下。
闻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迅速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深V毛衣把他的身材勾勒得极为性感,腹肌胸肌都粒粒分明,云祇居然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而且他刚刚伸懒腰的时候,自己都凑上去了,总不可能没摸到吧!
闻醉郁结,一言不发地坐到了云祇对面,开始吃饭,筷子打在陶瓷碗上叮叮响。
云祇端着碗,隐去了自己唇边的笑意,不急不缓地享受着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见对面的人一直皱着眉,阴沉沉一片的模样,云祇终是不忍,笑着开口道:“这个菜是什么?阿醉做的很好吃。”
那是一道黄绿相间的菜,被摆在精致的骨瓷盘中,一看就是下足了功夫摆盘的。
闻醉呵了一声,没好气的应声道:“干煸云祇。”
“噗......”云祇猝不及防地被呛到了。
“你没事吧?”闻醉忙放下碗,快速地接了一杯水过来,递给了云祇。
云祇灌了一大口,抬头就和闻醉的大白兔对上了眼,他猛地咳了起来,杯中的水撒了一身。
“诶,你怎么......?”闻醉对他极少的失态有些新鲜,他早就忘了自己穿的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忙接过了云祇手中的水杯,又拿来一块毛巾擦拭着云祇的裤子。
擦着擦着,他就发现云祇的裤子好像并不完全是水。
“你......”闻醉惊喜地抬头,对上了云祇略微慌乱的眼神。
还没等他再进一步,云祇就推开他站了起来,快步走进了主卧。
呃......?
闻醉疑惑地歪头,走到云祇房门口,一拧门把手,却发现里面反锁了。
“咚咚咚!”他猛地拍起了门大声道:“你反锁门干什么?怕我强.奸你?”
门内悄无声息。
闻醉不甘心地踹了一脚门,转而开始收拾饭桌上的残局。
“不就是有反应了吗......那么大年纪了还害羞。”
自从系统告诉云祇他不能把闻醉带走之后,云祇就决定要和闻醉保持距离。
他已经做不到保持当初那种不负责任的想法,玩玩闻醉也不管他在自己消失了之后会怎么样。
他知道,闻醉会崩溃的。
魂帆中那样无助,颤抖,抱着自己的闻醉,云祇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索性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生,不如就此打住,他还能做闻醉的师父......的吧?
他平淡而冷静地伸手向下掐了自己一下,看得系统都幻肢痛了。
他家宿主大人真的是个狠人,系统咬着小手绢,思考着用自己的小金库兑换一份春.药给云祇成功灌下去有几分可能性。
它嗑的CP到底能不能成真啊!!!
深夜。
闻醉烦躁地在床上翻滚,不明白云祇到底为什么不肯接受他。
他明明就喜欢他。
闻醉深刻地知道云祇除了修炼根本什么都不在意,能挑动他情绪的除了自己,很少很少。
可他到底为什么?
“唰!”闻醉猛地坐了起来,想到了一个严峻的可能。
难道云祇其实还是一个传统的想要生蛇蛋的妖精?
还是说......闻醉眯了眯眼睛,想到了柳愉。
难道他其实喜欢柳愉那一款的?毕竟他才第二次见柳愉,对他的态度却有一点微妙的不同。
闻醉愤恨地咬了咬被子,嘴巴里说着什么:我还没说我也想要一个孩子呢,陷入了梦乡。
没过多久,房间内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的金瞳在黑暗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悄无声息地坐在了闻醉的床边。
与从前不同,云祇并没有爬上床,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侧,伸手摸了摸闻醉的脸。
闻醉似乎在做着什么香甜的梦,乖乖地蹭了蹭云祇的掌心,将侧脸薄薄的脸颊肉送到了云祇手上。
修长的手指微微颤动,似乎是在和什么作斗争,最终还是忍不住捏了捏,顺带欺负了一会儿闻醉白玉似的耳垂。
次日。
随着闹铃声响起,闻醉伸了个懒腰,他抹了抹脸,快速地起床洗漱,路过云祇紧闭的门时脚步略微迟疑,但很快便出了门。
慢吞吞地打卡上班,闻醉站在走廊上吹风,眼神却一直盯着下面正在操练的柳愉。
长头发,长得妖里妖气的,身形薄薄一片,又细又长,简直就是蚯蚓在世,云祇眼光实在是太差了!
闻醉的眼神仿佛狙击枪戴了八倍镜,上上下下地扫描着柳愉,当事人似有所感,抬头与闻醉遥遥相望,竖了个中指。
艹!
闻醉倏地收回目光,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一连好几天,闻醉上班除了偶尔出出外勤和修炼,他每天有事没事就盯着柳愉看,把当事人盯得后背发麻,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一般。
终于,他忍不住了。
某天,闻醉上完厕所正在洗手,柳愉恰好进来了。
他一如既往地当闻醉是空气,准备开闸放水,但闻醉的视线实在是如有实质,让他把尿都憋回去了。
他还没发火,闻醉倒先说话了。
“呵,金针菇。”
柳愉舔了舔后槽牙,一拳砸了过来。
等谭烨华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了两个人狗咬狗一嘴毛的场面。
二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即使被拉开了都还一脸不服气,互相怒视着对方。
“小闻,你这是干什么?”
谭烨华从旁边的人嘴里知道了来龙去脉,疑惑地看向闻醉。
“我干什么?他一天天的跟个花蝴蝶一样勾引我哥,我看不惯还不行啊!”
柳愉被气得个倒仰,他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被闻醉打成这样,护食也要有个限度吧!
“呵,你不看看你那腰粗得跟水桶似得,跟我比?”
“你胡说八道,我腰哪里粗了,你这个豆芽菜!”
谭烨华无奈地捂住了脸,一边压着他给柳愉道歉一边拉着他走。
闻醉一脸不服气,直到被谭烨华带到了楼梯间,他还是顶着一张倔强的脸,瞪所有人。
“闻醉,你是不是脑子里塞浆糊了你。”谭烨华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袋。
“啊......?”
“你偷偷地在外面打他不行吗?干嘛这么光明正大的。”
“对哦......”闻醉点头,空气凝滞了半秒钟,“不对!是他打的我啊!”
闻醉咬牙切齿地挥舞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