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郝亭皱着眉头,斜着眼睛看了闻醉一眼,满脸嫌弃,立刻把他扒拉在自己身上的手推开了。
“甄率你能不能要点脸!谁喜欢你了!谁!”
“老子铁直男好不好!”
闻醉勾唇一笑,心中暗道总算是糊弄过去了,面上却还是那副贱贱的神色。
“恐同即深柜,呵呵,郝兄,我看你可不清白哦~”
边上的同门们也注意到了他们这一角的躁动,暗戳戳地看了好几眼,郝亭被他闹得脸红脖子粗,又不好意思真的走开。
他走了算什么,那不就坐实了他真的是一个深柜吗?!
郝亭梗着脖子,硬生生地坐了下来。
不多时,上课时间便已经到了,柳愉姗姗来迟,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距离闻醉甚为遥远。
闻醉暗骂这根臭辣条真会给自己找事,他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郝亭,暗生一计。
郝亭平时也不是个爱学习的料,一到了这种人多、老师在上面念经的地方他就犯困,此刻早就撑着头,半梦半醒了。
隐隐约约之间,他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口袋好像被人碰了碰,一睁眼,便看见了闻醉递过来的纸条。
【我刚在你口袋里放了个东西,你找机会尽快交给左心妍。】
左心妍正是柳愉扮作的那名少女。
郝亭顿时瞪大了眼睛,只是他还没来记得再看一眼,那张纸条便已经在他的眼前化作了飞灰。
他两眼发直,故作不在意地东摸摸西摸摸,这才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
这里人太多,他也不敢轻易拿出来,只是略微摸了摸,知道了是个奇形怪状的小木盒子。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言不发地提笔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脖子上都还挂着紫韵长老的咬痕,你就已经按捺不住要去勾搭新人了???你小心被紫韵长老做出尸傀!】
闻醉抽了抽嘴角,不着痕迹地又把拉到顶的皮衣拉链拉了一次。
【你去不去?】
【不去!你小子想死别带上我!】
闻醉见状耸了耸肩,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凑到了郝亭的耳边,轻声道:“你还记得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吗?你要是不去,我不介意现在就让紫韵长老把你做成尸傀。”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以及结了痂的咬痕,足以看出紫韵长老到底有多么宠幸甄率。
郝亭想到了那两枚红宝石铷钉,顿时如鲠在喉。
这东西摆明了打上去就是宣主权的......
他盯着闻醉,咬了咬牙。
闻醉见他似乎软了态度,笑吟吟地再次搭上了他的肩膀。
“郝兄......我瞧你这肩膀倒是挺宽阔有力的呢......”
“哎呀哎呀!你离我远点!”郝亭猝不及防地推开了闻醉,气呼呼地点了点头。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早死晚死都得死,还是晚点死吧。
经历了这一遭,他便是更听不进去课了,满脑子想着到底要怎么送过去又不被人发现。
闻醉勾了勾唇角,心中舒爽得很。
哎呀,他怎么这么聪明。
一连上了半天的课,闻醉也逐渐昏昏欲睡,郝亭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席了,又兴奋地窜了回来。
【给他了!】一张纸条塞到了闻醉的手上。
闻醉的瞌睡虫瞬间全都飞走了,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么快?怎么给的?】
郝亭脸上表情一抽,直接把头扭开了,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见他不答,闻醉也不甚在意,他只希望柳愉早点带着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名单,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才是。
***
当晚。
闻醉躺在云祇的怀里咬他的锁骨,哼哼唧唧道:“都怪你!我都被人家看见了!”
云祇耐痛,只觉得闻醉像个刚生出来的小奶狗一样爱乱咬人,不疼倒是可爱得紧。
“哦?那我要怎么惩罚阿醉才好呢?”
闻醉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你简直倒反天罡!你害我丢了这么大的脸,竟然还要惩罚我,是我要惩罚你才对吧!!!”闻醉伸手去扯云祇的脸,恨不得把他当面团捏。
云祇微微一笑,偏头侧吻了一下闻醉的手,淡淡道:“是吗?可是阿醉把我的东西给别人看了,我很委屈。”
“什么你的东西!那是我的东西,长在我身上的东西!”闻醉呲了呲牙,不满云祇的表达。
顺着月光,云祇微微低了低头,因着是晚上,闻醉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那衣服的材质又轻又薄,加上他现在是个青少年的身材,整个人仿佛在衣中晃荡,时不时因为他的动作露出一点引人遐思的风景。
若隐若现的某点殷红在云祇的眼前晃来晃去,他的喉结轻轻上下移动,掐了闻醉一下。
“啊!干嘛!”闻醉对他这种说着话突然开始动手动脚的行为很是不满。
云祇挑了挑眉,清亮的声音少见地有些低沉,“都已经打上我的标记了,还说不是我的?”
他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从闻醉的额头,下颌,颈侧,腰间,小腿一一而过。
“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闻醉被他撩得气血上涌,顿时僵住了,好半晌才开口反驳道:“写你名字了吗,你就说是你的,狗还会尿尿标记呢!”
云祇的眸子一缩,眼神瞬间危险了起来。
他慢慢地,姿态优雅地缠住了闻醉,就像他本来的习性,一条人形的蛇一般。
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闻醉结实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阿醉是在邀请我,把这里尿满?”
闻醉脑中的弦噔地一下炸开了,他羞愤欲死,脸上直冒热气,手忙脚乱地将云祇推开。
“你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才没有邀请你在我这......在我这!在我这!!!”闻醉这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云祇简直是!!简直就是!!!一条大银蛇!!!!
这种话他到底怎么说出来的!
云祇捂唇偷笑,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闻醉见他突然不说话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却正正好撞进了盛满戏谑的一双眼中。
云祇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笔,正夹在他的指尖,就好像是往日里夹在他的腿间一样。
闻醉耳热了一下,暗中唾弃起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不让我灌满,便让我写几个字吧,如何?”
虽是询问,但云祇好像却并不打算真的征求闻醉的意见,趁着他胡思乱想之时,云祇便已经捏住了闻醉的下巴,手起笔落。
酥酥麻麻的痒意传来,闻醉瞪大了双眼,匆忙爬下床,冲到了床边的镜子旁。
只见他光滑的右脸蛋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小奶牛。
“云祇!!!!!!!”
闻醉猛地跳↑床,坐在了云祇身上,试图靠着自己的重量压死他。
“你这个大变态!!!”
云祇笑而不语,一点也没挣扎,反而颇为享受。
闻醉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简直是在奖励他,愤恨地低头咬了他一口,随即翻身滚到了一旁生闷气。
“不气不气,我也让你写一个,好不好?”云祇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与此同时,闻醉也被他揽着腰翻了个身。
“真的?”闻醉顿时起了兴致,将笔从云祇的手中拿了出来,摩拳擦掌。
“当然。”云祇弯了弯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床上,他一侧头,将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一副任人处置,予取予求的模样。
闻醉被迷惑得伸出手在上面摩挲了片刻,手掌心下的脉搏声沉稳有力,像云祇的人一样,令人忍不住臣服。
闻醉嘿嘿一笑,提笔在他的脸上写了四个字。
【闻醉的蛇。】
小银球在一旁啧啧啧了起来:还闻醉的蛇,占有欲这么严重,干脆写一个闻醉的老公得了!
云祇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笑容愈发地甜了起来。
他略微动了动,用脸去蹭闻醉的手心,清纯而又魅惑地看了他一眼。
闻醉哪顶得住这种诱惑,直接就扑了上去,吻住了云祇的唇。
他着急忙慌地啃着,毫无章法,像一只饿狠了的狗在啃他来之不易的大骨头,每一处都想咬,每一块肉都要咽进肚子里。
很快,二人的唇便肿了起来,闻醉餍足的后退,却又被云祇摁住了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闻醉胸腔中的氧气慢慢减少,整个人都陷入了窒息之感,他胡乱地抚摸着云祇的背部,任由自己堕入无尽深渊。
好在,他的神拉了他一把。
“哈......”闻醉吐着收不回去的舌头,贪婪地吸取着氧气,摊倒在运气的肩膀上享受余韵。
云祇则一边摸着他的背替他顺气,一边抓起笔在他的哒退上写了点什么。
闻醉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他喘着气,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此时,云祇正摩挲着那处。
闻醉顺着感觉向下看,发现了一个大大的箭头,从他腿一路向里,渐渐延伸到了沟荷阴影之处,消失在了他丰满的豚肉里。
他疑惑地歪了歪头,抱着云祇的脖子,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转身看着自己的后背。
一行小字瞬间映入他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