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你查到的‘十字计划’具体是什么?非法实验到底是做什么的?有没有更多详细信息?”
“‘十字计划’是张伯谦在仁爱孤儿院秘密开展的一个人体实验项目,具体的详细内容我们还没有完全查清楚。”
阿梅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不过根据我们查到的零星资料和内部人员的匿名爆料来看,这个实验是以孤儿院的孩子为实验对象,给他们注射各种未经批准的特殊药物,进行基因改造和精神控制实验,实验过程极其残忍,很多孩子因为药物副作用,出现了精神失常、身体畸形等问题,甚至有不少孩子在实验中直接死亡。”
“张伯谦为了掩盖实验的真相,销毁了大量的实验资料,还威胁那些知情的孩子和工作人员,不许泄露任何消息,一旦有人试图逃跑或告密,就会被他残忍灭口,之前失踪的李雪,很可能就是因为知道了‘十字计划’的真相,才被张伯谦灭口,或者被迫逃亡,下落不明。”
苏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高志远的死,根本不是什么商业竞争仇杀,也不是情杀,很可能和当年仁爱孤儿院的“十字计划”非法实验有关!
凶手杀他,要么是为了报复当年实验带来的伤害,为那些受害的孩子讨回公道;要么就是为了掩盖当年非法实验的真相,防止事情败露,杀人灭口。
而高志远胸口的十字形创口,很可能就是“十字计划”的象征,是凶手留下的复仇标记,或者是掩盖真相的信号!
“这么说来,凶手很可能也是当年仁爱孤儿院‘十字计划’的受害者,或者是知道实验真相、想要为受害者复仇的人。”陆振霆眼神沉了沉,语气严肃地说道。
“凶手之所以在高志远的胸口留下十字形创口,就是为了暗示‘十字计划’,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凶手刻意为之的。”
苏晴点了点头,认同陆振霆的观点,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阿梅,你查一下,林薇薇有没有可能也是当年仁爱孤儿院的孩子?或者她的家人有没有和仁爱孤儿院、张伯谦,以及‘十字计划’有过关联?”
阿梅立刻启动电脑,打开警方的内部信息数据库,快速查询着林薇薇的背景信息,包括她的出生证明、成长经历、家庭关系等,过了几分钟,她摇了摇头,说道:
“苏警员,查过了,林薇薇的父母都还健在。”
“她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从小和父母一起长大,一直在正规的学校接受教育,从来没有在任何孤儿院生活过。”
“她的家人也都是普通的上班族,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和仁爱孤儿院、张伯谦,以及‘十字计划’没有任何关联。”
“所以她应该和这起案件的核心真相无关,之前的情感纠葛,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或者是凶手故意误导我们的烟雾弹。”
听到这个消息,苏晴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她原本以为林薇薇是凶手,现在看来,她可能只是和高志远有感情纠纷,被卷入了这起案子,并不是真正的凶手,案件的调查又陷入了新的僵局。
苏晴疲惫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双手揉了揉太阳穴,陷入了沉思。
高志远参与了当年仁爱孤儿院的“十字计划”非法实验,负责提供药物和资金,现在被人杀害,胸口留下十字形创口,凶手大概率是当年实验的受害者,或者知情者,目的是复仇或灭口。
那除了高志远和张伯谦,当年参与“十字计划”的还有其他人吗?凶手接下来会不会还会对其他参与者下手?
就在苏晴沉思的时候,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口袋里的那枚银质的十字架吊坠,十字架吊坠很小巧,正面是一个规整的十字,背面刻着一些模糊的花纹,苏晴自从穿越以来就一直将它带在身边。
因为案子太忙,经常要穿制服、戴装备,不方便佩戴,她便一直将它放在了口袋里。苏晴将十字架吊坠拿出来,放在手心,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这时,十字架吊坠突然开始微微发烫,温度越来越高,苏晴甚至能感觉到手心传来的灼热感,她惊讶地看着十字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十字架吊坠正面原本光滑的表面,渐渐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字母,随着温度的升高,字母越来越清晰,最终显现出一个大写的“G”——
这个字母,正是高志远英文名“George”的首字母!
“这十字架到底是什么东西?”苏晴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为什么每次遇到和‘十字计划’相关的事情,它都会有异常反应?”
“上次调查李雪失踪案的时候,我带着它去仁爱孤儿院附近,它也轻微发烫过,只是当时我没太在意。”
“这次高志远被杀,它又开始发烫,还显现出了高志远名字的首字母,难道这个十字架和‘十字计划’有什么特殊的关联?”
陆振霆看到苏晴手里的十字架吊坠,也注意到了上面清晰显现的字母“G”。
他走过来,疑惑地拿起十字架吊坠,仔细看了看,触感确实有些温热,上面的字母“G”清晰可见,和高志远胸口的十字形创口完美呼应。
他沉思了片刻,说道:“不管这个十字架吊坠是什么来历,它的异常反应都说明,高志远的死和‘十字计划’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而且这件事背后,肯定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绝对不止高志远一个受害者这么简单。凶手杀了高志远,绝对不会就此罢手,当年参与‘十字计划’的其他核心成员,很可能都会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当年参与‘十字计划’的所有人,保护他们的安全,同时抓住凶手,阻止更多的悲剧发生。”
苏晴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没错,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尽快查明当年‘十字计划’的所有核心参与者,然后派人保护他们,防止凶手继续作案。”
“同时,我们要深入调查‘十字计划’的真相,找到凶手的身份和动机,尽快将凶手抓捕归案,避免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陆振霆也在这是说道:“阿梅,你立刻加派人手,深入调查仁爱孤儿院和‘十字计划’,想尽一切办法,查清楚当年参与‘十字计划’的所有核心成员名单,包括张伯谦、高志远在内,还有哪些人直接参与了实验,每个人在实验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不能遗漏任何一个人。”
“好的,陆督查,我现在就去安排,调动所有可用的资源,全力调查!”
阿梅立刻应声,转身投入到紧张的调查工作中。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全力调查,阿梅终于查到了当年“十字计划”的核心成员完整名单,她拿着一份详细的资料,快步走进陆振霆和苏晴的办公室,语气急促地说道:“陆督察,苏警员,查到了!”
“当年参与‘十字计划’的核心成员,除了院长张伯谦、资金资助者兼药物提供者高志远,还有三个人。”
“分别是负责实验药物研发的药物研究员李博士。”
“负责实验资金管理和账目销毁的资金管理者王海涛。”
“以及负责看守孤儿院、监督实验过程、处理实验失败受害者的打手头目周强。”
这三个人和张伯谦、高志远一起,组成了‘十字计划’的核心团队。
他们每个人都在实验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而且他们都是张伯谦的亲信,对‘十字计划’的所有真相都了如指掌,手上都沾满了无辜孩子的鲜血。”
第10章 十字计划
◎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嘴里的雪茄也熄灭了。◎
苏晴接过资料,仔细翻阅着,上面详细记录了李博士、王海涛和周强的个人信息、工作经历,以及他们在“十字计划”中负责的具体事务。
李博士,五十六岁,曾经是香江某知名医院的药物研发专家,后来因为涉及一起非法药物实验案,被医院开除,之后就被张伯谦招募,加入了“十字计划”,负责实验药物的研发、调配和注射,是实验的核心技术人员.
王海涛,四十二岁,经营着一家小型财务公司,实际上是张伯谦的私人财务管家,负责管理“十字计划”的所有资金,包括高志远的资助款、张伯谦通过非法渠道筹集的资金。同时负责销毁所有与实验相关的账目,掩盖资金的真实用途,防止被外界发现。
周强,三十七岁,曾经是香江某社团的骨干成员,有多次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犯罪前科,被张伯谦用重金招募后,负责看守仁爱孤儿院,阻止外人进入。
在监督实验过程,一旦有孩子实验失败、精神失常,或者试图逃跑、泄露实验秘密,就由周强负责处理,手段极其残忍,很多受害孩子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这三个人都有极大的生命危险,凶手既然已经杀了高志远,接下来很可能会对他们下手。”
陆振霆看完资料,眼神凝重地说道,“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保护他们的安全,同时尽快找到他们,了解当年‘十字计划’的详细真相,找出凶手的线索。”
苏晴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分工行动,尽快找到这三个人,加强保护,不能再让凶手得逞了!”
陆振霆立刻做出部署,语气严肃地开始进行部署——
“陈强,你立刻带领一组外勤警员,去找到李博士的住处和工作单位,全程保护李博士的安全,绝对不能让他出现任何意外,同时尝试和他沟通,了解当年‘十字计划’的相关情况。”
“阿梅,你负责联系王海涛,告诉他目前的危险处境,让他提高警惕,加强自身安保,同时安排两组警员,暗中保护他的安全,密切关注他的行踪。”
“我和苏晴带一组人,去找周强,周强曾经是社团成员,性格暴躁,手段残忍,社会关系复杂,树敌也多,而且他对‘十字计划’的黑暗真相知道得很多,凶手很可能会优先对他下手,我们亲自过去,确保他的安全,同时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线索。”
“明白!”
陈强和阿梅立刻应声,各自拿起装备,快步走出办公室,安排人员展开行动。
周强如今已经离开了仁爱孤儿院,凭借着当年张伯谦给的一笔巨额封口费,以及自己在社团的人脉,在香江九龙的油麻地创办了一家名为“强盛安保”的安保公司。
这家公司表面上是提供正规的安保服务,实际上暗地里还做着催债、恐吓、非法拘禁等灰色生意。
周强手下雇了几十名曾经的社团成员和有犯罪前科的人,在油麻地一带势力不小,作风嚣张跋扈,当地人都很怕他们。
下午一点半,陆振霆和苏晴带领四名外勤警员,驱车来到了油麻地的强盛安保公司。
公司位于一栋老旧的写字楼三层,整栋楼的环境极为杂乱,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斑驳不堪,到处都是涂鸦和污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汗味和劣质香水味混合的刺鼻气味,楼道里还散落着不少垃圾,几只流浪猫在角落里乱窜,看起来十分破败。
强盛安保公司的门口没有挂正规的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上面写着“专业安保,24小时服务”的字样。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手臂上纹着狰狞的纹身,眼神凶狠,嘴里叼着烟,警惕地盯着过往的行人,一看就不好惹,显然是公司的保镖,负责看门放哨。
陆振霆和苏晴穿着便服,带着四名警员,快步走到铁门前。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语气凶狠地喝道:“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公司,闲杂人等不准进!”
陆振霆没有废话,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在两个保镖面前亮了一下,语气冰冷而威严:“香江警署重案组,找你们老板周强,有事调查,让开!”
两个保镖看到警官证,眼神微微一滞,脸上的嚣张气焰收敛了几分,但还是有些犹豫,互相看了一眼,显然没接到过周强关于警察来访的通知,不敢轻易放行。
其中一个身材更壮的保镖皱着眉头,语气生硬地说道:“我们老板现在在忙,不见外人,你们有什么事,改天再来吧,或者先打电话预约。”
“没时间跟你们废话!”苏晴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两个保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们现在找周强,是关于一起重大刑事案件,事关他的性命安全,耽误了后果自负!赶紧开门,不然我们就以妨碍公务论处!”
两个保镖被苏晴的气势震慑住了,再加上听到“重大刑事案件”“性命安全”,心里也有些发慌,不敢再阻拦,只能悻悻地让开身子。
其中一个人伸手拉开了厚重的铁门,语气不耐烦地说道:“进去吧,老板在最里面的办公室。”
陆振霆和苏晴对视一眼,带着四名警员快步走进了公司。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混杂着酒精的气息,让人有些窒息。
公司内部的布局极为杂乱,几十平米的空间里,摆放着十几张破旧的办公桌,桌上堆满了文件、烟灰缸和散落的啤酒瓶,地上到处都是烟头、废纸和垃圾。
几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抽烟喝酒,有的在对着电话大声呵斥,语气粗鲁,整个办公室里一片嘈杂混乱,像是一个混乱的赌场,根本没有正规公司的样子。
看到陆振霆等人走进来,办公室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充满了警惕和敌意,手里还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显然腰间藏着武器。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站起身,眼神阴鸷地盯着陆振霆和苏晴,语气不善地问道,他是公司的副总,也是周强最信任的手下,名叫阿彪。
陆振霆再次亮出警官证,语气严肃地说道:“重案组办案,找周强,让他出来!”
阿彪看到警官证,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我们老板在办公室里处理重要事情,你们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他转身朝着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走去,临走前还不忘给其他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警惕。
其他手下立刻围了上来,眼神凶狠地盯着陆振霆等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冲突。
苏晴和四名警员立刻警惕起来,手放在腰间的配枪上,随时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陆振霆则一脸平静,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人,语气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们是来办案的,不是来惹事的,最好不要妨碍我们,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那些手下被陆振霆的气势震慑住了,虽然眼神依旧凶狠,但不敢再上前一步,只能在原地死死盯着他们。
没过多久,阿彪从里面的办公室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对着陆振霆和苏晴说道:“老板让你们进去。”
陆振霆和苏晴点了点头,跟着阿彪朝着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四名警员则留在外面,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人,防止他们搞小动作。
最里面的办公室比外面整洁一些,但依旧弥漫着浓烈的烟味和酒气。
办公室里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电脑、一个烟灰缸和几瓶高档白酒,墙上挂着几幅俗气的字画,角落里还放着一个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