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哥已经把酒元子当成砧板上的肉,也不怕她跑掉,就嬉皮笑脸地问道:“小美女,你不害怕?”
酒元子愣了一下,然后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女孩,转回头认真地说道:“我想搭车,不想走路,而且标哥比神仙都大方,还要送我跑车,我干嘛要怕你呢?”
“哈哈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直爽的人,把我们伺候好了,想要什么东西都有!”听她夸自己夸得诡异,连比神仙都大方也说了出来,标哥放声大笑起来。
听到提的是我们,后坐两人顿时都打起了精神,标哥对兄弟就是不错,美女谁不爱,大家一起玩才是好兄弟啊!
酒元子似乎听不出其中的意思,跟着大家笑了笑,打了个哈欠没有再说什么。
她很享受车里的冷气,虽然不怕热,但哪里有舒服的坐在这吹冷气来得舒服,如果此时有点东西吃就好了。
标哥有一句没一句的在吹嘘着自己如何厉害,酒元子总是微笑着听他说个不停,偶尔搭几句天真可爱的话,把标哥听得舒服极了。
“嘀……”突然车中响起了铃声,标哥把手机拿出来,大声说道:“喂!人已经到手了,你们什么时候付钱?”
“别给我说这些废话,把钱打来就告诉你去哪里接人,不然的话,人我们就送回去。”
“什么!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出去打听打听,我们什么时候失过信用,这小妞我们不找你们,直接让她家出钱,绝对比你们给的多。把老子惹火了,这笔生意就不和你们做了!”
他凶神恶煞地对着手机吼了半天,对方似乎是服了软,说了不少好话。
“行,拍几张照片给你,就把钱打过来。”标哥大拽拽地说道,啪得就挂了电话,然后他转过身,对着那个被绑的女孩就拍起照来。
酒元子一看,赶快凑了过来,在女孩边上对着镜头举起了个老土的剪刀手,还嘟着嘴扮可爱的又摆了几个动作。
标哥反应过来时,已经拍下了酒元子和女孩一起的照片,看着照片中挤在镜头前方笑得开心的酒元子,和那昏迷不醒的女孩,他突然觉得这个美女怕是个傻子。
难怪上了车看到这场面也没什么反应,说有跑车送给她,也真的相信就老实跟来了,老子自己都没有好吧。
看看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要说她脑子没问题,标哥自己都不相信。
他抬起头,看到酒元子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一副还想再拍的样子,他默默地把照片点了发送,然后贴心的留了句言,“旁边那傻妞你别管,就右边这个,是你们要的人没错吧,快点把钱打过来。”
对面也停顿了好一会,才回了句,“这个妞卖吗?”
“呸!”标哥骂一句,回道,“老子还没玩呢,腻的时候再说。”
对方也不介意,爽快地答应下来,“那我等着,钱马上就打过来。”
标哥这时才抬头看向酒元子,仔细看看,这妞确实长得非常好看,这头发又黑又直,除了洗发水广告,很少看到这么好的头发,更别提人还长得这么漂亮。
他不由得问道:“你几岁了?”
酒元子笑道:“1900岁左右。”
“呵呵,19岁啊,那可真不错,这个岁数的女孩最嫩了。”标哥笑道,心里却烦躁地想,怎么还没开回去,等不及了。
此时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就坐后面了。
第3章 养猪厂
越野车开出去半个多小时,下了高速公路后转进了一条乡村公路,经过了几个村子后,越开越偏僻,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最后停在了一个远离村子的厂房门口。
厂房边有三四十亩的地被挖掘过,似乎要盖什么建筑却停了工,只留下不少坑和大大小小,长了杂草的土堆。
一辆锈迹斑斑的挖掘机停在土堆上,都爬上了野草,看样子最少三四年没动过。
这厂房门口还有掉了漆的厂名,前面的几个字已经看不太清,但下面还能看出写的是养猪厂三个字。
车在门口停下,开车的大哥按了二长一短又一长的四声喇叭,大门便打开来,从里面走出四个凶神恶煞的年青人来。
他们清一色的小平头,光着膀子,身上肌肉鼓鼓囊囊,有两人手里还提着哑铃,满身的臭汗,一看就是在养猪厂里健身呢。
“大哥,你们回来了,事情顺利吗?”四人走到车前问道。
标哥打开车门跳下去,故作潇洒地往嘴里扔了根烟,这才说道:“大哥出手你们几个瞎操什么心,过来瞧瞧路上捡的好货。”
这时,后车门也打开来,那昏迷不醒的女孩被扛了下来,而酒元子则是自己下的车,好奇地打量着这养猪厂。
发灰脱落的墙面,空无一头猪的无门烂厂房,水泥地板缝隙之间还长着野草。
唯一能看的是养猪场的二层宿舍办公楼,虽然外表看上去也是破旧不堪,但过道上晒着的几件湿衣服,给二层小楼添了一些人气。
女孩被两人扛进了一楼写着会议室的大房间,剩下的六人就站在院子里,看着正四处打量的酒元子。
她的颜值震惊了守厂的四人,路上还能捡到这样的人?
要不是这是他们的地盘,都要怀疑是不是遇到杀猪盘了。
标哥呵呵笑道:“小酒,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大哥上楼去。”
那可是他亲大哥,有好事当然要让大哥先上,反正他也能吃上口热乎的。
酒元子没理会他,四下张望确定这养猪厂没有跑车后,整个人失望地看向了他,“你骗人,这里根本就没有跑车。”
“……”标哥无语地看着她,再漂亮的人,只要脑子有了病,果然就会大煞风景。
他把烟一扔,骂道:“你是不是真傻,以为人长的漂亮,就能为所欲为吗?老子要是有跑车,能白给你?”
酒元子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我可是仙女,你们这种凡人想把好东西献给我,不是自古以来就天经地义的事吗?”
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漂亮就能白要别人的东西?
那可是跑车,又不是模型!
“少说废话,给老子过来,不收拾你一顿,你是认不清现实了。”标哥走到酒元子面前,一把就抓住她的衣领子,就想把她往小楼里拉。
“啪!”酒元子突然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标哥感到脸就像被几百根针狠狠地扎了上来,痛得他瞬间放手,退后几步捂住脸,话都说不出来。
他松开捂脸的手一看,还以为手上会沾满鲜血,却发现半点事都没有。
但脸上的痛感却依旧在,让他回忆起小时候掏蜂窝时,被蜜蜂蛰得满脸是包时的感觉。
一名手下见标哥被打了,虽然动作浮夸,但一个小姑娘还能有多大的力气,但也没出声拆穿他,而是扔掉手中的哑铃冲上去帮忙。
他抬手就要给酒元子一巴掌。
“啪!”酒元子又抢先甩了他一下,这回打到了手臂上,轮到他抱住了胳膊痛得直吸气。
酒元子趁机往他的胯下就是一脚,杀猪厂中顿时传来了凄惨的叫声。
一看不对,标哥忍痛从裤兜里抽出甩棍,招呼着兄弟们向她扑了过去,“一起上,抓住她!”
标哥疯狂甩动甩棍,酒元子往后退,突然就被人从后面给熊抱住。
没等标哥狰狞地喊出一声看你往哪逃,抱住酒元子的那名壮汉,突然放手跳开,跳着脚用双手疯狂地搓着手臂。
标哥瞬间停住,往后退了两步,用甩棍指着酒元子,把打人的凶器变成了他防身的护具。
他眼睛紧盯着酒元子,大声喊道:“大哥,这个女人有问题。”
“咔嚓。”有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酒元子抬头一看,就看到这伙人的大哥站在楼下,手里拿着把枪,正对准了她。
大哥喊道:“标子让开。”
标哥立马熟练得往旁边一扑,利落地趴在了地上。
“砰!”枪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到酒元子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那是他们熟悉的中枪样子。
然而他们却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酒元子的身体好像波浪似的,出现了一层层波澜。
随即她就站直了身体,往胸口的地方摸了一下,抬头有些惊讶又生气地看向了大哥。
大哥相信自己肯定打中她了,不信邪地又连开两枪。
酒元子突然化成了一股烟气,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大哥的面前,手掌出其不意地按在了他的脸上。
“恶人。”酒元子咬牙说道,掌中便有空气形成的无形针,从大哥的毛孔钻了进去,顺着血管只用了0.5秒就钻进了他的脑中。
无数空气形成的无形针,在他脑子里瞬间炸开来,大哥一点反应也没有,直接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养猪厂里死一般安静,几秒后标哥才发出了愤怒地呐喊,“大哥!”
他眼睛发红嚎叫着扑向酒元子,手中的甩棍无章法的乱抡。
酒元子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好好地瞧着他,任凭标哥手中的甩棍直接抽在了她的脸上。
就像打在了烟气上,酒元子的脸被甩棍打得扭曲,整个人飘散,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标哥身后,伸手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扑通。”标哥扑倒在地上,紧跟着他大哥走了。
终于,一名手下用严重走调的声音喊道:“妖怪!有妖怪!”
酒元子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说道:“嘘,你可别乱说,我才不是妖怪,最差那也得是妖仙。”
那么强壮的汉子,当场就崩溃了,连滚带爬得往大门口跑。
酒元子化为烟气飘散,现身在他的面前,伸手往他脸上一按,把这位也送走了。
她回头看向了另一人,那人吓得坐在了地上,不停地往后退,边退边求饶道:“你不要杀我,我听说过妖怪杀了人,就会沾上因果,会被雷劈的!”
“咦,你们知道这回事啊?”酒元子有点意外,原来人间也有妖怪活动,灵气都没有,也能修炼成妖?
见她认可了这个说法,这人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喊道:“那你杀我不就吃亏了,大仙,你就当我是个屁放掉吧。”
酒元子却甜甜地笑道:“你在说什么呀,杀恶人又不会沾染上因果,你们手头上沾着人命,杀你们是替天行道。”
不止他,就连标哥他们也是一样,身上散发着普通人看不到的黑气,那都是被他们伤害过的人心中怨气,全部缠在他们身上。
八人身上都有,只不过是浓或淡而已。
杀人或是欺压别人,都会得到怨气,黑中带红就是伤了人命。
他们没有一个是冤枉,全部有人命在身,没资格被放过。
酒元子一步步向他走过去,突然就听到小楼那边喊道:“站住,不然我们就杀了她。”
她抬头就见把昏迷少女搬到会议室的两人,现在又劫持着双眼紧闭的女孩,把一把弹簧刀架在她的脖子处,慌张地威胁道。
趁酒元子看向那边,之前还哭着求饶的男人,冲到大哥的尸体边,捡起枪跑向会议室。
他把枪顶在了女孩头上,面目狰狞地叫嚷道:“你不怕死,我就不信她也行,你是她家搬来的救兵对不对,我现在就崩了她,看你怎么救人!”
酒元子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也能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