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神仙也一样。
为什么地府就不能被灭亡,天庭就要永远在凡间上面飘着,而且没有做出过什么感觉有意义的事。
只是无止境的摆烂而已,连修炼都不努力。
如果一样东西进入衰败,不是自然规律,那就是它出问题了。
该死的就死,该烂的就烂,该毁灭的就毁灭。
毁灭之后,又会有新生,生生不息,直到迎来它最后的死寂。
天道在意吗?
谁知道呢。
不过,酒元子现在想让地府多活久一些。
毕竟关系到她的生活。
这些鬼怪要攻打城隍,双方就要消耗大量的灵物和军力。
地府如果打赢了,就能从这些鬼怪身上抢到更多的资源,加上战事危机,会更大方的购买宁总提供的灵物。
自己从鬼怪这里弄到灵物,转手再卖给地府。
这就是双赢啊。
酒元子看着眼前的蟢将没说话,眼里没有透露半点情绪,空洞地像在看空气。
这是神仙装叉的必备技能,大道无情空灵状态,可以堵住一切想找你借钱求帮忙的人情关系。
蟢将本来还情绪激动地想表现一下自己,却被酒元子那眼神看得像被泼了盆凉水,直接凉透心了。
她定了定神,问道:“你在元首座下是将还是司?”
“我叫元。不是将,更不是低微的司。元首经过无数岁月,才创造了如此完美的我,你我之间的差异,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怪不得依旧只是个副将。”酒元子冷漠地说道。
高高在上的气势,她都不用故意伪装,哪个神仙不是这样?
大道无情就是这个效果。
蟢将突然激动起来,头上的小红花怒放,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有灵种了?”
酒元子瞅向了她,一副你问了不应该问的表情。
“你能用这里的灵气了对不对,我从你的身上没有感觉到恶种,你的外型是多么的完美,虽然有感染进化的副作用,却让它们变成了优点。”蟢将八只脚走动起来,围着她打转。
酒元子淡定地说:“还不够完善,但元首决定选择一批将,来尝试种植灵种。”
“你想变得像我一样?这可是有危险,还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蟢将狂喜道:“想,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只要能让我脱去恶种,得到那该死的灵种,我做什么都愿意。”
“那你可以去见元首,向它请求参加,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你可不要说是我讲的。”酒元子把声音放低说道。
“神赐,是这个计划的名字。人选还在选定之中,元首还在考虑用哪几位将。”
她突然话音一转说道:“我来这里,其实是想找个盟友。”
蟢将有些不解,“盟友?”
“因为我的存在特殊,除了元首的偏爱之外,我没有其它的朋友。等神赐之后,我将不会变得独一无二,其它的将会拥有我没有的东西。”酒元子暗示道。
“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蟢将顿时明白了,“你没有军队,没有势力和养殖场。”
酒元子露出满意的表情,“神赐要经历很长的时间,也很容易失败,但我已经成功了,你愿意当我的盟友吗?”
“等神赐开始之后,我能给你足够的经验,而你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她老奸巨滑地说道,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
蟢将终于相信了,不然她都要怀疑,为什么元首身边这么重要的试验品,会跑到她这里来。
她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你没有用天梯直接过来,而是走的野外。”
天梯?
酒元子记下了这个名字,但也没有露出诧异,只是淡淡地说道:“有比你消息灵通的将,已经去找元首请求了。”
“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盟友,你才是我想要的。”她看着蟢将,就是你了,穿树冠裙子,有八条大长腿的姑娘。
蟢将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问题,不过是一个新创生的元,想找个靠山而已。
先让自己拥有了灵种,什么都好说。
“今天元首有空,我出门时,看到那几个知情的家伙,也在往外走,说不定现在已经有将过去求元首了。”酒元子仿佛刚刚想起一般说道。
蟢将急了,这种好事怎么能放过,她立马说道:“不行,我也要马上过去。元盟友,等我的好消息。”
酒元子很随意地说:“嗯,元首应该会否认有这回事,甚至是我的存在,你可要坚定一些。”
“你先走,我要晚一步再从天梯过去,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俩结盟了。”
“谢谢了。”蟢将很感谢,有人通风报信事情就好办多了。
然后蟢将就迈开步子,一下就跨到了黑台后面,那有个十几米高的宽大台子,上面有着红色的光芒。
她那庞大的身躯进入其中,就在红光中消失了。
酒元子飘了过去,看着这个应该是天梯的东西,传送阵吗?
红光是一块五米多宽,镶在平台中的晶石发出的。
她抬起手,22枚金币出现在手中,闪动着金色光芒。
瞬间,灵力从酒元子的身上涌出,金币拖着金光,如一道道利箭飞向了红色日晶石。
她直接消耗了一半的灵力,要毁掉这个天梯,让蟢将发现被骗,也不能马上赶回来。
“轰!”22道金光打在了晶石,直接把它击碎,一大股恶煞如浓烟般冲出来,天梯的红光消失了。
恶煞的气息顿时布满了整个山谷,谷中的鬼怪愣了愣,然后疯狂吸起恶煞来。
酒元子抬手给地弟加上一层空气防御罩,“地弟,动手,杀光它们。”
地弟感觉到身上多了层东西,但没有多想,直接向最近的鬼怪扑了过去。
他背上的长须飞舞,直接刺向前方鬼怪的要害。
酒元子亲自动手了。
杀戮开始。
第294章 判官
没有一个鬼怪因为实力差异而放弃抵抗,就算蟢将出现时,他们因为地位悬殊而纷纷躲避过。
他们就像是因为战斗而生,杀戮的天性印在骨子里,无论何时,只要战斗开始,就要战斗到死。
这种不顾性命,就算我不能杀了你,也要把你的肉咬下一块的狠劲,让酒元子有些惊讶。
她能感觉出,这不是个人的意志力,而是天性。
一群散漫的鬼怪,在遇到攻击之后,就像开启了战斗的按钮,进入了狂暴模式。
变得勇猛无比,像一台台无情的杀戮机器,要收割掉所有的生命。
酒元子只是比喻而已。
这山谷里的鬼怪和丧尸没什么差别,数量多但耐不住弱小,还不会往外逃,一个个跑来送死,为她省了很多事。
在这里收割性命的是她,而不是这些鬼怪。
除非实力碾压,不然哪有心里半点想法也没有,无脑往前冲就能赢的战斗。
就算有,也只是假象而已,最少也有个我要用气势吓住对方的想法。
唯一可惜的事,就是这里也不是道场,鬼怪死得再多,也不会掉落任何东西。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那胖鬼怪螝司使劲拍着鼓,声音如雷地吼道。
周围的鬼怪在鼓声下,一个个气势上涨,没想到他还是个辅助。
酒元子冷笑着说道:“元首有令,蚀将办事不利,让平等王死亡。蟢将与你们同属他的部下,所以应该受到惩罚,全部灭杀。以此来警告其它将,免得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
要不是想顺便挑拨离间,她都不想说这么多话,杀就行了。
但谁知道呢,也许这些鬼怪谁会有假死,或是发遗言的功能,自己说的这些话,就会变成证据。
元首干的,不服气去找它质问去好了。
酒元子淡淡地笑道:“蟢将已经被元首叫了过去,要亲自处死她,是对她最好的恩典了。”
螝司大为震惊,怎么可以这样!
“元首不能这样做,我们什么都没做。”他嘴里的小头探出来惊恐地喊道,战意却因为敌人的谎言而减弱。
酒元子却说道:“正因为你们什么也没做,要你们有什么用,一群吃闲饭的废物。”
话说得已经差不多,黑锅足够元首背,还不知道蟢将离这里远不远,要是就在山背后,一下就跑回来了怎么办。
她不再废话,放出灵力直接转换了鬼怪身边的气体。
火星引爆了气体,炸碎了鬼怪的身体,又在极限寒冻之下,一只只鬼怪的身体结冰被冻住。
冰火两重天在山谷中上演,绞杀着所有的鬼怪。
螝司被整个冻成了巨大冰雕,被地弟身后的须鞭抽碎,他在用捡漏收尾的方式,处死着同胞。
元首是不会有错的,一定是被这个女人蒙骗了!
所有鬼怪的心中都这么想,元首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下令杀掉他们。
这女人长得和大家不同,她绝对是被城隍里那些该死的残存余党,设计给污染变质了。
背叛者!
她背叛了我们!
城隍的敌人穷途末路,竟然使出了如此卑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