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龙:[星星眼]奥黛丽参与了我的成年仪式——奥黛丽怎么做到的——为我出头的奥黛丽好帅气——奥黛丽,我又想绑紧你然后——大帝:闭嘴!!
第362章 第三百零五十次试图躺平 For he……
dreaming of our masterplan我梦想着我们的未来i know that you can但是我知道你可以——引自-I Believe (Video / Radio Mix)-Bro'Sis大帝花了些时间来辨别自己的处境。
是人,是龙,是缺水的植物,还是某种捏一下就会吱吱咔咔勉强撑起支架往前转的四驱小汽车。
很好,是人,手脚俱全,身上无鳞。
完成了概念界定后,她开始判断自己正位于哪里——奇奇怪怪的尸体面前、该死该碾成稀巴烂的声音面前、还是一团很会撒娇又特别能惹人生气的黑影前——“奥黛丽。”
稳定的声线和手掌一起触到了她于枕芯中塌陷的后脑。
他问道:“要起来喝口水吗?”
……很好。
大帝确认了,这是现实,这是卧室,这是之前曾被她同时视为笼子、镣铐与永远无法逃离的旋转屋的大床。
……啧。
她第一反应是抬起手,挥出一个和梦里一样利落又恼火的巴掌。
——黑歪歪头,没有躲开,他很高兴自己具体的五官能被女朋友的掌纹再印一遍,任何灵魂层面上的接触对他而言都过于模糊——那时的她甚至不完整、不健全、迷迷糊糊地没有认清他是谁他们在哪——还是在有重量的真实空气中切实被她扇的感觉更开心。
所以,当那轻飘飘拂过来的手眼看着就要因为肌无力垂下去时,他还主动捧过来,往自己脸上摁了摁——啊,于成年仪式的审判中经历了三万多年的可能性死亡后,人类女朋友香香软软的手实在是太有治愈感了,他甚至没能成功忍到让这个巴掌拍出响声,就主动勾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她的掌心。
一如梦里那隔着种族与灵魂也爆开的怒火,好诱龙的血腥气,独属于奥黛丽的,狰狞又伟大的气息。
舔舔。
再舔舔。
感受到指缝飞快变得湿漉漉一片的大帝:“……”
大帝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虽然没抬头也读不出这货的想法,但她的手还是诡异地停了停,缩回去了。
“干什么呢你。”
她才不扇那种乐颠颠被扇的笨蛋,笨蛋病菌会传染,如今躺在这里半死不活的自己就是最惨痛的证明。
……谁啊,谁啊,哪个种族是人类的笨蛋会在一头龙的发情期间屡次主动对他挑衅,在他数次强撑着催她去睡觉休息时还顶着青黑的眼圈不依不饶地缠上去,要比比“谁比谁更不行”……
她是那种死到临头都要坚称“我超行”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笨蛋吗。这种拙劣的超级笨蛋上个世纪就不在电影里流行了。
……笨蛋吗她!!啊!!!
龙没有读懂人类闷在枕头里的无名尖啸。
他望着那只才堪堪舔了两遍的好吃手手垂回去,遗憾地将脑袋又往前顶了顶。
感觉小臂被大型犬扑住的大帝:“……干嘛,莫名其妙的,又撒娇。”
家人们,谁懂啊,这种交往对象时不时流露的小狗脾性——事后大大方方地抽烟搂抱或抛来两句调戏情话我都能怡然面对,任何成年人世界里的情色我都不会失措,但你动不动就舔舔手蹭蹭脸再顶脑袋是要干嘛!
你给我成熟点当个我能正常应对的男人!不要再无意识散发这种无法拒绝的狗狗光波了!
而且这种可怜巴巴顶脑袋的姿态真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时候你一边困着我一边轻轻顶我额头问我能不能再来一回……为什么用尾巴捆着我手腕又压着我腿锁着我时你照样能散发出无辜的小狗光波啊!你*亚尔托兰古语粗口*哪里无辜了!你的眼睛你的尾巴你的爪子尖统统在逆上犯罪,你没一个无辜!
他*克里斯托古语粗口*的,让我的腰椎和肾脏承受一周暴击后还不肯放过我的心脏吗。
大帝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心里混乱地使用了两种出处完全不同的粗口,龙语与皇室语混杂——别问,问就是在梦里跟那些苍老的声线乱砍互骂学会了,龙可没有人类这样优越的语言能力。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掌握喷火与拍尾巴技能的。
“奥黛丽。”
大抵是她在心里用不同种族的俗语咆哮太久,黏着她撒娇的笨蛋又顶了顶她垂落的小臂,语气低落。
“你不理我。”
大帝真想在现实中也扇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过去,但她在现实中实在没有甩巴掌的力气,而且她深刻明白了此时给他一个巴掌就等于给他奖励。
“……我累死了,”最终她只是翻了个恶狠狠的白眼,“没空理你。”
哦。
不是生我气就好啦。
傻白甜龙信了,于是他掖紧她的被子,又试着将她的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他真的很怕奥黛丽被闷死了。
“那喝口水?”
“这句话我感觉你前几天已经反复说了七八十遍……我应该喝了不少水……”
中途还有好几次我不肯暂停,你甚至用硬逼的方式把水渡了过去,还舔我喉咙检查我有没有顺利吞咽。
……大帝一想起之前的种种细节就想抽他。
枕头外的男友则乖乖回答:“那也不够吧,你喝进去的水远远抵不过流出来的,我还是担心你会脱水。”
大帝:“……”
大帝:“脑袋垂下来,脸凑到枕头旁边,递近点。”
龙开心黏近。
大帝终于在不需要抬胳膊的低空抽出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甚至发出了那种木头桶在运输货车上因道路颠簸碰撞出的“咣”声。
龙:“……”
龙:“奥黛丽,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降低硬度,你手疼吗?”
“从现在开始,除非我开口允许,禁止你用任何平平淡淡的口吻提及之前一周我们在床上发生的任何细节。这是最高指令。”
大帝冷酷地甩了甩手,把发红的掌心递给他:“你脸硬得痛死我了,揉揉。”
“……好的。”
于是大帝继续倔强地趴在枕头里,龙跪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捧着她的手小心揉搓。
他们安静了好一会儿。
直到大帝觉得他是要把自己的手揉成某种精雕细琢的杯子小蛋糕。
“……别那么紧张,我没事,我只是需要休息。”
她第三次刻意收回手——拜之前那混乱的一星期所赐,一摆在龙眼前大帝就觉得是摆在了无数条蠢蠢欲动要舔过来的舌头前——“现在,喂我喝水。”
她被小心地转了过来,搂着肩,垫着脖子。
大帝眯了眯眼,但她什么也没能看清——即使她离开了枕头芯,隐约能瞥见天花板上卧室灯管外的那层荧光,与递到自己唇边不断摇晃的晶莹水面,可除此之外,一片漆黑。
包括此刻陪在自己身边的蠢蛋。
“……怎么回事,卧室里不开灯,小区停电?”
他后知后觉“啊”了一声。
“起来时太兴奋了,反正我自己能夜视,就忘了开灯……我这就去开。”
好家伙。
大帝灌下好大一口柠檬蜂蜜水,润了润干渴的喉咙,清清嗓子。
她在他要收回水杯时及时拽住了他。
她冷静问:“你现在身上有几道抓痕?”
“……没数,只顾着给您煮柠檬蜂蜜水了。”
“你现在穿着什么,家里还能找到完整的衬衫?”
“……没有,全被您撕……或用来垫……我没穿上衣。而且裤子皮带也被您扯坏……我只在鳞片空间的最底部翻到一条勉强能套的皮裤。有点紧。”
“你胸肌上现在顶着我几道牙印?被咬肿了还是被咬出血了?”
“没数。叠在一起,不太好数。都有吧,我记不清……您问这个做什么?”
很好。
大帝想象了一个没穿上衣、套着皮裤、满脸无辜、胸肌上满是斑驳红印、还总蹭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时不时亲亲抱抱缠尾巴发送撒娇眼神的男朋友。
大帝深吸一口气。
“别开灯。就这样让我待在没有风险的黑暗里。”
因为我的肾,因为我的腰,也因为这些天来我入不敷出的水分与自制力,这笨蛋现在的模样我绝对不能看清。
……凄惨的是,沦落至此,大帝对自己依旧很有自知之明。她完全不觉得能扛住开灯后扑面而来的景色,光是听这笨蛋描述就有点扛不住了,她想摸一摸那条有点紧的皮裤,估量一下到底有多翘多紧……不!奥黛丽·克里斯托,你要扛住,为了你自己!
黑龙有点弄不懂这命令,“黑暗”为何要与“风险”放在一起,奥黛丽一点也不怕黑,而且她在他身边,从不需要去考虑这点环境风险。
但她只是禁止了他去开灯,没有禁止他陪在她身边蹭她——黑龙其实也不是很想去干活,洗杯子啦收拾客厅啦整理衬衣碎片啦买一条能穿出门的新裤子啦……
他便从善如流地坐回来,将脑袋搭在她枕边,地毯上的尾巴一摆一摆。
更完美的是能蹭着奥黛丽的脸再把尾巴全部缠到她身上——但龙有优秀的夜视能力,他一醒来就检查过了,奥黛丽身上暂时没有可以缠绕的空间。
……就,怎么说呢……之前,他没能控制住……
缠出了很多很多尾巴印。一圈圈都勒在她皮肤上了。
这时再缠,那痕迹绝对没个两星期消不下去……姑且忍一忍吧。
黑暗中,他蹭了蹭她的鼻子。
“奥黛丽,”他主动报告,“我吃过红寄来的药了,现在虽然还是有点点想要,但已经能克制住自己。你不用再劳累身体。以后,我想,嗯……以后我每次发情期都尽量控制在一周的时间,然后我们只在这段时期做,你的身体就没有多余负担了吧?”
大帝:“……”
大帝:“你等等。你又吃什么药?什么叫尽量控制在一周?你还想干嘛??”
-----------------------作者有话说:龙龙:[害羞][害羞]奥黛丽,能和你这样贴贴我就好开心。为了你的身体,以后我们每三个月贴一周就好啦。
大帝:[裂开][裂开]你是说你如果不吃药克制就还想……可恶,不准吃药!!扶我起来,我没有输,我还能行!!!
第363章 第三百零五十一次试图躺平说好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