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磨蹭什么,快点把文件搬走,我赶着下班回家——”“是、马上!”
-21-这个款式和这个款式果然都很适合……嗯,两个都要了。
总理办公室的门一开一合,门外边的秘书长悄悄打开手机,从收藏了好几年的订婚戒指商品页里来回滑动。
而门那边的总理,她大大咧咧打开电脑,镇定地用全联邦最严肃正规的大屏电脑浏览着花花绿绿的成|人网站,脑子里想着一模一样的事情。
都买了吧,反正买回来小黑都会陪我玩,他那么好哄又那么乖。
-22-……或许不太一样,但偏差不大吧?
-----------------------作者有话说:一个满脑子涩涩,一个满脑子结婚。
总理阁下,你最好希望你的秘书一直不会发现真相……
正儿八经想结婚的女朋友突然变成包养玩弄自己的屑上司,他再乖也会破防的。
【什么包养?什么玩玩?原来十年了都不是正经在交往?我呜呜呜——】
PS:评论区有小可爱说想看强取豪夺if线,所以就当国庆福利写出来啦~强取豪夺好像真的有点过分(咳)视评论反响决定是否后续~
第53章 第五十二次试图躺平结局只有一个。……
第五十二次试图躺平“陛下。”
谁啊?
“陛下。”
这么小声,呼唤蚂蚁吗。
“陛下……再这么睡,会着凉的。我先送您回家……”
微细的风声划过脸颊,双脚似乎猛地悬起远离地面,热乎乎又无比柔韧的触感贴上脸颊,仿佛是秋日特有的栗子香气具象化成大大的猫猫肉垫——虽然这个比方有点奇怪。
但她昏昏沉沉的,也想不出什么更得体的形容来。
就是……温暖而特殊的季节限定,与满满的治愈感搅在一起。
“陛下?您……埋就埋,但别蹭……会被人看……”
更困了……
这么小声这么轻,你到底想阻止谁,又能把谁成功喊起床啊。
就是有你这样的笨蛋,拒绝都舍不得用严厉一点的语气,才会容易被别有心思的坏人解读为“欲拒还迎”……结果就是……被骗来……骗去……
【陛下,我第一次被告白的经历……】
【不是您。】
——奥黛丽·克里斯托猛地睁开双眼,入目的是家中卧室的天花板,与她近日最爱的自推海报。
那个手游里被投放到限定池中的偏僻陪跑角色,黑黑的兜帽下还要戴着格外严实的面具,背对镜头微侧着身,仿佛在恭送一位主人的离开,又像是在等待海报外的谁慢慢靠近。
严格遵守着律令,主人不靠近,自己就绝不会主动越出雷池半步。
但只要自己做出靠近的决定,伸手,开口……他就会立刻给出回应吗?
大帝有些恍然。
她说不清自己具体想通了什么,只是情不自禁地朝着那张海报伸手——“咚。咚咚。”
敲门的动静止住了大帝伸到一半的手臂。
很短促的敲门声,几下后便停止,然后门缝下窸窸窣窣传来一阵摩擦——“小黑,”大帝转头,“有话说话,不准写信。”
“……”
门缝下漏出一半的雪白信封僵了僵,悄悄收了回去。
“陛下。您……我吵醒您的午觉了?”
过渡到“午觉”这个词时,他的发声有着细微的颤抖,但隔着厚重的门板,大帝没有听清。
大帝只觉得有条小狗在外面边挠门边哼唧。
真是……
她坐起床,抓了抓睡乱的头发,望向窗外在夜空中灯火通明的城市。
……立交桥上都点灯了……已经过了傍晚七点吧,还说是睡午觉呢。
大帝回想了一下睡着之前的事。
她中午在片场气得狠了,翻过小黑递来的剧本后更是……当即打了鸡血,拽着他在片场里忙忙碌碌,翻箱倒柜,甚至让小黑望风方便自己爬进菲欧娜的房车里……
总之,狠狠一连干了几小时的活,把能想到的能布置的手边能用的阴招全弄下去了。
不用额外的谋略,也不用多余的计策,大帝上次这样亲力亲为狠狠整人,还是对付那个扬言要把自己当母猪嫁给别国老公爵的垃圾哥哥。
可那时的她多有活力多有弹性,能稳稳地等到垃圾爹翻出垃圾哥的零碎尸体再施加嘲讽,现在的她……
整完人后,自己也没劲了。
如果说菲欧娜搭建的剧组是一副乱中有序的多米诺骨牌,大帝今天下午所做的,就是摸清她每张牌的重量形状与角度,再挨个于最薄弱点钻孔,规划出不会干扰任何人的路线,小心翼翼放回原位……
要等多米诺噼里啪啦挨个轰塌,还有一个较长的“后置时间”。
就像她当年静待大王子殿下喝醉后被诱入猪圈里。
所以,大帝彻底布置完了,却也没办法立刻看到成果,她依旧又累又烦又气,更多的还是累……
便挥挥手招呼小黑去给自己买杯奶茶补充能量,结果头一歪,就在片场旁边的躺椅上睡着了。
费心、专心去算计,是与“躺平”毫不相关的活动,很耗费体力。
而且“菲欧娜”这个女人周围可发掘的东西有许多,大帝在她身边近距离搜查一下午,也整合了不少庞大的信息量……
嘶,不想了,一想正事就头疼。
大帝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她拖过手机估摸了一下,自己睡着时是下午三点多快四点,那时阳光还有不少余温,片场里也有许多忙忙碌碌的演员。
也不知道小黑是怎么把自己带回来的,是否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陛下?”
“……没什么。小黑,我睡着之后,菲欧娜身边又发生了什么?汇报……”
她本想下床出门,但手脚有些用不上力气——在不该长睡的时间昏睡太久了,身体会有些异常的沉重感。
大帝不想委屈自己。
便调整了一下靠枕,倚在床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算了,小黑。进来汇报吧,我在床上等你。”
“……”
大帝没察觉到自己这个命令内含的歧义。
她又舔舔唇:“等会,口好渴,先去给我倒杯茶,再进来。”
房门那边寂静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一声闷闷的“是”,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很快就回来了,伴着热茶,饼干,两包她前几天新买的芝士猪肉脯,小黑的服务还是这么周到……
大帝盯着门缝下沿:“小黑,你要是想用魔法在上面开个口子给我送餐,我就把你的脑袋开个口子拖过来。”
“……”
“滋滋”划到一半的热魔法方框线消失,硬挤过来的托盘一角也悄悄缩回去。
好半晌。
大帝的卧室门终于被外面的家伙缓缓转开,他跪在地上,又渐渐往下趴,在半片皮肤也不接触她卧室地板的前提下默默地把托盘推了过来,宛如从门缝外渗进地板的一滩液体——哦,并非液体,他是贴地滑行。
大帝饶有兴致地瞅了一会儿他动作时从腰间掀起的衣摆,等到后腰那一小块赏心悦目的风景被遮住了,才轻咳一声,冷酷开口。
“让你送茶,你送到床边地板上?是想让我拿脚吃吗?”
“……”
贴地滑行的龙没有吭声。
他将送到一半的托盘收回来,小心放在门外,又转身默默拿来一支超长超大号晾衣杆……
“敢用晾衣杆夹着托盘递过来,我夹你脑袋。”大帝凉凉道,“我的卧室里难道有什么病毒吗?还是说我本尊是什么需要被关在笼子里喂食的猛兽??”
——没有,但您是陛下,这可是您绝不可被外人侵犯、踏足的寝宫啊!
尤其、尤其是我这种胖墩墩又脏兮兮的龙……
骑士停顿片刻,还是悲壮挥起晾衣杆。
“即使您要夹爆我的脑袋,我也必须……”
大帝:“想什么呢,小黑,我可不会用凶器爆你头,太暴力了。我会用大腿夹你头,如果你不在三秒钟内利索点滚进来。”
骑士:“……”
一秒钟后,跪在门外的骑士滚了进来。
标准的“滚”,前额着地,后脑过度,穿着一身劣质盔甲咚咚锵……哦,他还穿着早些时候在片场的道具服呢。
面甲依旧遮得严严实实。
大帝……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总之,望着跪在自己床下战战兢兢端托盘的骑士,她再次叹了一口气。
“我还是蛮想用腿夹你……”
“陛、陛下,请您用茶!”
不禁逗。
宁愿被我暴力爆头也不愿意被我用腿撩……小黑一条几万岁的龙怎么总跟个未经世事小纯情一样,她不过是口头调戏……这样下去迟早被骗……
被骗。
午后那个混乱而荒诞的梦划过脑海,大帝端茶杯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