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简单。因为在当前的政治博弈中,皇室作为绝对占优策略的持有者,其追求的是租金最大化,而非效率最大化。”
“在一个缺乏外部约束的垄断系统中,博弈的终点从来不是共赢,而是单向的剥削。皇室通过垄断关税权,强行改变了市场参与者的期望收益值,使得所有的经济活动都必须先支付一笔高昂的权力溢价。”
她清冷的嗓音在阶梯教室内回荡,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
可接下来的回答却没有按照山飞白写好的内容来念,她脱离了那些四平八稳的术语,直接撕开了温情的面纱:
“当各方陷入纳什均衡时,任何试图达成帕累托改进的尝试,都会因为皇室设定的高额准入门槛而失效。换句话说,这是一种非零和博弈下的囚徒困境——只要权力分配不均,个体理性导出的必然是集体非理性。这种均衡,本质上是对社会福利的强制掠夺。”
“如果非要寻找改进的可能,”瞿真微微抬眼,目光直视讲台上的老教授,语调平稳得惊人,“除非引入一个打破现有博弈框架的外生变量。当现有的均衡已经变成了一种慢性自杀,那么崩溃本身,就是唯一的改进路径。”
话音落下,教室里陷入了比刚才更诡异的沉默。
几个成绩优异的足以听得懂她在说什么的,已经微微张开了嘴。
——好、好激进的观念。
老教授愣住了,他本意给这些后排的差生一点颜色看看,却没想到对方给出的答案不仅精准,甚至带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政治前瞻。
他扫了一眼瞿真过往的成绩,名列前茅。
这种学生,怎么跑到最后面坐着?
“很好,这位同学学得很扎实。这种视角……很有意思。”
老教授神色复杂地收回目光,低头在考勤表上打了个勾。作为教职人员,他的政治立场不能表达得太明确,只能迅速结束这个话题,“下一个。”
“王二。”
被点到名的学生愁眉苦脸的站了起来。
瞿真坐了下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旁的山飞白却有些失神地看着她,他知道她刚才那番话是随性而发,却精准得令他战栗,她能看穿这世界的腐朽本质。
瞿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消息。
——是许翀的。
那个刚从检察院忙完工作出来的人,竟然已经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学校,此时就在207教室等她。
瞿真本不打算去。对于这种已经失去利用价值或者说已经完全被看穿底牌的对手,她连敷衍都觉得浪费时间。
瞿真不打算去。
但对方发来的照片让她手指一顿。
是十字架的背影。
“啧。”她立刻觉得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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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直接标了完结,本来想后面的内容都以福利番外的形式免费给大家看,但发现这个得结算之后才能申请福利番外,这几天照常更新,可能还得花点币子(结算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那个规则太复杂我看不懂,于是放过自己了)后面都就是不花晋江币就都能看的了。
我也不靠这东西赚钱,每天也就几角钱,解v又需要三个月不更新,我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又很忙,趁现在闲下来多更点吧。
一来二去就当鸽了大家的补偿,也不想让大家等了这么久还花钱,直接免费看得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另外等彻底完结再看,这几天复健,字数稍微少点,感觉捡起来之后只要不忙会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