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中土大陆其他地方都是天才,可在中央明萨的三殿堂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快动手,还有!!”
尖叫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猛然,眼前事先都漆黑了似的——因为无光鬼没有从水下上来,而是从上面的山壁顶头跳跃而下。
哪怕是第五秩序的魔兽,但能力特殊,难以勘察,而且数量确实恐怖,两万多都有了,又是高空袭击, 那多吓人啊,当年的圆月弯刀可是让帝国都跟着一震——因为这种群体速度型杀伤的能力太难抗衡了。
现在,它们比圆月弯刀还可怕,因为还有环境优势——反制它们得把攻击往天空打,可这里空间逼仄,元素秩序的群攻扩展开来会伤害山壁,很可能造成塌方。
裂了!这群悍匪!脑子开窍了 ?竟然隐藏在山壁上头,在船队集体进来一波后才跳下...而且在半空就吐出如利箭一样迅猛的毒液。
咻咻咻,毒液如银光瀑布一样坠落。
不行,这完全防不住。
众人大惊,蟒院的甲十一他们都皱眉了,只能准备:“加速,硬闯过去!后面的管不上了!开启全甲阵,烧能源!”
“走!”
全员船只不得不烧钱烧能源,加速前进!
蟒院的都得开全甲阵,其他人不用说,只能烧钱了。
“该死该死,这一趟运输都不知道能不能赚回来!”
“全甲一开,分秒黄金万两!”
“唉!”
“保命要紧!”
全员加速....最前面的蟒院却突然发现在峡谷中段有船只停靠....不动!
怎么回事?
疯了?不走?
蟒院的广播魔法厉声通知对方,如果再不走,就攻击....
“好像是9院跟獠院的船。”
“他们搞什么?难道是故意坑我们?难道无光鬼不会袭击他们?还是附近有无光鬼王,他们不敢对付,所以对峙着?”
惊疑中。
突然!
蟒院的也停下了。
三殿三院,集体堵在这?
后面的吓死了,生怕他们打起来,又怕他们不走,让他们在后面被无光悍匪给屠了。
可他们也不敢督促或者骂那三院的啊,那个憋屈啊。
就在此时。
无光鬼忽然集体尖叫,全部蹿入水底。
再不敢偷袭。
只因....
“卧槽,那是什么?”
“好大一只....”
“啊!!”
原来在前方的山壁峡口,巨大的阴影从上而下固定笼罩。
双翅撑开,抵着峡口两壁。
那是什么巨鸟吗?
中土大陆不存在这么大只的鸟。
远古巨隼也不行。
那就只能是.....龙。
巨龙它懒散撑在无光峡两臂之间,为什么?
最前面的三条船卡着,是看到龙,也看到最前面的船队是什么身份。
黑底金纹的龙王旗,那是阿道尔。
“那位,来了。”
甲十一抬手示意身后的同学全部收敛攻击状态,集体保持静默。
而前面两院的人比蟒院早一点抵达无光水峡,却没有出去,就是因为他们也得“礼貌”性等候阿道尔的船离开。
其实,也不是没有缝隙,完全可以过,为什么不过?
甲十一他们大概懂——因为社交,因为刺探,因为尊严。
三殿早已认为阿道尔是五王朝之首,且具备号令五合一的威势,都能威胁到整个帝国了,也能反杀魔勒,从无败绩,那就是在外的无边雄主,那格调足够可怕,能越过任何一殿。
因为中土大陆毕竟是国家体制。
所以.....
老师们不在,只有学生,他们更得低头。
何况对方封王级。
一条龙都封王了。
两条都来了?小国王又在哪?
安静中,他们突然听到婉转悦丽的声音。
“饼饼,下来,得走了。”
“好哦,母亲等下哈。”
后面的声音很脆嫩,憨憨的,像是小孩子。
甲十一这才留意到巨龙的翅膀上面山壁有一只...嗯....一个?反正穿着可爱满橙色棉绒胖龙装的小女孩,脑袋上都有龙头帽子,大概两岁多,蹑手蹑脚爬下来,小背篓上还塞着满满的魔植。
怪累的,嘿咻嘿咻的,小口袋上都塞着小花花。
下来后,爬到了奥若拉的脑袋上,“下了下了,奥奥!”
奥若拉也贱兮兮的,哼哼唧唧,“小龙妞,拉屎提前说。”
她得提前说,显然是吃过亏。
龙可挺苦逼的。
饼饼小殿下很乖,“好拉好拉,你不要太担心嘛,人有远虑,必有近忧,万一我马上....”
刷,一个残影奥若拉就下去了。
缩小身体叼着小崽子塞给无奈的伊甸,又飞了下,绕到船尾,隔着其他阿道尔的随同行船,看了看那三殿的船。
“你们不走?”
獠院摩尔.鹰贝气度从容,抬手示意,“按帝国体制,君主先行,何况奥若拉大人是封王级,更得先行。”
也没问真正的主人,避免让人觉得他们在试探。
奥若拉笑了笑。
“行吧,那你们等下拉开些距离,万一有埋伏,蹭到你们,我们不赔钱哦。”
众人:“.....”
还没反应过来,阿道尔的船已经出去了。
而不远处就是出口,天光明朗,水波荡漾。
有什么埋伏?
但三殿的牌面还是要有的。
真有埋伏——也不会打他们。
蹭到了,也只能承担。
“跟上。”
船只群体而出。
而最前面,伊甸正在用帕子擦拭饼饼身上的碎屑,但并不怜惜她采摘的辛苦。
她从不干预后者的修炼教育,全托给了谢秩那边,不管她有没有时间管,或者让皮克他们去带着草原力量冲锋,伊甸从不插手。
只在生活中,品格习惯,观念操守,这方面循循教育。
幸好....伊甸看着饼饼的样子,不自觉微笑。
长得蛮好的。
“妈妈,我能去见陛下吗?”
“不太行,陛下最近在修炼。”
“好哦,那我等等,我洗洗。”
她去洗魔植,伊甸过去,在盥洗池边上一起洗,偶尔闲谈小话。
皮克等人看了看,还是不太习惯。
因为阿道尔,阿道尔的王族,已经太久没有过母幼共存的时光了。
不管是他跟东歌这些被纳入的水货阿道尔成员,还是谢秩跟箬尔两个主要成员,他们从未,没有一个。
都是孤儿。
所以这两年多来,哪怕是柳,偶尔看到伊甸跟饼饼的母女相处,还是会有恍惚感。
一生不可得,如观水中月,看着就好,都不敢捞。
怕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