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
他转目看向因伤势恢复,靓丽迷人的绮丽丝,以及那早已令得他心猿意马,想要征服于身下的瑾画一眼后。
他一把将旁边的绮丽丝拉扯而过,边死死地抱于怀中,边一副伪君子模样道:“便由本使亲自带回,审问、施罚。”
虽然他说的那般正直,但那神色之中,依旧透着几分淫/邪之意。
一旁,那猜到潘宗孝意图的曲连舟,面色一变,不等叶凉动怒,便率先劝语道:“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
“你闭嘴,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没资格说话。”潘宗孝呵斥道。
要知道,这一次,他来当监察使,他对曲连舟就已经是很不满了。
因为,当他待在炙玄门的时候,许晓婷给他的可是真正的‘款待’,各种各样的款待,而当他待在清曲教时,曲连舟却并未做到这一点。
尤其是当他看中某位清曲教女弟子,曲连舟以弟子皆是清白人家,不允拒绝时,他更是对曲连舟好感大减。
所以现在,当曲连舟还要出来拦阻他将瑾画这等绝世人儿弄到手,潘宗孝亦是彻底发怒,直接呵斥出语了。
“看来,你今天不是来查凶手,而是为了来‘拿人’的。”瑾画玉面无波无澜,螓首半点未抬。
被瑾画一语揭穿,潘宗孝非但不装,反倒略显傲气的邪笑承认,道:“看来姑娘是个聪明人,既然如此,那在下亦不隐瞒了。”
“不错,在下是为了姑娘而来的。”
他说着一把推开那挣扎着的绮丽丝,对着瑾画露出那贪婪的淫/邪目光,道:“当然,我说的姑娘,肯定不是这个残花败柳,而是姑娘这绝世仙女。”
“所以今天,只要仙女姑娘愿跟在下走,那在下保证,什么事都没有。”
他随手拿过叶凉身前的茶杯,似视叶凉于无睹般,踏至瑾画身前,递过那茶杯,半威胁的儒雅吐语:“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我若不呢。”瑾画似不屑抬首看他半眼。
“不?”
潘宗孝眼眸闪过一抹邪芒后,他放下茶杯,往回又走了几步,得以来到叶凉的身后。
紧接着,他双手拍了拍叶凉的肩膀,对着瑾画意味深长,道:“若是姑娘不的话,那本使非但要公事公办,将他处以极刑,而且...”
“为了起到以儆效尤的效果,本使...”
他站于叶凉身旁,双手按于那石桌之上,身子微微前倾,以让脸面能够靠近且正对瑾画后,面颊之上浮现缕缕淫/邪之色,邪笑道:“或者只能将对瑾画姑娘那颠鸾倒凤的惩罚...”
“放到现在,当众惩罚之了。”
唰...
潘宗孝这句话刚落,那坐着的叶凉,陡然站起。
而后,他无半点犹疑,眼眸透煞间,玄手裹挟着那滕涛的玄力,狠狠地扣在了那潘宗孝的后脑之上,含煞吐语:“惩罚!?”
“老子这便惩罚你,去见阎王!”
嘭...
此语一落,他不待潘宗孝反应,眼眸凶芒乍起,玄手猛然用劲,狠狠地按着潘宗孝的脑袋,撞在了那棋盘之上。
下一刻,那潘宗孝的脑袋撞在那棋盘之上,直接撞的那棋盘碎裂,棋盘下的石桌崩裂而开,落地而去。
哗啦啦...
棋盘碎、石桌裂,棋子洒落一地。
那撞裂了石桌的潘宗孝,就这般在那余劲之下,倒于地间,头半埋在那石桌的碎石、尘埃之中。
狼狈不已。
“嘶...”
那许晓婷、曲连舟等人看得这前一刻还似平静泰然,后一刻便如铁血邪魔,杀伐果决的叶凉,面目微变,心头齐刷刷的倒吸了口凉气:“他竟然...”
“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了武眀宗的使者!?”
他们看着那趴伏于地间,头破血流,石屑满身,有些灰头土脸的潘宗孝,神色激荡难信:他竟然...
真的动手打了,潘宗孝(大人)!?
地间,潘宗孝双手缓缓撑地,双拳微微紧握而起,任凭那嘴角淌血,眼眸含煞的盯着地面,道:“你竟敢打我...”
“你竟然敢打我!!”
轰!
浩荡的玄力,陡然于其那趴伏于地间的体躯之上,席卷而出,充斥于凉亭内外,卷得那颇弱的清曲教弟子,五脏潮涌,闷血倒退。
潘宗孝躬身趴伏于地间,牙关咬的‘咯咯’作响后,他猛地侧转过首,眼眸充血道:“就凭你这低贱的弟子,卑微的蝼蚁,亦敢打本使!”
他染血的双拳紧握,面目狰狞的的咬牙切齿道:“我要让你受尽千般苦,万般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嘭...
面对潘宗孝的怒然狠语,那一直以俯视之态,平静看着他的叶凉,无半点犹疑的直接一脚狠狠地踏在他那背脊之上。
踏碎他那体躯周遭的玄屏,踏的他那弓起体躯,直接被踩于地间后。
他周身点点透散着煌煌天威的金色玄力,透散而开,边将潘宗孝的玄力尽皆镇压而下,边似望蝼蚁般,望着地间被踩得再度吐血的潘宗孝,道:“你觉得...”
“你能活得过今天么?”
咕噜...
曲连舟、许晓婷等人看得此景,皆是忍不住齐齐的咽了口唾沫,面色惊惧:只随意的一脚,便破开了玄君中期潘宗孝的防卫。
并将这暴怒,玄力疯狂激荡的潘宗孝给死死镇压在了地间。
他们抬首看着眼前这似都未如何动用玄力的叶凉,额间淌汗,一股发自内心的畏惧,升腾而起:“这家伙,究竟是有多强?”
他又究竟是谁!?
如此被叶凉踩踏于地间,潘宗孝感受着自身从玄力到境界的尽皆压制,听着叶凉那冰冷的杀伐之语,终是恐惧而起,颤声道:“你...你想杀我?”
“你觉得,杀你这等蝼蚁,还...”叶凉眼眸一凛,脚下猛然用劲,硬生生的踩断其数根骨骼,道:“需要想么!”
‘噗...’
背脊骨骼被断,体躯受创,潘宗孝哀嚎都没来得及哀嚎,直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浊染于地。
“不...你不能杀我...”
潘宗孝顾不得体躯的疼痛,忍着血牙,对着那踏着其躯的叶凉,畏惧摇首道:“我是武眀宗的使者,你若杀了我,武眀宗不会放过你。”
“我们宗主也不会放过你的!”
第904章 无情叶凉,身份难测
“呵...武眀宗?”
白皙的嘴角掀起一抹戏虐的弧度,叶凉那手肘放于那踏着潘宗孝之脚的膝盖之上,身子微微弯曲,整个人似透着几分轻佻、不屑之态的看向地上的潘宗孝,道:“你觉得...”
“我连岚娟帝姬的护卫和擎皇的手下都敢杀,还会怕一个区区武眀宗么?”
轰...
心头如遭雷霆般激荡翻滚,那曲连舟、许晓婷以及潘宗孝等人皆是神色惊变,看向叶凉的目光透出了无边的惊恐:他...他竟然杀过岚娟帝姬和擎皇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杀了岚娟帝姬和擎皇的人,还好端端站在这,没死!?
此时此刻,他们望着叶凉,望着他那白皙的侧颜,深邃的黑眸,整个心都在不住的下陷,沉入其中,就彷如沉入一个恐怖而不知深浅的深渊...
那深渊神秘莫测,让人畏惧,更看不到尽头,可纵使如此,却依旧让他们沉沦、下陷,难以自拔。
而在那深渊面前,他们就彷如那无知的蝼蚁,坐井观天,不知其内广大、浩瀚,为人所仰望。
亦是到得现在,他们才终是明白,叶凉之前的平静、不露锋芒,不是因为他怕,他想退让求自保,而是他根本就不屑于他们动手...
于他们这群蝼蚁动手。
“不...不可能的。”
潘宗孝不顾面颊之上冷汗尽淌,摇着头,呢喃道:“就凭你,绝对不可能杀了擎皇和岚娟帝姬的人,而不出事的,绝对不可能的。”
“戚...”
那一旁躺在长木之上,双手枕于脑后,靠在那凉亭木柱之上的祁天峥,不屑道:“就杀了他们的人,有什么不可能的。”
“大爷我告诉你,别说是他们两个的人,就算是瑶天宫的人,我大哥亦说杀就杀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神色轻蔑的看向那地间的潘宗孝,道:“你以为,我大哥是你?只会欺软怕硬,一听到什么擎皇,什么女帝,就吓的脚都软了,什么都不敢动了?”
“若要是这样,我大哥又怎么近乎覆灭了整个皇朝,又怎么统治整个神洲,又怎么和擎皇争...”
水姐姐...
他那后面的‘水姐姐’三字,还未说出口,叶凉便是直接一个眼鞭甩过,神色冰冷,打断道:“天峥!”
他清楚,有些话,还不是现在的他们能说的,否则,那后果只能是自取其辱,甚至是,自取灭亡。
一旁,曲连舟、许晓婷等人看着因训斥而闭嘴不敢言语的祁天峥,眼目大睁,那神识似有几分恍惚:灭了一个皇朝?统治了整个神洲?还和擎皇争东西?
难道他是神皇?
他们想到这,又自我否定:不,不可能的,他的身上并无神皇的气韵,他绝对不是神皇,那...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们心中激荡:“他是某位至强之尊、某位大能的后人,或是弟子,而且,他刚才自身亦说了,他是帝子。”
想及此,他们眼眸似变得清明,彷如想通一切般,心中皆是连连点首,肯定道:“对,一定是如此。”
“他一定是类似于魔符大帝这等至强者的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且敢,行统治一洲,覆灭一朝,甚至敢与擎皇争锋之事。”
毕竟,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一个无背景势力的人,敢这般做,且能够做到这些事。
“只不过,他究竟是哪位强者的人呢。”
虽然曲连舟、许晓婷等人‘确定’了叶凉的身份,但却猜测不到叶凉究竟是谁的人。
要知道,叶擎天的威名的确是比许多人都大,可是这并不代表,叶擎天的实力,便就如名声般,这般踏于巅峰,无人可比。
这世间,可与现在的叶擎天相战的人,并不少,其中更不乏能够战压叶擎天,令叶擎天为之忌惮、畏惧之人。
别的不说,就单单说那魔符大帝、阴月冥姬、龙族老龙皇等人,都是可战压叶擎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