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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之华_分节阅读_第23节
小说作者:南枝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743 KB   上传时间:2026-02-13 18:18:41

  在这种情况下,李文吉还安排人来捣乱,元羡才更是恼怒心烦。

  仆婢们自然都忙得厉害,部曲们本来也在干这些生计的活,如今又被安排去做调查了。

  中午,元羡没有睡午觉,她坐在女儿的房里看书,因为勉勉希望仁因阿姊可以陪她住,故而高仁因也搬进了她的房间,和她同睡一张眠床。

  两个孩子在眠床上小声说了一会儿趣事,便在安神香的香味里睡过去了,只有元羡跪坐窗前榻上,一边看书一边想事。

  午睡之后,勉勉还得再去县令府里学习,勉勉正是喜好和人玩乐的年纪,并不觉得去县令府学习累,她从小在乡间长大,跑跑跳跳,精力旺盛,正需要和别的小伙伴一起释放精力,不然晚上又要乳母婢女讲山精故事,再被吓得睡不着,第二天就又该起不了床了。

  元羡本有别的事忙,但还是都按下,陪着女儿一道去县令府。

  虽是下午申牌初刻,但阳光依然炽烈,只是因已入秋,风倒是凉爽的。

  从县主府走去县令府并不费多少时辰,不过,因这太阳太烈了,加上要带三个孩子去县令府,元羡还是坐了牛车。

  从牛车车窗看出去,几乎所有人家都在院子里晒着家什,有的人家锦衣如霞,有的人家只有布衣烂衫,有的人家晒的书多,也有的人家晒的粮食多,家贫家富,倒是一目了然。

  勉勉和元镜也随着元羡看了看外面,不过两人对这些从牛车里看到的景色并不太感兴趣,倒是高仁因,一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得县令府后宅,孩子们自去上学,元羡则在县令夫人朴真一的招待下在花厅里聊天。

  县令夫人朴真一和县令杜知都信仰道教,七月初七是道教的道德腊之日,腊即祭,所以他们家明天要专门做祭,修斋并祭祀先祖。

  县令已早早从郡城请了知名道长前来,第二日就要在县令府不远的宫观里设醮修斋,诵经文,陈供养,求福佑。除了要在宫观里做道场外,县府里还要做一场小的。

  除此,到七月十五又是中元节,乃是道教的大节,这醮仪便要一直持续到中元节去。

  县令府后宅里,除了晒物,还要安排第二天的这些事,自然也是一片忙碌。

  朴真一刚陪着元羡坐下说几句,就有仆妇管事过来请示事务,朴真一出去小声吩咐,然后又回来陪县主。

  不过元羡没有因此就要识趣离开,不仅如此,她反而坐得越发淡定,又一边喝煮茶婢女煮的茶。

  元羡同朴氏聊到李文吉安排了几名姬妾来她这里过乞巧节的事。

  朴真一不知道县主和自己谈这事是为了什么,不过作为县主的朋友,而且县主和郡守之间的事,也关系着杜县令和她,她便站在元羡的角度,说:“郡守到底是什么意思,离这么远了,还把姬妾派到这里来,这不是给您添堵吗?就不能让那些人哪里来哪里去?”

  元羡说:“不过是几个小女娘,既要安排过来拜见我,那我并不甚在意,已经安排他们住下了。只是,除了这几个小女娘,他还安排了不少兵丁护卫,这几个小女娘,哪有如此金贵,这些护卫,应该是有其他事。据我所知,他们到了县里,便来过县府见杜知,真一阿姊,你可知道他们来是为何事?”

  县主身份尊贵,有权有钱有人,一向直言快语,并不和朴真一打机锋,朴真一也习惯县主就是这样,这样也好,没得浪费时辰。

  朴真一说:“这个我真不知是什么事,不过,县主,您先坐坐,我去问问杜知。”

  县主一向不喜人虚伪,又是这样的事,朴真一知道要是自己这时候和她虚与委蛇,那以后肯定要被县主记在心里,没得得罪人,不如就去问杜知,要是是可以告诉县主的事,那就告诉县主,如果是不能告诉县主的事,那也直说是公务机密,想来县主是可以理解的。

  朴真一让人好好伺候着县主这里,自己便起身去找县令杜知。

  杜知作为一县之长,在县府里的工作安排一向比较随性,坐堂的时候不多,再者,这都下午了,他已没有办公,而是在和道人谈玄论道,被僮仆进书房来小声告知夫人有要事请他,他只得对道人致歉后出了书房,去了后宅。

  进了房间,杜知见房里只有朴真一在,便上前道:“夫人,有何要事?”

  朴真一拉了他到自己身边,让他在莞席上坐下,神色肃然,提了县主来找她的事。

  杜知知道县主来了府里找朴氏,不过因为县主没说是找他有事,他便没有来见,他还以为县主来只是妇人之交,他才没上心,没想到居然牵涉到郡守。

  朴真一说:“县主这么在意此事,郡守派来的人,到底是何事?”

  杜知神色犹豫,又镇定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些私事。”

  朴真一说:“我看县主非常介怀,要是是于县主有害的事,你最好别牵扯进去。”

  杜知一脸尴尬,想了想后,说:“县主和郡守析产别居至今已经六年有余,两人之间,关系早有罅隙,虽则我们不能得罪县主,但更不能得罪郡守啊。”

  朴真一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要顾及郡守,就不顾县主这边了?”

  杜知道:“我能怎么顾县主这边?她是县主,是郡守夫人,她和郡守之间闹矛盾,难道要我介入?”

  朴真一虽知道杜知所说有道理,但是,又觉得他这说法实在让人生气。

  朴真一说:“老杜,你这意思,不会是郡守要对县主不利吧?”

  杜知赶紧道:“你怎么会这样想,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我哪里知道。我只是想,夫妻本是一体,县主却性情过分刚烈,因一点不如意就同郡守析产别居,如果她没来县里,一直在郡城同郡守一起,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说不得,郡守早就高升了,他为李氏宗室,也早封爵,县主不是也一样得利,何必闹成如今这样。”

  朴真一说:“也就是,让县主委曲求全嘛。”

  杜知道:“这怎么就委曲求全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耳。”

  朴真一轻哼了一声,说:“县主出生高贵,让她识时务,怕是很难。”

  杜知说:“她不过就是在这小县城里横而已。要是她愿意识时务,早该回京了。”

  朴真一听他说了一席县主的坏话,沉默了几息,才突然醒悟,说:“我是来问你,郡守安排人来县里,是否是要做对县主不利的事。”

  杜知赶紧摆手:“没有没有。”

  朴真一将信将疑,又问:“那到底是什么事,连我也不能知道?”

  

第24章

  阳光耀眼,蝉鸣声声,县府后花园里的草木在炽烈的阳光里打着蔫,连值守的仆婢们也都昏昏欲睡。

  元羡蹙眉深思,她不得不为自己和孩子的将来谋划,也得为跟着她的仆婢手下谋划。

  在这一县之地,她有良田庄园,依山傍水,又地处交通要道。她有钱有粮,做一个庄园主,日子实在不差,但是,要是失去权势,即使只是被李文吉离婚,以后的日子就不会这样好了,她非常清楚没有权势后,人会受到哪些磋磨。

  回京城去,那里是天下的权力中心,是最繁华的地方,也是人心最复杂险恶的地方。去向李文吉服软,去向李氏皇族服软,说自己只是李氏的媳妇,没有去想前朝的事了?

  元羡想到这份屈辱,又捏着拳头全身发抖,她做得到这种事吗?

  朴真一回了待客的花厅,县主端坐席上,乌发如云,高髻云鬟,娥眉嫮目,琼鼻红唇,又肤如凝脂,身量纤长。只见她此时神色略带忧愁,宛如天上朦胧之月,又如仙山无暇之花,端地看得人心动神摇,也难怪她当年还有京城第一名姝之称。

  只是美人再美,也没有权位来得重要。

  虽然杜知说是县主不肯服软,县主性情太过刚烈,那这不正是因为郡守也没有为妻子考虑吗?把妻子逼到这个份上,不然县主何至于躲到乡下来呢。

  见朴真一回来,元羡收回刚才的思绪,看向她,问:“如何?”

  刚刚独处时还流露出忧愁和一丝脆弱的县主,此时已然收敛神色,目光深邃,无论是她的容色,还是她的姿势,都有些变化,让她带上了一股坚韧的勃勃英气,让人心折。

  朴真一到她对面跪坐下,让房间里的婢女都退下后,这才对元羡说:“问了杜知,他说是郡守有些私事,但是于县主您没有任何妨害,请县主您安心。”

  “是嘛。”元羡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也不知她是不是相信了。

  朴真一安慰她说:“县主,您是一等一的美人,又是一等一的聪慧之人,照说,不该我这等愚钝妇人来劝您什么,只是,我也实在为您担心,您和郡守别居数年,到底还是利益同体,如果可能,何不先放软姿态,修复关系呢。”

  元羡看了看朴真一,倒没因为她这话生气,她轻叹一声,说:“阿姊哪里是愚钝之人,我到如今这般,的确是因为过分骄傲之故,但本性如此,要改又何其之难。”

  朴真一愁道:“如果县主不嫌弃我多管闲事,我倒愿意做您和郡守之间的中人,去为您说和。”

  元羡笑了起来,说:“阿姊是真为我着想。此事,容我想一想。”

  朴真一知道县主这种人,逼不得,道:“您信任我,也愿意让我去做这件事,召我前去驱使就是。”

  元羡说:“驱使如何敢当,阿姊莫要折煞我。”

  朴真一说:“县主是胸有丘壑,又有义气的女子,为县主驱驰,也是我的荣幸。”

  “多谢阿姊。”元羡也不知道要再说什么,不过朴真一这样讲,的确也让她很感动。她甚至不由想,不如就去找李文吉服软了,但又总有一口气噎着,让她难受。

  她又想,给李彰写了信,不知道他看到没有,又会如何回她,是否愿意帮她。

  **

  元羡事务繁忙,没能从杜知那里知道李文吉安排人来是为何事,她虽不豫,也没强求,便从县府回了家。

  即使只是去了一趟县府,这天气太热,便出了汗,元羡坐在莞席上用湿巾帕敷了敷脸,就有婢女来报,说元随求见。

  元羡“嗯”了一声,叫了元随进来。

  元随带来了元英等人的调查结果,向元羡行礼后,说:“如今只留了三名婢女在那三名乐伎身边伺候,其他人都送出去了。那些护卫、仆婢,元英找人去查了,除了有几人去了县令府,其他人则依然没有发现行踪,说不得已经离开县城北上了。”

  当阳县是交通要道,那些人已经北上进京也有可能。

  元羡摆了摆手,说:“就这样吧。只要他不是要对我不利,他做什么,我也不必那么在意。”

  元随听得出元羡语气里的倦怠,说:“县主,您已经和他别居数年,没有他,一切也都很好,的确不必太在意他。”

  元羡抬眼看了看他,说:“如果他要对我不利,我却只有防着的份,这就很憋屈。”

  “是啊。”元随何尝不明白呢,他又问,“县主安排人给燕王送了信,县主是有什么打算?”

  元羡和李彰分开时,李彰还是个小孩子,如今,他不仅长大成人了,还在六年前就被封了燕王。

  元羡说:“我在这里,虽然看似日子逍遥,但除了待在庄园里或者县里,哪里也去不得,其实依然是仰仗李文吉过日子,但凡李文吉想要针对我,我能应对的法子是有限的。就像当年在郡守府里,李文吉让人把勉勉抱走不让我接触,我除了以死相逼,也没别的好办法,他之后又让人给我的鱼汤里下毒,我即使查出来是他授意,我也只能假装不知,只说是有人误把毒鱼毒液污染了我要吃的鱼,我没有办法真对外大声嚷嚷,是他要毒杀我,这于我于他都无益。又说这次,不管他安排那么多人来县里是为了什么事,我都如临大敌,就让人心生疲惫。”

  知道所有事的元随和清商等人听元羡如此说,全都心中难过,又替主人不忿。

  他们都是从年幼时就跟随元羡的,是她的陪嫁,元羡要是受苦受委屈,他们自是感同身受,甚至比她更难过。

  元随说:“县主,如此,不如就和离了吧。燕王在元家长大,视您如亲姊,总会顾及情义,即使和离了,您也能靠着燕王立足。”

  元羡道:“之后要怎么做,还得看李彰看到我的信后的回信才能决定。”

  如果李彰那边不帮她,她是否和离,又有什么差别。

  **

  太阳渐渐西斜,府里的仆婢们在忙碌地收拾摆在院子里夏晒的物品,元羡看了一阵书,又和几个亲近的婢女讨论了一番近期的脂粉妆容,厨间来禀报了晚间的膳食准备情况,就有一人跑进院子里来,边跑边喘,不顾守院女部曲的阻挠,惊慌道:“县主,县主,不好了,小主人不见了!”

  元羡正让厨间准备一些杏仁大麦粥,粥底用茅根熬,可以消暑,勉勉也爱吃,没想到突然听到这惊惶的呼喊,当即一惊,站起身来。

  除了她之外,在房里的仆婢也都被惊得出了房间来。

  来人正是跟着勉勉、元镜和高仁因三人一起去县令府的绿荷,勉勉的两个婢女年纪都还小。乳母秦氏回家看望她自己的孩子时,元羡就让自己身边做事踏实的婢女再去勉勉身边当值。

  今日下午,就是绿荷在县令府里等着小主人下学后接她及元镜、高仁因回府,哪想到她突然跑回来说人不见了。

  元羡一向是刀兵在前,也不露惊慌之态,但这时候却是惊得面色一白,到廊下来问:“怎么回事,绿荷,你好好讲话。”

  绿荷已经眼泪长流,扑到元羡脚边跪下,仓惶抽噎道:“县主,小主人不见了。”

  元羡强作镇定,问:“在哪里不见的?”

  绿荷满脸是汗水和泪水,面颊通红,说:“在县令府里就不见了,县令府的人还在找,他们不让我这么快回来回报,说小主人肯定是在府里,也许是偷偷去哪里躲起来了,一会儿就能找到。我怕耽误找人的时机,推开他们跑了回来……”

  元羡皱眉说:“就只是勉勉不见了吗?其他人呢?”

  绿荷说:“元镜小郎和仁因娘子也都不见了。他们绝不是躲起来了,不会三个人一起躲起来,再者,仁因娘子那么大了,不是不知轻重的顽童。”

  元羡顿时气恼非常,道:“你起来,我们马上去县令府。”

  她觉得现在情况很明朗了,李文吉安排了那么多人来,就是想把勉勉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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