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只是顺着?太子的下流回敬,她虽然是软柿子,但也是不能随意冒犯的软柿子。
只不过萧砚珘这两日心思正喜怒无?常着?,听?到这话脸色冷了冷。
他拨开了孟澜瑛的被子,露出了她煨得?通红的脸颊,迫使她微抬起了下颌,似笑非笑:“瑛瑛不要我的,莫不是想要其他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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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
第25章
此言一出,孟澜瑛脸色红的有些发紫,那双剪水秋瞳略略惊诧,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被迫抬着下颌,神情紧张:“什、什么意思?”
萧砚珘看她一副倒腾不过气?来的模样,心头冷笑:“没什么意思。”
他点了点她的唇瓣,气?息暧昧:“不过说了一句话?,怎么就吓成这样?”
她咽了口唾沫,避开他的视线,觉得太子有些怪:“没有……”
她的脸到脖颈,全都红的厉害,皮肤轻薄的好像一戳就破,这两?个?月的滋养倒是没有白补,与从前的割离终于?深了些。
他刮蹭着她的皮肤,心情竟好了些,而?后抬起她的手指尖沾了,蹭到了她嘴角。
像极了那领地意识很强的兽类,总是想不自觉的往她身上蹭自己的气?味儿。
孟澜瑛僵着不敢动,乳白沾着嘴角配上她那呆样儿,香艳的很。
萧砚珘心满意足的叫水了,但是他不许孟澜瑛洗手。
孟澜瑛别无?他法,张着手翻滚了大半夜,第二日醒来时浑身都是那股味儿。
她尴尬极了,拥着被子都不敢叫桂枝茯苓进来。
后来二人还是进来了,甫一进屋就被这气?息熏得红了脸,低着头匆匆收拾。
孟澜瑛双手浸入水盆,仔细搓洗着十指,一大上午她都觉得自己手指间满是那味道,总是时时刻刻的往她脑海中钻。
而?萧砚珘,一早上也魂不守舍。
“殿下,晋王府一事传遍了前朝,崔相有意与庾侍郎为难,上书陛下,认定是晋王自导自演的戏码,现下大理寺卿要求提审那婢女,殿下?”
裴宣询问太子该如何,他想的简单,以为太子的目的便是如此。
根本不知道太子绕了一圈还为了把“奸夫”召进宫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叫云参假死,作戏给他们瞧。”
“是。”
裴宣退下后,王内侍进了屋:“殿下,姓卫的说想见?殿下一面。”
萧砚珘顿了顿:“宣进来。”
卫允华来到了明德殿,把他腰间的佩刀递给了侍卫,随后跟着王内侍进了屋。
明亮古朴的书房内,太子着一身象牙白织锦缠枝纹炮,正站在书架前挑选书册,那书架足有几人高?。
黄花梨的案牍上摆着一踏一踏的奏折,白玉笔洗、松烟墨、错金博山炉都明晃晃地提醒着卫允华,这个?男人的地位与权势。
单单那一抹修长的身影,已是龙章凤姿、搞不可攀。
“卑职给殿下请安。”他恭恭敬敬行?着礼。
“听王内侍说你寻孤有事?”太子连身子都不转过来,卫允华只瞧得见?他的背影。
他紧了紧牙关:“卑职愚钝,不知殿下召卑职入宫是何用意。”
殿内响起轻笑声。
“孤的意思,王内侍已经知会过你了。”
果然,卫允华心弦紧绷,喉头仿佛攥了一只大掌:“殿下所为实非君子所为,难道不怕落人口舌,叫旁人耻笑吗?”
太子淡淡抬头,那双眸子直直看向他,似出鞘的刀,眼底似凝着未化?的寒冰。
卫允华脊背生寒,几乎接不住他的对视,快要跪下了。
但他也是自小读圣贤书的,怎会为了求生像那谄媚的奸佞一般奉上自己的未婚妻。
“在孤受到耻笑前,你私自引诱太子妃,其心不轨,孤很轻易便能?把你捏死,别忘了,她现在是崔棠樱,她的身后是整个?清河崔氏。”
清河崔氏,大殷五姓七望之首,顶级阀阅大族,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得罪了清河崔氏,这辈子都跟过街老?鼠差不多。
卫允华脸色白了白,太子看了他一眼,看出了他的强撑,落下眼眸,没有时间也没必要对他多费口舌。
是啊,他一人之力,犹如微末。
卫允华冷汗更甚,扯了扯嘴角:“卑职以为殿下会杀了卑职。”
太子轻笑了一声,那笑意三分诧异四分不屑,笑意未达眼底,仿佛在讥讽他的自作多情。
你是什么人,也值得他费心去杀?
卫允华似遭打了打击一般,头垂了下去,攥紧了拳心。
“下去吧,对了,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卫允华怒极反笑:“殿下放心,此事卑职绝不会对瑛娘说。”
太子没再多说,把人打发了去。
卫允华临走前问了他一句:“殿下,你是真心喜爱瑛娘吗?若崔娘子回来,瑛娘该如何自处?”
萧砚珘指节轻轻敲击桌面。
卫允华似找到了反击点:“金玉银窝是好,但自由和亲情亦是昂贵之物?,我?们这样的人,没什么大志向,一辈子也就盼着这些,一家人团聚,吃喝不愁,儿孙绕膝,您若只是想把她放在身边,当一只金丝雀儿,那瑛娘必然不愿。”
他说的很笃定,原本很冷静的萧砚珘陡生不悦,心底笑他未免太自信。
果然眼界狭小,坐井观天。
卫允华被驱了出来,又回到了玄德门当值,但他恰好遇上了去皇后宫里请安回来的孟澜瑛。
二人视线相对,似有千言万语汇成。
孟澜瑛率先函授:“卫侍卫,还未曾谢过那日的救命之恩。”
卫允华假装着客气?:“娘娘客气?了,卑职应该的。”
“你……来宫中若是有什么缺的可以派人告诉我?的婢女,这是桂枝,你见?过的,我?都可以安排。”
卫允华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又定了定神:“多谢娘娘。”
怕什么,只要瑛娘与他是一条心,总会有法子的。
二人见?面一事转头就被太子知道了。
萧砚珘脸色冷冷,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死心。
下午时,王内侍提着食盒过来了,太子知道那些金银衣裳亦或是送来稀罕的玩意儿孟氏都没太碰。
细细打听后才知孟氏以为那些是太子送给“太子妃”的,并不属于?她。
从那之后,萧砚珘便叫人多送吃食。
吃食不经放,又可满足口腹之欲,他不好公然叫膳食监为太子妃开小灶,便在东宫以自己的名?义设小厨房。
王内侍不经意间提起:“娘娘,殿下今日在演武场射了一下午箭,这大热天的,殿下想来饥渴难忍。”
桂枝心领神会:“娘娘不如去给殿下送一盏冰饮?”
孟澜瑛蹙眉:“王内侍去就好了啊。”
“这可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王内侍笑意淡了些:“这是太子妃的职责。”
孟澜瑛愣了愣,立刻起了身:“……哦。”
一刻钟后,她提着食盒去往演武场,经过玄德门时,并未发现卫允华的身影。
直到去了演武场,她才看到卫允华的身影,眉宇间极快的闪过一丝疑惑。
她经过他身边时,卫允华极快地扫了她一眼,而?后收回了目光,握着横刀的手紧了紧。
而?太子,站在场中,一身玄色翻领窄袖袍,肩t宽腰窄,双腿修长,拿着那把她一样高?的弓,拉弓搭弦,手臂顿时收紧,似积蕴了无?穷的力量。
他白皙的手背因用力而?紧绷,经络暴起,格外有张力。
嗖的一声,那箭矢百步穿杨。
也太厉害了。
孟澜瑛提着食盒走了过去:“殿下。”
萧砚珘淡淡看了她一眼:“看来日后得需要三催四请太子妃才能?来了。”
他这话?像是在指责她的玩忽职守、尸位素餐。
孟澜瑛有些尴尬,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好像只是为了避免与太子过多相处而?忽略了她本来就是拿钱办事。
她是“太子妃”啊。
“殿下,我?错了。”孟澜瑛老?实认错。
“道歉有用是因为你只需要承担愧疚,孤要看你的表现。”说着,萧砚珘又搭起了箭。
“殿下说吧,要我?做什么。”
“过来。”简短一句命令,孟澜瑛走到了他的身边,萧砚珘绕至她身后,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孟澜瑛一瞬间僵住了,萧砚珘也察觉到了,脸色渐冷。
“握着。”他的手牵引着她的手握住了弓与箭,拉开了弦。
孟澜瑛的耳垂似乎碰到了他的脸颊,又痒又麻?
“殿、殿下,这也是职责吗?”她磕磕巴巴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