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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偶佳成_分节阅读_第11节
小说作者:苏棠灵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05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5:15

  他不作声,昭宁就气鼓鼓地催:“你还我,快还我呀!”

  陆绥听了这似撒娇般的轻软调子,鼻尖不断萦绕着那股独属于她的甜沁沁的气息,喉结不禁上下滚了滚。

  昭宁正气恼呢,哪里晓得他顶着张冷肃锋利的脸庞,心里却想那些。

  他不还是吧,她干脆自个儿去拿!

  熟料陆绥跟护食的虎狼似的,手握瓷罐的臂膀本能往旁处一抬,她扑了个空,若不是纤柔的手腕被一只宽厚的大掌稳稳扶着,险些就要摔到他怀里!

  他肯定是故意的!

  昭宁羞恼地瞪过去,索性不拿了,他爱要不要吧,她坐正身子整理衣裙,冷傲地将脸扭到一边。

  陆绥看昭宁那气哼哼的模样,眉眼几分无措几分无奈,再开口时,低沉嗓音不禁含了抹妥协般的暗哑:“丢了可惜,公主所赐,却之不恭。”

  纵然这是她为划清界限的东西,可到底也是她头一回亲自送他。

  她们今日清了,不是还有明日、后日、往后数不尽的年年岁岁么?

  陆绥将瓷罐收进了旁侧的匣子。

  昭宁不经意地回眸瞄了眼,脸色这才好看许多,暗道他就是嘴硬!其实心里很想要的吧?

  哼!

  只是这话一落,昭宁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一对除了吵架就是冷战的怨偶,连送瓶膏脂都险些动气,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他不懂。

  武功兵器,战场厮杀,她不懂。

  与其没话硬说,徒惹争执,不如两厢无言。

  昭宁索性重新拾起紫檀小案上翻了几页的前朝史书,尽力忽视掉这道存在感极强的身影,继续看。

  宽敞华丽的车厢就此沉默下来,外头传来车轮滚过青石板路面的粼粼声混杂着雨珠拍打车蓬的啪啪声,雨势渐大。

  陆绥人高腿也长,体型比寻常男儿还要英武几分,此刻双腿微岔姿态颇有些拘束地坐在靠近车门的次座,袍角雨水一滴一滴地淌到繁花锦簇图案的云锦地衣,很快洇湿一片。

  双灵双慧两个丫头见他上车,早就同映竹挤到车辕外坐着,他不便开门拧干水渍,见昭宁沉心在古籍,便将袍角翻卷上来,让积水回侵到衣料里。

  本是无声且细微的动作,他余光却看到,那张被泛黄书籍遮掩了一半的芙蓉面,微微皱起了眉。

  陆绥翻卷衣袍的动作跟着停下,擦干净掌心的水渍,不动声色地从匣子里取出一叠公文。

  这时,昭宁忽然“啪”一声放下手中书籍,小脸皱着露出几分明晃晃的烦躁。

  陆绥捏着案牍薄薄的纸张,力道一紧,边缘顷

  刻多了几道褶皱。

  终于忍受不了他的粗鄙和肮脏,要赶他下马车了是吗?

  未料抬眸却对上一双灿若星辰的桃花眼,她眼里闪烁的,似是惊讶和欣赏?

  陆绥不禁一怔。

  昭宁心烦是为另一桩事,双慧从藏书阁取来的前朝史记竟都是零散不全的内容,根本无法得到一丝与温辞玉叛国有牵连的线索。她放下籍册,目光也就不可避免地落到了陆绥身上。

  见他哪怕穿着一身湿透的官袍,哪怕坐在下值回府的马车上,依旧正襟危坐批阅公文,足见对公务用心之深诚,那低垂下来严谨认真的眉眼被昏黄烛光一衬,简直俊雅又斯文,连带着在她看来过于庞大的身形也变得柔和无害。

  谦谦君子,端方持重,不外乎如是了。

  昭宁爱美,自然也爱美男子,只是陆绥气质太冷太凶,那原本俊美无俦的五官也变得锋锐凌厉,此刻在光影映衬下却刚刚好,她忍不住用稀奇又陌生的目光多看了几眼。

  在陆绥抬起眼眸时,又若无其事地拿起另本史书翻看,比往时抬高些许的书籍巧妙遮掩了她面上的不自在。

  真是可恶!这是她最熟悉的车架,是她的地盘,居然会感到不自在!?

  陆绥不明所以,在这股似恼又似羞的微妙氛围里,悄无声息地把拿倒了的公文转正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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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份strong小陆

  

第12章 心痒

  一路无言,至公主府。

  下车后,映竹打量着他们公主的神色,不像是不悦,便体贴地给陆绥送了柄备用的罗伞。

  昭宁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简单道别便在杜嬷嬷等人的热情簇拥下进了门。

  陆绥撑伞立在夜雨里,形单影只,无声目送她身影直至朱漆大门从里合上,再也看不见。

  廊檐下,成排的琉璃灯随风飘摇,忽明忽暗的光影裹挟冰冷雨丝,将他面庞映得深邃莫测,那久久收不回的目光,也多了分落寞萧索。

  不想就在这时,却见那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门扉里露出一道亮眼的胭脂色。

  两道目光在淅沥夜雨里碰撞,具是一怔,又一惊。

  昭宁手撑着兽首门环,望向雨里那道孑然独立的身影,语气讶异:“你还没回去?”

  陆绥身形微僵,薄唇轻启却说不出话。

  但昭宁只是脱口而出的一问,隔着夜幕她并没有注意到陆绥的异样,也不等他答话,因为他在这里正正好,她有些忸怩道出折返的目的:“方才我忘了问,明日戌时,你有空否?”

  陆绥默了一下,声音发沉:“何事?”

  若谈和离,他自然没空。

  昭宁没得到“有”或“无”的直接答案,秀眉微蹙起来,心想总不能说上辈子你给本公主捞了尸首,本公主欲请你过府用膳答谢一番吧?

  她想了想其实这事也不急,毕竟陆绥在车上还批阅公文,可见政务繁忙,便含糊说:“你若得空,就过来用膳,不得空便罢了。”

  话落昭宁静等片刻,对方没有回复,她咬咬唇,忽然觉得好没面子。

  这才只是片刻呢,想来从前她总给陆绥甩脸子、使小性子,动不动就让他滚开别靠近她,那陆绥也是个受人追捧的天之骄子,心里得多难受?

  这回可不得让她也坐坐冷板凳么?

  “明日你差人来回个话便是。”昭宁用一种不以为然的寻常语气说罢,有点心虚地转身回了。

  侍卫们重新关门上闩。

  陆绥不由自主往前迈出的一步,就硬是顿在那里,万千思绪闪过心头,最终只剩惊诧和迟疑。

  令令真是越来越古怪了,竟请他,去她那自成婚后就不准他靠近十步以内的公主府,用晚膳?

  难不成温辞玉那个贱男人又给她支了新招数来对付他?

  “瞧瞧你那不值钱的样!”

  身后传来一道冷飕飕的嘲讽。

  陆绥猛地回神转身,只见侯府门前,不知在暗影里看了多久的定远侯显露出身形。

  陆准今年四十有九,因常年同将士们一起操练,旁人这个年纪都发福了,唯独他身材保持得最好,腰腹一丝赘肉也无,剑眉星目,五官深邃,纵是眼角有了皱纹,两鬓有了银丝,也不难看出昔日秣兵历马的悍将风范。

  陆绥那比之还要俊美几分的好皮囊便是承自这位父亲。

  他神色如常地扫了眼陆准被雨水淋湿透的衣袍,提步拾级而上,在廊下收伞抖了抖雨珠,略过那话问:“夜深雨急,父亲何故赶着回府。”

  陆准叉腰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你当我远在郊营就不知道早朝的事是吧?那巴掌落在你身上,丢的是老子的脸!”

  定远侯一怒,自带雷霆威压,下去给世子牵马的小厮不禁抖了抖肩膀,垂着头屏着息,愈发小心谨慎。

  陆绥却只是一副“就这?”的表情。

  旁人都以为他脸色铁青地与昭宁争执不休、上朝时神情不虞,是因为那一巴掌羞辱了他身为男子的尊严和体面,实则不然。

  公主的巴掌是香的,软的,比巴掌先落在他脸上的,是她身上似花香又似自带浑然天成的甜沁沁的气息。

  他不疼,只怕打疼了她的手。

  他怒,他气,只是气那贼心不死的温辞玉而已。

  知子莫若父,陆准瞧着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这般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股心火直蹿了上来,恨铁不成钢地斥道:

  “昭宁公主打小就避你如蛇蝎,弃你如敝履,如今略略给你两个眼神,你就全忘了?她朝三暮四,心性不定,还有四皇子那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拖累着,绝非你良配!此番还不知和心头好打的什么坏主意等着你往里栽呢!”

  “隔墙有耳,父亲慎言。”陆绥眉宇深皱,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公主单纯善良,不谙世事,若非外头的野男人太会魅惑人心,她岂会迷失受骗?”

  “哈?”陆准气笑了,越笑越怒,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像小时候那样拿起藤条狠狠给儿子揍一顿,揍到清醒知错为止!

  可儿子长大了,眼瞧着身量比他还要高,身板比他还要硬,真打起来说不定谁赢!

  “逆子!你简直无药可救!”

  怒气冲冲的定远侯撂下这么一句,便拂袖而去。

  陆绥习以为常,甚至寡淡的神色没有一丝波澜,静等着身后的脚步声靠近,问:“如何?”

  “那批铁石藏在北郊大杨村的废弃窑洞,一直没动过,洞里乃至方圆五十里都不具备锻造兵器的条件。”江平身着的蓑衣正嘀嗒往下坠着雨水,怀里还抱着一套干净的蓑衣,显然是一路跟着公主的车架回的,许是上午刚遭了世子冷眼,所以学聪明了,特意跟得远,不敢打搅主子“好事”。

  陆绥自是知晓,闻言思忖片刻,似想到什么,眉头一跳:“给使团塑造佛祖菩萨像的窑窟,也在那附近吧?”

  上半年,边塞以北被定远军打得落花流水的几个小国,牵着牛羊马匹带着香料宝石,千里迢迢来到京都,求见宣德帝,并央求赐教佛法经文。

  宣德帝想着,这些异域蛮夷就是没读书,不懂礼,才那般残暴无良,多学学佛法也好,于是大手一挥允了,还派人造佛像给他们带回去供着。

  但这种需长途运送的佛像首要考虑轻便不易开裂,是以一般用夹纻法,先雕出木胎,外边糊上麻布和漆灰,待其晾干后再将木胎内里掏空,最后佛身贴上一层金箔。

  几乎是陆绥话音落下,曾百思不得其解的江平心头大震,顿悟过来其中猫腻!当即抱拳:“属下这就加派人手盯着。”

  陆绥若有所思地“嗯”了声,提步进门,因父亲回了,便没去母亲院里请安,径直回了书房。

  书房负责伺候起居的小厮跟在他身后,接过官帽、笏板及匣子等物,罕见地瞧着世子手里竟拿了柄伞,正欲一起接过安放,不料世子动作细致地将还嘀嗒雨珠的伞撑在了书架后的空旷处。

  小厮也是极懂察言观色的,见状不敢乱碰,只问道:“您淋了

  雨,可要抬姜汤热水来驱驱寒?”

  陆绥随意默许了,边将药膏和玫瑰花露膏脂放进多宝阁,脱下湿水后沉甸甸的官袍,单薄中衣紧贴在胸膛映出壁垒分明的健硕轮廓。

  他垂眸,不知怎的,又忆起单臂圈抱昭宁落座时扑鼻而来的软香、掌心划过的细腻和绵软,眼前又似闪过那通体如美玉的莹白,不由呼吸一重,浑身泛起令人烦扰又心痒的燥热,微黯的嗓音也染了几分湿意,“备冷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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