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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偶佳成_分节阅读_第126节
小说作者:苏棠灵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05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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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绥一夜未眠,在思忖近日这桩“变故”究竟缘何,可惜一如既往的没有答案。清晨起身后,面对冷淡无视自己的妻子,气呼呼的儿子,他很想做些什么,想要挽回,只是做什么都是无用。

  他想,应该先弄清自己。

  于是去了护国寺寻找悟因,年幼乃至春心萌动的迷茫和困惑,悟因为他解过大半。

  二人约见在那颗老梨树下。

  秋末冬初的时节,梨花凋零,叶片飞落,枝丫光秃秃一片,瞧着很是寂寥冷清。

  等候小徒弟摆棋盘的时候,悟因想起一件事,捋着白花花的胡须,问道:“有一年的上元节,也是这颗树下,昭宁公主有事寻我,叫你在此等候,当时公主所问太过深奥复杂,老衲沉默许久,也抽丝剥茧地同公主谈了许久,最后公主耐不住,道‘我夫君怕是等急了,会胡思乱想’遂约改日,匆匆作别,不知世子那时,可有胡思乱想?”

  如是一说,陆绥很快回忆起来,那日还碰到个被失约的小娃娃,问他是不是也被丢下了,没人要了,奇怪的是,他竟心绪平静得有空给梨树清扫残雪,丝毫不慌乱于令令未说清缘由就匆匆离去,他只安安心心地等她,最后也等到了。

  因为令令绝不会抛下他的。

  陆绥恍惚了半响,才摇摇头,“并未。”默了会,又谨慎问,“公主寻大师,所为何事?”

  棋盘已布好,悟因执起白子率先落下,笑着一叹,打趣道:“你啊,真是无药可救了。”

  陆绥不乐意听这种话,严肃道:“公主是我的妻子,我们携手一生,生死与共,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悟因摆摆手,提醒他落子,边说:“你瞧瞧,这便是症结所在了,若是公主不想让你知晓,你却强求干预,岂不令彼此横生嫌隙?”

  陆绥抿唇一默,纯黑的棋子捏在指尖,没有落下。

  悟因也不催他,悠悠道:“有道是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这世上的亲父子、亲兄弟尚且有反目成仇的,何况夫妻——”

  陆绥冷嗤一声,不悦打断:“老和尚,你最好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咒我们夫妻。”

  悟因“嘿哟”一声,惊了,“你小子,有求于我就是大师,我说些不中听的就是老和尚!”他看向一旁煮茶的小徒弟,“了空,你来评评理!”

  了空知晓陆世子与自家师父常来往,关系好着的,可不敢评理,忙捧起茶罐说:“徒儿得再取些新茶来!”说完脚下抹油,溜了。

  悟因笑骂两句,转回心神来,语重心长道:“你就是偏执太甚,爱得太满,在意太过,岂不知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

  “既然明白公主心里有你,你不妨放放手,也松松紧勒你心口的那根弦,好叫彼此有个喘口气的时候,这世间万事皆有因果轮回,该你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不该你的,你无论如何也强求不来。

  这后半句,悟因打量着陆世子黑沉沉的脸色,识趣地咽回去了。

  陆绥沉吟良久,悟因瞧着了空取茶躲懒,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吧”便慢悠悠起身离去了。

  四周陷入静寂,秋风拂来山林间独有的清香,也不知过了多久,陆绥落下指尖的棋子,风吹叶落,与之形成新的局势。

  但他可以稍微松下那根紧绷的弦,却无法,“少爱、少在意”哪怕一分的令令。

  世间万物都在变化,他的爱只会与日俱增。

  悟因这老头孤家寡人一个,说的都是什么谬论啊?老头懂得情爱的滋味吗?他和令令只是出现分歧,又不是不过了!她说和离,那是赌气的话。

  陆绥捏着肿胀的眉心,眼看日中,唤来路过的小沙弥,叫他转告悟因,今日这茶不喝了。他意想不到的是,会在寺门前看到容槿。

  “绥儿,你……还好吧?”容槿揪心地看向他,欲言又止。

  陆绥诧异挑眉:“我当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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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我来晚啦![求你了][求你了]

  写到这里也想跟喜欢这本文、追更的小宝们交代一下最近经常不定时更新的问题,首先真的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本五千的收藏,但其实看到这里的只有不到一百个读者而已,回溯到正文完结那章,也不到五百个读者,数据极大程度上说明我写得不好,甚至比上一本给残疾疯太子冲喜还要扑街,给我的打击挺大的,一则我不是萌新作者了,我确定自己有表达好一个故事的能力,哪怕比不上大佬,但起码是及格水平,二则这本题材算是我的舒适区,但结果令我意外也颓丧,我又回看了写上一本时一直在评论区鼓励的那个读者宝宝,本来上一本写完扑街,我已经很颓丧了,我害怕失败,没有心气重新启航开新文了,但是她时不时地留言,给了我很多信心和鼓励,我咬咬牙,算了继续写,可是,呜呜呜呜这本她只看了前面一点,也不看了,连她都不看了,不喜欢了,当初一直攒着的要好好写完的那口心气,彻底消散。

  最近我也一直在看金榜文,反思、复盘,是题材不吃香?现在频道内的热点是强取豪夺修罗场,追妻火葬场这类的,我确实偏离了,再有人设塑造、cp互动,感情发展,盗文等等……但诡异的是我找不到问题所在,甚至回看的时候还觉得我写的不错,当然或许这是亲妈眼[捂脸笑哭],找不到问题其实是最大的问题,也导致我心态时好时坏,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差劲,一会很愧疚,很对不起小陆和公主,一会又不明白我到底在坚持点什么,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和心力来做一个没有回报且让我感到焦虑痛苦的事情,开中药的钱甚至比稿费多多了,一直看诊的医生也不明白我,问我为什么不停下休息养养身体,总之心态反反复复的,很难写出东西,如果有宝宝看到这里觉得我有哪里写的不好,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我会认真看的[求你了][求求你了]

  最后是这本的后续,我尽量更,或许写完洵儿日常就完结,也或许实在放不下,会断断续续往下写完之前在正文完的作话说的另外两个番外,但一切都是不确定,因为我也不确定我自己,热爱肯定是有的,但与之并行的退堂鼓……

  好了大概碎碎念这么多,就是想给大家一个解释,不想让大家空等失望,晚安么么湫~

  

第114章 【十三】

  容槿的眼眶却酸了酸, 心知这个孩子本就骄傲独立,轻易不会向人诉苦示弱, 加之多年来母子关系冷漠疏离,他儿时不曾得到过母亲的细心开解,长大后又怎么可能诉说喜怒哀乐?

  尤其是对上儿子既诧异又古怪的目光,容槿整个人都被歉疚和懊悔裹挟住,钉在了原地,四肢百骸泛起针刺般的隐痛。

  然而陆绥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有什么不好的呢?见容槿双肩忽然抖动了下,有抑制不住的泪水滑下面颊, 他迟疑问:“您这是……?”

  “无妨,无妨!”容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匆忙别开脸,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拭干净眼泪, 稍缓下那股酸楚,才如常转身回来, 含笑的语气还算平静,“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你若是不忙,回逢春院喝杯茶, 行吗?”

  逢春院位于护国寺的后山竹林,原是当年陆准和容槿闹得实在厉害时,各自退后一步的妥协, 容槿在那儿住了快有七八年, 陆绥年幼倒也常来,也正是因此,阴差阳错地结识了昭宁。

  他默许下来, 侧开身让容槿走在前面,自己则隔着三步的距离跟着,其余侍女婆子自觉退下了。

  一路沉默,直到途经那颗老梨树时,容槿停了停步,忽的道:“当年你捧着那兜青梨来看我时,我没把你当成小煜。”

  陆绥没什么表情的冷峻脸庞微微一讶,再度挑眉看向这个熟悉也陌生的母亲。

  所以当年,母亲的和善、温柔、笑容,是对他的?

  时隔多年,容槿终于开口提及那段黯无边际的往事,后面的话也自然多了,“无论样貌、性情,还是行事作风、个人喜恶,你跟小煜都截然相反,外人不会混淆,我这个当娘的,自然更不会。”

  “只是那时我实在太厌恶你父亲了,我们吵了很多次,原本商量好,我给他生个孩子,他就放我和小煜回老家安生度日,谁知孩子生下来,他欢天喜地,兴致勃勃,跟我谋划起咱们一家四口的往后,我便明白,他又骗人。我既恨也怒,却奈何不了权势滔天的定远侯,这份怒最终发泄在怀胎十月的亲骨肉,也就是你身上。”

  陆绥眼睫微微一颤,旋即垂下来,目光落在了地上打着旋儿的枯叶,午后日头往西偏移,他周身也蒙上一层寡淡的暗影。

  许多尘封在心底以为早已忘却的过往,随着容槿的话语重新浮现。

  “你父亲说我病了,疯了,太医换了一茬又一茬,我越不喜欢你,他越要把你往我跟前抱,看着你小小一团哭得厉害,我心里也如同刀绞,后来你学步说话,识文断字,也总喜欢跑来找我,奶声奶气地问:‘娘,孩儿今日会背诗了,您给听听好不好?’我以为是你父亲教的,对你总是没有好脸,冷冰冰地叫你孽障,滚开,你眉眼失落地耷拉下来,一步三回头,藏在草垛里不肯走,其实我都看见了,到底是血脉相连的骨肉,我怎么忍心呢?”

  “你学坏的那一阵,我恨铁不成钢,嫌恶你比往日更甚,与其说是嫌恶你,不如说是嫌恶我自己,是我识人不清,上当受骗,生下孩子不加教养,让你出去胡作非为,害人害己,我唾弃自己的愚蠢无能,也愤怒你父亲的强权霸道,害怕你变成第二个他。”

  陆绥沉默地听到此处,眉宇不禁蹙起一道褶皱,薄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

  但片刻后,还是静静地没有打断容槿。

  容槿长叹了声,语气复杂,“实际上,你并非如此。你聪颖好学,坚韧顽强,难得的是有颗赤忱善心,做什么都是顶顶好的,你父亲很骄傲,时常到我跟前吹嘘,可真的是他教导有方吗?我不这么认为,你原本就是个性情纯良的孩子,那时我很愧疚,想对你好些,弥补一些,可我又不甘心,我要跟你父亲斗法,决不能让他得意,所以我假装把你当成了小煜,刺他的心,刺着刺着,我的性情也变得喜怒无常,对你时好时坏,甚至利用你出逃,以至于你的性格也……”

  “终究是年轻气盛,以为爱恨输赢大过了天,岂不知稚子无辜,如今悔之晚矣。”

  说话间,当年的院落已近在眼前。

  容槿推开爬山虎肆意生长的木门,随着“吱呀”一声轻响,眼前浮现小童在这里来回奔走的忙碌身影,或喜或悲,或捧着鲜果,或怀抱笔墨,院墙下的小围栏,是他搭来养兔子的,一旁由他栽种的小树苗也已开花结果,繁茂蔽日。

  容槿不禁再次潸然泪下,良久才拭泪回身,看向高大如山的儿子,不敢问他心里是否还在埋怨、责怪她,也不敢奢求他的谅解,只试探地祈求道,“绥儿,这么多年,我亏欠你良多,听闻你和令仪的争执,我深知是我作为母亲非但没有给你足够的爱,还伤了你的心,害你官场上如鱼得水,面对感情和心爱之人却会力不从心,今日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跟我说说你的心事和烦恼吗?”

  “娘是过来人,或许,或许能为你开解一二。”

  陆绥意想不到,怔忪了一瞬。

  她找来,说了那么多避之不及的晦涩往事,原是为了赔罪,开解自己?

  其实对于“母亲”,他很早之前就没有埋怨也没有期待了,当年的处境和恩怨,母亲有难言委屈,他在求爱的路上也同样理解了父亲的执拗和霸道。

  谁都没有错。

  他缺失了一份爱,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所以缺失的东西也没有很重要。

  可此刻那些曾以为不堪回首的点点滴滴被她用另一种角度说出,她竟比他还记得清楚,他沉寂的心里仿佛有片羽毛轻轻落下,隔着

  回不去的光阴,抚了抚年幼的彷徨、无措、失落、孤独、晦暗……

  一股奇怪的、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油然而生。

  原来它们没有随着他长大成人而消失淡去。

  他不再需要母亲,狠心割舍来自母亲的关爱时,它们便乖觉地藏在他骨子里,藏在内心深处。

  当他渴求并在意另一份比之还要汹涌浓烈、长久迫切的爱时,它们就要恶劣地出来捣乱了。

  耳畔又响起那夜令令不解的质问:“你又何必疑心?”

  何必,何必。

  他有了“何必”的答案。

  ——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注】

  陆绥再看向慈爱温柔的母亲时,要说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是假,毕竟人心肉长,只是要开口倾诉,他似乎也不习惯,无从说起。

  半响后,陆绥心平气和地对上容槿恳切又忐忑的双眼,婉拒:“不必了。”

  容槿惭愧地勉强笑笑,“是我来迟了,我无意让你为难。”

  想了想,她又试着问:“等明日我过府和公主说说体己话吧?”

  “也不用,”陆绥再次婉拒,“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能解决妥当,没有做母亲的替儿子出面的道理,这会让令仪打心底里看轻我,对我更失望。”

  “怎么会呢?”容槿语气急切,“你十八岁娶的令仪,彼时她也不过十六,少年夫妻的情分最是难得,如今你们还年轻,难免倔强斗气,常言道旁观者清,若有个长辈说和说和,未尝是坏事,你也不要担心,我不会乱说话惹令仪生气的,还是今日我说起那些,让你不好受了?绥儿,我,我……”

  “娘,”陆绥无奈地笑了笑,打断她的语无伦次。

  容槿当即愣在原地。

  陆绥倒没有别的意思,不徐不疾地解释:“我是个心性成熟的男人,不会因为您一番话就轻易感伤,反倒是这番话,让我解了困扰几日的惑结,日子是我和令仪过,这个结自然由我来解,您不必多想。”

  容槿总算松了一口气,喃喃道:“也好,也好。”

  “哼,瞧你小子能耐的!”

  门外传来一道忍不住的冷哼。

  陆绥皱皱眉,回眸果然瞧见老爹叉腰站在门外。

  敢情这是跟了一路?偷听了一路?

  容槿见状不太高兴地扫了眼陆准,边对陆绥说,“你爹也是着急上火,别理他。”

  “呵,”陆准大步走过来,摆摆手道:“他怕是还不想理我们两个老家伙,嫌我们啰嗦,多管闲事呢!”

  容槿生气地拧他一把:“你这嘴简直吐不出象牙!”

  陆准不服,但只能识趣地闭上了“狗嘴”,一双锐利的凤眸幽幽飘向儿子。

  什么成熟不成熟的,不管儿子年纪多大,手里的权势多大,在他心里都是那个桀骜不驯的毛头小子!

  陆绥:“……”

  得,原是二老商量好了,特地来这儿开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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