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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偶佳成_分节阅读_第88节
小说作者:苏棠灵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05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5:15

  席位上不见陆绥身影,双慧迎上道:“驸马爷有急事先出宫了。”

  昭宁默了默,向太后和赵皇后告辞,也坐上出宫马车,耳畔回响起父皇的话,心生古怪。

  这圣旨,竟是陆绥求来的?

  可他们以前素无来往,且有宿仇,迎面绕道走,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他为了什么忤逆定远侯来求娶?

  难不成,看她姿容无双,弱柳扶风,正合他心意?

  不怪昭宁这么琢磨,从前她觉得陆绥应该会喜欢英姿飒爽的女子,譬如永庆,但真正相处后,他的责任心和担当暂且不提,他床事上惯于掌控的霸道作风已经很直观地给她一种他的喜好与形象截然相反的感觉。

  毕竟他爹定远侯,喜欢的也是柔弱有才情的女子,甚至不惜设计强夺。

  昭宁又想起有回感慨父皇赐下良缘,乃是月老牵线,他十分赞同,还道要好好拜拜月老,结果这“月老”是他自个儿!他那时竟一点也不对她说!

  昭宁困惑不解,也有点生气,只是这丝气多是羞恼,而非真的气,相反,她心里藏着些许“原来陆绥一早就非她不娶”的异样触动。

  总之心情复杂,难以言喻,只盼着赶紧回去见到他,她得好好问问!

  马车在公主府停下时,昭宁得知陆绥快马回了侯府,索性转向对门。侯府小厮恭恭敬敬地请她进门,边道:“世子爷和侯爷及几位将军在前厅议事。”

  昭宁猜想怕是西北边塞有什么紧急军报,便道:“别扰他了,我去书房等等便是。”

  小厮忙应下来。

  这是昭宁第二回来陆绥的书房,也算熟悉,径直掠过一楼来到二楼,再看三楼上了锁的门,突然就想进去看看,他是不是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依稀记得上次陆绥从多宝阁拿的钥匙,昭宁寻着记忆找到后试着去开锁,“咔哒”一声,果真开了。

  只不过这儿像是有些日子没来了推门的时候灰尘浮飞,昭宁拿帕子掩唇边用手挥了挥,屋内没点灯,黑漆漆一片,一股熟悉的花香扑鼻。

  像是她寻常会用来沐浴的花露香气。

  昭宁微微皱眉,双慧从二楼取了灯盏端上来,依次点燃灯烛,诺大的三楼也清晰明亮地映入眼帘。

  昭宁瞬间惊在原地。

  连双慧也险些打翻了手中灯盏。

  只见当空及墙壁四周悬挂满了画作,山水花鸟,应有尽有,画技从青涩到娴熟,每一幅都是那么熟悉!

  至最引人注目的博古架,整整四列,满满当当全是人偶娃娃,有美玉雕刻,陶瓷烧制,良木雕琢,而眉眼五官,也无不是……

  昭宁心惊肉跳地踱步进去,拿起一个人偶,未着寸缕的,她手心一滑,娃娃瞬间摔碎在脚边,她心口跟着一抖,忙几步退开,双慧担忧地上前扶她,她似深吸一口气,才道:“你先出去。”

  双慧只好退下。

  独剩昭宁在这间充斥熟悉感却又诡异阴森的阁楼,打量这些令她眼花缭乱的物件,刚绕过一列博古架,她就有种迷乱的眩晕感,合了合眼缓了半响,往前走。

  总算有个没有摆放人偶的多宝阁。

  昭宁犹豫了一下,打开,里边是些瓶瓶罐罐的东西,用木格单独隔开,她余光注意到一抹青白色,指尖微颤,将其取出,瓷瓶瓶口处熟悉的锁边,几乎令她神色大变。

  在香云楼时,春儿胡言她被下了药,后凌霜搜得余下的秘药给玉娘辨析,玉娘呈给她看过,道此药药性特殊,非得用特别烧制的瓷瓶及锁边才能久存,而手心这瓶,一模一样。

  与它单独在一格的,还有几支包裹完好的线香,再一个装药丸的小罐子。

  然而那夜陆绥说:此物闻所未闻。

  若说走进来那一刻,昭宁是错愕、震惊,此时捏着青白玉瓷瓶,她则是手脚冰寒,毛骨悚然,险些两眼一黑,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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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陆:糟糕[裂开][裂开][裂开]

  昭宁:糟糕至极[裂开][裂开][裂开]

  (这章给大家发红包[求你了])

  

第82章 打碎

  夜幕降临时, 陆准收到戍守西北的三弟陆望于半月前派人快马加鞭送回的书信。

  信上道边塞频频遭到蛮夷烧杀抢掠,数次持久战役仍旧无法逼退宵小, 最为要紧的是,出现一位来历不明的阴先生。

  此人常以黑巾蒙面,千变万化,行踪不定,倾力奔走在蛮夷几国游说,夸大前次使团里出现偷藏铁器被宣德帝遣返回国一事,道大晋残暴无良,不仁不义, 使得野心勃勃的几国对大晋恨意更深,屡次挑衅。

  陆望观其言行隐有合纵联盟, 共同出兵对抗大晋之意,恐军情瞬息万变, 消息回迟,酿下祸患, 才急急传信,盼长兄及时上禀防范。

  陆准回看月余来的战报,沉思片刻,派人进宫叫儿子速速归家, 并传了孟、姜、萧等在京的三大虎将登门,一起商讨此事。

  孟姜两家是姻亲,意见出奇一致:“侯爷, 咱们不妨趁此时机上奏圣上出兵, 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蛮夷宵小,诡计多端,与其佛法教化, 赠予丰厚钱财粮种珍宝等拉拢,不如真刀真枪,既为大晋开疆拓土,也为生民永除后患,连着他们几个,名垂青史。

  陆准本意也是如此,奈何宣德帝是个没有野心的皇帝,众臣久居京都,享尽荣华富贵,也不愿耗费大笔军饷及粮草开支,毕竟荒芜西北,他们此生都可能不会踏足一次。

  因而这个提议自陆准年轻时提到现在,不等宣德帝发话,就被文臣们呛了回来,随后不了了之,若蛮夷实在过分侵略,朝廷才下旨发兵去狠打一场,能保三四年安定,三四年后,周而复始。

  萧大将军则持反对意见。

  陆绥静听几位久经沙场的叔伯们慷慨热议,一直没有出声。

  至商讨罢,陆准送心腹们出门,回来见儿子面容严峻,不知想什么,没好气地踢他:“你小子怕不是满脑子的公主,嫌为父叫你回来耽误你好事了吧!”

  陆绥无奈起身,拂了拂衣袍的灰尘,“我不出言,是因深觉大肆出兵进攻不妥。然叔伯们乃前辈,且意见分歧,情绪高昂,事情暂无定论,此话出必然加重无用纷争,我大可私下与父亲谈。”

  陆准负手身后,不吭声了。

  陆绥想起三年前出征西北亲眼看到的尸山血海,满目疮痍,沉声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斩破阴先生诡计,降伏为首猖獗的钺氏、乌孙,其余小国自然不战而屈人之兵,定远军可减少伤亡,亦免生灵涂炭,我以为此乃上上计。”

  “再者,那些小国零散偏远,物资贫瘠,土地不丰,难以耕种,民风皆未开化,纵使纳入大晋疆域,圣上仁慈,绝不会屠戮杀绝,那么来日如何管辖开辟便成一大难题。食有所粮,病有所医,幼有所学……哪样不需国库划拨银两。”

  “而国库财力有限,若倾力扶持偏远,大晋原有州县必要缩减相应开支,于生民何其不公,若战后放任偏远自生自灭,也会再生动乱。届时民怨四起,开疆拓土本就非圣上与朝臣所愿,我们定远侯府与几十万定远军,岂非要被安上残酷好战祸国殃民的罪名?”

  陆准板着脸表情凝重,也觉儿子此话有理。纵使他有大杀四方的本领和魄力,也得看跟什么君主。“那阴先生,你可有头绪?”

  陆绥默了默,语气不太确定:“二十年前,是否有一阴俪国为大晋所灭?”

  陆准回想片刻,神色一凛,“当年正是你祖父与我领的兵!那阴俪国内斗严重,又不知天高地厚,搅和到蛮夷里想侵占西北,被灭也不冤!”

  陆绥若有所思地看着父亲,陆准有了思绪,摆摆手道:“行了,这事我派人去查,你该忙什么赶紧去吧。”

  上元灯会,正是少男少女与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出门游玩的时候,陆准在夫人那落不着好,唯有军务可忙。

  他也不是不知道儿子这些日子在捣鼓着做花灯,来日若是出征,枕戈待旦,秣兵厉马,只怕没有今夜的好光景。

  陆绥眼看时候不早,恐怕昭宁久等不悦,也没再推辞,抱拳一礼便阔步离去。

  夜色阑珊,远处渐有烟火升空,却远不及昭宁那夜为他所放的绚丽迷人。

  他早做好一切准备,今夜也想为她明灯三千,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上元夜。

  也不知她回府没有,若尚未,他可快马进宫接她,直接去朱雀大街,延松居的瑰丽奇灯便叫人抬出来,先藏在临街的铺面里。

  她见了,定会欢喜得眼睛一亮,笑弯了唇,稀奇地左看看,右看看,说不准还会夸他实乃四海八荒天下第一厉害的绝好郎君!

  陆绥心绪激荡,没走几步就疾奔在夜色里,高大挺拔的身影如风掠过,飞扬的袍角都透着意气风发,恨不能闪身飞到昭宁身边。

  值夜小厮迎上来,都惊讶地瞪大眼睛,似乎从未见过严肃冷峻的世子爷如此恣意轻扬,忙禀道:“公主正在书房等您呢!”

  “书房?”陆绥猝不及防,狠狠一顿。

  不知为何,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莫名心悸。

  小厮见世子爷神情不对,一头雾水地点点头:“是啊,公主回得早,听闻您和侯爷在议事,就让小的别扰您,她先去……”

  话未说完,他们世子爷倏地转身,朝书房方向疾奔而去。

  短短一瞬,陆绥心头的激荡雀跃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慌张。

  凛冽夜风随着他疾奔,刀子似的剐过脸颊,带来一片寒意,他的心紧紧揪着,一刻不敢停歇地奔到书房门前,极力让自己冷静。

  上回家宴,昭宁只差一息就要推开三楼的门,可她没有。

  她对他那么信任,她对他只是愧疚弥补,她根本无意去探寻他的内心!

  她或许只是,想在侯府等他一起逛灯会。

  陆绥深吸一口气,唇角僵硬地动了动,尝试以最寻常自然的表情,推门而入。

  一楼冷清空荡,只有成排的书架和打理整齐的案几,发散出淡淡墨香。

  陆绥眉宇不安地跳了跳,径直拾级而上。

  二楼布置如旧,昏黄灯影里多出双慧焦灼踱步的身影。

  双慧听到动静回身,在看到驸马爷的瞬间就脸色大变,用一种诡异震惊、不敢置信地眼神望去,连行礼都忘了。

  陆绥一颗心就此彻底沉下来,漆眸缓缓看向发出微芒的三楼,昭宁必然进去,也看到了。

  偏偏在这样一个满怀美好期许的上元夜!

  他无可奈何地合了合眼,一步一步,重若千斤,来到亲手打造无比熟悉的地方。

  这里曾陪他渡过无数难眠的深夜,听他诉说过所有喜怒悲酸,是他心底最安定也最隐秘的所在,身处其间,他可以全然放下疲惫和假面。

  而此刻,这里也变成最危险最想毁灭的所在。

  陆绥跨过满地碎片,看到昭宁纤弱无力的身子正倚在多宝阁旁,似风中摇曳的娇嫩花枝一般,簌簌发抖。他薄唇轻启,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抱着最后一丝期望上前,试着扶住昭宁。

  焉知腰后的手掌刚触碰上来,昭宁就克制不住地浑身一颤,惊慌避开回身,她脸颊苍白,满是冷汗,陆绥那张深邃俊美的脸庞映入眼帘时,呼吸都窒了窒,仿若看到什么披着人皮的恶鬼!

  陆绥被她躲避的嫌恶目光刺中,身躯顿时僵在原地。

  昭宁错开视线暗自缓了半响,才张了张口,可一时竟不知从哪先问起,她无意识地攥着手心,那青白玉瓷瓶冰冷的触感尚在。

  昭宁倏尔间找回思绪,满目愤怒地看向陆绥,“你亲口对我说,闻所未闻,那这些,又是什么?”

  她把多宝阁的香和药罐一起拿出来,递到他面前。

  陆绥抿唇紧抿,凌厉的下颔紧绷着,许久才出声:“这些确是春情缚和纵情香,上回我怕你误会,适才隐瞒,我从未对你用过——”

  “你还在骗人!”昭宁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把手心肮脏的秘药全摔到他身上,气得发抖,“从夜里到清晨、白日,从床榻到温泉、浴房,”

  她难以启齿,每说一句都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荒唐大胆的画面,她原以为的两情相悦,情难自禁,结果现在是被枕边人下了药,难怪春儿突然改口,只怕都是他为遮掩恶行所做,难怪左思右想找不出何人下药,他们朝夕共处,他有千百次机会。

  昭宁嫌恶得说不下去,一字一句质问:“药在这里,被你好好保存着,若不是你所用,你前几日何故蒙骗我吃解药?”

  陆绥眸光复杂地深深望着昭宁,几度启唇,嗓音艰涩:“令令,此事尚未查出,然我确确实实是从香云楼回来后才得知你误中此药,遂取解药喂你服下。我未曾明言,有难言苦衷。”

  他不允许有任何可能打破他在昭宁心中是正人君子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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