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薄仲谨第二次听清数字后,直接哂笑出声:“一周一次,这跟我性无能,让你活守寡有什么区别?”
意料中的被拒绝了,季思夏嘴角绷直,回道:“那我就愿意活守寡,不行吗?”
“不行,”薄仲谨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驳回她的话,
“你愿意活守寡,我还不愿意呢。”
“那两次。”季思夏捏了捏手指,做出让步。
薄仲谨并不领情,“两次你打发谁呢?”
季思夏气得仰起脸,清澈的瞳眸里满是不虞:“……三次,不能再多了!”
薄仲谨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此刻较真的样子。
他没有继续和她争论次数,转而问起:“为什么突然想这个事情?”
这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因为,”季思夏顿了顿,顶着他灼热的审视,继续道,
“你已经连着两天晚上都那么多次,你每次还都那么快,那么用力,我都叫你停下来了,你根本就听不进去……”
后面的话,季思夏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她隐约记得,昨天晚上薄仲谨逼她说爱他的时候,像是恨不得所有的东西都鼎进来。
薄仲谨嗓音磁沉,像是在砂纸上擦过,附在耳边说话,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他慢笑着说:
“宝贝,那种时候你喊停,哪个男人能停得下来啊?”
他突然叫她宝贝,季思夏心弦像是被拨动了一下,不免怔住,缓了几秒才继续说:“别人做不到,难道你就不能做到吗?”
“这件事上你高看我了,你老公没这么强的自制力。”
“……”
季思夏又想到他每次那时候嘴里说的那些污言秽语,有了开头,后面的话也好说。
“而且你以后不许说那些话了。”
“什么话?”
季思夏轻咬下唇:“……就是你问我感受之类的,问我对你的意见。”
具体内容她难以启齿,希望薄仲谨自己心里有数。
“噢——”薄仲谨恍然大悟似的,语调放缓,甚至拉长尾音,“你是说老公漕得你爽不爽,我大不大这种话。”
想在心里不就得了,说出来干嘛呢?
季思夏登时耳根也泛起薄红,声音里带着恼意:“你知道你还故意说出来!”
“我只是怕我误解了你的意思。”薄仲谨笑得漫不经心。
季思夏忿忿移开视线,才不相信他嘴里说的。
薄仲谨倾身离她近了些,季思夏本以为他还是要凑近说话,站着没躲,却没想到这次薄仲谨竟然是毫无预兆的,直接亲了她一下。
唇上蓦地一软,季思夏睫羽轻颤。
“不许在床上说那些话吗?”薄仲谨观察她的反应,不紧不慢开口,“可是你这两晚不是都挺爽的吗,反应很大,里面教我教的很紧。”
季思夏这下是真的涨红了脸,双颊像是扑了厚重的腮红,她用力推了薄仲谨一把,
“薄仲谨你还说……”
薄仲谨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空间。
季思夏快步朝卧室走去,纤瘦高挑的背影都明显带着愠怒,看起来很难哄。
薄仲谨亦步亦趋跟着,在她要走出卧室时,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楼梯。
猝然而来的失重感,让季思夏下意识搂住薄仲谨的脖子,惊疑道:“你抱我去哪儿?”
“下楼吃午饭。”薄仲谨抱着她走得很小心。
“我不饿,我不用吃饭,你放我下来。”
薄仲谨冷哼,面无表情威胁:“你不吃饭,我就在餐桌上吃你。”
“……”
“那我刚才说的,你听进去没有——”
季思夏话还没有说完,薄仲谨就率先开口:“先吃饭,吃完告诉你。”
餐桌上,都是薄仲谨刚做好的午饭,每道菜上还飘着热气。
原来他刚才不在卧室,是在楼下做饭。
季思夏其实真的很饿了,薄仲谨把她放在椅子上,又在她旁边坐下。
吃饭时,季思夏忽然想到昨晚薄仲谨出现在清吧的事情。
她咽下嘴里的饭,扭头看向他,微蹙着眉问:“昨天晚上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家清吧?”
她昨天都没回薄仲谨的消息,他就直接找过来了,微信里还说得那样笃定,她不告诉他,他也能找到她。
季思夏心里生出疑惑,目光看向中指上的智能戒指,难道这个戒指不发出求救信号的时候,也能自动定位吗?
薄仲谨眉眼冷淡,解释道:“姜悦发的朋友圈带了定位,李垚截图给我看的。”
季思夏眨了眨眼睛,心里的疑虑被打消,原来是这样。
结束这个话题后,薄仲谨又说起:
“晚上我有个商业晚宴要去参加,不在家,不能做晚饭,我给你订了餐,晚上会送到别墅。”
“家里不是有食材吗?我也可以自己做,”季思夏说,“我还是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的。”
可能和天赋有关,季思夏在厨艺上的表现不是很好,做饭味道一般,她对这方面的兴趣也不大,不怎么花时间钻研,自己做饭吃可以将就,要不就是出去吃。
薄仲谨也没什么做饭天赋,她现在还记得当初薄仲谨第一次在别墅里做饭,那个味道真的难吃到不行,调料也会放错。
只是不知道从哪看来的,抓住女人的胃就能抓住她的心,因此那阵子疯了似的,钻研厨艺,还真的让他悟出来了,厨艺突飞猛进。
他也真的会让人往别墅送各种新鲜的食材,她到别墅来住时,都是薄仲谨亲自做饭给她吃。
和薄仲谨分手后,她自己做饭吃时,还想念过那个味道。
薄仲谨眼里笑意正浓,他应道:“行啊,那你今天先吃我订的,下次我也在家的时候,你露一手。”
“……”
继续吃了一会儿,季思夏才猛地想到昨天她答应了姜悦共进晚餐,只好又说:“你取消订餐吧,我晚上和姜悦一起吃,昨晚说好了的。”
薄仲谨默了默,答应:“好。如果我晚宴结束,你还没回来,就给我发位置,我去接你。”
“……嗯。”
吃完饭季思夏准备上楼的时候,刚走到楼梯口,薄仲谨在身后突然出声叫住她。
“关于你今天提出的关于夫妻生活一周次数的问题。”
季思夏脚步顿住,缓缓转身,和他遥遥相望,扶在栏杆上的手指紧张到忍不住蜷缩,等待薄仲谨的下文。
“昨晚我一开始只是帮你口,结果你高超了两次后,说还是难受,我才只能直接和你做,这是当时让你不再难受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薄仲谨无比坦然地讲述着他昨晚的心路历程,全然不顾季思夏的脸已经红得和昨晚喝醉时没什么太大差别。
她咬紧唇瓣,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两秒后反驳道:
“你……我喝醉了啊,但是你又没喝醉,你不想做可以不做啊,你干嘛要迁就我啊?”
“因为重点不在于醉不醉。”
季思夏呼吸一滞。
薄仲谨轻挑眉梢,眸色很深,直勾勾地盯着她,沉着嗓音,说得极为笃定:
“无论我醉或者是不醉,我都想要跟你做。”
季思夏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在台阶上微微挪动了步子。
“我昨晚最开始不想做,只是考虑到你。”
“毕竟白天我亲眼看见过,但是晚上我们在琴房里一不小心亲过头了,你拉着我的手说你难受,我想我该对你负责的,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难受着。”
“我对你有冲动,一直都有,我已经很克制了。”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季思夏紧急叫停,大白天的,两个人在家里聊这种话题,还说得这么详细,她脑海里都能回忆起昨晚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了,莫名有种白日宣淫的感觉。
听完薄仲谨这一长段阐述,季思夏已经预见,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毫无意义了。
果然薄仲谨沉默片刻,暗哑的声音在别墅里再次响起:
“结合你这两晚的反应,我觉得这个话题最好的讨论结果就是——”
“我们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好一个顺其自然。
季思夏怕再待下去,薄仲谨为了坚持己见,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话来说服她,直接转身跑上楼了。
薄仲谨倚着椅背,桌下长腿随意放着,坐得闲散,凝眸望着季思夏跟兔子似的,从他视野中跑走,无声勾起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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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约定的地方会面时,姜悦又看到了薄仲谨的车,和昨晚那辆一样。
姜悦挽住季思夏的胳膊,忍不住打趣:“你这出行专车挂的是京A老公牌照吧,薄仲谨这司机当得很称职嘛。”
季思夏也被这句话逗笑了。
婚后薄仲谨当司机是真的很称职,她现在已经很少自己开车了,上班下班都是薄仲谨接送,平时去哪里薄仲谨也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开车,要不他开车送她去,要不就是他安排的司机。
往餐厅走的路上,姜悦回忆起昨晚说:“你昨晚喝醉了,薄仲谨当时抱你,你都不肯让他抱,我当时还以为有坏男人对你动手动脚呢,没想到居然是薄仲谨,他当时朝我看过来的眼神可凶了,好像我要跟他抢你似的。”
“我都没怎么看到你玩手机,你啥时候给他发的定位啊?”
季思夏一愣:“定位?我没给薄仲谨发定位啊。”
姜悦皱眉,回忆道:“啊?可是我昨晚问薄仲谨,是不是你给他发的定位,他点头了啊。”
季思夏缓缓摇头:“他和我说,是看到你在朋友圈里的定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