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夏本就被薄仲谨吻得晕乎乎, 满面红晕,呼吸也乱了节奏,现在薄仲谨还荤笑着, 直接同她商量酒后乱性的事, 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
薄仲谨无声勾唇, 目光落在她娇若桃花的小脸上。
眼尾透着薄红,那双本就水润晶透的琥珀瞳,沁着潋滟眸光,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羞赧的姿态看得他更想欺负她。
“嗯?问你话呢?”
见她不搭理人,反而垂下酡红似醉的脸蛋, 回避他炽热的视线, 薄仲谨恶劣地颠了一下腿,引得季思夏在他怀里颤了颤, 立刻搂紧他的脖颈,瞪了他一眼。
明晃晃的邀请, 季思夏掌心仿佛还留有刚才的触感。
后腰还被薄仲谨固定着, 季思夏内心怦然,忍不住咬了咬唇瓣。
明明今晚她没有喝酒,现在唇齿间却充满了红酒微涩的味道,都是薄仲谨渡给她的。
她脑子还没完全迷糊,连连摇头拒绝:“不要!”
酒后乱性这可要不得,而且别墅应该没有餐具。
她的拒绝在薄仲谨意料之中, 他眉骨稍抬, 低低一笑,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哑意。
倾身主动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啄吻她红肿的唇瓣, 呼吸交缠,半带轻笑,挑逗似的问:“确定不要吗?”
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男人声音低沉又有磁性,比平时多了一种性感的哑意,很明显是在故意利用好听的声音,引诱她干坏事。
季思夏搭在他肩上的手紧了紧,侧过脸躲开他的吻,稳定心神,坚定摇头:“……不要。”
薄仲谨定睛瞧她,舌尖抵了抵齿底,意味不明哼笑,眼神带着几分兴味:
“行,不要就算了,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
季思夏一顿,半信半疑,薄仲谨今晚竟然就这么爽快地放过她了?
以前薄仲谨引诱她不成,往往会加大诱惑力度,直到她自己实在也受不了了,薄仲谨又会变得循循善诱,哄着她从说“不要”变成说“想要”。
她鸦羽般的长睫垂着,完全没发现此时薄仲谨浓稠似墨的目光,再度黏在她的红唇上,眼神暗了暗,欲念又在蠢蠢欲动,轻嗅季思夏身上的香气。
只要依偎着薄仲谨,季思夏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异样,他体温已经攀得比她还要高,烫得季思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季思夏吞了吞口水,轻轻推他,尝试从他腿上下去,
“……你放我下去,我想去洗澡睡觉了。”
然而,她才刚刚起身,又被薄仲谨拉回去,抱得更紧。
她猝然抬眼,撞进男人幽暗的黑眸。
男人薄凉冷硬的眉眼早已被欲色浸染,喉结轻轻滑动,此时眼里满是重重的侵略感,语气不容抗拒:
“急什么,不乱就再亲会儿。”
季思夏眨了眨眼睛,惊得嘴唇无意识微张,正好方便了薄仲谨舌尖勾缠。
薄仲谨指尖撩过她的裙摆,季思夏心跳如擂,条件反射按住他的手。
却被薄仲谨反握住,往他脖颈上带,让她搂着他。
男人肌肤滚烫,仿佛流动的血液都在沸腾。
季思夏吞咽不及,黛眉微微拧着,抬手抵在两人之间也无济于事,反而激得薄仲谨动作越来越霸道,都把她弄疼了。
双唇相贴,并不能让薄仲谨满足。
男人薄唇拂过她耳边的碎发,逐渐游离向她的耳畔以及颈侧。
薄仲谨明知道她怕痒,还故意长久地停留在那里。
她锁骨上的纹身也没能幸免。
薄仲谨反反复复将滚烫的唇贴在上面,像是爱极了她这处的纹身。
季思夏忍不住出声制止:“痒……”
“忍着。”薄仲谨嗓音闷哑。
季思夏欲哭无泪,但眼睛里已经沁着一层薄雾似的,“薄仲谨,我没洗澡……”
薄仲谨根本不在意:“又不脏。”
这下季思夏真的找不到理由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薄仲谨宰割享用。
直到她痒得在他怀里乱扭,把他弄得也受不了了,薄仲谨才终于舍得离开她的锁骨和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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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季思夏对着镜子吹头发时,撩起长发,发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薄仲谨是属狗的吧?手劲也大,现在她大腿上的肉都泛着疼意。
她的头发又长又浓密,吹头发总要花不少时间,终于等她吹完头发,刚放下吹风机没多久,对着镜子护肤时,卫生间里的灯光突然全部灭掉了。
周围在一瞬间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季思夏心尖猛地颤了一下,涌上强烈的不安,不知道是停电了,还是别墅里的线路出现问题。
她怕黑,站在原地不敢动,想到薄仲谨在家,条件反射呼唤他的名字。
刚才薄仲谨把她抱进浴室后,本想继续帮她洗,被她赶出去,只好到侧卧的卫生间去洗澡了。
现在应该早就洗完了。
“薄仲谨?你在哪?”
“薄仲谨……怎么没电了?”
在她的呼唤声里,门口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卫生间的门打开,薄仲谨举着手机出现,终于有亮光照进来。
他似乎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了条浴巾,黑发还是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季思夏的心落了下来,她迅速走到薄仲谨身边,和他站得很近,仰头问:“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薄仲谨鸦睫懒懒垂着,淡声回应:“嗯,停电了。”
季思夏蹙眉:“别墅里不是有备用电源吗?”
她记得以前薄仲谨跟她说过,而且在她记忆里,别墅从来没有出现过今晚这种情况,整栋别墅都停电了。
“之前线路有点问题,忘记找人来修了,一直凑合着用。”
季思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今晚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反正一会儿不是要睡觉了吗?”
薄仲谨表现得十分淡定,似乎对这场突然的停电适应得很好。
“……”他说得也对,季思夏抿了抿唇,眸色认真。
她小脸洗完澡被蒸得红扑扑的,白里透着红,看得薄仲谨想俯身在她脸上咬一口。
但如果他这么做了,下一秒等待他的,一定是季思夏带着护肤品香气的手。
薄仲谨兀自想着,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季思夏不解,仰头看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薄仲谨眼神戏谑,淡笑道。
薄仲谨领着她上床,季思夏刚躺好,薄仲谨也紧挨着她躺下,浴巾也扯下,就这样侧身拥着她,脸埋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像绒毛刮擦着她。
季思夏不禁绷着身子,又像小兵马俑一样,躺在薄仲谨臂弯里。
本想借口看微信,脱离薄仲谨的怀抱,薄仲谨不让,叫她早点休息。
季思夏撇了撇嘴,翻了个身,想要背对着薄仲谨,压下四肢的痒意。
却无意中扯到大腿肌肉,忍不住“嘶”了一声。
薄仲谨听到她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怎么了?”
季思夏沉吟几秒,回答:“……我腿疼。”
“腿疼?怎么回事?”薄仲谨声音听着严肃了些。
季思夏只好承认:“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薄仲谨回过味来,想起刚才他在沙发上的行为,当时有点克制不住心里的躁动,手上的劲就忘了收。
季思夏这细皮嫩肉的,确实容易疼。
“我看看。”薄仲谨腾的坐了起来。
季思夏眼眸不自觉睁大,看?这怎么看?
下一秒,身下一凉,她身上的被子就被薄仲谨掀开,紧接着是她的睡裙。
薄仲谨不知什么时候拿来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她腿部,果然看到了她腿上微青的部位。
季思夏觉得被这样盯着看,很不好意思,拼命压着睡裙的裙摆,想盖住裙底的风光,却抵不过薄仲谨的力量。
那淡青在白皙似雪的肌肤上格外明显,薄仲谨眼神一凛,撩着裙摆的手指微缩。
他往深处扫了一眼,眸色渐深,声音微哑:“得把青的地方揉散。”
话落,也不等季思夏说好还是不好,男人温热的大掌就直接覆上去,贴在她泛青的部位轻轻揉按。
尽管薄仲谨脸上一本正经,手上也是十分标准的舒缓动作。
可是她腿上青紫的位置实在过于特殊。
季思夏觉得她的身体逐渐变得奇怪,有些难以言喻。
她咬紧唇瓣,不好意思再望着薄仲谨,于是别过脸,看向落地窗深色的窗帘。
薄仲谨居高临下,她刚别过脸,他就注意到了。
他不着痕迹翘了翘唇角,若无其事俯身凑近她,嗓音闷哑:“不舒服吗?”
“……”季思夏呼吸一滞,不搭理他。
薄仲谨却不依不饶,像是浑然不觉她的难耐,磁沉的声音里混着坏笑:
“怎么脸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