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一只。
前面甚至还有身宽体胖的水牛。
“……”
人只是仰头看着台上,他的小鸟已经站在了演讲台上。
白粼粼真的有些紧张,爪子都并得紧了些,抬了下翅膀,调整了下话筒的位置,台下此刻正寂静无声。
有聚光灯打在鸟的身上。
白粼粼深呼吸一口气。
燕尾服的小扣子里冒出来点绒毛。
鸟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但就在他抬起鸟头的时候,看到了台下的宋郁,人很认真地看了过来,目光是显而易见的鼓励。
比了个口型。
[我在。]
白粼粼一下子安定了许多,没事的,他已经成功了,现在只是即兴演讲而已。
“各位妖界的同行者,我是编号N247,很荣幸得到了诸位的支持和选择,担任妖界总主席一职是我在几年前从未想过的事。”
“南市管理局培养了我,桐城管理局历练了我,中央给予了我机会,让我得以站在这里,感恩之情,无以言表。”
丹顶鹤在客厅那里很是欣慰,不枉它培养了247这么久。
宋峥国则是开始催预订的酒楼了,务必要给鸟儿吃上好的,他还问了下旁边的小雀要点什么。
001啪嗒啪嗒地走在茶几上,刚要张开喙,就看到了丹顶鹤斜着的目光。
“……我、我什么都可以的。”
丹顶鹤这才悠悠地道:
“001它还小,不太懂事的,吃得这方面你们做主就好。”
小雀又懵了下,歪了下鸟头,先前是这样说的吗?
成年人与成年鹤的拉扯。
宋峥国只是摆摆手,很是和蔼地道:
“哎,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小雀是鸟儿朋友,还住在楼下,咱们是亲家,怎么能分得这么远?”
丹顶鹤这才舒服多了,挥了挥翅膀,同小雀道:
“行了,你有什么想吃的?”
小雀眼睛亮了亮,啪嗒啪嗒地走在茶几边边上,很脆生生地道:
“爷爷。”
“要串串香!”
丹顶鹤:“……”
不中用。
-
中央这边还在继续。
“在我上任之后,将努力做到以下几点:一、真切关注妖界社会民生,努力开展扫盲运动,使得每个小妖都可以适应现代生活;二、在同人类交涉过程中,坚决维护我们妖界权益,为同族争取更好的生存环境;三、我将以身作则,坚守作风底线,不忘竞选初心,以小我成就大我,不负诸位对我的信任!”
“谢谢大家!”
鸟的每一句都铿锵有力、深深地感染了在座的众妖们,台下响起阵阵掌声,犹如海浪翻腾,经久不息。
白粼粼站在聚光灯前,感到无比的心潮澎湃,翅根都有些热了。
宋郁就在台下,是唯一的人类,一直陪着,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们视线交汇。
鸟,永远有底气!
山羊很快就开始介绍下一个环节:
“下面有请上届主席佩戴勋章……”
宋郁其实看得很专注,但就在这时,突然感觉胳膊被戳了下,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直到被戳了第二下。
人侧头看了过去。
水獭正斜着眼看他。
“……”
宋郁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做,但下一秒,水獭用妖力幻化出来了几个新的雕塑。
全部都是台上竞选的“精彩时刻”。
鸟西服革履演讲。
鸟伸翅膀呼吁。
鸟发表当选感言。
各个角度,全部都有。
宋郁愣了下,这里是妖界,他拍不了照的,会有干扰。
水獭眯了眯眼,又用妖力推了推,意思不言而喻。
宋郁回了回神,还是回过了头,正色道:
“粼粼没有说让我……”
水獭直接把小雕塑给扔到了人的怀里,然后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低着头,比了比爪子。
“……”
宋郁闭了闭眼。
也就在这时,台上已经奏起了乐,鸟就站在特定的平台上,挺胸抬头的,诸多大妖都上来了,开始一一的“握手”。
最后是那位熊猫,开始用爪子仔仔细细地给鸟的胸膛前佩戴勋章。
山羊开始总结:
“我宣布,编号N247正式当选第XX届妖界总主席一职!”
掌声排山倒海。
“此次选举大会圆满结束,请大家有序退场!”
山羊在台上很是有风范地收尾。
白粼粼心里怦怦的,看着观众席上人,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但是他要保持形象。
山羊让他从后台退场。
鸟只能给人一个眼神。
宋郁正对着这堆小石塑不知所措中,水獭送完就走了,摇摇摆摆的,走一步,还回头瞥他一眼,贼兮兮的。
“……”
直到雪貂过来了,很温和地道:
“无妨,妖界文化委员会习惯于赠予手工作品,是传达友好之意,鸟席伴侣您不常来,收下并不违反章程。”
宋郁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他本来就想要。
很快雪貂就将人引到了后台那里。
鸟正在休息室里踱步,啪嗒啪嗒的,见到门口的人眼睛都亮了亮,不过看到一旁的雪貂,还是稍稍调整了下气质。
挥了下翅膀:
“辛苦了,回见。”
雪貂这才离开了,很自然地把门也带上了。
白粼粼立马现回原形,蹦蹦跳跳地就朝着门口的人跑过来了,宋郁俯身半蹲,很自然地迎接。
鸟攀爬的能力很强,没过一会就抵达肩头,伸开了翅膀,贴得紧紧的,鸟头拱了拱人的下巴。
爪子原本是在半空中蹬了两下,最后获得了一个手指落脚点,稳稳的。
宋郁垂着眼眸,轻轻地也去贴他的小鸟,很认真地道:
“粼粼最厉害了。”
白粼粼胸膛挺得更高了,甚至回归了原始的小鸟本能,骄傲地“啾啾”了一下。
幸福就是当下。
“对了,粼粼,你看,能收吗?”
宋郁还是把掌心的那几个小雕塑拿了出来,雪貂虽然说了这并不违反章程,但他的小鸟仕途最重要,万一影响了怎么办?
还是要问一下的。
白粼粼看到后沉默了下,而后朝外挥了挥翅膀,沉思:
“收下,我到时候正好拿这个为例子,开展几个线上思想课程。”
“不能有个妖崇拜!”
宋郁愣了下,而后只是温和询问:
“那鸟席,我可以拿回去拍个照么?让匠人仿作,私人收藏行么?”
白粼粼一下子有些羞涩,爪子啪嗒啪嗒的,把鸟头转到另一边,然后收了收翅膀。
“咳咳……私人收藏可以,但不得拿出来展示。”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