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刻,“啪啪啪”——
领带落下,狠狠抽了宋隐的屁股三下。
宋隐的脊背立刻绷紧。
细小的颗粒沿着脊椎一点点地从肌肤深处长了出来。
至于那白皙滑腻而又饱满的地方,除了手指印,这下又多了三根红痕,红得晃眼,煽情到了极致,让人按捺不住地想要多一些,再更多一些。
连潮的视线贴着那些痕迹缓慢地滑过,再往上看去。
宋隐的背脊隐忍地绷紧,曲线美得不可思议。
一对蝴蝶骨轮廓清晰,线条流畅,此刻晕了些许汗珠,看起来潮湿、脆弱,却又因为肌肉的绷紧而显得韧性十足。
半晌,连潮轻轻落下手掌,有些粗糙的指尖顺着骨骼轻抚,几乎能感觉到肌肤之下藏着的颤栗像水浪一样悄然奔流。
这样温柔的抚慰却并没有持续多久。
如隔靴搔痒般,很快就消失了。
紧接着连潮恢复严厉,又握着领带抽了一下,红痕当即再添一道。
“嗯——“宋隐轻轻一哼,随即咬住嘴唇。
“疼?”连潮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还是爽?“
“……”
“回答我。要听话。”
“都、都有。”
“好。那再给你多一些。”
连潮沉声下着命令,“跪起来。”
宋隐照做。
“腰塌下去。”
宋隐再照做。
极轻的一声笑后,连潮的手掌取代了先前领带的位置。
温热而粗糙的掌心完全覆住了那片被打得发热的肌肤,不轻不重地揉按。
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表面的刺痛,却又似乎勾起了底下更深的不安与渴望。
宋隐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了一瞬,又猛地僵住。
连潮俯下身,另一只手沿着紧绷的脊柱沟缓缓向上,来到宋隐的后颈。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从前面握住宋隐的咽喉,就像是握住了他的命脉。
“抬头。”
听到这样的声音,宋隐本能地挣扎了一瞬。
于是咽喉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似乎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最终还是屈服了,缓缓抬起头,却又快速侧过了脸,似乎想要看连潮。
可他眼睛被蒙住了,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下意识更重地咬着自己的唇。
而那两瓣唇已然充血,看上去艳得惊人。
连潮的眸色一沉,喉结不动声色地狠狠滑动一下。
面上,他不为所动地、残忍地把宋隐的头转了过去。
然后另一只手取代领带不断地、持续地在那两片柔软处拍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宋隐眼睛上的领带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
他脚背绷直了又收紧,十指深深陷入了床单。
所有的挣扎、羞耻,都在这一刻化为了飞灰,只剩下本能的趋从。
他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不……要……”
“嗯?没听清?”连潮问他,“要还是不要?”
“……连潮你……”
“该叫我什么?”
“我……”
宋隐抿紧了嘴,不肯求饶。
其实此刻他也很矛盾。
生理与理智在互相较劲。
他的身体在这种感觉里沦陷。
可理智却在抗拒这一切。
沦为欲望奴隶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警惕。
多么奇怪,做人方面,他向来很有主见,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他的决定。
可在这方面,他居然有这种古怪的癖好,他一边为自己感到不耻,一边却又觉得难以抗拒。好在……好在对方是连潮。
只要连潮,好像就什么都可以了。
“不听话,要继续罚。”
“你要怎么——”
一个指节陷落。
然后是又一指节。
领带重重地落下。
一道又一道的红痕浮现。
到了后来宋隐整个后背都染上了一层绯意。
再后来他跪不住,重新趴了下去,两个脚背彻底绷紧,两条腿几乎成了两条直接。
连潮猜到了要发生什么。
可他及时伸手予以了制止,取来第五根领带系上了。
“你、你……”
宋隐的声音几乎控制不住地染上了哭腔,急速的呼吸就像是在呜咽。
“想好了吗?该叫我什么?”
“我……不……连潮……连队……领导……我……”
“还不乖?”
“……我、我知道了……老、老公,你放、放开我你——”
“乖,再叫一声。”
“……老公……”
“嗯,给你奖励。”
连潮俯身。
碾了进去。
与此同时也将那根领带解开了。
巨大圆满与快意席卷而来。
宋隐感到灵魂霎时抽离,拽着所有的感官飘向了天际,然后俯身看向自己。
他的身体像是一滩被月光煮沸的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正无法抑制地颤栗着。
连潮残忍而不留情的碾入,看似进退进入的掌控,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他亦像是飘向了天际。
星云正在剧烈坍缩、颤抖,用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其向内拖拽。
那片温暖潮热仿佛有了自主生命,化作贪婪而柔软的兽,痉挛着绞杀他的身体,竭力地撕咬着他的理智边界。
所有光线与声音都湮灭在那极致温热的□□里,唯有掌心下那剧烈颤抖的、汗湿的脊背,是他在唯一触到的真实。
……
一次已经格外漫长。
再来第二次似乎就太久了。
宋隐近日太累,连潮勉强按捺住,拥他进怀里入睡。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比起近日加班的强度,宋隐今天入睡都算早了。
极致的欢愉之后是极致的疲累。
连日来的所有压力都似乎都已得到了宣泄与释放。
于是他睡得非常沉,算是最近睡得最好的一个觉了。
当然,次日一早,连潮还是没有按捺住。
宋隐原本还在睡梦中。
后来他是活生生被弄醒的。
“你——”
回答他是又密又重的。
他们并未提前准备道具,于是这回什么都没有戴,是直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