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子的,你毕竟是我儿子,将来我什么还不都得留给你,股份什么的提前给你也没什么,你看你什么时候接收一下。”
秦漠把玩着彦白如葱的手指,回答的漫不经心,
“行啊,你把文件准备好寄给我。”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呵呵,行,那你弟弟……”
“白秦河吗?我收到文件就会安排,我相信那些人会给我两分面子,也不是多少钱的事儿,好解决。”
秦世美暴躁了,好解决你还要我这么多股份?
这就是在成心气我!
“行,行,那小漠你辛苦了,都是一家人,回头爸爸好好谢谢你。”
“别!都是利益交换的事儿,我又不是没得到好处,谢就免了,而且我和姓白的怎么能是一家人?姓都不一样。
好了,我这边还忙着呢,挂了。”
秦世美听到电话忙音,压抑的怒火暴发,狠狠踹了旁边的凳子一脚,就听一声沉闷的声音……
凳子纹丝不动,秦世美的大脚趾……
骨折了!!
没想到酒店的凳子居然是焊死在地上的。
这是什么缺德的设计?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秦世美现在不单伤心,还伤肝,伤脚趾。
白映月看着他的眼泪都震惊了,这得多疼!
赶紧将人扶着送进医院,医生看着手中的片子,听到是病人自己踢的,也震惊了。
两个人这边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放下电话的秦漠却心情舒畅到不行,亲吻彦白的指尖,
“彦哥哥,秦世美剩余的股份快到手了,庆祝一下?”
彦白打了个哈欠,
“怎么庆祝?”
秦漠笑得有些坏,
“当然是床上庆祝,沙发上也行,还是太麻烦了,其实这个洗头发的椅子就不错。”
彦白斜着眼睛看他,
“秦漠,节操呢?”
秦漠含笑亲吻他的唇角,拉着他,
“节操藏起来了,彦哥哥找找,是不是在这儿?”
他妈秦漠又突破他的认知下限了,天天花样怎么这么多?
腿上的镣铐,不停碰触床角的金属边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秦漠听得心旷神怡,将彦白双手束在头顶,用毛巾绑住。
彦白刚想开口,秦漠就低头堵住了他的唇,人也压了上去,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彦白束手束脚,秦漠又死沉死沉,彦白简直一寸都动弹不得。
秦漠一贴上彦白,整个人就燃起来了,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彦白的唇偏薄,凉凉的,滑滑的,亲上去特别舒服,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秦漠当初第一次碰到时,差点当场投降,还怀疑过自己身体有毛病……
他的吻太过灼热,彦白周身围着火,发着烫,体温快速升高,空气浓稠暧昧。
秦漠嘴里哼哼唧唧,不停地叫哥哥,彦白心都被叫乱了。
彦白只觉得热,热到骨髓里,他不自觉的,去勾缠秦漠的小腿,急需一股清凉……
钻石镣铐冰冰凉凉,随着彦白的动作,划过秦漠小腿,大腿,倒是带来几分凉意。
秦漠爱极了彦白这急涩的模样。
他的彦哥哥热情一旦被调动起来,可涩了,要求可多了。
微风吹过彦白的脖子、锁骨,吹起了白色的柔软衬衫,露出柔软的小肚子……
彦白低头,与秦漠的视线相撞,就跌进了一片红色的欲海……
第132章 偏执少年他只想贴贴26
“彦哥哥,喜欢吗?”
彦白呼吸收紧,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脚趾都紧张得快要抽筋。
他受不了了,闭眼翻了个身,嘴里哼唧着含糊的,只有秦漠才懂的晦涩难懂的呓语。
秦漠却了解他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表情后的深意。
可今天,他却不想让哥哥这么含糊过去,他想听到直白的、赤裸的、丝毫不加掩饰的要求。
秦漠故作不知,贴上去轻咬他后颈的软肉,
“我好爱哥哥,为哥哥死了都行,彦哥哥喜欢我吗?”
彦白咬着下唇,恨死了秦漠的墨迹。
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如果不喜欢,他会让秦漠把他锁起来?
如果不喜欢,他会让他压?
彦白不轻不重踢了他一脚,喘着发狠,只是情潮翻滚下,撂狠话都像在撒娇,
“你要是不来,就赶紧滚!”
秦漠漆黑的眼底全是疯狂的偏执,有些凶的咬着彦白的白皙耳垂,
“彦哥哥,你全身上下嘴最硬了,说句喜欢我怎么就这么难?”
随着他的话音,彦白微颤,秦漠却又后退,彦白不满的回头。
秦漠摩挲着,揉搓着,试探着,寻找着……
绵绵柔柔的,让彦白这个老油条都脸热心跳。
秦漠轻轻巧巧吻着彦白,声音低沉,语气诱哄,
“彦哥哥,说句喜欢我听听,命都给你。”
彦白咬着牙不出声,秦漠蛊惑的声音还在继续,
“彦哥哥,你是不是太爱了,才说不出口,那你表示一下。”
他实在被缠得不耐烦,一口咬在秦漠手腕上,用了些力气。
秦漠眼中闪过莫名的兴奋,在某点上一戳,彦白牙关失控,猛的一咬,手腕立刻见血。
然而,失控制了的彦白完全没有察觉。
秦漠把手腕的方向调整了一下,方便彦白发力。
战栗褪去,彦白终于缓过这口气,才发觉齿间有咸腥的气息。
垂眸。
瞳孔放大。
松口。
不知所措……
秦漠看了看手腕上的一圈齿痕,低头在彦白唇上亲了一口,
“彦哥哥,谢谢你给我独一无二的印记,这算盖章标记了吧?”
彦白一阵天旋地转,不知道自己疯了还是秦漠疯了。
彦白被整不会了,嘴角微抽,
“不知道疼吗?”
秦漠有些喜滋滋的看着自己的手腕,有些遗憾。
“可惜有点浅。”
第二天,秦漠就收到了股份转让文件,他仔细检查了所有细节,秦世美没动手脚。
秦漠打了几个电话,白秦河当天就被放出来了。
白映月在门口等他,白秦河全没了往日贵公子的范儿。
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萎萎缩缩,看见白映月立马扑入她怀里痛哭流涕。
秦世美坐在旁边的车上,看到儿子如此没出息的模样,心情十分复杂。
他又想起了秦漠,同样是他的种,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过了几天,彦白看着秦漠手腕上的一圈纱布皱着眉头,
“这都好几天了,怎么还在渗血,我牙齿没这么毒吧?”
彦白说完都有些自我怀疑了,他伸手去拆秦漠手腕上的纱布。
秦漠躲,“我这两天洗澡又碰到水,过两天就好了,没事儿。”
他一躲,彦白更觉得不对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强硬的拆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