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心里一惊,
“你告诉彦白咱们俩的事儿了?”
璃月再一次绝望,他看不到温良一丝一毫爱他的表现,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情绪,他在意的全是他的大业。
璃月心灰意冷,
“你放心,我没说,我若是说了你算计彦白,他又怎么会让你送我,又怎么会放一条毒蛇在自己身边?”
温良一把抓住璃月单薄的肩膀,
“你说我是毒蛇?哪有这样说自己男人的?
你是有外心了吧?
果然人家都说戏子无情,我之前还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了,你是不是看上彦白了?
他又答应了给你什么好处?”
璃月只觉得一会儿比一会儿冷,一会儿比一会儿心凉,让他骨头缝都透着冷意。
璃月冷笑,脸上却流下了泪,
“戏子无情?你如今可说了实话了。
你一直看不起我,那你又为什么接近我?
为了钱吗?你实话实说,为了你的为国为民,这些钱财我可以无条件都给你,为何要用虚假的感情来蒙骗我?”
温良被无情地拆穿,这么多年压抑的自卑让他失去理智。
他狠狠地给了璃月一个巴掌,
“贱人!连你都看不起我?
你凭什么?
你个千人骑的贱货,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臭钱吗?
我肯让你的脏钱去做利国利民的好事,你应该感到荣幸,我在帮你洗白!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凭什么?”
温良一把扯去璃月的外套,又去撕扯他的裤子。
璃月大惊失色,他仿佛又回到了他最恐惧的那一天,拼命的推拒。
温良看到他的恐惧,反而变本加厉。
一定要给他最狠的教训……
温良离开的时候,心里也不太好受。
他虽然在体力上有优势,让璃月吃尽了苦头,但璃月自始至终没有服软,咬着牙没有对他说一个字。
温良将人又抱去洗澡,璃月全程闭着眼睛,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温良又将人用被子包住,说尽了甜言蜜语,璃月也始终没有开口。
天已经晚了,温良再也不能留下,他还得回彦府。
只能又抱着璃月亲了两下,转身离开。
他刚一走,璃月立即跳起来,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反锁了房门,拿着旁边的箱子堵住门口。
璃月脸色煞白,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他最恐惧的一天。
他用了这么多年来弥补内心的伤痕,才能鼓足勇气接纳温良,没想到,温良却这么伤害他。
璃月快速收拾东西,只拿了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收拾了一个行李箱,之后快速离开,走得没有丝毫犹豫。
像璃月这样已经闯出名头的名角,是有很多个戏班向他伸出橄榄枝的。
璃月挑了一个距离津门最远的城市,一切从头开始。
九尾狐小嘴巴巴,对着彦白讲述了温良的所作所为,还有璃月极度惊恐下的落荒而逃。
彦白这才知道,璃月居然去了外省。
小狐狸气愤极了,不停地在虚空中伸出爪子,想要抓挠此时正在彦白身后站着的温良,
“魔尊大人,这货真是一直在突破我的底线,你快点虐他,快点虐他!”
第223章 民国少爷盯上的男人不解风情14
彦白的眼睛眯起,对温良的所作所为也是很不耻,
“温良不过是历史上的一个投机者。
原剧情里他之所以取得了成就,过得还不错,无非是璃月的支持,加上自己的运气。
要说他自己有多少实力,我是不相信的。
他既没有承担的勇气,也没有善后的能力,有的只是一张好嘴,哄骗了天真的璃月。
如今璃月被他吓跑,没有了主角受的加持,我倒想看看他还能取得什么成就。”
九尾狐疯狂点头,深以为然。
彦白思量了一下,
“璃月这小可怜被温良吓惨了,居然一下跑那么远。
为了他的安全,别让温良狗急跳墙又去骚扰他,我得把温良锁死在我的身边。”
九尾狐不满意,
“光锁死会不会太便宜这个渣男了?昨天璃月哭得可惨了。”
彦白想想,也觉得不能这么便宜这货,
“温良!”
温良正在神游,他还在想着璃月,也对自己昨天恼怒之下的冲动有些后悔。
璃月虽然身为戏子,身份确实上不得台面。
但他长得好,又乖巧听话,这段时间为了支持自己的事业,可是给了自己不少的钱。
这些钱,他一部分留给自己花销了,大部分都投给了新军。
但新军得到的资助很多,他那点钱,只能算敲门砖,起不到什么绝对意义。
温良现在没什么别的倚仗,想办法拿下津门,还是得靠璃月。
看来今天晚上得去哄一哄璃月,用什么法好呢?
彦白的一声呼喝吓了他一跳,条件反射的回应,
“在!”
彦白耷拉着眼皮看他,
“来,咱们算算这段时间的总账,你觉得你是个合格的长随吗?”
温良一顿,他这段时间因为彦白对他的冷落,确实不大上心。
更因为要经常与璃月见面,也常常半夜甚至白天偷溜出去,彦白有时看见他晚回来,并没有指责过他,温良也就更懈怠了。
今天突然这么一问,温良就有点慌,声音嗫嚅,
“少爷,我哪儿做得不对,你骂我,我一定改。”
“我是你的少爷,又不是你爹,还要负责教导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下人,你觉得少爷我这么闲吗?”
温良觉得脸上生疼,不是因为羞愧自己没做好,而是因为自己是个“下人”。
彦白冷哼,
“温玉,你去把管家叫来。”
温玉立刻答应出门去找管家,温良心中打鼓,不知道彦白要如何发飙。
管家很快来了,彦白喝着茶,态度漫不经心,
“你把这两个月温良没有守规矩的地方说一说,我听听有多少。”
管家立刻拿出随身带着的一个大本子,翻到某页,声音洪亮的念到:
“是,少爷!
温良最近两个月,白天擅离职守23次,没有跟任何人交代去处。
晚上翻墙离开有15次,每次都是天亮前才回来。
他还将您打赏给璃月的赏钱苛扣了三条小黄鱼。
真凭实据的暂时就这些,余下的对您未用敬语、背后非议主家这些也是有的。”
温良脸绿了,只觉得膝盖酸软,“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
他以为他这些所做所为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管家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了为什么一直不说,还放纵他一次次肆意妄为?
而且,他苛扣小黄鱼的事儿,应该是全无对证,璃月肯定不可能和彦白来对赏钱金额,彦白又是怎么知道的?
温良脑袋都要炸了!
三条小黄鱼,普通老百姓家可以生活三年了,以他的身份来说,绝不是笔小数目。
这些钱大多被他捐给了新军,现在想补上都没的补!
如今被逮个正着,这是如果彦白真打算计较,温良绝对没有好果子,被下到大狱都是有可能的,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少爷,少爷,你听我解释!”
彦白不听,
“不要跟我说废话,这些,你认吗?”
温良就差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