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面容冷酷,阮轻微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又不敢真的闹起来。
只能把手中的食盒递给黑衣人,
“这是先生最喜欢喝的鸡汤,把这个带进去总行吧,我煲了一个上午。”
黑衣人并未伸手,
“不需要,这里有专门的营养餐。”
阮轻微……
她故作愤怒的转身离开,可转过身,脸色就变得惊疑不定。
彦博隽这次住院非同寻常,居然不见自己,不吃自己的东西,反而见那个贱人!
阮轻微心慌得很。
屋里,彦博隽面容憔悴,看到彦白进来,半坐起身,有护士帮他调整病床靠背。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和白白说。”
彦白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身体怎么回事?”
彦博隽脸色阴沉着开口,
“我的身体没有大事,就是知道了一些事,怒气攻心。”
“九尾狐,莫不是原主妈妈的事儿他知道了?”
九尾狐这段时间还真没关注这里,
“原剧情里他始终不知道呀,阮轻微可是最后的大赢家。
最后彦家所有的财产都归了她。”
彦博隽有些关切地看着彦白,
“你最近的身体怎么样?我上次一时生气,撤了你的医疗团队,是我的错,今天就让他们跟着你走,去照顾你。”
彦白回答的轻描淡写,
“不用了,我现在有自己的私人医生,你也看到他把我照顾得很好。”
彦博隽看着彦白变得浅了一些的唇色,确实觉得他身体状况不错,有些欣慰,
“我还没问你,你找了什么工作?现在住在哪儿?”
彦白内心实在有点不耐烦,迟来的深情比狗贱!
“我有地方住,就和这三年一样,工作是律师,你有什么话快点说吧,我下午还要上班。”
他面色有些难堪,
“你回家吧,之前都是我误会你,彦家的家业到底是你的,在外面做什么?当律师能赚几个钱?”
彦白对他突如其来的良心发现,丝毫没有兴趣,
“这工作我挺喜欢的,没打算半途而废,我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和圈子,现在过得很好,不想有什么改变。
家产也不用给我留着,你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培养培养刚好接你的班。”
彦博隽脸色立刻难看起来,终于决定托盘而出,
“这两个孩子……虽然是我的种,可是却是阮轻微人工授精得来的。
重点是,我找到了一份证据,发现了你妈妈死的真相。
她就是阮轻微逼死的!
我怎么可能把我的家产留给她生的孩子?”
彦博隽脸上有深刻得恨。
彦白算是明白了,彦博隽调查出了所有真相。
第77章 那个病弱少年他心怀不轨16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当心里产生怀疑的种子,如果去调查,以彦博隽的能力,调查出一切实在不是难事。
原剧情之所以阮轻微笑到最后,不过是彦博隽从来没有提防过她罢了。
彦白笑容凉薄,
“那么,又是谁给阮轻微机会,让她来伤害我的母亲呢?”
彦博隽如遭雷击,这是他一直不愿想起的真相,所以他只能拼命的恨阮轻微,甚至恨那两个几岁的孩子。
“你…你全都知道了?你竟然全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为你妈报仇?”
彦白轻笑,
“告诉你,为她报仇?多么可笑!
你不忠在先,阮轻微恶毒在后,你们联合逼死了我的母亲,让我找你们报仇吗?”
头一次有人把赤裸裸的真相摆在彦博隽面前。
虽然他其实未必心里不明白,可是之前他还可以逃避,现在被自己儿子就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他逃无可逃。
彦博隽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精气神,眼神都有些涣散。
彦白站了起来,对他丝毫没有同情,他只是有些同情那个爱的纯真的傻女人。
彦白声音轻飘飘,像极了蛊惑,
“报仇,你不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吗?”
说完他就走了,今天可是他第一天上班,迟到什么的,不存在!
至于,彦博隽如何难受,如何处理家事,都与他无关。
隔了两天,王永州带着漂亮女朋友回来了。
而一直监控他手机和行踪的彦白,早就布置好了一场大戏等着他。
他们三人立刻先一步等在了机场,钟安安等在车上,钟离和彦白下了车。
漂亮女朋友和王永州在机场就分了手,王永州进了洗手间。
彦白立即在洗手间外面竖起了一块“正在打扫”的牌子。
彦白和钟离套上刚才顺手牵羊的两套清洁人员的外套,推着一辆大垃圾车,随之也跟着进去。
片刻后,两个人推着巨大的黑色垃圾桶直接到了B层停车场。
王永州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昏迷着被带上了车。
钟安安心脏狂跳,她这几天真是过得比前十八年不知道精彩多少倍!
跟着彦白干各种触及边线的事儿,不但丝毫没有罪恶感,相反还觉得很刺激。
车很快到达一个荒废的烂尾楼,钟离将王永州背到他们早早准备好的房间,之后和彦白立即套上了黑白无常的服装和帽子。
钟安安拿出准备好的化妆品帮两个人补妆,补完不禁打了个寒颤,
“在这个屋子的衬托下,你们两个的装扮还真有点惊悚,王永州等一下不会一下子吓死吧?”
“他不至于那么脆弱,医学生胆子都大。”
钟离对妹妹说道:
“你去小隔间藏好吧,别忘了你的任务。”
钟安安收拾好东西,满眼都是兴奋,
“放心,音效保证跟上你们的节奏!”
钟离看着自己妹妹跃跃欲试的样子有些无语,安安现在是真的释放天性了。
钟安安藏在旁边一个隐蔽的隔间,开启了音响设备,一段若隐若现的恐怖背景音在屋中飘荡,像极了地狱鬼火燃烧的声音。
钟离看着彦白,
“你的心脏没问题吧?”
彦白拍拍胸脯,
“瞧不起谁呢?快开始吧,我都急不可待了。”
钟离低笑,环视他们精心准备了两天的场地。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几处凌凌鬼火,照什么上都是一片绿色的鬼影。
四周几块怪石堆砌,边上是一个旧旧的刑具架,放着几个大钳子,铁尺之类的东西。
中间一个油锅,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上方漂浮四五处绿色的鬼火,看上去阴森恐怖,犹如炼狱。
见一切没有丝毫纰漏,钟离开口,
“那我叫醒他了。”
彦白点头,站直做好了准备。
钟离蹲下,将一个小药瓶在王永州鼻子面前挥了几下,就站了起来。
王永州悠悠转醒,钟离和彦白瞬间进入表演状态。
彦白翻动着手中一本老旧的本子,对着钟离开口,
“八爷,这王永州还有阳寿未尽,咱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按说他虽然做了恶事,但还有弥补的机会,就这么弄油锅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一身黑色长袍的钟离接过本子翻了几下,语气全是漫不经心,
“七爷,咱们这个月任务没完成,少一个下油锅的。
他虽然命不该绝,但毕竟做了恶事,诬陷了一个大功德者,也不冤,就拉他做数吧!
大功德者受冤,上头早晚会查下来,他也是得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