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纯美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犯上(作者:仰玩玄度)_分节阅读_第107节
小说作者:仰玩玄度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619 KB   上传时间:2026-02-23 11:25:02

  贤妃藏着的那幅画像,上面的女子风华绝代,富贵张扬,和传闻中的梅家大小姐十分相似,还有那身绿罗织金画裙……李霁垂眸,猜测那女子便是梅家大小姐,但这样看的话,梅易或许更像父亲。那衣柜里的画裙,是为了怀念母亲吗?

  还有一点,梅易是知道他会去王家陪王瞻的,却没有提醒他玉链的存在,是怕他因此起疑追问,还是当真笃定王瞻和这京城的其他人一样,不知道这条玉链的来处?

  下巴突然痒痒的,李霁回神,猫踩在栏杆上,仰头和他对视,眼睛圆溜溜的鼓着,萌死人都不知道。

  “诶哟小宝贝!”李霁逮住猫亲了一口,猫故作傲娇地拿爪子拍他的脸,又等了两个亲亲才迈着优雅的猫步离开。

  李霁笑看着肥美的猫臀,思绪拉回。

  虽说千头万绪,但如今他至少可以捋出几条:

  第一,梅易的确就是梅峋。

  第二,“梅家大小姐与独子梅峋死于火海”这个传闻有一半是假的,那当年官府在火海中发现的被梅家大小姐抱在怀里的那具“梅峋”就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目的是掩护梅峋逃出生天。皇帝敕命、虎狼围攻,当年盯着这桩滔天巨案、想将梅家搞死的人那么多,敢在那会儿下手甚至得手的人,必定手段通天。

  这个人就是海隅。

  海隅这样做,不管是受人所托,还是自己的决定,都是冒着被杀千刀的风险,他能瞒得了年迈的先帝,却瞒不了一个人,那就是年轻力壮、野心勃勃的昌安帝。

  昌安帝对梅易信重甚至宠爱,不只是因为他是海隅教养出来的年轻亲信而且聪慧得力,或许还有梅家的原因。

  昌安帝对梅家的态度很有说法。

  不知坐了多久,房门突然打开,李霁回神,起身的时候腿有点麻。他活跃四肢,询问出来的颜暮,“如何?”

  “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颜暮说,“但眼睛是必须要疼的,他不肯吃药,就只能继续忍一忍。”

  颜暮那里有可以镇痛的药,好处是可以通过麻痹感官减弱疼痛,坏处是容易产生依赖,梅易不肯吃,他要自己的脑子和身体时刻保持清醒。

  “不吃有不吃的好。”李霁对颜暮说,“辛苦了,暮哥……诶,今晚我在别庄设宴,为孔家接风洗尘,你要来吗?”

  颜暮和孔经是相识的,闻言他想了想,说:“可以。我先回去休整休整,到时候来别庄。”

  李霁颔首,吩咐浮菱送一送,迈步进入主屋。

  梅易躺在榻上,还没醒来,脸比平日苍白,一定是因为行针很痛。

  李霁在榻上落座,伸手握住梅易的手。

  梅易记得自己的爹娘,便记得自己的来处,记得那段残忍血腥的惨痛往事,李霁不禁想,他当年那么小,带着要命的身份和满心的痛和恨,是怎么在宫里忍下来的呢?这些年,梅易站在那把冷冰冰的龙椅身旁,心里又在想什么?

  先帝诛灭梅家,昌安帝却救了他,他对李氏,到底有多恨,到底该恨谁?恨来恨去,是不是只能无奈地恨一恨自己?

  李霁一想到这里,就不禁落下泪来,他握紧梅易的手,仿佛握紧一捧要融化的雪,手心一片冰凉。

  “哭什么?”

  略显虚弱的嗓音,李霁抬眼,梅易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脸好白,”李霁说,“我心里疼。”

  梅易怜爱地说:“傻孩子,我不疼。”

  李霁忍耐不住,俯身趴在梅易身上,蹭着他的颈窝和脸,小声说:“你就比我大几岁,没长一辈呢,怎么能叫我孩子?”

  梅易抬手按住李霁的后背,熟练地抚摸顺气,说:“我不是你的老师吗?算不算长一辈?”

  “嗯……算吧。”

  梅易失笑,“平日叫得多欢,现下怎么还有点不乐意呢?”

  李霁闷声说:“乐意的。”

  梅易摸着李霁的后脑勺,轻声叹气,“乖般般,别哭了……行针不疼,你哭我才疼。”

  李霁哭得更厉害了。

  梅易深知李霁的,这孩子哭的时候,有人哄就哭得更厉害,但他也不能不哄啊,“哭得眼睛红肿,晚些时候怎么去见孔家父子,人家才来,你就要让人家担忧你不成?”

  李霁哽咽,身子哆哆嗦嗦的,梅易抱着他,轻轻揉捏他的后颈,说:“好能哭啊,我们般般是水做的不成?”

  “不许说骚|话!”

  “?”梅易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心脏的人看什么、听什么都脏。”

  李霁明白自己是误会梅易了,害臊地说:“嘿。”

  “就是要多笑,”梅易捏住李霁的脸,偏头用唇蹭掉他脸颊上咸咸的眼泪,“不要哭。”

  李霁“嗯”了一声,把梅易抱得紧紧的。

第94章 表情

  锦池将孔家父子请到宴厅,说:“殿下说了,今日是接风宴,是私宴,就不讲那些虚礼,也不走繁琐章程了,看果看菜都免了,直接上正菜……请坐。”

  孔家父子落座,孔经四处张望,说:“这宴厅装潢得真好……般般不常来这儿吧?”

  “还是您懂我们殿下!”浮菱吩咐厨房布菜,进屋说,“殿下平日就在廊上用膳,庄子里人不多,平日的饭菜都和从前一样,按他的口味份量来做。”

  “那敢情好,方便,若是按照府邸里的规矩,他要嫌弃坏了。”孔经说话的时候瞧见厅外进来个人,忙起身捧手,“暮哥!”

  颜暮笑着回礼,上前向孔肃行礼,“许久不见,伯父一向可好?”

  都说孩子大了就有秘密,很多事情都要瞒着当爹娘的,但孔经不这样,什么事都敢和老子娘说,大事炫耀,闯祸就撒娇,是以从前在江南,李霁、孔经身旁有那些朋友,孔肃都是知道的。

  他们私下见过几次,前些年江南水灾闹得很严重,孔肃坐镇前方指挥救灾抗洪,颜暮也在灾县后方游走治病,更有患难情谊。

  “承蒙惦念,都好都好!”孔肃侧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说,“颜先生四处行医,这两年又积累了不少功德,在民间美名四传啊。”

  两人寒暄,孔经坐在一旁,瞧见李霁穿着身燕居的宽松蓝衫笑着进厅,不由说:“哟,来了!”

  李霁抬了抬手,说:“上好酒!”

  他将酒坛子放在一旁的紫檀柜上,“刚起出来的,埋了三年的桃花酿。”

  “哇!”孔经纳闷,“你个才来一年的人从哪儿起出来三年的桃花酿?别是这庄子原主人的吧,能喝吗?”

  “你倒是机警。”李霁在主位落座,神秘地说,“我的一位朋友知道今日我要给你们接风,不能缺好酒,主动要为我供酒,我想着老孔不能喝太辣的,就挑了这坛花酿,三四月的时候正合宜嘛。”

  孔经年轻的时候因为当值夙兴夜寐、餐食不专,又因为官场宴饮喝酒太多,胃里闹下了毛病,后来虽然精心调养,没什么大问题了,但孔夫人还是立了家规,不许他多饮酒,饮酒也只能碰清淡的。

  锦池开酒坛倒入酒壶,李霁说:“今日的饭菜都是小厨房做的,厨子为我学了清蒸鲈鱼和莲房鱼包,你们试试有几分正宗……老孔,你几年前不是说惦记京城的陈记鸭子吗?给你宰了一只回来,你尝尝变味没有?”

  孔肃“诶”了一声,伸筷子搛了一块鸭肉放入嘴里,酥皮,肉嫩,油香,他笑着说:“还是那个味!”

  李霁笑着说:“人家店面都扩了一番了,生意红火,口味也比以前多,你空闲的时候可以去尝尝。”

  “诶,我听说南桂局和年年有鱼来京城开分店了,怎么回事?”孔经问。

  李霁心里甜蜜,嘴上神秘,说:“我又不是老板。”

  孔经“嘁”了一声,眼尖地瞧见有一团黑球蹦跶进来,他探头望李霁身旁一瞧,“猫!”

  “对啊。”李霁看了眼趴在自己大腿上的猫,“抱雪团子,我亲儿子。”

  “您亲儿子可是大有来头啊。”他们来之前对京城的情形作了一番打探,能知道的都要心中有数,孔经眼神晃了晃,好奇地,“真是梅相的?”

  “以前是。”李霁瞧了眼孔经,“不用担心,这事过了明路的。”

  “那就好,”孔经伸手撸了一把,笑着说,“够漂亮的……嘿,还挠我!”

  李霁握住猫嚣张的爪子,笑着说:“大爷脾气,但乖,不会真的随便挠人的。”

  猫往后仰,乱七八糟地躺在李霁肚子上,孔经看着怪喜庆的,忍不住伸手招逗,李霁揽着猫笑,垂首时露出脑后的一小块瓷颈。

  孔经不经意一瞥,突然色变,“娘嘞!”

  桌上其余人都吓一哆嗦,孔肃握吻筷子,呵道:“白日见鬼了!像什么样子!”

  孔经没闲心和老子斗嘴,直勾勾地盯着那块肉,一眼,两眼,突然饿狼似的扑上去。李霁以为此人原地变异化身吸血鬼要咬自己的后颈吸血了,在这半瞬间飞快地犹豫是要舍身成仁还是冷血无情,孔经已经扒住他的肩膀,喃喃道:“般般,你……有人了!”

  李霁愣了愣,突然想起先前自己趴在梅易身上哭的时候,梅易揪着他的脖子一阵狂嘬,应该是那会儿留下的印子。

  “什么有人了!”孔肃立马搁筷,眼中射出强烈的精光。

  颜暮这个知情人不参与八卦,认真埋头用饭。

  “这里——”孔经反手指了指自己的后颈,“红红的,用嘴巴嗦出来的印子!”

  孔肃恍然大悟,说:“殿下和温二小姐莫非……”

  “我和温二小姐只是合作,没有任何男女之情。”李霁抬手捂住孔经的眼睛,“欣赏够了没有?坐好。”

  “我坐好我坐好!”孔经急切地询问,“对方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什么情况——是随便玩玩还是正经的?”

  “什么人,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们,但后面的问题,我可以坦言相告。”李霁说,“我非他不可。”

  孔家父子面露震惊,“哦——”

  李霁笑了笑,说:“满足了?继续用饭吧,八卦能填饱肚子吗?”

  满足是满足了,但孔经的心还没操完,“那你作何打算?你和温家有婚约,要怎么把这姑娘弄进门呢?”

  李霁吃了口鸭肉,说:“我和温家只是暂时有婚约,时机合适的时候便会取消。还有,不是姑娘。”

  “哦,那就好……等等!”孔经后知后觉,一惊一乍,“什么叫不是姑娘?!”

  李霁在父子俩茫然震惊的凝视中笑着说:“他不是姑娘,是男人。”

  孔肃脑子嗡嗡的。

  孔经比大拇指,又震惊又钦佩地说:“你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搞断袖啊!”

  “搞断袖怎么了?”李霁不以为意,“谁规定皇子不能搞断袖了?李氏往前数到先祖爷那一辈,搞断袖的也不少啊,满后院都是男人的有,和男人双宿双飞的也有。”

  “的确如此,但你不是要……”孔经指了指天,“若真的坐上去了,你们两人又何去何从?你们这段年轻、激情、大胆的感情又该迎来什么样的结局?”

  “你说书呢!”

  “本来就是!”

  “赢了,我娶他做我的皇后,输了,我带他离开京城,隐姓埋名做一对逍遥野鹤,死了,我们就一块儿下去,做一双死鸳鸯。”李霁莞尔,笑意平淡又温柔,“总之,我依偎着他,他依偎着我,什么时候都在一块儿就好了。”

  桌上沉默片刻,颜暮解剖鱼肉的动作都缓了缓,孔经喃喃:“般般,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原来是个情种……”

  李霁这个人,说他重情,他也薄情,说他热情,他也冷情,说来说去,端看对面是什么人。他从前在金陵是掷果盈车的人物,又那样显赫富贵,所有人都说他长大了必定是一号风流人物,爱你的时候宠爱三千,不爱的时候你便是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动容,可谁都没想到这是个情种,不怕死的大情种!

  李霁说:“你们不知他是谁,有多好,或许不全然懂,甚至认为我是少不更事,但我明白我在做什么。”

  孔肃弱弱地说:“我们没有这么想……”

  “我带他去给祖母请过香了,便是见过长辈了,我相信祖母会喜欢他,会……”李霁垂眸,语气骤轻,“怜爱他。”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55页  当前第107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07/15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犯上(作者:仰玩玄度)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