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鸿飞就蹲在地上和绒绒说悄悄话:“陪我拍点视频,我给你五根猫条,或者一个罐罐?”
绒绒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好啰唆啊。
干脆咬住他的裤腿,“哒哒哒”地往外走。
林鸿飞以为这是对方同意了,没想到自己却被带到一窝鸡那。
当即林二少就有些傻眼:“不是,你们首富还养鸡?”这是什么首富的兴趣爱好?
“喵嗷!”绒绒小爪子指着神气扬扬的大公鸡。
【这是花花,你拍他吧。】说完扭头就跑。
“不是?”林鸿飞刚回头要叫住跑远的小猫,就听见身后鸡窝传来动静。
诧异地回头,他本来以为就是家里的佣人来打扫鸡圈。
谁承想,居然是南飞流提着一个竹篮弯腰从鸡窝出来,见到他还笑容灿烂地打了个招呼:“是鸿飞哥呀,我刚听见猫叫了,是绒绒带你来看花花的?”
说着还指着已经出壳的小鸡崽:“看,这几个小鸡仔最像花花呢。”说着捂住脸颊一脸陶醉:“它们长大后一定也会有非常漂亮的尾羽的。”
林炎双手抱胸,没好气地“哼!”了声。
而林鸿飞一头雾水地看着满地跑的小鸡崽,又看了眼飞在鸡窝屋顶和小飞流贴贴的大公鸡……
“嘶~”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绒绒打发了这个好奇心特别重的表哥后,又“哒哒哒”地跑回去。
刚好,大舅妈陆荷在和妈妈吐槽小姨林柔柔。
绒绒立刻激动的后腿一蹬,直接跳到妈妈大腿上,揣着爪爪,仰着头看,猫猫脸上特别认真地看向大舅妈。
南夫人被突如其来的重量踩得闷哼声,揪住绒绒的耳朵:“绒绒你已经不是一开始回来的三四斤小猫咪了!!!”
“喵嗷!”绒绒用尾巴挥开妈妈的手,示意妈妈别打扰他听下去。
大舅妈陆荷却继续说:“妈之前已经警告过林柔柔了,说这次去你家让她带上清风,就是她自己亲生的那个就行了。”
“南家和索家又陌生,而且你都提醒过再带就失礼了。”
“你知道林柔柔说什么吗?”陆荷眼尾已经有了点皱纹,如今讽刺的挑眉,让皱纹更明显了几分。
但带着岁月的温柔,看上去不是那种尖酸刻薄,而是岁月的温柔。
“喵?”绒绒比其他人都快地抢着问。
【说什么呀?】
陆荷自顾自往下说:“她说都是你的侄子侄女,怎么能偏心呢?”
“更何况这两个孩子也是很好的孩子,很懂事的,可比清风乖巧会做人。”说到这陆荷都忍不住讽刺地讥笑:“听听,这是做亲妈该说的?”
南荧惑抓了把瓜子跟着摇头:“清风表弟有这样的亲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可不是?所以你外婆说要把这孩子送出国读书,我觉得还送晚了!”陆荷哼笑了声:“小学就应该送出去了!”
“哦对了,婉容。”她叫南妈妈:“她还说你这做姐姐的就是见不得她过得好,如果只带清风的话,她要在家里怎么做人?”
“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南夫人靠在椅背上,揉着小猫的脑袋,似笑非笑。
“对,你又不是不了解她。”陆荷嗤之以鼻。
其实陆荷和这个大姑姐的关系一开始也不是那么好,但有了林柔柔这个共同敌人后,那就不一样了。
“是她做得出来的。”南夫人冷笑:“怎么我家举办宴会,谁能来谁不能来我还不能决定了?”
陆荷坐起来,抓了把小荧惑手上的瓜子:“你少吃点,过两天小心礼服穿不进去。”又靠回去:“她仗着家里最小的,哪里会听?”
南夫人的手下意识握紧,笑容也有些难看。
她是从陆荷的话里听出了意思,林柔柔是只管自己,自己要做到的一定要达成目的,完全不管自己作为南家夫人会不会因此丢脸。
而林柔柔更是要踩着南家,给自己的继子继女在T城铺路了。
“呵,她真是……”南夫人深吸口气:“蠢透了。”
揉着太阳穴,“她就没想过自己不念及亲情,我又怎么可能会顾忌这些虚的东西?”
一旁坐着的林老夫人眼神很复杂,她明白林婉容是说给自己听的。
只要林柔柔敢闹,自己就会不念亲情。
陆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巴不得看林柔柔倒霉了。
随即她又想到什么,激动地坐起来:“哦对了,你听说了吗?林柔柔的两个小孩在H城里说自己出马,还接单了。”
“知道。”南夫人垂下眼帘:“这种封建迷信他们不怕闹得翻车,最后以诈骗罪被抓?”
“哼,在H城不是仗着有我们?”陆荷慢悠悠地嗑着瓜子,讥笑道:“来这不是因为有你?”
潜台词是,闹出什么事儿,还不是你们南家帮忙擦屁股?
南夫人抬头,挑眉刚要开口。
老管家忽然匆匆跑来,压低嗓俯身在南夫人耳旁:“林柔柔女士带着自己继子继女,索云天和索玉珠来了!”
第489章
在场所有人,所有人!
包括有点偏心林柔柔的林外婆脸色都不好看,南夫人更是摇着头,靠在椅背上:“老管家,清风那孩子没来吗?”
“我没见到那位索少爷。”老管家慈爱的脸上也流露出无奈。
南荧惑实在是没忍住“呵”了声,跷着腿,从妈身上把小橘猫薅过来,“真有意思,我还以为今天能见到自己的小表弟呢。”
“没想到,表弟没见到,倒是来了一群不认识的阿猫阿狗。”
这时,刚好索家一群人进来,听到这句话索家两兄妹的脸色顿时铁青。
自从出马后,索云天和索玉珠都自诩是人上人,甚至是能轻易掌控别人生死的。
如今被南荧惑当众这么羞辱,索玉珠更是忍不住脾气的,呵斥道:“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南绒绒顿时从二姐的身上站起来,原本圆润的眼睛都变成兽瞳,虽然绒绒没有发出攻击的意思,但他的胡须微微张开,耳朵也是竖起的,一看就是对眼前这个出言不逊的人类随时随地发起进攻。
南荧惑丝毫不怕,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绒绒丝滑蓬松的皮毛:“你问我,我问谁去?”
“南家刚要举办宴会的风声放出去,就有奇奇怪怪的人没邀请函都蹭过来,真是好笑了。”
索玉珠刚要挥手做点什么,却被她的哥哥索云天一把拉住,脸上带着笑,眼中却没有:“我们的确是不请自来,很抱歉。”
“不过是林阿姨希望我们拉近两家的关系,未来能互相帮助,没有其他多想的。”
林柔柔也立刻上前挡在索云天的身前,责怪地看着南荧惑:“就是,荧惑你这是做主人的态度?”
“是我让云天和玉珠一起来的,我到底是你妈的妹妹,亲戚间走动走动怎么不行了?”
“你养了他们十几年,他们到现在都不愿意叫你一声妈,连面子都不愿意做。”南荧惑是家里最小的女孩,脾气可真的是……不会太好,如今就和所有反派千金一样双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傲然又充满讽刺地看着林柔柔:“就连林家的股份都卖了,还三天两头的去林家打秋风,上我家打秋风,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大学,留学等等,钱,人脉都是林家和我家出的。”
“到现在都不愿意装一装的叫你一声妈,啧啧。”南荧惑扫过她身后脸色铁青的两兄妹:“真是白眼狼!”
“你!”林柔柔脸色很难看,她自然知道,但她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早晚有一天会热的,而且她觉得这两个孩子心里是有自己的。
只是年轻人拉不下脸而已,再加上她的丈夫索书香会说,会压榨,更架不住她傻啊。
索云天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放在两侧的手,却下意识握紧。
不过还是带着几分笑意:“我和妹妹真的有把林姨当作自己的亲生母亲,也知道她为我们的付出。”
“更何况,这就是南家的教养?”
“我家的教养不用外人管。”南夫人都不等南荧惑开口,就不轻不重地放下茶杯。
清脆带着沉闷的声音,让人心里一沉。
“宴会几天后举办,这几天妹妹你带着索家的孩子住在山下吧。”说着示意老管家上前:“带他们去休息的地方。”显然就是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摸样。
“等等!”林柔柔立刻冲过去:“凭什么?”
“家里这么大,就没有客房吗?”
“更何况我们远道而来的,你们就是这么安排客人?”
“抱歉妹妹,我没邀请你们,所以无提前安排好住所。”南夫人笑得有些无奈:“更何况你也看到了,妈他们也来了,家里这段时间住了不少人,实在是没地方。”
林柔柔脸色很难看,“你就是没把我当你妹妹,你就是看我落魄了!居然让亲戚去外面住!”说完指着原本霍家的老宅:“我可听说了,过年前你把那都买下来打算扩建家里的。”
“那边我们也不能住吗?”
“那是我们买给流景的,流景不让外人住。”南夫人轻叹,抬头看向林柔柔的表情就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妹妹,你不是出嫁这么多年也不允许自己房间被人碰吗?”
林柔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所以你们花这么多钱给一个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还不知道是不是你老公私生子的养子花这么多钱,也不愿意再借钱给我?”
上年林柔柔的确问南夫人借过钱,如今算算时间应该就是林家一大家子都要集体出马的时候。
林柔柔这些年手上的钱早就被索家榨干了,索家要花,只有林柔柔厚着脸皮到处打秋风,打着借钱的主意来要了。
南夫人随手就把茶杯砸在林柔柔的脚边,眼中带着怒色:“流景是我和南行好不容易收养到的好孩子,林柔柔你的狗嘴说不出象牙的话就滚!”
“本来就没邀请你们,还挑三拣四的,你看看你还有作为林家大小姐时候的风度和气质吗?”
“索家就是这种家教?就是这种教养?!”
“你现在就和那些撒泼打滚的长舌妇有什么区别?稍一不如意就满地打滚,就胡搅蛮缠,丢不丢脸!?”
这一番话很重,重的林柔柔脸色的血色都退去了。
林老夫人几次拉自己的长女都被南夫人不动声色地挥开,而一旁的陆荷一把摁住自己的婆婆。
她是巴不得呢,看得可痛快了,心里更是觉得,对方真是给自己出口气啊。
林柔柔整个人都要摇摇欲坠,但就站在她旁边的索云天或者索玉珠没有扶他,而是冷眼旁观,到这时候才开口:“林姨不是那意思,她只是觉得南夫人您是她的亲姐姐,居然在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帮……”
“流景是南家的孩子,林柔柔当年嫁给你们父亲的时候可是说了,今后他不是林家的人了。”陆荷都没等索云天说完,不轻不重地在旁边开口。
那声音却格外刺耳,让林柔柔气得恨不得转身就走。
但她刚要甩袖离开,就被身后的索玉珠摁住,毕竟他们兄妹俩的主意还没达到呢,怎么能轻易离开?
更何况,冲锋陷阵的人又不是他们兄妹两,丢脸的也不是他们,有什么好在意的?
林柔柔到是气得浑身发抖,但为了这两个孩子还是咬紧后牙槽:“我就是说说,姐姐你怎么还当真了?”
“那行,住在山下就住在山下。”说完又连忙补充:“不过你们也要好好招待两个孩子的,荧惑你和流景还有重华啊,北辰啊得经常带他们出去逛逛,聚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