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朴顺是算好猫猫的长度和花花的飞行能力的,他待着的地方绝对安全!
南飞流看着花花和猫猫都想勾到蛇蛇,努力扑腾的样子有些好笑,用手摸摸花花长长的尾羽和南荧惑继续闲聊。
“那人自己违背了职业守则,还好意思闹?”
“他都去余花家闹过了,”南荧惑说到这顿了顿:“其实是所有人都去余花家闹过了。”
“那些余家村的人也是,而且那件事还被周围村子里不少人知道了,甚至男方的人亲戚听说,也来闹过了。”
“毕竟,如果不是余花当年的闲言碎语,他们家不会落败。”在男方眼里就是这样,所有的错都怪余花家,他们本身是没有错的,是余花见不得人好。
而且这种村子里的人多少是迷信的,现在更是有借口把心里的怒火和这些年来的不顺怪罪在别人身上,以及生为男人最重要的尊严也能怪罪别人。
那一家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冲到余花家,又砸又骂的,甚至还想找那女人复合。
他们是坚信当年老头算的命是真的,若是自家儿子和那小姑娘结婚一定会过得很好,半点也没把责任怪罪在自己头上。
猫猫趴在墙上回头看了眼姐姐,不屑地用粉粉的湿漉漉的鼻子哼了声:“喵嗷。”
【这不是怪他们自己家吗?】
【就三两句话就信了,就觉得女孩家的不好。】
【其实说到底,就是也没完全看上女方家,觉得女方家太普通,配不上他们儿子。】
【否则哪里会验证都不去验证,多问两家也不乐意?】
【活该,不过现在算是狗咬狗。】
朴顺蛇蛇伸出脑袋:“嘶嘶”两声附和。
不过花花看准时机后腿一蹬,扇着翅膀就来啄。
蛇蛇立刻把脑袋又缩回去才逃过一劫,气得他“嘶嘶嘶”的骂骂咧咧。
【现在南飞流那小子在,护着你我不方便揍你。】
【等晚上,你等着,我非扒了你的鸡毛,给南飞流做毽子踢!】
南飞流听得连忙抱起花花往旁边蹭:“算了,算了,蛇蛇不好吃,我等会儿给你尝尝新饲料。”
真被那条凶残的蛇蛇拔了尾羽,花花哭都没地方哭。
花花被抱远一点了,蛇蛇还伸出脑袋“嘶嘶嘶”的对它凶:【早晚你道爷我要找个铁锅炖了你!】
【做个小鸡盖被子!】
南飞流连忙捂住花花的耳朵,小小声地安慰气呼呼的花花。
“别听别听,都是恶评。”
南荧惑翻了个身,顺手就把看热闹的小猫捞回来:“哎,不过我还挺好奇的。”
“恩?”南飞流还在哄花花,所以问得很敷衍。
“你说,余肖泽和那个安妮就真的这么容易分了?”南荧惑撑着身体坐起来:“我看资料上说,两人纠缠了也有近十年了。”
南飞流偷偷瞟了眼绒绒,果然,绒绒躺在靠垫上哼了声:【余肖泽一直是聪明人,他都知道了最终的答案,怎么可能会因为感情的事情重蹈覆辙?】
【而且他更知道,因为在意,所以更要分开。】
【答案就是两人分开,会各归其位,会过上平静却没有纷争也没有灾祸的日子。】
【安妮其实很早就想退了毕竟她已经不年轻没有少时的憧憬和野心,但余肖泽还年轻所以不愿意,安妮之前是顺着他的意。】
【如今,余肖泽彻底离开前和她说了那件事,安妮也真的要退了。】
南飞流听完笑笑:“谁知道呢。”
“反正我奶现在有个唱戏的陪着也够了。”这种能摆正自己位置,花钱就能解决的聪明人也挺好。
“对,我们奶出院后就回去自己住了。”南荧惑说着看向窗外:“我们爷爷下课回来咯。”
看着就蔫了吧唧的,身上都愁云惨淡的,果然:“上早八的,不论是对人还是鬼都不太友好。”
“恩。”小飞流也趴在窗户边看着爷爷幽幽地飘进来,抓起小本子:“刚好他有空,我继续去告状!”
“哎,那个~”南荧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一直等目送南飞流跑走了才吞吞吐吐:“倒也不必这么急,毕竟人刚遭受过早八的毒打回来,魂都飞了大半呢~”
接下去几天南家是意外的安静,居然没有乐子,居然也没有闹腾。
绒绒有很认真的陪着爷爷一起玩,一起贴贴。
老爷子也陪着这只毛茸茸的小孙子在大晚上玩秋千,对,就他家那个吱呀吱呀会自己动的秋千。
就是因为毛茸茸们进入春天后掉毛比较厉害,就算家里王妈他们打扫得再勤快,走在路上还是能看到一团团的绒毛飘过,就和一团团洁白的小云朵似的。
绒绒也多了新的玩具,就是扑那些路过的小云朵。
不过扑着扑着,忽然长脑子的猫猫发现:“喵?”
【等等,绒绒的毛是金灿灿的,虽然肚肚上的绒毛是白色的。】
【但还是以橘色为主啊。】绒绒看着周围越来越多,几乎要把他淹没的白色绒毛:“喵喵喵!”急急地叫。
【而且,而且绒绒小小的,也没这么多毛可以掉啊。】
话音未落,那些飘过来的毛团团们,就把绒绒淹掉咯~
朴顺蛇蛇趴在三楼的栏杆上叹了口气:“哎。”
“果然,这个没长脑子的猫猫现在才反应过来。”都过去几天了?
“嗯……”九尾刚被梳好毛,现在舒服惬意的晃晃尾巴,悠哉悠哉的。
而他身后,几个佣人在房内用一个个巨大的麻袋装那些白色绒毛。
王妈还下楼带头捡从房里飘出来的毛,看到这有一大团立刻兴奋地过去薅了一大把。
“喵!”绒绒被抓了下,立刻气得喵喵叫。
【里面还有绒绒呢。】
“哦~小小少爷躲在这里呀。”王妈立刻蹲下来把周围的白色绒毛抓进袋子里:“乖乖你先回房间玩,等王妈打扫好再出来。”说着连哄带骗地把小猫哄进房间里。
猫猫晃着尾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哒哒哒”往房间里走。
一边走,还一边奇怪呢:“喵?”
【为什么家里有这么多白色绒毛?】
说着站在楼梯上往楼下瞟了眼:“喵嗷?”
【难道是家里的被子坏了?】
【不对……】绒绒的耳朵压在后脑勺上。
【妈妈怎么可能会用臭狐狸的绒毛做被子?】
【明明在攒绒绒的毛做毯子,不过妈妈攒了这么久,还没攒够?】随机想起来,自己的绒毛可能被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骗走了……
对,拿去做手套之类的能接触到小世界光环的东西去了。
朴顺蛇蛇叹了口气:“他终于想到是你了……”这只傻猫猫,真是让他都不知道怎么说。
“无所谓~”舒服地趴在清理干净的地毯上,看着佣人们把他的绒毛一袋袋撞车带走,也有些疑惑:“他们带去哪儿?”
“哦,王影来看过了,说你的毛是上等的材料,这么多能给家里做些毯子或者几件防寒大衣。”朴顺蛇蛇回头对目瞪口呆的狐狸讥笑:“忘记卖自己的皮毛换钱,后悔了吧。”
九尾抬起下巴“哼”了声,“我不在乎~”
他现在是真不在乎,每个月南家都会打一笔钱给他,还包吃住,外面还有一套在他名下的房产,每个月的物业水电网费全包的那种,甚至还有一辆车。
九尾现在连工都不打了,之前还叫个外卖或者自己做饭,后来发现朴顺三天两头的不回来吃,他干脆也不做了,来南家蹭了几次饭后直接在这筑窝。
享受起被人类饲养的滋味~
优雅的狐狸举起自己刚被修剪好圆润的爪钩,上面还涂了护理油,让他的指甲看上去都亮晶晶的,而刚被梳洗好的皮毛,也是蓬松柔软。
去掉了冬天沉重的绒毛,他现在轻盈,优雅,纤细~
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九尾晃了晃尾巴:“真等大战结束,我也先别去妖界了。”
“就算留在这妖力被压着也没事,反正南家管吃管住。”
“所以,你就乐意在南家被当宠物养着??”朴顺蛇蛇都要气了了:“你们妖怪是不是都有毛病?”一个两个都,都还挺乐意的在人类家被当作毛茸茸养。
“你不也一样?”九尾傲慢地抬起下颚:“哼~”
“我和你才不一样,我是南妈妈的亲亲小甜蛇~”朴顺一点都没被打击到,反而还九尾一样傲慢地抬起下巴:“我是南妈妈的小孩!”
九尾目光复杂,别说一百年前,就是一千多年前自己刚认识朴顺时,他都不会这狗德行。
“你开心就好。”九尾晃晃尾巴走到太阳下趴下,晒着暖烘烘的太阳时他想:朴凡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看到这样的朴顺,被一个家庭养着,简单,单纯的快乐。
九尾过冬的绒毛梳掉后,家里就开始停止下雪了。
的确如绒绒所言,他小小的一团,能掉多少毛呢?
也就是把家里所有人的衣服上蹭上一团毛而已。
一周的时间转瞬而过,在周三南流景和南天河即将要参加节目前,家里有几个好消息。
南老夫人回来和所有人道了一次别,特别是南老爷子,她要出国去疗养一段时间。
这次应该会很多年,身边就带着卓硕一人,其他都是调养她身体的工作人员。
她单独和南老爷子聊了很久,绒绒和蛇蛇本来好奇的想要凑过去听,但被妈妈一手一只摁住了,直接拖回房间,还盘腿坐在地上用指尖点着这两只的小鼻子:“奶奶就算不好也是你爸爸的妈妈。”
“反正要闹,也是闹你爸爸。”说完一摊手:“但人呢还是要有隐私的。”
“所以乖乖待着。”
傻猫猫是乖乖点头了,但朴顺蛇蛇却用尾巴一戳,指了指房门口。
南夫人回头就看到重华和小飞流两人和壁虎一样趴在门上偷听……
“呵。”南夫人都要气笑了,立刻一手一个又拎回来,这次对这两个没客气,直接批评教育,甚至还一人扇了一后脑勺。
南老夫人离开后,南老爷子还站在窗口目送她缓缓上车,似乎对这一切都释怀了,也或许是完全……
也对,毕竟当年南老爷子离世了,两人的姻缘早就断了。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早已阴阳双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