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超喜欢的大嫂~】那小短腿从餐桌上费力巴啦的跳下来,一蹦一跳的就扑向有些恍神的田霜月。
猫猫小小的一团,肉乎乎的,软绵绵的,就好像一个小麻球那样金灿灿的。
被扑的田霜月有些手忙脚乱,但还是稳稳地托住了这只底盘低低的小猫。
入手只觉得他好软,比自己摸过的其他小猫都柔软,还有点肉乎乎的。
“怪不得这么好摸。”原来是因为胖呀,也对,两顿饭呢……
真的为了吃饭很努力的小猫了,田霜月心里很复杂。
可这只小猫还在“喵嗷喵嗷~”还不停地用脑袋拱自己。
南天河笑着上前揪起绒绒的后颈,直接把他扔到餐桌上。
拉着田霜月就往外走,临走前还没忘记警告不甘心对自己“嗷嗷”叫的小猫。
“我和你霜月哥出去有些话说。”
“你乖乖在这等着,我等会儿就带你下楼买那条金灿灿的鱼。”
绒绒立刻缩回脑袋,还不服气地“哼”了声,扭过头继续吃大哥给他剥好的虾。
一边吃还一边“喵喵呜呜”地抱怨。
【有什么好瞒着猫猫的。】
【不就是吃嘴子。】
【绒绒我四年后也没少看到呢。】
【霜月哥还会把大哥摁在床上吃嘴子呢。】想到这绒绒就晃晃尾巴:【就是每次绒绒跳到窗台上看见,大哥总会第一个飞到窗台上想抓我。】
“喵嗷嗷。”
【绒绒才没那么好被抓住呢。】
【而且就是吃嘴巴有什么好看的,三哥那边都……】
心里还没抱怨完呢,包间的房门“嘭”地被推开,南天河冲上来就揪住那只小破猫的耳朵:“绒绒你是不是在说脏话?”
“说脏话的小猫咪是要被打屁股的!”
绒绒这才心虚的不乱“喵喵”了,这是不停的舔着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南天河这才松开小猫,不过也让服务员过来清理一下桌面,顺带再上三斤虾,自己不在的时候劳烦服务员帮忙给小猫剥虾壳,说着递过去三张小费。
猫猫一直没喵喵叫,直到大哥再次消失在包间里。
心虚的小猫才“哼!”了声,又志气昂扬地抬起小脑袋:【那时候绒绒我就是存心的。】
【就是要盯着大哥,嘿嘿。】
【破坏他们的好事情。】
【二哥为此还给我好几个罐罐呢,夸我做得好。】
【嘻嘻~】
南天河站在包间门口都要被气笑了,他是万万没想到南北辰居然也是这样的人!
而包间里还有小猫扬扬得意的声音:【虽然大哥这么坏,老是欺负猫猫。】
【上次还坐电动轮椅来抓猫猫!】
【生气,生气!】
南天河没把这些抱怨放在心上,他就这样,四年后的自己果然招小猫嫌弃~
想到这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翘,再次抓起田霜月的手往外走。
田霜月低头看看手腕,又回头看了眼那间包间,脚却坚定不移地跟上。
刚刚他们都快走到安全通道那,但那只小猫说的话实在是……
所以田霜月眼睁睁地看着南天河冲回包间收拾那只坏心眼的小猫,不知道为什么田霜月甚至有些恍惚,有些觉得那只猫在说什么?
但又觉得……
他抿了抿双唇,心脏剧烈而又混乱地跳动着。
再次回到安全通道那,南天河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低头点上一根。
田霜月想了想也拿过一根,只是在点燃烟的时候侧头避开了打火机,而是靠近了南天河的双唇。
或者说,被他叼着的那根正在燃烧的烟头。
昏暗的光线下,火光忽明忽灭,片刻却又多了一丝光芒。
微弱的,却是两团。
南天河抬头,避开了这份亲近。
田霜月没有感觉烦躁,而是因为靠近心心念念多年的人,心脏前所未有的胀满,甚至可以说满足的都快让他呻吟出声。
“你……”田霜月想说,之前找我是因为那只猫说的?但又觉得那次不是南天河开口让自己跟上。
是对方一个眼神,自己就和失了魂一样,义无反顾地跟着对方的脚步。
甚至没有得到同意,没有得到允许就贸然地出现在对方身边。
南天河轻佻的“哼”笑声,依旧什么都没说。
但两人却能在彼此的一个眼神中明白了很多,未尽之言。
四周的空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黏腻,发烫。
田霜月只是看着他,注视着他,与病历上截然不同的人。
或许是环境不同,或许是四年的差距。
四年后的田霜月富有进攻性,主动性,而如今的田霜月多了几分忍耐。
对他而言,这份突然出现的惊喜已经足够让他满足和欣喜若狂。
那份掠夺的心,还没有肆无忌惮地成长。
他没有一次又一次地在大荧幕上看到南天河,没有看到他一次又一次被人追逐,疯狂的喜爱,自己却无法够到的折磨。
这份苦涩没有在四年的时光里酝酿,所以四年的时光终究还是会有所改变的。
如今的田霜月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着……
“你刚刚也听见了?”南天河低头,目光平静又带着饶有兴趣的挑衅。
“真有趣,所以他是?”田霜月其实不关心那是什么,他关心的自始至终只有眼前这个人。
“是我的家人,”南天河的手,抚摸向他的脸颊,宽大的掌心几乎能覆盖住对方的半张脸:“那你呢?”
田霜月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在被蛊惑,是被恶魔拉住了手,询问自己是否要进入深渊,是否要进入地狱。
他颤抖着双唇,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就算知道前面是万劫不复,前面是深渊是地狱,他都愿意……
那颤抖的睫毛,带着微微的不安,可下一秒却坚定地再次迎上南天河的目光:“我也是。”
“不论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走廊上的光,最终全都熄灭了。
门外的喧哗与热闹似乎与他们毫无关系,一扇门,阻隔了一切。
这一刻他们彼此之间只能听见心跳与越靠越近的呼吸。
微凉的双唇若隐若现的触碰到潮湿而滚烫的唇齿……
“嘭!”那扇门,再次被用力地推开。
橘灿灿的小猫站在光线下,仿佛是被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光。
但猫猫脸上却有一种超嚣张,超级坏,一副就是:猫猫我呀,就是反派的笑容。
对着两个靠得极近的两人“喵喵!”叫。
【哈哈哈,给我抓住两个人在吃嘴子了。】
【猫猫就是不让你们亲亲,就是不让!】
“喵嗷~”
【没亲上叭,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的猫猫大大的坏心思呢。
南天河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绒绒啊,你怎么能这么坏?”说着还弯腰捞起小猫。
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没逃跑,被捏住了还很嚣张的对他“喵喵”叫。
【对呀对呀,猫猫我就是这么坏。】
【大哥能拿我怎么办呢?】
是啊,南天河在心里想,被打断了也没办法。
笑容却是那么纵容又眷恋,不过……
南天河一手举着小猫,一手勾住刚要离开的田霜月后颈把人拖回怀里,直接低头含住了对方的双唇。
而猫猫就被南天河举在他们中间。
绒绒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生气的“喵喵喵!”叫。
这只胖乎乎还方方的小猫还扭得和小泥鳅似的,一边叫一边挥舞着嫩嫩的小爪子,想要把他们俩分开。
但南天河却亲得更深,更热烈。
田霜月的嘴角也多了几分笑容,反手就把人摁在墙上,固定住让彼此都无法逃脱……
——
南夫人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绒绒揣着爪爪,一副很气的模样,谁都不搭理。
妈妈过去想要亲亲他的脑袋,都被躲开了。
还很娇气地“哼”了声,一看就知道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