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玉墨嘴角含笑,却对南北辰微微颔首:“我留宿不太方便。”
虽然他很想,不过,千玉墨虽然没留宿,但还是上楼把小猫递给那少女:“别让他再跑了。”
绒绒在被二姐抱进怀里的时候嘴角抽了抽,【这话的意思可真多呢。】
南荧惑搂着绒绒,微微仰头注视着那张英俊的脸,五官立体,目光深邃,眼眸清澈却带着一丝丝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疲倦。
似乎是被蛊惑了一样,南荧惑抬起手摸平了他眉宇间的褶皱,转身再次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上只留下一声轻轻的:“晚安。”
千玉墨感受到眉心的温热,良久才喃喃的:“晚安。”
而站在楼下已经被气笑的南北辰:“呵!”
他还在呢,他还在呢!
他好大一个人还在呢!!!
当他死了吗?!!!
居然捞起他家的猫,就上楼,然后递给他妹妹!!!
这猫要回去,自己会回去!
要给南荧惑小猫,自己也会给的!!!
不用外人操心!
千玉墨回味够了刚转身要下楼的时候就对上南北辰那张气极反笑的脸……
——
第二天南北辰都是气的乒乒乓乓的,就连南夫人都没敢随便吭声。
南荧惑更是安安静静,窝窝囊囊,怂了吧唧的打包好了自己的早餐,迅速坐进车里。
“钱叔,钱叔快开车,快溜了!”
这又不能怪她,她也是被美色所惑!
但一到学校,南荧惑就收到两个消息。
第一个,她的白马会所的卡居然被升级到最高一级,似乎是她二哥给冲的卡。
第二个,她在学校的树荫下看到了昨晚遇见过的那人……
初秋的风吹过时,带落的树叶发出了飒飒声。
那张无与伦比的脸,轮廓分明,眉眼深邃,如今却站在树荫下远远地对自己轻笑。
他手指原本轻慢地撵着佛珠,但一看到自己却拨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自己跳动的心脏。
本来只是一眸,可一夜间让他辗转反侧,总觉得若是现在不认真对待,恐怕自己会后悔懊恼。
所以千玉墨什么都没想,站在了这……
秋叶,从泛黄的树梢落下,在脚边晕开了一层层黄色的涟漪,就如同他的心,早已不再平静。
如同死安的湖面,因为昨夜而涟漪阵阵。
——
南夫人在傍晚的时候优雅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南北辰咬牙切齿的:“不行,孙源雪这小子我要尽快弄过来。”
“我记得还有个公孙青?”南北辰看向南重华:“你记得吗?”
“记得,不过我在知道他情况的第一时间就打听了。”南重华可是深谋远虑,如今笑得意味深长:“可惜他提前修完了大学学分,读研中。但~”说到这耸耸肩:“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很有天赋的研究生而已,虽然我听说他已经开始在搞自己的软件了。”说到这耸耸肩:“但距离卖掉,赚钱开公司还有一定距离。”
“那就先把孙源雪弄来!”南北辰咬牙切齿:“不能让千玉墨走这么顺。”
“更何况荧惑还小!”说到这他都是带上怒色:“爸,这是你的错!”
南爸爸被冷不丁的点名,差点吓了一哆嗦,现在故作镇定地放下茶杯:“我,咳咳。”绞尽脑汁地为自己辩解,最后没想出来所以干脆:“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摊手。
南北辰直接被气笑了:“家里只能有一个绿茶,爸!”
“孙源雪还没上位,我茶一下怎么不行了?”南爸爸耸耸肩。
谁知,南北辰却手一挥,指向了南天河。
窝在角落看手机的南天河:“嗯?”
“嗯???”他立马跳起来:“不是,我哪里绿茶了?”
“你哪里不绿茶了?”南北辰冷笑:“你从头到尾哪里不绿茶?自己说!”
南天河虽然觉得自己能掰扯,但盛怒之下的南北辰自己还是没必要招惹的……
“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南天河茶茶的,无奈的。
南夫人却一脸无所谓,不急不躁的:“现在问题是千玉墨其实是还不知道自己亲爹到底是谁,他妈还没有领悟爱的真谛。”
“所以他还有一个搞事情的亲奶奶以及好赌的爸,软的没脾气的妈。”
“这个不急着让千玉墨知道。”南爸爸耸耸肩:“千玉墨刚接手公司一年多,还没有完全掌控公司,这件事爆出来容易让千氏集团动荡。”
“但可以让宫天涯先知道自己要找的梦姐姐在哪里。”南飞流轻轻地,坏心眼的提议。
“其实宫天涯只要往那边一站,所有人都知道谁是孩子他亲爹了。”张天启在听说这件事后,也亲自去打听过宫天涯的一些事,从资料上看对方照片就一目了然,太像了,真的太像了,是那种不用做亲子鉴定的像,怪不得四年后一场晚宴就能把事儿捅出来。
啧啧~想到这张天启轻轻地感叹:“千家本来也是五大家族之一,就是千老爷子开始啧啧~”
他稍稍思考:“但如果我把汪家拽下来,而千玉墨作为千家当家人,又和西北那边实力雄厚的宫天涯强强联手,那回到五大家族也是指日可待的。”
这么一想:“让小荧惑把两个都收了吧!”
他实在选不出来到底要哪个连襟,只恨南夫人没多生几个。
南夫人似有所感,看着他“呵”的冷笑声。
从绒绒那边了解到,四年后的张天启可是站在千玉墨,千家那边的,毕竟孙家那个小绿茶让他很有危机感。
张天启立刻心虚地撇过头,但还是很想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狡辩。
“不是,我主要是担心现在如果没有别人出现,小荧惑很容易被攻破防线。”南重华说得很严肃:“毕竟千玉墨虽然有一个好赌的爸,懦弱的妈,以及一个喜欢搞事情的奶奶。”
“但她也清楚本质上这些事情很容易解决。”
“而千玉墨本身却是很优秀,而且……”说着看向南夫人。
后者心领神会:“那长相太具有攻击力了。”
而他们全家都是颜狗,这点南妈妈都反驳不了。
老管家慢悠悠,慢悠悠乐呵呵地坐在角落喝了口茶。
又看了眼同样躲在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田霜月,对他展颜一笑。
田霜月轻笑着点头,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现在南家的困境是,如果不把孙源雪迅速搞来作为千玉墨的竞争对手,年轻没有谈过恋爱的小荧惑很容易沦陷,让别人没有插足的机会。”
就和南重华和张天启一样,有些猎手可是会看见猎物后不松嘴的。
他们知道,如此优秀的人一旦犹豫,那一团光,一团火就或许是属于别人的。
千玉墨自始至终都是聪明人,所以他无与伦比地明白这点。
他和张天启一样,只要想通了不就不可能轻易松嘴,放过这次的机会。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第二天一早,出现在南荧惑的学校里。
不过……
田霜月微微侧头他想说的是:“我不看好千玉墨是他的性格过于沉闷,十有八九是放在心里不说出来。”
“荧惑性格开朗活泼,如同火焰,能融化对方内心的寒冰。”
“但,荧惑这么优秀凭什么要去融化别人?”田霜月轻蔑地抬起头:“千玉墨寡言少语,多做少说是优点,也是缺点。”
“荧惑是能融化他心里的寒意,原身家庭的创伤,但。”他眼中流露出轻蔑:“凭什么?”
好一句凭什么。
但这也是事情的关键点。
南夫人一锤定音:“荧惑非要融化也可以,但也是时候让她见见花花世界了。”
说完看向南重华:“你!负责带她去白马会所。”
随即又看向张天启:“你负责旅游结束后把孙家那个带过来!”
又看向田霜月:“你作为长嫂,引导下荧惑。”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要反驳,可不知道从哪里反驳的田霜月:“好的,伯母。”
“允许你叫我妈了。”南夫人矜持地微微颔首:“张家那个还没得到的特权。”
“恩?!”张天启不敢置信地看着南夫人又看向田霜月:“妈!!!”他就不他就不,他就要叫!
“叫了也没用,办不好你很直接别在南家住了。”南夫人大手一挥:“北辰你现在负责和老管家一起筛选其他人。”说到这还顿了顿,眼神复杂:“性别不用卡得这么死。”
小荧惑没那么直的,或许……
“知道了,夫人~”老管家迅速打开本子:“优秀帅气的小姑娘我这还是有很多的。”
南天河举起手:“要不我从娱乐圈也找点?”
“找点茶茶的,毕竟只是恋爱不用结婚,我们家也没那么多讲究。”南夫人一锤定音,“现在所有人都上楼准备收拾东西,准备后天的出行!”
天塌了,南夫人都要先撑着,一直到旅游结束!
散会后,南天河忽然忍不住好奇地凑到田霜月身边:“你那个堂姐和姜家大小姐的相亲怎么样了?”
“异常顺利,就是我的那位堂姐有些无法矜持。”说到这田霜月顿了顿:“要不是我千叮咛万嘱咐不想搞黄了一定要理智,我怀疑她看到人就能热情地扑上去。”
说到这田霜月头疼地揉着眉心:“她之前真的挺直的。”
“薛定律的直?”南天河轻笑:“那你伯父伯母能接受吗?”
“为什么不能?”田霜月挑了挑眉:“孩子终究是自己的,他们比二堂姐都希望能促成。”
南天河立刻心照不宣,意味深长地跟着上楼,看着一楼众人还在三三两两地讨论着什么。
他嘴角也不由多了几分笑意:“家里要越来越热闹了。”
田霜月回头看了眼一楼,张天启还在和南夫人理论,也不由多了几分趣味:“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