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绒绒只是小猫咪,绒绒懂什么。】
趴在爷爷的肩膀上还对楼下的妈妈“喵嗷嗷”地叫。
【妈妈,你别想挑拨我和爷爷的感情。】
【我们祖孙情,坚定着呢!】
“行叭。”南夫人耸耸肩,那杀招只能通过手机告诉老爷子了:“你的好大孙还拜托朴顺道长想给奶奶合个八字,找个靠谱的小鲜肉呢。”
老爷子刚掏出手机,觉得自己这个也不在意,但下一条。
“哦,爸你未来投胎,他还想着能不能让你做小飞流或者家里其他小孩的崽儿。”
“如果来不及,那崽儿的崽儿也可以。”南夫人慢条斯理地打着字:“恭喜爷爷啊,这下要变孙子了。”
南老爷子举起一脸无辜的小猫,“破崽儿。”说着再次扛肩上,还拍了几下屁股。
“喵呜~”猫猫不知道自己偷偷摸摸和朴顺商量的事情被爷爷知道了,反而抗议地甩甩尾巴。
大战之后所有人都是放松的,惬意的。
绒绒当天下午就趴在自己最最最喜欢的软垫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
和四年前的时间线不同,现在还是初夏。
绒绒轻轻摇摆着自己的尾巴,朴顺在特殊事件处理局被治疗着,这几天可能回不来,听说子书落去陪床了。
现在的特殊事件处理局还在忙自己带来的小世界的事情,能找到归属的就直接找个主角激发小世界,不行的就要继续封印。
绒绒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肚肚被太阳晒的暖烘烘暖烘烘的。
王妈看到忍不住绕过来摸了摸那雪白白的小肚皮,然后又裹了一块小手绢在肚肚上,“别着凉了。”说完继续出去忙了。
“喵呜?”
【那绒绒这几天应该可以好好休息咯?】
想到这猫猫抱着自己的蛇蛇玩具,小脑袋靠在上面打了个湿漉漉的哈欠。
身后的尾巴一下比一下摇晃的慢,一点点,一点点的静静地睡着了。
楼下,田霜月把车钥匙扔到一边的茶几上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往楼上跑。
他昨晚因为有公务所以没有住在家里,但入睡的时候一样得到了四年前的馈赠。
那段记忆让他有太多在意的地方,太多了。
田霜月眉头都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但楼上并没有他要找的人。
但在三楼看到睡得暖烘烘的小猫,田霜月想都没想直接冲过去吸了一口。
气得刚睡着的绒绒“啪啪啪”地对着他扇。
“喵嗷嗷!”
【就算你是绒绒的大嫂,霜月哥你偷袭绒绒也不能这么算的!!!】
田霜月顺手又把绒绒肚子上被自己弄乱的绒毛理顺了,掉头再次走出房间。
猫猫原本气得都站起来打算和自己的大嫂大战三百回合,绝对不会再被他得逞吸自己一口。
可谁知,猫猫做好准备了,可大嫂反而转身就走?
这让绒绒的好奇心就勾起来咯~
跳下靠垫,猫猫“哒哒哒”地跟在霜月哥身后,看着他直接往楼下跑。
甚至迅速摁下一扇门的密码,猫猫刚要“哒哒哒”的一起抛进去,却被田霜月反手一把推着扔出来……
“喵?”
猫猫被一屁股丢出门,还往外滑了一段才停下。
但猫猫的小脑袋不敢置信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绒绒我,被大嫂扔出来了?】
显而易见呢~
听到动静的王妈迅速弯腰捡起小猫塞兜里:“别去打扰大人的事情,乖崽儿。”
“爷爷那边睡醒了你要去陪爷爷玩吗?”
“喵!”猫猫超用力地点头。
【要的!】
爷爷如果需要留在人间更久一点,灵魂就需要在那个葫芦里温养六到十二小时。
现在老爷子“叮~”的一声,已经可以出来了。
猫猫开开心心地蹦跶到葫芦旁,用脑袋拱拱,拱拱葫芦。
愣是让刚醒的老爷子直接在葫芦里“咕噜噜”地滚起来……
真是的,一睡醒就被大孙子这么热情贴贴,就算老爷子也有点受不住呢。
“吧唧”葫芦被猫猫蹭的掉地上,然后“咕噜噜噜”的从台阶上“啪嗒啪嗒”的掉下去咯~
猫猫探头,猫猫缩回脑袋,猫猫扭头就跑。
“喵喵喵!”
【不是绒绒干的!】
【嘻嘻~】
——
地下室,画室。
田霜月把小猫扔出去后反手锁上门,目光一寸寸地盯着坐在画框前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一身黑色的衬衫,隐约地都能看到后背的蝴蝶骨。
而他身前却是一张巨大的画框,虽然如今才寥寥几笔,却已经能看见漫天的黄沙了。
田霜月知道他在画什么,因为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一同参与其中……
他是那么的为这个男人着迷,甚至清晰地知道自己每一步都是在走向深渊,一步步的,脚下都是血腥的淤泥,都是万劫不复,可他都甘之如饴,奋不顾身。
四年前的自己传递给他最清晰的情绪便是:如果和他,如果是他,那么一起迎接死亡,那或许是最完美的结局。
只要是他,只要是这个男人,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为的都是这个男人跳动的。
疯狂的,不可思议的,不理智的。
但只要是他,只要是南天河,自己什么都愿意去做。
田霜月是理智的人,他的老师唐纳德曾经一次次说过他的感情淡漠他能在这么年轻获得如此高不可攀的成就便是他理智的毫无人性。
可,如果是南天河,那么他的理智将溃不成军。
明知道身后是深渊是万丈高楼,他都愿意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纵声跃下。
田霜月因为激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一把抓住了那只握着画笔的手。
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四年前还不知道收敛的南天河。
贪婪的,无所顾忌地追求刺激。他的欲望仿佛是沟壑,永远填不满。
四年前的他,一次次怀疑一次次地感觉到无法满足对方无穷无尽的欲望的无力。
那不是肉体上的,而是贪婪的,血腥的,杀掠的,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黑色,变成泥泞沼泽的欲望。
却又被动地被他一次次拉入其中,沉沦,放肆,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的。
在漫天黄沙中,他感受着那双因为常年拿着画笔而带着老茧的指腹拂过自己胸口的感受。
那双冰冷的目光带着探索与好奇,他的眼睛一寸寸的,仿佛要把自己剥开,而他的手却不停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一点点地侵略,一点点地探索。
如同神明的俯视,傲慢而又施舍他极致的快乐……
第618章
田霜月把外套扔到一边,直接向画框前的男人走去。
南天河轻叹着放下画笔,“回来了?”
“嗯。”弯腰抓住了那双手,放在唇齿间亲吻。
“四年前你为什么会做出另一种选择?”田霜月想不明白这个,当他恢复记忆后,自始至终想不明白。
“你不知道答案?”南天河靠在画架上,微微地仰起头,性感的喉结在脆弱的咽喉滚动。
黑色的衬衫也因为他的动作而裸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漂亮的胸线几乎让人一览无余。
田霜月不受控制的感受着自己指尖划过南天河手指时触碰到茧子时的触觉,双眸从他的手指安耐不住的转移到南天河的咽喉,又顺着咽喉落到他因为作画而扯开的前襟上。
可他的手却不停的摩擦着南天河的指腹,仔细的,一点点地感受着那微凉的触觉。
那双手,手上的老茧每次拿起画笔的时候,不是兴奋的疯狂,就是安静地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而如今,他又忍耐不住心里的渴望,俯身亲吻那微微滚动的咽喉:“嗯。”
“现在知道了……”
南家是约束他的铁链,一条又一条的,密密麻麻的约束着他,也约束着……
他们彼此……
压抑的喘息,就如同四年前,他们在沙漠里肆无忌惮的,疯狂的,不顾一切地纠缠在一起。
——
王剑写好报告本来想直接回去休息,但一想又不放心。
作为猫猫的仆人,他总觉得有些事儿得和南家的人说。
转头就马不停蹄地跑去找南家人,可真站在南氏集团楼下的时候,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小猫妖和他妖王的事情……
或许他应该和许山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