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更是心里把赵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得狗血淋头:“还有你爸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和赵玉才那头蠢猪一样胡来。”
“他们以为这件事你出面,最后得罪南飞流的也是你?所有错就你一个人扛着?”
“就没想过会牵扯到他们家?”
“南家要捏死赵家,不和捏死一个蚂蚁一样?”
“我真不理解你爸的脑子,怎么想的?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弄不明白。”
“你能巴结上南家,你爸不兴高采烈,居然还怪你没把你弟引荐过去。”
“你弟是什么德行谁不知道?引荐过去不是纯粹没事找事得罪人吗?”
赵宇笑着摸了摸叶秋的脑袋:“没事,带就带吧。”
“你!”叶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但看赵宇笑容温柔,一如既往,甚至少了往日的疲倦,叶秋眼中立刻带上了迟疑和不确定。
“你打算做什么?”
“老师给我申请了德国的留学。”
赵宇说得很慢很慢,一字一句却格外清晰。
过去的他对家里还有留恋所以不舍得离开,可如今他要走了。
他要准备好一切,一离开就不会回头。
就如同“四年前”的他,只是在这世界没有人帮他从困顿里走出这才迟了这么久。
可叶秋却明白了,自己马上要离开。
赵家的死活关他什么事?
赵玉才这个弟弟得罪了南家又怎么样?
南家的报复就应该他们一家自己受着!
既然已经开口,赵宇没再隐瞒:“手续都办好了,这些年我也把语言准备好了,我的老师之前就是在那边留学归来的。他为我写了引荐信,老师也找好了,本来是他师父。”
说到这,赵宇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当初老师写的引荐信是:我徒,与我一样,耐用。”
“但那位师祖明年开春退休,所以他把我的推介信又转送到我师父的师兄那。”
“我那位师伯说想要看看我能多耐用,就把我收下了。”
叶秋的表情很诡异地扭曲了下:“别人是牛马预备役,你是积极上岗的牛马。”
不过随即就感兴趣地凑上去:“过去读什么?”
“重新读研,”赵宇耸耸肩:“你知道的,在德国的三年本来就是我人生里短暂的五年,更是……”
叶秋一把捏住他的上下嘴皮子:“行了行了,知道你一过去要读到天荒地老。”不过说到这顿了顿:“你家不可能会给你出钱吧。”更何况瞒着家里人。
“更别说你去那边读工科,这回来对他们的宝贝儿子威胁更大了。”
更何况之前赵宇就想出国深造,也不知道赵家那群人脑子怎么想的,非不让还要赵宇一个工科生去做自己弟弟的助理,助理。
这不是羞辱赵宇吗?!想到这叶秋就气得浑身发抖。
“我爷爷当初给我留了两套房子,我转手卖了。”
“这些钱足够我在那边完成学业,并且买一套小公寓了。”
“嗯。”叶秋靠在他肩上,似乎松了口气也有点难过,“你都不和我说,一切尘埃落定才告诉我。”
赵宇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解释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而是拍拍他的肩:“你也不小了,上次伯母让你早点定下来……”
“叶家,只有你一个孩子。”
“你爸妈爱你。”和我不一样。
叶秋死死低着头,心里烦闷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呼吸不上来了。
——
李成华拿着手机跟上:“你说,赵家会这么拎不清?”
“会。”南飞流回答得很斩钉截铁,下午的课他都没去而是亲自去邀请些人。
今天的安排太匆忙了,只能请一些周边或者关系不错的人来开一个小宴会。
但其中不少人需要南飞流亲自邀请,还有便是他多年好友,这场宴会的含金量还是非常高的。
他去请人的时候顺带还去了一下南家和泰德说话,抬头问了下南北辰:“二哥你来吗?”
“给我看看名单。”南北辰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哪有什么名单,我临时起意的。”南飞流心虚地嘀咕:“反正泰德肯定不介意的。”说完掏出双肩包里的绒绒对泰德摆摆猫猫的小前爪:“对叭~!”
蛇蛇这时候没忍住冒出个头打了个哈欠:“嘶嘶?”地问了两句。
【又有宴会?】
“喵。”绒绒也在午睡,被薅出来时跟着一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嗯,你去玩吗?】
“嘶嘶。”蛇蛇又埋进猫猫厚实的皮毛里。
【你去我肯定也去,就是以蛇蛇的身份还是朴顺道长的身份出现的区别了。】
“喵嗷~”绒绒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湿漉漉的。
【那,那就……哈欠~】
【那就朴顺道长的样子来吧,小泰迪还想从你手上骗平安符呢。】
蛇蛇和猫猫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南飞流也没忍住,大大地打了个。
南北辰看着忍不住让他去旁边的休息室睡会儿:“晚上还有宴会,还没邀请的人我发消息去说。”
“那就劳烦二哥了。”南飞流奸计得逞扛起小猫扭头就跑。
南氏集团,南北辰办公室这一楼层有一个非常非常奢华,却单独属于绒绒的房间。
对,之前那个白青青还是白什么的,就在这房间找绒绒麻烦过。
里面有着大大的猫爬架,地上也柔软极了,还有懒人沙发等等。
南飞流把小猫放在地上,自己从柜子里挑了一条蓬松松的珊瑚绒毯子就往地上一躺,随即想了下一翻身拍拍自己的胸口:“绒绒要来踩奶吗?”
原本还在看二哥给他新买的长颈龙猫爬架,一听三哥邀请,立马竖着尾巴“哒哒哒”地跑过去。
南飞流的笑容灿烂极了~~
刚要张开手迎接他的小猫猫。
却被绒绒“啪!”扇了一爪子……
“喵嗷嗷!”
【绒绒我都是大猫猫了。】
【怎么可能还会踩奶?】
【更何况,三哥你有吗?】说完猫猫还若有所思的瞟了眼三哥的胸口。
这时候蛇蛇也饶有兴趣的从猫猫厚实的皮毛里冒出一点点小脑袋,瞟了眼地上表情僵住的人类。
幸灾乐祸的“嘶嘶嘶~”笑着又一脑袋缩回猫猫的皮毛里。
【他要有的话,那条疯狗得乐死。】
南飞流双唇颤抖着想要反驳,还有明明绒绒还会踩奶的!
“四年前”的时候绒绒明明和他们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就踩了!
不过是没踩他而已……
猫猫还在“喵嗷嗷”地让三哥死了那条心吧。
【猫猫我现在只踩山君的,毕竟山君的胸肌高高的~】似乎想到了什么,绒绒的小猫脸一黄,耳朵尖尖也烫烫的。
【四年前山君的胸肌没现在这么高,但,但他有很漂亮的腹肌呢。】猫猫坐在三哥身边一边小小声地“喵喵”叫,一边扑棱着自己烫呼呼都快烧起来的耳朵。
还仗着自己是猫猫,人类根本不会听懂,所以肆无忌惮地对着三哥“喵喵”叫。
【那次,那次去旅游的时候,绒绒非要扒开山君的衣服。】
【山君一开始也不肯的,】说到这猫猫就一脸骄傲地挺起小胸脯:【但绒绒我可是猫猫,猫猫哪有会讲道理的?】
南飞流侧躺着,认真地听着破小猫自己招供!
【绒绒就非要踹开睡袍,然后在腹肌上来回打滚。】说到这,绒绒还一本正经地对三哥:“喵嗷嗷~”的叫了一声。
声音长长的,一看就是小猫在说话。
南飞流心里是咬牙切齿,但还是假装温柔地摸着小猫头:“嗯嗯,猫猫后面呢?”似乎就是敷衍地哄着小猫。
绒绒得意地抬起下巴,身后的尾巴也用力一甩:“喵~”
【那可是四年前的限定版呢,四年后山君虽然胸肌高高的,但腹肌却没那么明显。】猫猫有些惋惜地当着三哥的面吧唧吧唧地伸出舌头舔嘴巴。
“喵嗷~”
【好遗憾的呢~】
【不过有高高的胸肌,刚好让猫猫我靠着睡也行叭~】
南飞流已经气得干脆一脑袋埋进猫猫胸口厚实的绒毛里,打算来个不听不看。
可躲在这里的蛇蛇被这个人类挤出来,不满地“嘶嘶嘶”叫。
【呵,这就生气了?】
这条狡诈的小毒蛇吐着蛇信,看着想要逃避自家小猫咪长大的人类。
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用只有自己和南飞流听得见的声音“嘶嘶嘶”告状。
【你还不知道吧?绒绒这只小色猫还会趁着大晚上对着妖王的胸口嘬嘬嘬呢。】
【你猜,妖王那时候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