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就是被用药了,他们先把对方送进房间然后考虑叫人还是叫人的时候发生了那种事情。”
“懂叭~”
田霜月懂,但不太想懂:“就没人想要叫医生?”
“叫了,叫了个护士服的呢。”那学妹冷笑:“就是那护士服推门进去看到已经搞上了,就说了句:我来都来了钱一样收的。”
“然后就发现下面那个死了。”她都不敢想,那个护士服的心理阴影有多大:“哦对了,事后我们痕迹科的人去收集证据时还听见那岳父的朋友私底下嘀咕说,早知道给请个“男护士”了。”
田霜月眼明手快的捂住话筒,果然里面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可脏了~
而此时此刻周围所有竖着耳朵偷听的南家众人,都浮现出一抹惊恐。
但核心问题是,男的,不对,是女婿什么时候死的。
王妈更是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纠结的看着扑灵扑灵耳朵的绒绒小少爷,考虑要不要捂他的耳朵。
“学长也发现了对吧,所以那个岳父说自己进去的时候对方肯定活的,还主动扑上来勾引自己。”
“他中了药,一时间控制不住才犯的错。”
“哦对了,他还反复强调自己直的,直的,我和他说这个我们可验不出来。”
“但尸检发现,对方已经死了有六个小时以上。”
绒绒粉粉的小鼻子都倒吸口气,这,这就有点,有点……
猫猫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瞳孔都逐渐放大了。
这时候刚处理完画作的泰德偷偷摸摸地凑过来一起听:“那岂不是说明这个岳父是和死人发生关系?”
可能是老家那边的变态太多了,泰德并没觉得有什么。
反而得意地对南天河挑挑眉:“那六幅画我出手给了别人,赚了三成。”
“六幅画里有四幅是有彩蛋的,等我死后公布出来每幅画的价值会翻最少三倍。”南天河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本来我还想说你运气挺不错的……”
现在看来~南天河耸耸肩继续趴过去听着。
而泰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作为瓦蓝德家族当家人的他不可能单纯的感情用事,他们这种成千上百年历史的家族,除了不动产,矿资源外,传承悠久的就是富有价值的古董和各种艺术品。
抛开感情,神手的画或许……
不,不是或许,而是非常有价值!
一想到自己刚刚意气用事下损失的钱,泰德气得脸都青了转头又往外跑:“小兰登我先回去一次,过段时间再来找你玩。”
南飞流偷偷松了口气,立刻笑容灿烂地把人送出门,看着远去的车还不忘挥手送别。
“可算把人送走了。”
他再不走,大哥的小马甲被脱了,下一个说不好到底是谁要遭殃了。
不,不用猜,肯定是傻乎乎光长可爱不长脑子的绒绒头上。
泰德的性格注定无法加入南家,但作为编外人员,或者说是养在外面的人类反而还挺适合的。
不过因为泰德匆匆离开,众人的视线不再掩藏地落到绒绒身上,毕竟这可能是被下药,也有可能是什么脏东西。
绒绒这只小猫妖对脏东西那可真是专业对口呢~
而这时电话那头的师妹继续往下说:“我们要从这位岳父先生身上找到被下的药,以及这药是否有致幻作用,以及谁下的。”
“但出事情的第一时间我们就找了,没找到,监控也看了,没发现异常。”
“当然不排除是特殊药剂迅速被代谢掉,我们没发现。”
“当然,”那师妹说到这顿了顿:“我也听到过一些传闻,或许请师兄帮忙也适合。”
“所以就找到学长您这了。”师妹的声音带着点讨好,“您这方面有什么见解吗?”
“下次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田霜月顺手挠了挠主动凑上来的猫猫头。
“那倒也不是,我姐和姐夫真要离婚还挺热闹的。”对这位女孩倒是上道的,直接说:“两人在大学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神仙眷侣,女的漂亮男的帅气,双方都是学习好,成绩好,优秀的拔尖的。”
“那是相当的郎才女貌,校园佳话。”
“一路本硕连读,双方都是各自老师心里非常优秀出色的学生。”
“方便透露下我的代理人为什么会离婚吗?”田霜月把绒绒捞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丝滑蓬松的背毛。
“嗨,我那好姐夫让一个发廊小妹怀孕了,我姐还没回过神呢,她婆婆已经拿着菜刀要去砍了她的好大儿子。”
“这对你姐来说是不是有点太羞辱人了?”田霜月发现问题核心。
如果男方出轨,是比自己更优秀的女性那她姐姐会心灰意冷,对婚姻的失望和失去爱情的悲伤。
但如果男方找了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
气愤之余更多的是愤怒和被羞辱的感觉。
“我姐夫说自己没有,绝对没有,打死都没有,他手机上有定位,每天下班就回来,下班有打卡时间,回家门口有门铃监控所以能证明自己没出去鬼混过。”
“但这事儿,也不一定非要一晚上。”南荧惑幽幽地从田霜月左边肩膀后面冒出半个脑袋:“说不定一两分钟就够了。”眼巴巴看着手机。
“嗨,还真对!”那学妹听见了,下意识赞同:“这句还是我姐的公公说的。”
随即反应过来:“哎,学长你在忙?”
“在家里吃晚饭你继续说。”田霜月的口吻有点强势。
后者立马往下说:“当时我看向我姐的目光都透露出同情了,这一两分钟的事儿也不是事儿啊对吧。”
好绕,但的确不是事。南荧惑下意识跟着点头,随即就被大姐拍了下后脑勺。
“但那个洗头妹诅咒发誓就是他,还拿了照片出来。”
“这照片是晚上偷拍的,手机像素也很差,所以看上去非常模糊,但看上去的确是,最起码特别特别像,反正公公婆婆也是因为这张照片站在我姐那边的。”毕竟这也算是证据确凿了。
“事已至此,那就是个离婚案件?”
“没,我姐夫让对方肚子里的小孩做dna,发现的确不是我姐夫的,但奇怪就奇怪在这,是我姐夫的父系这一线的兄弟,现在绿帽子扔到我婆婆头上了。”
简单来说就是怀疑公公在外面有了一个和师妹她姐夫差不多大,长得很像的儿子。
“她婆婆也说了,但凡真有这么个人,她也离。”
“这次轮到她公公急得上火,诅咒发誓绝对没有的事儿,顺手操起家伙把他儿子也揍了一顿。”左右左就是打他那儿子表忠心顺带出出气。
“我这边给过建议,就查一查DAN谱系或许有用,但这个谱系还没说服几个当事人做。”
“既然孩子不是你姐夫的,为什么要离婚?”田霜月有些不解。
“事情奇妙就奇妙在这因为DNA报告出现,我和我姐夫的感情的确缓和了几天,但峰回路转。前几天他们俩的孩子,也就是我一岁半的小侄子,生病住院一查不对劲,顺带查了个DAN,我那个好姐夫以为我姐先出轨现在恶人先告状诬陷自己,所以一查发现还是那个神秘人。”
“等等,这就很毛骨悚然了。”南飞流也凑过来小声地皱着眉:“这个人无影无踪,无处不在?”
“这个也是未解之谜,我和我姐的婆婆私下商量过,先找田医生您作为代理律师来也是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那个姐夫有没有说谎。我公公和我婆婆是完全相信我姐的,而且DAN出来后要么事情很简单要么事情非常复杂,我也托公安系统的朋友查过,暂时没有发现有这样一个人在社会上。”
“我公公这边从十四岁到五十之间的男性亲戚,公安系统里都登记在册,并没有这个人。”
“我们现在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心理问题,或者是否有这么个人存在。”
“我姐不是蠢人,是不是自己的丈夫她这个做律师的会分辨不出来?”
“但不能否认,两个孩子的DNA的确让人觉得很奇怪。”说到这女孩顿了顿:“我私下设想过会不会是嵌合体,但又奇怪这个嵌合体为什么和我姐的婆婆没有关系,只是她公公有关。”
“事已至此,他们俩是闹得不可开交,婚是一定要离的。”
“这件事在他们那个学校里也闹得特别大,双方的导师都各执一词。”
“私下就已经掐了好几轮了,说到时候要在法庭上一决胜负!”
说到这小师妹还挺感慨的:“现在总觉得表面上是我姐和我姐夫的离婚案件。”
“但私底下,有一半站我姐,一半站我姐夫的。双方各执一词,谁都不服谁。”
“而且我姐的导师和我姐夫的导师两人有代表两个派别,那现在已经上升为帮派之战了!”
“一切为了荣誉!!!而一审案件都是区法院,那法院里上上下下大多数都是一个学校的不同年级。”
“我这个局外人想了下,很大概率上来说开庭的书记、法官、以及几个当事人都是他们自己学校的。”
“所以这些人一致决定,律师就要找圈外人,这不,便宜落到我头上了,我呢刚好想到您了师兄。”
田霜月都差点气笑了,这好事儿可真会想到自己人。
借花献佛,顺带替他处理下那个案子。
“当然了,我也想了很多,明显我姐夫这边有不少问题,我姐的婆婆和公公也想找侦探私下查一查有什么问题,但我觉得不如直接找专业的一步到位。”
反正在那师妹眼里,她这学长绝对是全方位的六边形战士,心理,刑侦,法医等等都是一手抓的。
与其请别人,不如请他这个师兄。
那学妹笑容特别灿烂:“哦对了我姐和我姐夫离婚,打算把他妈要来。”
“两人私下商量好了,她跟我姐走,跟着我姐吃香喝辣,带带孩子旅旅游,护护肤什么的,可比过去的日子过的舒坦多了。”
好家伙,这离婚时连吃带拿,什么好的都想要啊。
“我这里的收费比较高你们这边能接受吗?”田霜月找到最近的时间,掏出笔,就等对方的答复了。
“我姐夫,他二代。”学妹狗狗祟祟的:“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我能抽出两个小时。”田霜月把地址发过去:“表面离婚带代理,实际上是查看他是否心理有问题,顺带查一查是否有神秘人的存在。”
“对,我们实在是没发现有这么个人,所以其实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毕竟我也怀疑他是不是嵌合体,而嵌合体是比一般人有较高概率有精神分裂症。”学妹说完还迅速问了句:“还有案子的事情我也发到您的邮箱里了学长。”
田霜月低头,对上绒绒那双翠绿的眼睛,嘴角微微上调:“案子的事情我现在就带助理来。”
“真,真的吗???”那小师妹欣喜若狂:“等等!”
“现在???”
“晚上七点半?!!!!!”
所以,她高兴得有点太早了。
半小时后田霜月一手捞着小猫,一手拿着平板看完对方发来的资料。
助理提着箱子匆匆赶来,顺手还把小猫放在自己肩膀上。
这位助理是特殊事件处理局分配给他的,修的是现代道术,所谓现代道术就是用科学手段使用道术。
比如,研究枪支代替桃木剑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