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就站在玄关这,毕竟是贸然闯入已经不太礼貌,所以一个个就挤在玄关竖着耳朵偷听。
如今林媛媛偷偷拽了下朴顺道长的衣袖:“我们能看吗?”
他本来想说监控可以看啊,但随即就被田霜月狠狠瞪了眼,当即就反应过来。
南家,看热闹从来不让绒绒看限制级的。
为此那个南北辰更是有病似的,搞了一个地藏菩萨的牌子。
一有就磕一个,绒绒就因为未成年人保护条例看不了。
明明眼前这只已经是成年猫猫了,更是活了一千多年的猫猫了。
下面总归能用这个忽悠这只傻猫猫,朴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抹了把脸,“你们要实在是感兴趣就贴着门去听,我们还要等会儿。”
“如果命魂的执念不消除,不好收编。”朴顺随便找了个比较恰当的借口。
林媛媛还要先说声“谢谢”再出门,而袁丘一个箭步就冲出去了。
他倒是想开门的,可这次却被邢队一把拽住手腕,表情悲痛:“事已至此,干脆顺水推舟吧。”说完看向田霜月。
他想的是,就当自己没来过,但这件事发生了朱宇达的心理防线一定会更容易被突破。
一个混蛋受点皮肉苦却能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邢队想到这就干脆一狠心:“我下楼买包烟。”
就当他不在这还在外面监控,不知道这件事吧。
绒绒却用爪子摁住他的手:“喵~”了一声。
【绒绒也没真想要他被狗狗上的。】说到这个有些不甘心地舔舔嘴巴,又“喵!”了声。
【当然了,绒绒今天没来的话,那很乐意看的。】
【但绒绒来都来了。】
那只橘色的小猫“喵喵喵”地说,越说越来气,脸颊都鼓起来了。
一扭头冲着朴顺“喵嗷嗷!”的叫,那道长立刻屁颠颠地凑过来:“好好好,我听你的行了吧。”说完深吸口气,又掏出黄纸:“刚刚用的订魂符用完了,我现在写。”愣是又拖延了几分钟。
这下,邢队是明白王剑口中那句:“那只猫比人有良心。”的真正含义。
王剑再次得到朴顺的示意开始撬锁时,邢俊有些忍不住小声地问:“你们还要学这个?”
“对,进局里培训的。”王剑很熟练地撬开房门:“所有的锁,包括电子锁和保险箱,此外还要学货车和直升飞机的驾驶。”说完一把拽开大门。
朴顺配合默契的飞出一张符,随后邢队被王剑踹了一脚直接跌跌撞撞地冲进去把那狗制服。
绒绒则在门外拼命地扒拉自己脑袋上的手,气的“喵喵呜呜”的骂骂咧咧。
本来在开门前猫猫还在探头探脑地打算等门一开他就要看第一视角的!
谁知,门一开田霜月熟门熟路地把手捂住他的脑壳!
对,直接盖在猫猫的脑袋上!!!
绒绒气的直接在他怀里张牙舞爪,后腿连踢带踹的,一看就是气急了。
还是林媛媛迅速探头看了眼:“没事可以给小孩看的。”田霜月才放开手。
绒绒立刻一翻身也没顾着找霜月哥的麻烦,而是“喵喵呜呜”骂骂咧咧的先跳下来“哒哒哒”的往里面跑。
那第一视角没看到,最精彩的只有当时挡住门的朴顺看见了。
他捞起小猫压低嗓音:“刚刚门一开我甩出符咒的时候就看到一人一狗抱在一起啃呢。”
“啧啧,就算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画面啊。”
“这到底是什么药?居然能让朱宇达人畜不分?”
邢队刚好从隔壁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小药瓶:“就普通的催情药,”说到这还不太确定地看向被顶在原地的两个魂:“你们下了很多吗?”
两个魂现在又惊恐又害怕的,浑身上下动不了只能动动眼珠子,一个激灵就左右转动眼珠子。
朱宇达现在躺在地上整个人都恍惚的,上半身的睡衣被狗撕开,裤子都脱了,其实内裤都退下来大半截。
刚刚邢队进去就是帮他拽了下内裤的,否则这画面压根不能看。
金毛被定在原地还拼命挣扎着想要冲上去直接干呢,朴顺“啧”了声,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顿时把命魂打清醒了,整条狗瘫软在地上目光清澈,吐着舌头,那地方也,也咳咳。
反正,反正都恢复正常了。
绒绒跳到地上围着狗子和躺在地上双目放空的人类团团转,一看就知道急得不行。
甚至跑来跑去的时候还发出不满的哼哼声,那根细细长长的尾巴还不停地抽打着不中用的狗子。
“喵嗷!”绒绒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回头又扇了狗子一巴掌,可能是一晚上挨打太多,那金毛被打了也就用爪子捂住头委屈地“汪呜呜”地叫。
可猫猫却更气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扇,一边扇一边“喵喵喵”地叫。
【没用的东西。】
【猫猫我都给你争取这么多时间了。】
【你就脱对方件衣服?】
【连裤子都没脱干净!】
“喵嗷嗷!”绒绒打的小金毛脑壳嗡嗡响,很恨铁不成钢了。
朴顺看得都要心疼了,他没和猫猫说的是,其实刚刚他再晚进来几分钟,这样说不定就能成了!
想到这他都有些可惜:“失算失算。”随即后脑勺挨了子书落一巴掌。
朴顺揉着自己后脑勺笑得很心虚,他知道那只狐妖除了网购外是脱离了人世间一切世俗~
哦对了,这次子书落回了一次妖族,把很多有用的没用的,买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带过去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
那群狐族上至子书落的长辈下至胎毛没退干净的,都很感兴趣都很喜欢!
一个个还说要申请来这边网购!
朴顺听说后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子书落这是给自己找了南家做金主,才能买买买。
那群死狐狸来这里也打算给自己找个金主供着他们买买买?!
啧,他都怕真要这样,绒绒这只爱凑热闹的小猫妖能天天趴在这些死狐狸的窗台外看热闹。
可太适合了,什么霸总的教养金丝雀,什么霸总挥金如土的渣前任,什么只爱钱的情人等等等等,刚好这边缺恶毒配角,他们狐族来说不定能本色参演!
子书落居然也没反对,他也不想想自己都是偷偷摸摸地给南家做外面养的狐狸,每次都背着绒绒和南夫人矜持的贴贴的。
朴顺一想到万一被绒绒抓到,他这个夹在中间的人怎么办?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朱宇达这时候已经回过神,看到的只有邢队和王剑,不过他隐约感觉门外还有些人。
他嗓音沙哑地努力坐起来:“是邢队监视我的时候顺带救了我一命?”
邢队胡乱点头:“对,在楼下听见你惨叫了。”
这时田霜月示意袁丘他们先离开,或者去隔壁管着天魂的房间待着,别让朱宇达看见。
“呵,监视我倒也是救了我一命。”朱宇达狼狈地想要把衣服扣上。
但田霜月见无关人员撤离后,一把拉开房门,逆着月华出现在朱宇达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朱宇达浑身一震,扣扣子的手也微微发抖。
田霜月微微侧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你认识我。”
“你设想过自己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到这田霜月甚至露出了满意的轻笑:“甚至在心里做过假设,应该怎么和我周旋,甚至在我面前脱罪。”说到这他微微弯下腰对朱宇达伸出手:“对吗?”
那不是询问,而是对敌人伸出了手。
朱宇达望着那双漂亮骨节分明却又纤细有力的手微微慌神,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代表友谊。
而是对他的宣战……
一直从容不迫,一直自信甚至把所有人玩在手心里的朱宇达却看到自己伸出的手微微发颤。
他惊恐地注视着自己的指尖在颤抖,不受控制地在颤抖。
而眼前这个男人逆着光,可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清晰。
第一次,朱宇达感受到了恐惧和怯懦……
田霜月让人把掀开被子打算上床的小张扬抱来,站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内,小张扬打着哈欠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自称自己老师的男人,眼睛都有些湿漉漉的。
“今天来带你上第一课张扬。”高挑的男人手上拿着厚厚的资料俯视年幼的张扬,片刻嘴角上扬:“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张扬想说他绝对不会!自己是最优秀的!
可随即想到了眼前这人漂亮到可以说闪耀的简历,当即一抿嘴:“我不会让老师你失望的!”
“你若是平庸失望的不是我,而是那只猫。”田霜月甩下资料,扔到还是三头身的小张扬怀里:“半小时内看完,然后跟上。”
“我带你看一场真正的审讯!”
张扬立刻退去了所有的困意,眼睛亮得惊人,吃力地抱起厚厚的资料一边快速翻阅一边大声回答:“我绝对不会让绒绒失望的老师!”说着还跌跌撞撞地要跟上。
走廊另一边,南天河双手抱胸看着那小豆丁,忍不住皱着眉“啧”了声:“就这小东西?”
王剑挑了挑眉:“对,绒绒给你对象找的。”
“那你说我也找个徒弟,然后让他们俩未来对决怎么样?”南天河忽然眼前一亮,“就在国外找个和他一样大的小豆丁,金发碧眼的,绒绒似乎很喜欢泰德的长相,就找个差不多的。”
王剑只是看着他凉笑着从后腰摸出手铐:“南天河别以为那只破猫能包庇你一辈子!!!”
忍你就够呛了,还要忍下一代?!
做梦呢!他现在连夜就把这个大的先抓了!
南天河无趣地耸耸肩:“不行就不行吧,我让泰德看着培养也一样。”到时候他隔三差五去教导一下,说不定效果一样呢?
王剑挑眉,没阻拦。
南天河怀疑地回头,果然下一秒就看到王剑扭头就跑:“田医生,田医生你对象犯病了,打算让你徒弟和他徒弟来个正邪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