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爸爸从浴室梳洗出来后,看到的就是绒绒再次被自己的夫人哄睡,乖乖地团成一团,依偎在妈妈的脖子旁边。
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球,乖乖的,毛茸茸的,还打着小呼噜。
南先生开门的时候也看到那张纸条,嫌弃地一脚踹开,让佣人清理干净自己整理了下袖口这才下楼。
南北辰和南重华已经在楼下,他们俩比平日都要早起来一个多小时。
“林炎和许山君也马上到了。”南重华看着报告,喝了口清咖随口说道,“这段时间林家也不太平,但那个合作要带上他?”
“带吧,南家就算资金充裕也吃不下这么大的份额。”南先生入座,“就当是给林炎的聘礼。”
吃独食虽好,但也太招人恨了。
刚进门的林炎浑身一僵,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上下透露出一丝羞耻的尴尬,但内心却有点喜悦。
他还想用什么市场和南家做交换,没想到……
“居然是聘礼?”林炎喃喃:“南叔对我真……”好这个字还没说出口。
许山君已经毫不客气地用肩膀把人撞开,自己率先进门。
林炎难得没发脾气,反而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跟进去。
“人和人的待遇终究是不同的。”他,已经成功加入南家,而有些人只能跟在后面看。
林炎坐在南叔身旁,似笑非笑地一边为南叔再倒满咖啡,用讽刺的目光看着自己对面的许山君:“说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的小满月怕是现在还没睡饱吧。”
许山君今天来的时候,其实是带上和南家的合作书。
现在捏紧咖啡杯,气的!
“绝育手术做了吗?”嘚瑟什么呢:“需要我为你介绍一个好的兽医吗?”
林炎自己喝了杯咖啡,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继续吞云吐雾:“我已经预约了结扎手术,不必许公子费心。”
南重华默默放下咖啡杯,心里有鬼没想明白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互相看不顺眼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南北辰放下咖啡杯,“父亲王家那边的动作不小,昨天晚上开始有陆陆续续的平台爆出鑫通的客户端泄露客户隐私,我找人压了,效果不大明显应该是有人在幕后力推。这个项目是南家之前负责,我怀疑今天开盘鑫通的股票要跌。”
鑫通只是一个开端,针对南家动手的一个号令。
“王家那边可能是真的急了,赵家和王家的合作可能这几天已经崩了,私底下在扯皮。”南先生反而笑笑,“所以想要从南家这里咬下一块肉,但他们又不知道南家在境外合作里的作用。”
或许以为只是一个努力加入给钱的商人,只要搞坏南家的名声就能把人踹出局。
许山君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点头,“对,赵家已经开始联系我谈合作,他们那边得到的消息应该是许家带南家入场,所以想找源头。”
的确如此,但因为有那只小猫的机缘,南家的作用远远大于许家太多,甚至在整个项目里对国家而言是意外惊喜。
毕竟刚入场就有境外资源,还是他们国家占主导时候,再加上前期合同国家已经可以在这条线路中获得巨大的利益。
南家的地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后续的合作肯定不只是现在这些。
许山君想想:“我会今天找赵家那位谈谈。”为他引荐南家,由这些家族在南家周围共同进退或许是现在最好的局面。
南北辰眯着双眸目光锐利:“如果和赵怀德见面,劳烦山君安排在后面几天。”
“在我们私底下见过之后……”
许山君抿紧双唇,看着南北辰似笑非笑的目光,喉结微微滚动,最终还是吐出一个:“好。”
这个私下是什么意思,他实在是!
“绒绒说的是今天晚上还是明天晚上?”南重华也忽然想到,眉头微皱。
“今晚,”许山君头疼地揉着眉心,“昨天那小丫头和我说后天要出去和朋友玩的。”
“哇呜,”南重华用特别平的语气赞许,“真棒呢。”
说完突然站起来,双手鼓掌,“好了爸,北辰还有林炎,山君你们快点把早饭吃了,早点去公司,早点忙完!”
“今天晚上还有活动别忘了。”她很好奇很好奇很好奇!
绒绒爱看的节目是什么样?
就算不能看现场,但凑凑热闹,让赵家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子今后没脸再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也好的。
今后看到老娘就能夹着尾巴绕路走,南重华想想就爽飞了。
南北辰也跟着起身:“爸走了,今天鑫通的股价肯定要暴跌,我们还要稳住鑫通。”
“王家倒是一定会趁机收购南氏集团的股份,我刚好收购王家的。”林炎立刻跟上,“南叔除此之外我还需要做什么?”
“这么大肆收购,你爸能同意?”南爸爸跟着这群活力四射的年轻人走向车库时还挺诧异。
“呵,老头现在被气得住院还出不来呢,林氏集团我说了算。”林炎不屑地嗤之以鼻,反正自己今后就是南家的人,管他林家什么事。
不是说他胳膊肘往外拐吗?
他就拐给老头看!
南行张了张嘴:“这倒不至于,你还是别把林博气出好歹了……”
许山君已经赶上来:“我一起帮忙。”
这时候南夫人的脑袋从窗户上探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地趴在窗口,拿着也不知道从哪没收的喇叭对楼下喊:“柳姐说加她一个,她之前就给我们南家准备了一大笔钱救援,一直没用上。”说到这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要让人安排你们中午见个面吗?”
“十点就有空!”南先生比了个okkkk的手势,就看到绒绒从南夫人的肩膀上探出小脑袋,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你们俩回去继续睡吧。”
“好。”南夫人扔掉喇叭,反手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走我们继续睡。”钻进被子里的时候还不忘给柳姐发了条消息。
扔掉手机,搂着猫:“给妈妈亲亲小肚子。”
“喵……”【真麻烦。】
虽然这么嘀咕,但还是一扭小肚皮。
【喏喏喏,给你给你。】
等南夫人和绒绒一起完全睡醒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半,南夫人也很少睡这么晚,但绒绒只要有空不是十点就是十二点才起来,中间醒也就是陪家人吃个早饭。
吃饭一吃完,立马后腿一蹬“哒哒哒”地往楼上冲冲冲,继续睡他的回笼觉。
现在一口气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上午十点,绒绒脑子都晕乎乎的。
就算猫猫爱睡觉,就算绒绒这段时间忙得挺累的。
但睡这么久,小小猫妖也有点晕乎乎的。
南夫人梳洗出来时就看到还呆呆坐在床上,后腿岔开露出小肚皮,两只小爪子左右撑着。
坐着的姿势奇奇怪怪,但,但的确怪可爱的猫猫。
南夫人没忍住凑过去亲了口崽儿,“乖乖,今天想吃什么?”
绒绒的小脑瓜里最关心的只有这个,做妈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喵嗷~”想吃兔兔。
“乖乖真可爱。”南夫人笑着又亲了亲,亲得绒绒坐在床上一晃一晃。
下楼吩咐的时候也没让女佣进去收拾,而是打算做下简单的运动,然后和绒绒一起吃这顿早午餐。
南荧惑打算下午要去陪木木收拾房间,顺带再去她那边看看有没有香怦怦地瓜瓜吃。
“嘿,学校群里居然有人的名字叫钱美娇,她说自己高中的时候班主任问谁没交班费,谁没交。她站起来了。”荧惑笑得打滚。
南夫人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看着小女儿好奇地在沙发上蛄蛹:“可能他爸妈没注意或者也不在意,比如我和你爸是不在意这种事情的,比如你的名字我和你爸就觉得火星很美,荧惑两个字很美,但她其实也是一种灾害的意思。”
“那天我和你爸出去约会的时候用天文望远镜看到的就是火星。”
蛄蛹到一半的南荧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自己的亲妈。
“那时候还没我吧。”
“没,我和你爸说道如果有个女儿的话……”说到这南夫人心里咯噔声。
原本还往亲妈那边蛄蛹的小火星扭头就往另一边蛄蛹,还不忘回头对她妈:“呵呵”两声。
“喵?”原本埋头苦吃的猫猫忽然抬头,翠翠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妈妈,又看向二姐。
【怎么了?怎么了?二姐的名字不是很好听嘛?】
“喵喵?”绒绒好奇地看着二姐的时候还不停地舔舔舔自己吃得油乎乎的小嘴巴。
【二姐怎么忽然变得奇奇怪怪的?】
南夫人害臊地一手捂住脸,一手去摁住小猫咪的脑壳,“吃饭!”
“喵喵!”【奇奇怪怪的妈妈,一定有什么!】
猫猫的小脖子扭来扭去的,就想看清楚二姐到底怎么了。
而这时候终于在自己房间里睡醒的南天河吊儿郎当地穿着自己黄皮耗子的睡衣,脑袋上还戴着那个会发光的头箍,不过亮了一整晚现在的光已经暗了很多。
“妈刚说她和爸约会的时候看到了火星,就聊起如果未来有了女儿就给妹妹取名和火星有关,这名字还和重华呼应。”说着拍拍沙发上的南荧惑,“而那时候还没小火星~”言简意赅,又最后总结。
“所以那次约会可能就……”
“天河!”南妈妈咬牙切齿,“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啊啊啊啊这个死孩子为什么要回来!
南夫人的优雅都要绷不住了,怒拍桌子就要撩袖子揍小孩。
原本还想说完就坐下来吃早饭的南天河扭头就要往楼上跑:“妈,妈冷静,要冷静。”
逃跑的速度可太熟练了,愣是让绒绒看得一愣愣。
南夫人再次坐回椅子上,气得不行:“等你二哥把那个叫梁清月的人查清楚,没问题就让他们赶紧结婚!”
“对方要多少钱都行!”说到这南夫人是咬牙切齿的。
“妈!!你怎么能这样?”南天河的脑袋从二楼的楼梯口探出来冲着楼下喊,“我还是不是你亲亲宝贝好大儿子?”
“不是!!!”现在还讲究个屁的优雅,南夫人直接杀气腾腾地从老管家手上熟练地接过棍子,“你给我滚过来!”
“我不!”南天河继续往楼上跑。
“滚下来!”
“我就不!”
“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