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赵珏放下手机,也没把这件事告诉白霜霜,刚好一个渣男一个绿茶,就看看他们谁的段位高了。
唐兆龙一直等到晚上都没等到回信,再发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看着手机,他忽然心里咯噔声,拿起手机顺着号码拨过去,发现对方果然把自己拉黑了。
唐兆龙暗骂了句,不过随即又安慰自己:“一个设计部的,也的确没什么用。”
根本不可能靠近那些文件。
如果白霜霜那小女人没有被辞职的话该多好啊……
唐兆龙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
酒吧外人声鼎沸,还有不少人在喝酒跳舞。
目光扫过人群,忽然一个喝得酩酊大醉,一看就是一块老骨头但浑浑噩噩的老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唐兆龙觉得对方身上可能有点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从小到大运气就不错,直觉也很准。
端起酒杯,他笑着走过去,“大哥我请你喝一杯!”
——
穆左最后是被绒绒弓着背,哈着气,撩起爪子赶走的。
南天河搂紧了小猫咪,这一整天都舍不得松手。
只有他,只有自己怀里这一小团热烘烘的小猫咪才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而他的经纪人!
只会站在一旁看热闹!!!
王八蛋!要他何用?
晚上王剑好不容易熬到录制结束,上前就要抱走小猫时,南天河咬牙切齿的不想松手。
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恋恋不舍,让王剑都疑惑了。
还是王影忍着笑把人拽开:“别搭理他,今天没吃药呢。”
“呜呜呜,绒绒就是我的药,只有绒绒在我身边我才能真正地活过来!”南天河号啕大哭地看着王剑决绝的背影。
今天的任务是,“你标记存放武器弹药的地方。”
“喵!”绒绒的小爪子摁在地图上几个标记点。
“嗯,今天任务不重,你去后山巡逻下确定那边没有地下工厂就完全结束了。”
窃听器已经安装了几天,那边已经陆陆续续得到消息。
现在只要等军队进来,王剑等人提供情报,他们自己就会部署。
“喵~”绒绒看看前排,又看看王剑。
后者心领神会地升起车里的隔挡,“说吧,前排的人听不见。”
“我这几天到处跑的时候听那些人说,隔壁村有两个盘口,赌的特别大。”小小的猫嘴里,一耸一耸的在说话。
王剑觉得好神奇!
就算之前就知道,但看到猫猫说话还是感觉很神奇。
他惊讶的微微睁大眼睛,都忘记切换地图了。
还是绒绒转了个方向,用他的平板滑到隔壁村。
“我听到一个大婶摇头,说村子里东边的张老头过去被不穿衣服的女人哄得找不到北,输了六百多万,这几乎是他家几年的积蓄。”
“还有县城里一些人也会来赌。”
“当地没有抓捕?”王剑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猫猫嘴上挪开,看向地图眉头紧锁。
“抓过几次,但那个大婶说很隐秘的,张老头进去都是被蒙着眼睛,然后在里面绕来绕去,走了快十分钟才到地方。”
“而且一进去最少要玩两三天,人被掏空了才舍得出来。”
“说几年前他们不远处有个村子拆迁,那边的人就盯上了村子里的男人,媳妇还没高兴多久,还在看楼盘呢。”
“听说别说拆迁款没了,就是家里的存款也没了。”
“那大婶还说,就那年,村里三分之二的女人和他男人离婚,没离成的也直接干脆跑路。”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行动?”王剑皱着眉,感觉不可思议,不过随即想到眼下这个案子处理起来也的确在当地遇到困扰……
“我知道了,你找地方,我负责上报。”
“喵嗷~”绒绒乖乖地点头,看着窗户外车辆开向后山。
今天不进村,所以绒绒不用特意在地上打滚弄脏自己。
上半夜就在外面巡逻了一圈,没找到地下工厂。
但在一处山洞外面,他隐约听见很深的地下有人类的说话声。
猫猫抖抖耳朵,他想到了自己身上还有一些窃听器,就干脆“哒哒哒”地顺着声音往里走。
猫小,一些路人不能走,但猫可以。
七绕八绕下,终于找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这是根据地形复杂的山洞建的一个地下窝点,里面很多人在赌博,还有些跳艳舞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顺着角落在一些地方放了窃听器就打算溜走,忽然听见一个提着光头的男人喝着酒开口:“后天这里就先关了。”
“半年后看风声再说。”
绒绒翠翠的眼睛隐没在黑暗中,抖抖耳朵。
他已经放下窃听器了,那边应该也听得见。
不过他很好奇那光头要说什么,所以揣着手手耐心听着。
“砸了大哥?风声又紧了?”
“对,道上的兄弟说,就山下那个村卖私烟被盯上了。”对方抽了口烟,“为了不被连累,我们还是小心点。”
“大哥说得对,做我们这行的就是要警惕。”
“警惕才有钱花!有命活。”
“不过这半年咱们还和过去一样?”有个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打算南上看看,前段时间出去玩的时候认识一个很有意思的哥们,他现在在T城,说要搞房地产。”那光头笑了声,“我们做这生意一直不见光也不好,如果能跟着那兄弟做房地产,虽然钱没现在的多,但之前赚得够多了。”
说到这叹口气:“大家家里的婆娘也都有孩子了,也该为孩子想想。”
“金盆洗手吧。”
身后几人沉默,那光头大哥也没急着要他们开口。
反倒是有一人狠狠心:“大哥说得对!”
“我们捞了这么多偏门的钱,的确该金盆洗手了,做房地产也很发财的。”
光头拍拍对方的肩膀:“聪明人。”说完一抬下巴,“走了,今晚你们就准备准备。”
“是,老大。”
等那光头走后,剩下几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么来钱的生意,说不做真不做了?”
“那也要有命花啊,前段时间不是还被枪毙几个?”
“有道理,哎行吧,孩子大了我们也的确要为孩子考虑考虑。”说完狠狠心,“到时候我们点几个人先跟老大去T城。”
绒绒一点点后退,直接原路返回。
他在黑暗中穿梭,浑身蓬松的绒毛也因为飞快的速度而压在身上。
肉肉没有像往日那样蹦跑起来一晃一晃的,或许一切因为速度太快。
往日粉色又可爱的肉垫,此时此刻让他穿梭在黑暗中悄无声息,谁都无法发现自己的踪迹。
绒绒钻出山洞时冷笑,“去T城?”
哼,我管你是找谁,我都让你有命去,没命回!
另一边,刚从山洞走出来的光头,眉头紧锁地看了眼身后。
而一直跟着他左右的手下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大哥?”
“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说着弹了弹烟灰,“算了,现在回去,连夜收拾东西就走。”
“那要通知?”手下看了眼山上。
“不用,这些人没必要留……”说着大步向外走去,反正山里的现金黄金他前段时间都运走了。
“哼。”刚好,不用和那些人分了。
对黑吃黑已经习以为常的光头得意扬扬地往山下走,“快回去收拾东西吧,我们这次要轻装上阵,先过去观察观察看看情况。”
“如果发展好,这边也没被发现,就转移兄弟过来。”
“好的!”那人挠了挠头:“还是老大关心我们啊。”
光头不置可否地笑笑,最终什么都没说。
绒绒下山后没多久,王剑听着山洞里的监控眉头紧锁。
他也没吭声,不过黎明前,山上忽然传来山体滑坡的声音……
王剑的目光一凛,“真是丧心病狂。”
“不过,是哪里走漏了消息?”他有些不解。
绒绒知道肯定不是自己,那只有:“是不是山下的事情让他们警惕?”
“也不是没有可能。”王剑表情不是很好,毕竟只是因为怀疑,就直接把山洞给炸了。
而且,“山里应该还有不少人吧?”
绒绒回想了下,“很多,他的手下几乎都在那,跟出来只有一个。”
因为山上的人是一个都没抓住,所以连那个光头的画像,长什么样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