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儿子这是!!”陈叔气的直哆嗦,“他,他身边的保镖呢?!”
“我一个月好几万给他请的保镖呢?!!!”怎么不知道带一个在身边?
南先生被抓的摇晃了下,但不恼,反而还慢条斯理的提醒:“我们或许应该过去看看?”
“对,你说的对,啊啊啊啊狗杂种,你放开我儿子!你你你在做什么?!扒我儿子的裤子干什么!?”
“这个蠢货抓着自己裤头干什么?直接踹他脸啊,踹他脸啊!”
“艹!我听见那男人说自己是妙妙?陈浩就网恋了这么个东西?!!!”
陈叔的三观都要被炸裂了,“他不是喜欢女孩吗?!”
“要知道他喜欢男的,我昨天就不给他和荧惑牵线了,直接问问你家二小子看不看得上陈浩,让他直接洗干净屁股入赘得了!”
“嗯?”刚想转身下山的南先生,一个猛回头,“为什么你觉得我家老二会喜欢男人?”
“这不是摆明着吗?外面这么多女人都没成功,那是因为男孩们没有勇于尝试!”陈叔这时候也急了,一边拽着南先生往山下跑,一边嘴上叨叨叨的说:“你看,北辰那孩子是不是没交往过女朋友?”
“他也没男朋友啊!”南先生大声反驳,“这不代表他就!对吧!”
“那是没有一个男人敲响了他的心灵~”陈叔跑在最前面,说到这甚至还骄傲的回头对南行得意一笑:“这是我媳妇说的~”
“我媳妇说的,肯定对的。”
南先生:……什么歪理?!!
“哎,等等。”南先生忽然听见绒绒的心声,当即又拽了一下陈叔,“你看躲在树后的人是谁?”
“这人刚来,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陈叔拿起望远镜,目光顿时从疑惑变成阴生:“徐卓那小子怎么会在这?”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马头山忽然热闹起来了。
虽然一如既往的宁静,但风中,雪中,甚至是森林里的落叶,也带上了特有的旋律。
一切,不知道从那一刻,鲜活起来了。
那年轻人带着帽子,站在山坡下,目光凝视着树梢上的橘色小猫。
良久,纤细苍白的手关节拽下帽沿,露出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而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里冒出了一个小小的青蛇脑袋,与他一起凝视着那只橘猫。
“又见面了。”
“小东西。”
山野间的风,吹起了男人银白色的长发。
那张精致的面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妖致,狭长的眼尾带着一丝丝的红晕。
“当年我算出世间千年已无飞升的机缘,便选择沉睡。”
“如今,机缘终于来了……”
“不枉费我千年谋求。”
“嘶嘶~”
“嘶嘶~”
小青蛇似乎欢快的吐着蛇信。
【是呀,是呀。】
【这次机缘由我族后裔保管,一定能手到擒来!】
小青蛇想起千年前费尽心血的谋略,而一直到如今终于能够圆满,激动的蛇身都微微发颤。
【飞仙!】
【长生!!】
他额前的金色丝线也在昏暗的光线下更亮了几分。
第218章
陈浩站在原地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咬咬牙,骂了几句:“操他妈!”
“这到底是什么事!!”他气的不行,但又必须去看看。
否则真要出人命案,他都不敢想明天头版头条上会是什么。
《惊!富二代因被网恋诈骗三百多万,恼羞成怒动手杀人!》
《荒山野岭,富二代怒杀三百斤网恋对象!》
又或者干脆就是:《富二代的审美》旁边再贴一张那头黑狗熊似的男人照片。
他陈浩真的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了,啊啊啊啊啊!
一想到这个可能,陈浩觉得他能当场认罪,直接判他死刑,别死缓,直接死刑,当场执行的那种。
他认罪,他认罪!!!
但绝对别看他和这个什么狗屁“妙妙”的聊天记录就行,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都丢不起这个脸!
陈浩气的后牙槽咬的嘎子嘎子响,做了几个深呼吸,最后还是一步步往那边走。
“狗东西,狗东西!!!”等下山了,要你好看!
而躲在角落的徐卓已经激动的眼冒金光,举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这个角度是看出来,他表哥网恋对象“妙妙”应该是装的,但徐卓没去提醒,反而是巴不得他表哥一步步走向陷阱。
甚至徐卓激动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手机在那边拍,他的脖子都乌龟似的不由伸长。
暗恨自己今天没戴眼镜出来,否则还能看一个高清无码的!
而对面小山丘上的陈叔,举着望远镜看到徐卓忽然兴奋的表情顿时明白了,暗骂了两句:“这个狗崽子居然不怀好意!”自己白养他这么多年了!
陈叔还想大吼两声把陈浩的注意力转过来,但又怕真叫了,反而让陈浩放松警惕,让那头黑狗熊得逞,左右为难的是时候。
南先生则吩咐身边的保镖,“你们快点赶过去,只要那边没有出现人命案就先别动手。”说着有条有理的吩咐:“另一个也要人赃并获。”
“是。”保镖领命,甚至当场分组,由三人迅速下山,他们这边留两人也够了。
陈叔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也行,但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过去就动手?”
“你儿子怎么说都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事,”南行一边笑着下山一边回头看他:“既然不会出事,那就让他吃个亏吧。”
“人教人教不会,但事教人,一次就行了。”
陈叔一想有道理,干脆狠狠心,“你说的对!”说到这都不由羡慕:“怪不得南家孩子都出息。”感情人家教育的好啊。
“躲在树后的那小子你认识?”南先生他们速度虽然没有专业保镖快,但也不慢,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山下,现在只要爬一段路就行了
陈叔有些难以启齿,想了下还是一狠心咬牙点头:“对,是我的养子。我妹的儿子,从小养在身边。”
说到这表情有些阴狠,但没有往下说。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明白。
南先生笑着点点头,继续在前面带路:“你看,这不是都挺好的?”
陈叔顿时脾气上来了,要不是顾忌南行的身份,直接跳出来吼:“好个屁!”了。他可是一点都看不出哪里好。
一个白眼狼,还是养虎为患的;另一个虽然是自己亲儿子,但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南行却自顾自一边走一边说,“我们来钓个鱼,爬个山。你就发现了家里的不安定因素,还可以提前永除后患。”
“儿子不成器,但心思不坏,而且过了今天他也不会犯轴的追求真爱了。你到时候培养孙子,或者找经理人都可以。”说着还笑着回头,“你看,这一切不都是天意?”
陈叔一愣,随即豁然开朗:“对啊!”
很多事情换个角度那就不一样了,想通后陈叔由衷的叹息:“我果然不如你。”心性豁达,看待事情的目光都不行。
果然别人是T城首富,而他啊……
“不过,你说另一个是你的侄子。”南行说到这顿了顿:“那你妹妹知道吗?”
陈叔的脸色更难看了点,他抿紧双唇心里也在思量这件事。
“我妹妹有点傻白甜,恋爱脑,当年我就不同意她和那男人在一起。”说到这还眉头紧锁的回忆起当年的事情:“但两人结婚后我先给了一笔钱,手把手教他们两开一个小厂。”
“第一年生意做的还有莫有样,我刚放心,第二年这男人在跑业务的时候忽然小轿车翻下山崖车毁人亡。”说到这他还叹了口气,“其实我心里也有点怪自己的,如果不教他做生意的话或许那小子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死了。”
“不过等他一死,我看到四面八方来要账的才知道,这混账小子背着我妹做了什么!”也就因为这份愧疚,陈叔当年不只是帮忙平账还养了徐卓。
“这些账都是什么时候欠的?”南先生一副只是单纯好奇的样子,一边走一边问:“他能瞒的这么好,居然一点都没暴雷?”
“让你和你妹妹不知道?”
说到这,就算时隔十几二十来年陈叔都不由眉头皱紧:“我当时没多想,毕竟当时发生太多事了。”
说到这忽然“嘶”了声,“但我没记错的话,最早的借条也就两个月前。”时间特别短,所以才没暴雷。
“他忽然两个月内欠了……”南先生似乎很惊讶的样子,“九十年代的一百多万?”
陈浩僵硬的点点头,“我那妹妹也不知道这笔钱花到哪里了,我也没从账本里看到买的材料或者地皮之类的大开销。”
“这就很蹊跷了,你当初没查过?”南先生一副我只是好奇问问的样子。
放到是让陈浩越回忆眉头皱的越深,“我当时去男方家里查过,也想办法调查过他们的存款,的确看不见这笔账,甚至那男人也有半年没给他爸妈汇款了。”
“所以当时我和警方都怀疑这笔钱是赌博用了。”
地下赌庄的话,那年代比较乱,几乎都是现金流没有银行转账,的确可能查不出。
“之后几年也没查过?”南行这次是真惊讶了。
陈叔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良久才开口:“我养那小子后,就希望他和他父亲那边完全切断,所以巴不得对方不来往。”
“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徐卓是他们徐家当时唯一的孙子,他们徐家怎么争取都不争取一下?”
“甚至也不会来看一眼?打电话问问?”
这太蹊跷了,再加上当年那么巨大的一笔钱,其中多少人借给他钱都是看在陈叔的面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