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的母亲觉得徐婉是个炸药,万一被陈家知道肯定要倒大霉的,想要徐英安分过日子。】
【私下磋磨徐婉想要赶她走,但徐婉却觉得对方是要害自己没有好日子过,所以一不作二不休就偷偷勾引了徐英的父亲,这样才在那个家留下。】
【而徐英他爹也不是东西,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带的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啧啧,全员恶人啊。】
【等等,我看看徐家还有瓜?】
【徐英他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这个媳妇,徐英他娘有很多哥哥弟弟,她觉得十里八乡对方最帅,上门提亲男方不答应,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强抢把人拖进玉米地???】
【她大哥摁手,她二哥帮忙脱裤子,她三哥摁腿,四弟……啊,哎,呃。】小猫咪的脑壳卡壳了。
【等等这还没完??还有????】
南夫人见绒绒越挖越乱,连忙凑到他身边,揉搓揉搓崽儿的脑袋,“小流景等会儿要不要和妈妈一起吃饭?”
“啊?”南流景原本还在翻八卦,他发现这一家的八卦可能可以牵扯到大半个村子,看得全神贯注呢。
冷不丁被叫了下,呆呆地抬头看向妈妈。
随即用力点头“吃!”
上一代的瓜就没必要了,南夫人心有余悸地想,有些人的关系的确比较混乱,没必要深究,没必要。
就在南流景翻八卦的时候,王剑已经让人把徐英的二儿子,徐超本传唤来,路上就取样,这边做加急的话两三个小时就够了。
徐婉好几次欲言又止地想要阻止,但到嘴的话最后都吞下去了。
看样子就知道,其实孩子到底是谁的,徐婉自己也不清楚。
而陈征干脆借着这两个小时给徐英吹吹牛,介绍介绍自己现在的产业。
张天启还在旁边时不时地捧个场,再添砖加瓦下。
其他人都知道这些半真半假,可徐英听的却眼睛赤红,感觉陈征现在有的,也可以是自己的。
说了一个多小时,陈征喝了口茶叹息道:“其实也是当年多亏你啊。”说到这似笑非笑地看向徐英,“如果不是你把我逼到绝路,我也不会去求一个老同学。”
“那时候他手上有些政策,只要我过去发展就给我极大的优惠力度。”
“而那边还没发展起来,我把老厂卖了还了账,在那边新买了地。由老朋友的关照下,一样做得如火如荼。”说到这陈征眼中还带着缅怀:“我为了感谢老朋友就在当地配合政策开了几个厂,甚至建立了物流。”说到这轻叹声:“后来像我们这种工厂要全部转型,关闭了不少厂。”
“而我当时挑的厂地段好,直接全部拆迁了。”陈征眼中带着缅怀,他配合老同学的工作没有漫天要价,“那可是近十个亿啊。”
徐英气地暴跳如雷,直接砸着桌子,“你闭嘴,你闭嘴!!”
“要不是我,你能拿到这么多钱吗?你能吗?!!”
自己的失败固然让他心怀不甘,但陈征的飞黄腾达几乎让他嫉妒发疯。
陈征却嗤笑声自顾自往下说:“在老家那的厂倒闭后因为规划问题,而落败,早点收手的还不用赔钱,但不少不死心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但我不一样,我带着大笔的钱回来转型新的流水线,做的是小型家电。市场上火什么,我就做什么。实业现在的确难,但大家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这种几十,小几百的小家电一直销路不错。”陈征带着胜利者的高高在上,“款式新颖,造型独特偶尔做几个联名,隔三岔五就能出一个爆款。”
陈征看着徐英咬牙切齿的表情忽然凑到他面前,“你知道我公司为什么不上市吗?”
“是我不想。”
“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想。”拍拍徐英的脸,“懂吗?”
“我和你这个小工厂都办不好的废物可不同,我的公司要上市早八百年就能上了。”
徐英的脸色已经气到铁青,浑身发抖,咬的后牙槽嘎吱嘎吱响。
可看着陈征手上的血玉扳指,看着他手上的腕表,看着他奢华的打扮。
他扭头冲着徐卓大骂:“你个废物!你个废物,居然把自己弄到牢里也没抢到家产。”
“我给你准备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都能白费!”
“废物,废物!!”
徐卓被他骂得眼睛都红了:“你给我安排的?!是你抛妻弃子!”
陈征靠在椅背上继续欣赏着狗咬狗,他不上市很大一部分在于他儿子陈浩不争气,不堪大用。
上市后公司可能在短短几年内从极盛转成极衰,到时候自己老了,儿子又不争气,倒不如就维持现状。
而就在这时,有人急急忙忙地带着一个二十岁左右,一头黄毛的年轻人进来,同时还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表情很古怪。
而那黄毛一进来,看了眼他爸妈就继续找了个角落坐下打游戏,都没关系父母的意思。
王剑作为在场职位最高的,直接接过打开看了眼。
表情瞬间诡异了,他一言不发地传递给周围人看。
多一个人看,房内的气氛就诡异了一分。
“我先问一下,我们这里是调解室对吧?”张天启合上文件,眼中带着跃跃欲试。
“对,刑事案件的审问环节不属于这里。现在是给徐英和陈娇以及陈征两兄妹调解的机会。”王剑立刻心领神会。
徐英虽然恨毒了陈征,但也敏锐地感觉到在场气氛有些不对,“怎么了?”
“没什么。”专业的张“律师”把检测报告推过去,遗憾地通知徐英:“报告出来了,这位徐超本不是你的儿子。”指着上面的百分比,“但可能是你的弟弟。”
瞬间徐婉血色全无,而徐英拍案而起,“这绝不可能!!!”
但等他拿起报告,又怀疑地看向几个官方的人。
王剑耸耸肩:“我们不可能拿这个欺骗你,而且你可以申请继续检测。”
而这时一直玩手机的黄毛也“蹭”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检测报告来回看,随即跳脚地对着他妈大骂。
瞬间整个调解室里兵荒马乱,人仰马翻的。
陈征带着人撤出调解室,站在大门口长叹一口气:“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大公无私啊,居然替别人养儿子。”
徐英顿时被气得喘不上气,捂住胸口整个人摇摇欲坠,当天收尾还是以徐英被送去医院作结局的。
王剑还要留在原地移交这个案子,并且处理一些烂摊子,顺带还要把那个吃饺子蘸番茄酱的事情问清楚,好晚上回去和那只猫说。
而南流景站在门外,没跟着妈妈一起上车。
反而摆摆手,目送妈妈和爸爸拽着张天启一起离开。
南妈妈肯定是很不舍的,但她觉得绒绒难得出来,可能是自己的小库存吃完了,打算独自出来囤点零食什么的。
想到这,坐进车里南夫人忍不住嘀咕:“我给他猫粮,他不乐意吃,还在心里抱怨那是人类的压缩饼干。但自己出门买的猫粮,就当嘎嘣脆的小饼干,可爱吃了。”
“那不一样,小孩是偷偷吃,就愿意吃,你给他吃,他就不爱吃了。”南爸爸笑着打趣。
人行横道上,南流景目光幽深地看了眼身后,给王剑发了条消息:“注意点徐卓和徐超本,两个可能只能活一个。”
王剑看到消息时就头疼,揉了揉太阳穴立刻派人盯梢,但警力有限也不可能一直天荒地老地盯着。
这边盯了一周,徐卓从派出所出来后便几乎足不出户,而另一个徐超本似乎大受打击也躲在家里不出门。
原以为这件事能过去,谁知在徐英的案子进入程序那天晚上,徐超本买了飞往国外的机票,临上飞机前一个多小时,绕去徐卓家直接放了一把火。
等人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重度烧伤,在icu里苟延残喘了几天人就没了。
这性子顿时变了,可徐超本狡诈一飞回国外变卖了徐英他们在国外的家产连夜开车逃到不会被引渡回国的国家。
绒绒听说后忍不住感叹,这一招可真是有勇有谋,就是不把本事放在正经事上。
王剑当时来问他怎么办?
“真要让人逍遥法外?”
“不一定,那天他虽然痛骂他妈,但这人还是挺孝顺的,徐婉判刑不重,她出狱后他们母子俩肯定能联系,到时候如果你们还想抓人就从这方面入手吧。”绒绒想了想,从八卦系统上找到点蛛丝马迹,“不过这个徐超本的确有点本事,不好抓。”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绒绒当时就对徐家的瓜不感兴趣所以都没标记,否则徐卓受到危害的时候他还能收到通知。
而此时此刻,南流景站在人群中逆流而上,寒冷的天气让雪零星地落下。
他没有找那位一直打车的徐大哥,而是在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排车门后给出地址:“落海区云田小区。”
师傅翻了牌,直接打表:“好嘞。”
南流景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车外,指尖转动着一把和玩具似乎的长剑,目光阴沉带着些许的杀意。
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缓缓停下。
南流景打开车门,仰头看着略显破旧的高楼小区。
这里的保安还趴在保安亭里打瞌睡,自己从小门进去不需要门卡,也不需要被盘问。
今天是工作日,中午一点十分。
小区楼层很高,住户和租客也很多,人来人往,小区的道路上还穿梭着外卖小哥的身影。
居委会的人穿着志愿者的衣服,眉头紧锁地商量群租房的事情。
南流景从他们身边路过,嗅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他们刚刚去过那家……
南流景倒退几步,扬起笑容,“阿姨你们刚刚去的那家租客似乎是我表哥。”
“你表哥?”居委会的人目光有些警惕,“你说的是哪一户?”
“那个长得特别好看人呀。”南流景仰起头,摘下口罩露出自己精致的五官:“不像吗?”
原本穿着卫衣路过的年轻女孩顿时停下脚步,扫了眼这边又低下头玩着手机继续往前走。
“呦还真有点,都一样好看。”身后几个阿姨忍不住嘀咕,“我们刚还在说你表哥还算好的,二室一厅就住了一个人,和他楼上不同,足足住了十六人呢。”说着啧啧摇头,“也不怕出事。”
“你来住多久?”那居委会地掏出本子打算登记下。
“拜访下就走。”南流景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不过我表哥没写……”
南流景翠绿的眼眸一直盯着这群人,看到有人下意识往身后那栋楼看去。
他笑着补充,“就知道是十七号楼。”
“你还是打电话问吧。”居委会的阿姨警惕地并没有告诉南流景正确的地址。
“也好,我自己问吧。”南流景收起信封,就想走向十七号楼。
不过他随即听见几位老太太闲聊起来:“就那家人隔壁那户也不知道在闹什么。”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居然看霸总小说上瘾。”
“是啊是啊,这几天在家里吵着闹着要做霸总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