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窗户是内锁的,所以他用点力气也就推开一条缝,但也足够南流景看到里面的情况。
而朴顺带着另一条小青蛇直接顺着缝隙爬进去,还对南流景点点头,表示里面交给他们。
“嘶嘶。”
【我们会想办法看清这人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是偷袭老板娘就让小青咬他。】
对,小青是标准的毒蛇。
和朴顺他们打打闹闹的时候,他咬人也不会放毒液,但真遇到坏人。
哼哼~
小青立刻张开嘴给南流景看自己漂亮的蛇牙,细细长长的,一看就很吓人。
但还没得意完,就被朴顺的蛇尾用圈住蛇尾,直接拖走。
“嘶嘶嘶……”
小青忍不住小声地抱怨。
【真凶。】
朴顺张开自己巨大的蛇嘴,表示自己可以一口吞掉你。
【我还能更凶点。】
两条小青蛇都小小的,漂亮的,现在顺着有点脏兮兮的墙角往里爬。
他们两妖视力很好,很快就发现这人打开一袋袋面粉,往里面倒了点什么。
甚至还在所有调料里也放了点东西,动作又兴奋,又心虚的。
他甚至还没罢休,就连仓库里的面粉都小心翼翼地撕开一点点缝隙,往里面倒了白色的粉末。
朴顺让小青在这边盯着,他迅速跑到窗口,用蛇尾尖尖戳戳窗户。
南流景打开一条缝,立马一个绿油油的小蛇头伸出来,“嘶嘶”地对他说。
【这人应该是投毒,他在很多面粉里面都放了一种白色粉末。】
南流景掏出手机给王剑发了条消息,“这里有情况,有人在早餐店的面粉里投毒。”
“你们来的时候准备一车的面粉还有调料和油。”
王剑那边回消息很快,“收到!”
王剑:“人立刻到!”
与此同时,那个投毒的男人已经蹑手蹑脚地打算原路返回,小青跟在后面,还小小声地“嘶嘶”叫。
【小猫妖,他要逃了,他要逃了!】
南流景顺着声音跑到侧门,等这人刚要翻出来,他直接一个擒拿,把人摁在地上。
这个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阴狠的男人发出声惨叫,这动静自然引来店铺前面,刚要起来准备早餐的夫妻俩。
两人赶来时还穿着睡衣看到这幕都傻眼了,“怎么了这是?”
“这人投毒,在你们面粉和调料里放了东西。”南流景长话短说:“后面所有东西都不要动,警方的人马上就会到。”
“什么?!”男店主不敢置信地指着地上的人直跳脚,“你你你!我好心好意教你手艺,说好你去别的城市,最起码远点的地方开店。”
“那时候你还跪在我面前举手发誓,说如果开在我附近就发不了财。”
“好啊,你现在发不了财又怀恨在心?居然投毒!”
那个老板娘脸色煞白,扭头就用钥匙打开门要进去看看。
不过对方撒的也是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根本看不出来。
“你,你胡说!”对方被当场抓获,脸色煞白:“你有什么证据?!”
他现在也是虚张声势,毕竟这种事做不了假,只要验一下就知道了。
“你你你!那么多好面粉呢!”老板痛心疾首,“今天的生意还做不做得了了?!”
那男人眼珠子转了一圈:“我,我就放了点泻药而已,就表面那点,你们大不了用后面仓库的。”
“我就是想要你的客人拉几天肚子,生意不好,我能抢生意。”
那老板还有些迟疑,“那……”
他话没说完,老板娘已经出来干净利落地给了地上那男人几巴掌,当机立断地决定:“这些面粉都扔了,不能用!”
“谁知道这个歹毒心肠的会不会在后面放东西?”
那老板还有些不舍得:“不行不行,这么多面粉呢,这多浪费粮食,更何况要多少钱啊,而且今天的生意不做了?”
“你个废物东西,”老板娘穿着红色的棉睡衣指着自己丈夫的鼻子怒骂:“当初我就让你别教别教,你这徒弟一看就心术不正,你说我女人家家的,懂什么?不讲义气。”
“后来这狗杂种在我们对面开店,你一个屁都不放,就知道在家抽烟。”
“果然,男人都是废物东西!”老板娘越说越来气,抬手也给了他一巴掌:“就这狗东西,你还指望他会和你说真话?!”
“他都要下毒害人了!你明知道,你都被人提醒了还用那些东西做吃的,万一真吃出事情,我们也是全责!”老板娘看着特别结实,就是那种浑身充满劲道,气血很足的那种中年妇女。
说话利索,做事果断。
现在气得涨红了脸,暴跳如雷。
那男人被她骂得唯唯诺诺,缩着脖子又不肯说了。
就是没什么担当,没主见的窝囊废。
而被南流景压在地上的男人这时候还在挑拨:“真的,我说的是真的,这里这么多面粉呢。”
“师傅,你信我!”他越说越急:“而且也不是我要放的,是,是别人挑拨离间。”
“说让你生意坏两天就行,都说你把整个小镇还有医院的生意都做了。”
“所以我才没生意,别人也没生意。你的油条啊,大饼啊,还有其他烧饼什么的,其他店都会拿去卖。医院也是,很多病人都过来买你吃的。”
“他们眼红你生意,他们挑拨离间的!”对方越说越急,眼珠子也在乱转:“所以,所以他们就让我给你的面粉里下点泻药。”
“药也是他们给的!”说着还想要挣扎着起来,“我就下了一袋里面,就那个,其他都没有的!”
“真的!”说着还回头对南流景骂骂咧咧,“你谁啊,这是我们的私事,和你没关系!”
南流景知道对这种无赖没什么好解释的,所以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小青,摁住他的嘴,强迫小青蛇吐出蛇牙,冷笑着用冰冷的蛇牙贴着他的大动脉,“你再说一次。”
身下那男人吓得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他大吼大叫,就算这不是主道上,都有不少人被吸引了注意力。
“你说你到底进去干了什么,”南流景用小青的蛇牙摁在他的血管上:“我手上的是青蛇,七步之内必死无疑,就算医院在旁边你也死定了。”
“而且,你只是被蛇咬,可和我没关系。”南流景说着还松手,让小青自己张着嘴,而他一只手摁着这个垃圾,另一只手拍拍对方的脸,“听见吗?”
那男人顿时不敢乱动,哆哆嗦嗦的,“我,我,我……”
“想清楚点。”
“我,我,我的确下药了。”那男人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发现这条蛇真的在用蛇牙在自己脖子上啃来啃去,虽然还没啃下去,但他吓得都尿裤子了,“啊啊啊扔远点,把这条毒蛇扔远点啊!”
“什么毒药。”南流景示意小青蛇继续。
“砒,砒霜!”那男人感觉到冰冷的蛇牙啃了口自己的脖子,吓得顿时尖叫,“他咬我了,他咬我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老板娘的脸色铁青,“没咬出血,死不了。”
但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那仓库里的面粉,你是不是也放了?”
“我,我……”那男人还哆哆嗦嗦着不想说。
气得老板娘都不怕蛇了,直接抓起小青,用毒牙对着他的脸,“你不说?!!”
“我说,我说!”低头就能对上小青一脸懵逼的眼睛,这人又不知道小青蛇现在嘴巴都张酸了,哆嗦着就说了实话,“都放了,所有的都放了,调料也放了!”
“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幸免?”南流景忽然起身。
那男人感觉身上一松,刚要后腿一蹬拔腿就跑。
却被路口的王剑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地上:“狗东西,你知道这要死多少人吗?!”
“他们都不让我活,我凭什么让他们好过!!”那男人大吼大叫,“我就是做了,我就是做了!!!”
“他说是我师傅,会好好给我介绍生意的,但是呢?”
“我不过开的铺子近一点,就给我脸色,还抢我生意,还对外说我做得不干不净!”
“我都要活不下去了,凭什么让他们好过!”他挣扎着嘶吼着。
“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南流景弯腰捡起一脸闷逼,但嘴巴张开闭不上,卡住下颚的小青蛇。
“怎么卡住了?”低头看着小青可怜兮兮的,橙黄色的眼睛都蓄满了泪水,委委屈屈的。
那老板娘看着一队又一队的人走进自己的铺子,把所有,包括调料,甚至擀面杖都搬出来。
她心疼,但也知道轻重,咬紧后牙槽摆摆手:“拿走,都拿走!”
“放心,我们会打扫干净确保没有毒素残留才会让人撤走。”王剑说着又把他们这对夫妻带到另一边:“这里我们临时空出来一个地方,你们可以今天在这做生意,就是地方不大,种类不可能和平时那样多。”就在街对面一个空地上,“面粉调料我们也尽可能给你们带来了。”
“我们知道,你们家早餐铺是附近镇上最受欢迎的,他们要是送神后吃不到肯定会遗憾。”
那老板娘感动的热泪盈眶,抹了把脸,“放心同志,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绝对不辜负你们!”
王剑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加油,自己走到南流景身边,“怎么了?”
“小青的下颚卡住了,也有可能是……”脱节了?
南流景不敢乱动,“怎么办?”他有点急。
那寒风就顺着嘴巴往里面灌,吃多了冷风,小青都开始打嗝了。
小青蛇这下更委屈了,“嘶嘶嘶”叫声都细细小小软弱地。
之前还是眼泪汪汪,现在泪水更是顺着眼眶掉下来了。
趴在南流景肩膀上的朴顺蛇蛇,更是笑得打滚,甚至刚刚差点掉下去,还好一旁王剑的队友看到了,帮忙扶了一下这条幸灾乐祸的小坏蛇。
朴顺这条小坏蛇还挺懂礼貌,矜持地对他点点头道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