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叔叔在大战年夜饭!”
“妈妈,妈妈我们养那个大白鹅好嘛?”
小孩的妈妈连忙捂住崽儿的嘴:“这么凶的家里可不能养啊。”
最终,王剑从金夫人手上把这一批武力值点满的大白鹅全买了。
打算带回队里,留两只看特殊事件处理局楼下的锦鲤池,防止某只小猫再去欺负无辜的锦鲤。
剩下的都送去看仓库!
这大白鹅,比狗都凶!
金夫人开心的一分不愿意收,当即就雇车给人送去指定地点。
不过她还是留下一只看上去最老实的,打算养在家里给自己的丈夫一个小惊喜~
毕竟:“你爸爸这么喜欢大白鹅,还念着他老家的兄弟和父母的好。”
而一直到特殊事件处理局,看着龙队队长那张拉胯下来还铁青的脸时,头上还插着好几根鹅毛的王剑才心里咯噔声。
当着龙队队长的脸,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喂?绒绒啊。”
“对,今天说好来上班的呢?”
“还来不来啊?”
“哎,的确有事要找你。”
“是这样,W市那边有好几个人上报说看到有黄鼠讨封。”
“哎对,那黄鼠狼大大的狡猾,队伍里几个能克他的小妖怪不是被派出去做任务,就是没空对付他。”
“你有空来抓一下黄鼠狼吗?”
“对对对,黄鼠狼。”
“反正你家周围都没老鼠要抓了。”
“要抓只黄鼠狼回去玩吗?”
“包活泼,包好玩的!”
祖宗,求你来吧……
第294章
黄鼠狼讨封这种事,一般人都会害怕,但现代人反而不一定害怕了。
说不定还会成为一个打卡景点,最起码王剑翻阅着资料看到一开始黄鼠狼讨封路人时,他们都是在嘻嘻哈哈拍视频的。
好几个一边拍还一边和那只讨封的黄鼠狼说:“建国后不能成精的。”
“哈哈哈哈,是村民搞出来的旅游节目吗?”
“这个有意思有意思。”
“那你能不能变成美女?我还没对象呢。”
好家伙,那视频里,好几个人不怕死地调戏黄鼠狼,愣是让原本客客气气的黄鼠狼气得“唧唧吱吱。”地乱叫。
一把脱掉身上人类的衣服,后腿一蹬就扑上去要挠花了那些人的脸。
【什么东西,居然敢调戏你们的黄大仙?!】
【就你这一脸穷酸样还想娶老婆?】
【老子诅咒你喝凉水都塞牙!】
不过这些调戏黄鼠狼的人,连滚带爬地就逃,一边跑一边喊。
喊的还不是害怕的话,而是:“艹他扑过来了。”
“我就说不可能成精吧,一定是恼羞成怒了。”
“啊啊啊快上车快上车,这种动物咬人会被传染狂犬病的。”
“狂犬病加破伤风要好几千呢!”
“而且不进医保!!!”
“卧槽,快快快我可不想因为戏弄个黄鼠狼去打狂犬疫苗。”
还好这群人离车近,一溜烟地逃上车,一个油门就逃了。
所幸他们以为只是把戏,上传了后被网管发现,立马让他们删除视频后,到当地要找那个讨封到现在还没讨成功的黄鼠狼。
而绒绒扑灵着耳朵,在电话那头有些迟疑。
“我去倒是愿意的,不过对付他们不是蛇蛇们更容易吗?”小猫咪在视频里歪着脑袋,小爪子在地上比画:“好多黄鼠狼的洞都是细细长长的,猫猫我可能钻不进去呢。”
王剑瞅着绒绒坐在地上溢出来的肉肉想,小东西还挺有自知之明。
而绒绒还在那边疑惑不解,“昨天你们是不是有人从我大哥那把朴顺蛇蛇偷走了?”
还真是,田霜月刚想要上楼的时候,在角落听见小猫咪偷偷摸摸背着家里人给别人打电话。
他现在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自然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小妖怪的。
想到这抿了抿双唇,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猫咪果然是猫妖,他的眼睛眯了眯,但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
因为视频另一边的人他认识,是他同事。
“朴顺蛇蛇不行吗?”绒绒很好奇了:“还有杜灼蛇蛇,以及他的弟弟小青,三条蛇呢。”
特殊事件处理局都快捅了蛇窝了,“哦哦,还有狐妖呢,你们给他钱一定愿意偶尔去接一单的。”
“杜灼已经出差了,而你的朴顺蛇蛇昨天被人抓去处理之前那个接神的幕后真凶了,我们以刑侦手段找到了法人,看似是他发的指令,但有猫腻。”王剑一摊手,“谁发现谁处理。”
“哦!”猫猫傻乎乎地点了个头,似乎能接受这个借口:“那,狐妖呢?”
“狐妖!”王剑咬牙切齿:“他意外发财了!现在看不上我们这里的仨瓜俩枣。”
他气得后牙槽都要磨出火星子了,“绒绒来吗?抓一个会说话会拱手的小黄鼠狼玩。”
绒绒却慢慢地趴下来,“一般讨封的黄鼠狼都有本事了,如果积德行善的话你们干脆顺应天意给他一个好口彩,如果他是坏的,你们找道士收了他。”
“首先,绒绒,那黄鼠狼狡猾的我们一过去,他就躲起来见不到。二来,”他深吸了口气:“这黄鼠狼我们这里的道人算不出来是好是坏,”说到这他一摊手:“懂了吧。”
“有玄机!”绒绒立刻精神了:“我去!”
不过,小猫咪又立刻犹豫了:“我怎么去?上次你偷我,这次还是你偷我出去玩?”
“才隔了几天,不适合吧?”绒绒晃着尾巴有些犹豫。
“有道理……”王剑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那现在只有换人了。”
“恩!”绒绒也挺同意的,总觉得一个锅不能老是让一个人背。
万一一直让王剑偷自己,惹妈妈不开心了,妈妈不让绒绒再和王剑一起玩怎么办?
所以黑锅要平摊地分给所有人~
“我换一个人,”王剑说着直接在视频里发了条短信。
而躲在角落还在偷看的田霜月下一秒收到一条短信:……
言简意赅两只:“偷猫!”
这么不避着点人,就光避着点猫了?!
还有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还要这么做?
他不理解,他甚至还想要把猫猫揪起来扔出去,自己和那个王剑好好讨论讨论。
而就在田霜月啼笑皆非时,他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个下巴:“好玩吗?”
田霜月沉默了会儿,还是轻轻地“嗯”了声。
南天河拿过他的手机,替他回了个“收到。”随后拉着田霜月的手腕大步走到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门,扣住毫无挣扎的田霜月,把人困在墙壁与自己身体之间:“你非要挤进我的生活对吗?”
田霜月垂下眼帘,但笑得很肆意:“你赶不走我的不是吗?”
只能让他一点点入侵,一点点地腐蚀。
田霜月微微侧着头,“你有办法把我弄走吗?”
他都不等南天河开口:“你没有,所以你在妥协。”
南天河没有笑,只是专注地注视着他。
良久良久,看得田霜月都觉得有些不安。
不过这时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你待了一天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他的声音平静又带着一点冰冷。
田霜月摇头,甚至眉毛微微皱起。
“你……”他刚要从自己专业角度说点什么,南天河忽然伸回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听王剑的命令,和他打配合吧。”就在瞬间,南天河说话的声音都冷漠了,甚至冷漠疏远地转身开门离开。
田霜月觉得此时此刻的南天河有一种松口气,又有一丝丝的失望。
敏锐的直觉让他明白,刚刚那句话是拉近他们关系的重点。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干脆坐在南天河的床上,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低着头,把额头放在拳头上轻轻地敲击着。
对南天河他总是有着浓烈的兴趣,关系到他的任何事情自己都愿意花费许许多多的时间去研究,去探索。
而现在谜题来了,重点必然是在南天河倒数第两句话里。
“待了一天。”
“听见。”
“奇怪的声音。”
他缓缓摇头,肯定不是指猫妖会说话这点,那是什么?
他们家难道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猫妖会说话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