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这就要看她父母和祖父辈有没有案底了。”
天河:“外婆有先见之明的黑洗白,所以子女的生意就开始变了。但要说彻底还是这个外孙女洗得最干净啊。”
天河:“直接一步到位了。”
而这时,那脸上有疤的男人也察觉不对。
毕竟正常小姑娘看到他们这一群人出现早就怕的瑟瑟发抖了,就是男人也会怂的逃跑,可这群人没有一个怕的。
这就不对,这不正常。
说到这微微眯了眯眼睛:“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小姑娘?”
“就开个店铺,做点小买卖的。”吕安安一摊手。
那刀疤脸显然不相信,但其他人显然没把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站在刀疤身后的男人抽着烟,阴恻恻地看着吕安安:“行,你先打个电话让你爸妈筹钱,我家大嫂这行头最少十五万,再加上要我们亲自上门取钱,也不多要,就加五万辛苦费。”
吕安安也没拒绝,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她外婆:“喂,外婆啊,有人放走我家小安,我就泼了对方可乐。然后那人现在要我赔二十万呢。”
“哦?”对面苍老的声音反而很平静:“既然要你赔钱你就带过来吧,到时候我让你舅舅给钱就是了。”
“不过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哦。”
“恩!没问题的外婆!”吕安安挂了电话看向那几人:“你们谁要跟我一起回去?”
说着下巴指了指一个方向,“其实不远的,就是下一个高速消费站就到了。”
几人对视一眼,随即分出近十来个人。
不过他们也没先急着走,刀疤看向南荧惑:“你折断我兄弟的手怎么说?”
南荧惑也没绕弯子:“你说你家大哥是谁,什么身份再说一遍。”
“还有,别藏头露尾地把对方的名字说出来。”
“哼,怎么?怕了?”刀疤还是觉得有古怪,但带着儿子的大嫂抬起头,大声冲他们喊:“我老公叫南鸿苍!”
绒绒的小爪子撑着脸颊,粉色的小舌头舔舔嘴巴,“喵。”
【可算等到对方叫什么了。】
八卦系统也是,迫不及待的,都没有等绒绒自己去翻。
直接把这人的内容贴在南流景面前:【南鸿苍,原名李鸿苍。有个妹妹叫李娟娟,现嫁给南家老三南锦衣。】
【哦,原来是仗势欺人,还嫌弃三房已经被踢出局,他招摇撞骗不带劲,所以干脆胡编乱造一个大房的名头。】
【平时用他妹妹在南家顺来的钱花天酒地,装阔绰和门面就从他妹妹那借点。】
绒绒嫌弃地看着这个矮矮胖胖的男人,【真没看出来他妹妹长得还是很水灵的。】
【还有,李鸿苍的妻子会真不知道?都结婚这么久儿子都这么大了。】
【李鸿苍的妹妹嫁入南家的时间可比她嫁入李家的时间短啊。】绒绒有些好奇,又翻了翻八卦面板,随即表情古怪起来。
【哦,原来这一家人防着这女人呢,所以一直瞒着她,没告诉对方小姑子嫁给了什么人。】
【然后男人某天就告诉她,自己是要被过继给南家大房的,现在就是接受对方的考验。】
【还有他家现在不富裕的样子是,他也在被南家考验。】
【女人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李鸿苍时不时从他妹妹手上拿来的钱,还有买的假货,以及三天两头换的车就信了……】
绒绒一脸荒唐,不可思议地在田霜月怀里站起来,用小爪子扒拉他肩膀上的黄鼠狼:“喵喵喵”地把刚刚看到的内容告诉黄鼠狼。
黄鼠狼也震惊地看看那女人,又看看那男人。
【这女人是天生固执愚钝的命啊!】
黄鼠狼天生就会看点面相,小爪子给绒绒比划:【天生愚钝不是说真的笨,就是愚钝。】
【她就算考试能考一百分,就算什么高校都考上了,就算博士硕士也没用。这种人很容易固执己见,一、轻信别人,就是可能买保健品的,传销的,或者自己丈夫;二、一旦相信就是认死理,别人怎么好言相劝都没用,轻者破财,重则家破人亡。】
而被两个毛茸茸“喵喵喵”“吱吱吱”旁若无人议论的女人,
现在还在嚣张地叉着腰:“我老公就是这么好命!被过继给南家大房,今后要继承南家家业的!”
周围其他人点头附和,“对,我们大哥可是南家人。”
一提到南家,周围不少人就嚣张起来:“就算是一条龙都要给我盘着!”
“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南荧惑发现身边的女孩就算听到南家的名号也没带怕的,也就满不在乎的样子。
她忍不住好奇,压低嗓音:“你不怕吗?”
“怕什么?”吕安安也小小声地回答她:“一看就假的啊。”
“这又不是T城,更何况附近有沾亲带故的我肯定知道。”吕安安拍着胸脯保证,“我妈消息最灵通了。”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想:【还真是,吕安安的妈妈是开酒吧的,而且好多酒吧。】
这时,那矮胖的男人骄傲地抬起下颚:“知道怕了吧?”
“折断我兄弟的手就赔个一百万吧。”说完还色迷迷地看向南荧惑,“当然你一个小姑娘太冲动,要打折也不是不可以。”
都没等南荧惑出手之前报警的警察终于来了。
绒绒看到带队那人很眼熟,特别眼熟呢,眼熟的猫猫都心虚地撇过头“喵呜~”了一小声。
【咦,怎么是他来了?】
王剑似笑非笑地看向偷溜出来玩的小胖猫,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但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怎么回事?”
说着还严肃地瞪了眼那一看就不是好货色的:“把身份证交出来!”
绒绒一看,当即就从田霜月身上跳下去,开开心心地翘着尾巴“哒哒哒”地跑到王剑身边,还矜持的“喵呜~”了声,然后用下爪子拍拍,拍拍。
示意王剑他拎得轻点,把自己抱在怀里,他要看看那些人的身份信息。
王剑敢拒绝?
呵,他来就是来求着祖宗帮忙的,弯腰揪起小东西直接扔肩上。
顺带呵斥那边的:“怎么?身份证没带?”
“不,不是,我们带了。”几个男人对视一眼,有些心虚地想要往外挪,一看就是有案底或者是通缉犯的。
黄鼠狼看到猫猫这招很好用,他也跳下去,用小爪子拍拍陈威:“吱吱~”学着小猫矜持地抬头。
颇有一种:猫有的待遇,他也要。
黄鼠狼:你既然是我引路人,你也得和王剑一样。
黄鼠狼:王剑怎么对猫的,你也要怎么伺候我。
黄鼠狼:有点眼力见,学着点知道吗?
陈威表情变来变去,他恨不得从自己口袋里掏出老鼠夹!
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咬咬牙弯腰,没把黄鼠狼放在自己肩膀上,但放王剑肩上了。
黄鼠狼也不嫌弃,和绒绒一起头碰头看王剑手上的身份证。
绒绒贴着王剑把那些人的身份一个个看过去,有个问题的他就用小爪子摁一下,没问题的他就“喵”一声。
然后王剑就看到绒绒的小爪子和印章似的,挨个摁爪印。
黄鼠狼站在他肩上,超小声地翻译:“这人打架斗殴,还有三起没报案的盗窃案;这个和前面好几个一起开赌坊的。”
“这个和2、5、6,负责高利贷。”
王剑看完这些人的身份证顿时满意了:“不错。”又是一起大案。
人全都在这了,一起抓了还不是顺手的事儿?
绒绒似乎察觉到王剑的坏心思,一爪子戳他脸上,毛茸茸圆圆的小脸蛋非常坚定地:“喵!”了声。
王剑和他搭档这么久,都没等黄鼠狼翻译就懂了。
“现在不行?”
“喵嗷!”猫猫的小脑袋点得飞快,眼睛亮晶晶的看看妈妈这边,又看看带头那个矮胖矮胖的男人。
意思很明白了,妈妈他们要亲自钓鱼执法。
至于为什么,绒绒也不知道,不过妈妈他们想做,作为家里的好猫猫一定不会让王剑破坏。
绒绒刚刚就看出来了,二姐南荧惑为什么好好的热闹看到一半忽然杀出来。
她肯定是在那女的开口说自己老公是南家大房继承人的时候,就察觉到那女人的丈夫狐假虎威,扯着南家的皮为非作歹,在外坑蒙拐骗无恶不作。
现在妈妈爸爸他们十有八九也不想善罢甘休,最起码要自己出口恶气?
绒绒不清楚,甚至可能还有一些绒绒不知道的恩怨,但二姐想做就做呗。
“喵嗷~”绒绒用爪子推推,推推。
王剑都快被吊成翘嘴了,不动声色地摸摸小猫头,转头严厉的批评教育最显眼的那个刀疤。
随后便挥挥手示意他们快点散开,“一直聚集在这里干什么?”
“还想闹事?”说完把身份证还给他们:“都散开!”
然后都没等把头那些人离开,他率先回到警车上,很快又跑去厕所那,没多久一辆辆警车就开走了。
没有人注意到,换了一身铆钉卫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还背着一个皮卡丘痛包的男人从厕所出来后,径直走向南家的大巴。
驾驶位上的钱叔:“???王队的包,很别致。”也很眼熟。
“绒绒给的。”王剑拍拍包,拽下口罩笑容很得意了。
看,绒绒多想到他?
钱叔扭过头,几度欲言又止,他总不能说这包十有八九是他们大少爷的,然后被绒绒叼走借花献佛给你吧……
这多不好?
就好像渣男用原配的东西补贴养在外面的外室,虽然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
而另一边,刀疤他们几个原本散开了点,但见警察一走,立刻不怀好意地再次聚集。
“这件事没这么容易完的!”带头那个刀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警察来的时候,这一家人居然不吭声,甚至那个小姑娘也没和警察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