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立刻看到对方头顶上加粗加大几个字:【爱八卦!!!】
南流景忍不住戳戳那三个字,就和掉下彩蛋似的,落下一段内容。
【小学一年级感觉班主任和教导主任有奸情,特意早上四点就背着书包蹲着,这么连续十天,终于被他看到班主任和副校长亲嘴。】
南流景笑了笑:“叔叔真是乐子人。”说着坐直了点,刚想开口。
南夫人抢先道:“这是你徐叔叔,徐赫,赫赫有名的赫。”
南流景得到名字,笑容更多了几分饶有趣味:“我能算你过去和未来的一些事。”说到这顿了顿:“比如当年你还住在胡同里,有一家男人和自己弟媳搞不清楚,就是你给捅出去的。”
“因为对方家小孩欺负你养的狗,你刚好知道这条胡同里不少人的八卦。”
“真神了!”男人激动地一拍大腿,随即又满脸尴尬:“那时候我年纪太小不懂事,不知道轻重。”
“你还可以说点别的想知道的。”南流景勾了勾修长的手指:“免费给你算一卦。”
徐赫当即眼前一亮,不过周围议论声也瞬间变小,他自然知道在场大多数人是没把南家这个养子放在眼里。
现在知道对方能掐会算,自然不一样了。
做生意的,多少人是稀里糊涂发家的?
在场有哪个不迷信的?
徐赫感觉自己的背都要被那些人戳穿了,不自在地动动:“什么都能问?”
“对。”南流景挑眉,自然看出他的想法:“你想问别人的事情也可以。”
“不过最好是在场的,”南流景目光轻漫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或者我认识也行。”
徐赫刚张嘴:“那!”
后颈就被人一把拽住往后拖:“别算你那些没营养的,算点有用的,我记得老刘他弟的女儿不是三岁的时候被劫匪绑架了?”
“最后劫匪虽然说孩子被他弄死了,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说到这期盼地看着南流景:“这能问吗?”
“能,不过让他上来,我先看看能看出多少不行的话就要当事人,也就是他弟弟来让我见一面。”南流景撑着脸颊,漫不经心地挥挥手,“去吧。”
等那人一走,休息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很多人都在对视,压低嗓音地讨论,询问。
“你听说过吗?”
“没有,那个部门我都没听说过。”
“我听说过,但不知道具体干什么的。”
“能人异士?”
“看样子是了。”
“南家真是走了狗屎运。”
“是啊,不过他这么年轻能算得准吗?上次来的一个出马仙过去的事情说得挺准的,未来的事儿准一半,我们那都被捧得可高了。”
“说是未来的事情不可控,所以只能准一些。”
“不知道,反正等会儿就能知道他的本事了。”虽然这人说得看似不是很信,但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地发光。
南流景又动了动,靠在妈妈的后背上,垂着头看似闭目养神,实际上是在继续扒拉他的八卦系统。
【千母和那个小和尚的故事,这一段太靠前了。】
南流景在八卦页面里扒拉了好半天。
【终于找到了!】南流景的眼睛顿时发光:【哦豁,千夫人长相出众,名校毕业,但性子软弱。一看就很好拿捏,刚好她父亲的公司破产,千家花了一笔钱,那千玉墨的外公就立刻同意,用她重病的亲妈做要挟。】
【结婚几年,千夫人做过检查也喝了中药,但就是迟迟怀不上。她有意无意提醒自己丈夫也去医院看看,但被自己的婆婆冷嘲热讽的讽刺了好几次,甚至在公众场合明里暗里的羞辱。】
【这千夫人虽然懦弱胆小,但这么多年压榨下,她憋了个大的~】
【一次和他婆婆上山烧香拜佛的时候,看到一个和自己丈夫长相有七分相似的小和尚……】
南流景看到这里,忍不住抬头偷偷看眼低垂着头,僵硬地和人闲聊的。
【其实这位千夫人心里也很忐忑不安,但她知道自己迫不得已。】
【于是,在她精心设计下,一夜风雨,十月后花开花落~】
【啊啊啊啊啊,绒绒知道了绒绒知道了!】
【就和那个天龙八部里虚竹差不多?反正就是朦朦胧胧看不清。】
【因为千玉墨和她丈夫太像了,所以压根没有人会怀疑懦弱胆小,说话都不敢大声,甚至除了和婆婆去寺庙烧香拜佛外,哪里都不去的千夫人。】
南流景看到这,把脸埋在妈妈的肩膀上,笑得一抖一抖。
不少一直盯着南流景注意的人,顿时表情有些古怪。
这人是怎么了?
年纪轻轻,看上去脑子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
南家众人听见心声后,不动声色地偷偷打量那个不作则已,一作就一鸣惊人的千夫人,心里啧啧佩服。
天河:“我记得绒绒刚刚说,他爹也在楼下?”
天河:“今天有请和尚?”
北辰:“你脑子是被狗啃了?@林炎,吐出来还他。”
林炎:“???”
木星:“绒绒说对方在那一夜之后心有红尘,对那位女施主念念不忘,还俗后四处寻找心心念念不忘的女施主呢。”
王妈:“我现在在重温虚竹那一段,【照片,照片.jpg】”
老管家:“千家那老爷子也不是个东西,如今这一切也是因果轮回,咎由自取。”
老管家:“他们家还要感谢千夫人不辞辛苦,为他们谋划来一个这么优秀出色血统纯正的京圈佛子呢。”
老管家发完这段风凉话,就端起茶杯继续和王妈一起看电视剧。
南荧惑看到这句京圈佛子立刻打了个哆嗦,别,别说还真是血统纯正的京圈佛子。
他爹,那时候可不就是佛子?
佛子他爹是寺庙还俗,这多合情合理?
群:
天启:“荧惑的脚指头一定在扣地板。”
天启:“因为我也是。”
天启:“真是万万没想到,千玉墨居然真是佛子。”
天启:“再想到我的对标组是纯种佛子,我,我!我爹或者我爷爷也不是皇子啊!”
天启:“我羞愧。”
天启:“我爷爷好不争气啊!”
北辰:“你押韵了。”
一句话,让张天启差点笑出声,还好被南重华捂住嘴,不动声色地拖到角落。
“你。”南重华看他那不务正业的德行都要气笑了:“真是比谁都积极。”
“哪里哪里,”张天启头也不抬地拿着手机给他爷爷发消息。
群:
天启:“我爷爷对千家的事情知道得比我多,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
“呵。”南重华示意他注意点,“小流景还在被人围观呢,你去想办法替他解围。”
说完非常狠心地把人推出去,张天启一边拿着手机给他爷爷发消息,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了几步。
不过他脸皮厚,干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南流景的对面:“小流景,这几天乖不乖?”
南流景的脑袋从妈妈的肩膀上抬起来半个,翠绿的目光阴恻恻地盯着张天启。
“嗯!”
心里却是:【晚上挠你屁股的时候最乖了。】
张天启都忍不住笑着放下手机:“你这小混球,这么说肯定不乖了。”
“哼!”南流景的半个小脑袋还躲在妈妈的身后,但依旧能让人感觉到他气鼓鼓的样子。
双唇张张合合,想说点什么,但被眼明手快的妈妈一把捏住嘴巴。
表情虽然温柔,但眼神格外杀气腾腾。
做妈妈的可是太清楚自己这个崽儿,说话有多口无遮拦。
“有什么话,等晚上回去再说。”
南流景哼了声,随即想到自己另一个身份,当即嘀咕:“晚上要加班。”
南夫人以为是绒绒说的系统问题,所以也没深究,摸摸他的脑袋。
而这时,下楼的人一直没上来,有人特意打了个电话才知道。
“老刘他先走了,现在再叫人回来。”熟悉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真抱歉。”
“没事,”南流景看着他:“你叫什么?”这人头顶有一几个标签:“在纠结子女的婚事?”
“对!还真是了!”本着家丑不可外扬,这男人其实一直没对外说过,几个子女或是在国外,或是在国内默默无闻,所以周围好友都不知道。
“这人叫李国田,他有呜呜呜……”徐赫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嘴,拖到后面了。
显然是想看看南流景是不是真如他们猜测得那么强,打算看看他能推算出多少。
南夫人和南先生他们自然也看出来了,不过自家孩子可是有真本事的,所以半点不虚,只是笑得意味深长,又高深莫测。
“李国田,49岁,外面养了6个女性情人,一个男性情人,真是男女不忌,你还对外说这样才叫荤素搭配,呵。。”南流景撑着脸颊慢条斯理地说着:“现在你一个小情人怀孕了,而且打算逼宫。”
那个叫李国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说中了。
“我,不是给她钱了?!”李国田咬牙切齿:“她怎么还这么贪心?”
“你妻子知道你是个不忠的人,但她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别舞到自己面前,别弄到台面上。但这次可能不是咯,因为小情人逼宫不成功的话,她可是还会做点别的。”说到这南流景顿了顿:“还有你多关心关心你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