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下去了。】
【两者缺一不可,当时还感叹天意如此。现在看来,还真是。】
【不过那兔妖也因为吃了仙果后,不知道节制,生育太多元气大伤,断了飞仙之路。】
【血煞之后两三百年玉兔赐福的传说就是他终于沉睡了两三百年后恢复元气回到族内,被人类看到了。】
“叮”电梯门打开了。
绒绒也终于把那跨越千年的故事听完了,开开心心地就往外跑。
【好耶!】
猫猫后腿一蹬,跳进璀璨的阳光下。
金灿灿的一团,如同烈阳,如同金光普照。
他是被天道眷顾的小猫,他是永远被偏爱的小妖怪。
朴顺蛇蛇伸出脑袋,和绒绒一起感受着阳光的暖意,惬意地眯起眼睛。
然后看着他被人类捞起来,放进车里,还抓在手上拍了拍地盘低低的小肚子。
温柔地说了声:“乖。”
朴顺很久很久没听见有人这么对自己说了。
似乎从师兄离开后,再也没有人会摸着他的头说:“顺儿乖。”
现在,他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了。
但,师兄,我还是会很乖很乖的。
——
南家众人还是坐上自己的大巴士,秦先生亲自上车来陪行。
还带了包装特别精致漂亮的喜糖,挨个发,挨个给。
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何启予那孩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每次都很热情。”
“这是不用装了吧。”秦仲把玩着手上的喜糖,脸色不善。
“你这孩子。”秦大伯虽然这么说秦仲,但脸上还是带了几分愁容:“小的时候呢,你表姐真的怪喜欢他的,还写到日记里。”说到这表情很微妙:“还是何启予给我们看的,那时候差不多高考左右。”
“说要考上大学后读一所学校。”
秦仲却皱着眉:“大伯你不会就信了吧?”
“对啊,这件事完全不对劲。”南荧惑立刻坐直了:“秦羽姐不是高考结束就出国留学了?”
“对,而且是她自己主动的。”秦仲记得很清楚。
“那么,她高考前可能喜欢过何启予,但高考阶段她知道所托非人,或者看清这人劣根性,从而迅速抽身。”田霜月双手抱胸:“要么就是日记是伪造的。”
“伪造的可能性更大,”南重华也加以分析:“而且不论日记是真是假,何家的人品实在是太恶劣了。”
“为什么日记会在何启予手上?”张天启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连珠炮的问题,让秦大伯愣在原地:“他只是说小羽离开前给他的。”
“哼,你信外人不信自己女儿,还是说你知道后就没问你女儿?”南重华双手抱胸,一脸的不赞同。
“小姑娘的心事,我一个大男人就不好意思多问。”秦大伯眼中多了几分迷茫:“她那个闺蜜也和我们保证,那时候小羽很喜欢很喜欢何启予的。”
“喵嗷!”绒绒还超凶地对秦大伯叫。
“喵嗷!”“喵嗷!”的一声声的,就算听不到绒绒的心声,但也听得懂小猫在骂骂咧咧了。
【那个闺蜜在高中的时候自己喜欢的人,却喜欢秦羽,然后大学的时候混进何启予那个圈子后,就开始疯狂造谣说秦羽喜欢何启予,从小就喜欢!】
【这才让何启予坚定不移地认定,秦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那个日记是那个闺蜜找人伪造了一段,其他的都是真的。】
【而且他们不奇怪吗?少女心事藏不住,除了这一段外,其他都是日常正常的校园生活。】
【那个日记还是秦羽落在学校的,她前闺蜜捡到后偷偷翻看没还给对方,就是觉得能留在自己手上有用。】
【果然,她大学后进入何启予那个公子哥的圈子,就用这本日记做敲门砖。】
【每次要造谣抹黑对方,就假装编一段内容,然后说是秦羽高中说的。】
【秦羽只是出国了,又不是死了。自然听说过一点,但没证据。一次过年回国后就去质问对方,那女的死不承认,说自己手上没有。】
【从而两人闹翻,现在那前闺蜜看到南家来参加他的婚礼,还有南家人给她撑腰心里嫉妒得要死要活。】
【恨秦羽为什么不把这种机会介绍给自己?她说不定就能攀附上南家,做……恩?做我二哥的情人?】
【然后偷偷怀孕,就算上不了位,还能问南家要一笔钱?】
“喵??”
【嗯嗯嗯??】
猫猫歪头,猫猫没看懂,猫猫不理解。
南北辰失笑摇头,倒也没把这个当回事儿。
绒绒又继续往后面看,毕竟这么离奇的事情他也有段时间没见到过了。
【何启予是傻子吗?别人说什么都信,自己都不会动动脑子?】
【秦羽要是真喜欢他,怎么可能被骗回来订婚,还那次吃晚饭给所有人脸色看,你还以为是矫情,你还以为对方是拉不下脸,还以为对方是太开心了。】
【然后那女的说,秦羽是开心傻了你就信了。】
绒绒的小脑袋忍不住往后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半空中的八卦系统:“喵嗷!”
【我看他才是傻子吧。】
南荧惑下意识跟着点头,然后后脑勺感受到了姐姐熟悉的掌心……
【不过,现在那个前闺蜜心里嫉妒得要死要活,那个何启予其实也是,男人嘛~嫉妒心也很强的。】
【他现在在车里给他爸妈打电话,说秦家欺人太甚,请来了南家要压他一头,这是给他们秦家一个下马威。】
【哇,正常的脑回路是女方很重视这场婚礼,所以花费心思地邀请了大人物出席。】
【就你们何家,居然小心眼成这样,何妈立刻跟着一起骂骂咧咧,说秦家不懂事。但何父想得更多,毕竟他那点小心思或许能骗骗亲大伯,但骗不了别人。】
【而且他之前就挺忌惮秦氏集团的当家人,就是秦伯,对两兄弟对外用秦伯这个名字。】
【有好几次秦仲耍无赖不想去上班就拿这个说事儿,秦伯已经开始考虑对外更名了。】
【他还和对象说,这事儿一定要在他们俩结婚前办好,这样他们可以度蜜半年的蜜月。】
绒绒看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扑扇了下耳朵,忍不住对秦伯竖起拇指:【真不愧是亲兄弟呢~】
【下次绒绒去找秦仲的时候,一定挠你一爪子~】
【嘻嘻~】
【何父其实没把亲大伯当一回事儿,前十几年就想吞并亲大伯的公司,但那时候秦氏集团如日中天。】
【两家人吃饭的时候,何父那时候一直打听两家的关系,再加上家宴等宴会上生意上秦氏集团对亲大伯多有照顾,多有扶持。】
【这些年来,亲大伯的公司一直发展得比何家好,就是有秦家在后面撑着。】
【这让何父既嫉妒又有所顾虑,不过秦父母意外去世后,秦氏两兄弟因为社恐而不喜欢外出,秦大伯的家宴等等都不出席了。】
【何父就猜长辈离开,两家的关系也就淡了,甚至没了。】
【而且秦氏集团这几年成功转型,对秦大伯的公司帮助也不如过去。所以,何父这次突然出手,为的就是尽快并吞亲大伯的公司,拿下上游。】
【亲大伯公司虽然开得不瘟不火三十多年,但在本地的口碑很好,有很多固定消费群体。】
【所以吞下后,他反而能借着亲大伯的公司做跳板,上下游整顿说不定还能上市,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怕同样上市公司的秦氏集团了。】
绒绒一扭脑袋,直接在许山君的怀里翻了个身,露出白绒绒的小肚皮。
但小爪子却忍耐不住撩撩,撩撩秦仲。
“喵嗷~”【怪不得呢,已经想得这么美好了,不过何父有点本事,可他儿子真的是草包。】
【现在关键时刻都不装装,秦羽还没和自己儿子领结婚证的事情也不知道,还被自己的亲儿子何启予忽悠说:他们挑个好日子去领,给忽悠过去了。也不知道看一眼结婚证。】
【毕竟这结婚证才能保证何父母的安全性。】
秦仲原本还在和他大伯说着何家的事情,忽然被小猫撩了下,忍不住低头挠挠绒绒的下巴:“怎么了?”
“喵~”
【你大哥现在把公司扔给你管,然后自己和对象逍遥快活去。】
秦仲眼神温柔:“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那只小三花真不如绒绒漂亮呢。”
“喵~”绒绒有点不好意思地缩回爪爪。
【其实好看还是三花好看的,但,但嘿嘿~】
绒绒开心地用脑袋撞撞他:【但绒绒知道,你最喜欢绒绒了。】
许山君也没什么吃醋的,绒绒就这样,喜欢找不同的人一起玩而已,他才是绒绒最后的归宿。
就和小时候的绒绒,走路跌跌撞撞地跑去找朴顺玩,找山下的小童一起看河边的鱼一样。
有些人对绒绒而言是特别的,有些人对绒绒而言是家人。
秦仲这么喜欢绒绒,可自始至终没有听到绒绒的心声就能说明一切。
所以,自觉作为正房的许山君,今天难得大方地把绒绒抱起来给秦仲扛一会儿:“你抱着他下车吧。”
毕竟秦仲可以到后台看热闹,甚至还是坐在婚礼仪式的第一排,能最近距离吃瓜。
“谢谢?”秦仲还有点受宠若惊。
“你还要陪着你姐去后台准备,绒绒喜欢凑热闹,一起带上吧。”许山君靠在车窗上,感受着车辆缓缓停下。
南北辰从口袋里掏出金灿灿的,带着南字的小金牌,原本想挂在绒绒的项圈上。
可一摸……
完蛋,今天绒绒的项圈是朴顺蛇蛇。
朴顺蛇蛇也从猫猫厚实的绒毛里抬起头,看看南北辰,又看看他手上的小金牌,为难,纠结,最后还是用尾巴尖勾住,努力蛄蛹着把金牌从自己的身上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