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都和他闹翻了,你把他找回来,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想要害死我爸呢?毕竟被马蜂咬多了也是会死的。”
牧鱼早就有一肚子怒火了,当即就冲着牧新天喷去。
牧新天被晚辈这么指着鼻子骂,而他大嫂居然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脸色更难看了。
他还没指责大嫂没管小孩,牧熙怒道:“你怎么和我爸说话的?”
“我怎么和他说话关你屁事?”牧鱼冷笑:“不过就是比我们多长个东西,就爬到我头上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粗俗?”牧熙的亲妈,牧家二房夫人当即冲出来维护自己的儿子:“怪不得千家看不上你。”
“南荧惑也看不上你的宝贝儿子!”牧鱼双手抱胸:“我说他两句,太子妈急了?”
“自己亲亲老公被骂的时候你倒是不吭声,太子妈不愧是太子妈呢。”牧鱼今天是火力全开,也是受了一肚子委屈窝囊气,如今是到了临界点,对谁都不客气。
更何况和这一家比,牧鱼还算有良心,她逃出去的时候听着房内的动静,虽然不敢把她爸拽出来,一边打119,一边叫佣人找一些防护服或者厚实的衣服来,穿上后把他爸从房间里拖出来。
人出来的时候她就开始跟着佣人一起清理马蜂了,怎么说她也是做事周全顾全大局的。
要知道那时候老牧都已经被蜇了二三十下了,现在人直接送医院了。
牧大夫人看着自己丈夫那惨样,动了动嘴皮子,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挥挥手让佣人陪着牧新宫赶紧走:“等宴会一结束我就来。”
反正一切都到了尾声,她晚一两小时去也没事儿。
毕竟牧家的家规就是以大局为重,他牧新宫能有家宴重要?
哼。
如今送了送人后回来,就看到他们一家欺负自己自家女儿,牧大夫人当即翻脸,抬手对准牧二夫人就是一巴掌:“谁允许你说我女儿的?”
“我女儿哪里说错了?你不是太子妈,你是什么?”
“每天我儿子长我儿子短,我儿子配南家那小丫头绰绰有余,还希望她知道好歹点,这种话不是你自己说的?”
牧新天的妻子不敢置信地捂住脸,“你,你打我?”
牧熙顿时也愤怒地剥开挡在前面的佣人:“你打我妈?”说着就要抓牧大夫人。
牧鱼想都没想,一个助跑冲上来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那是使出浑身的劲,直接把人扇墙上,她还没解气,抓着他头发就往墙上撞,“你个废物东西,两家所有的资源都倾斜在你身上。”
“是头猪都知道长肉了,你呢?你还是个废物东西,还想靠岳父家,你个废物东西!!”
“狗屁不是!”
“你爸妈说你厉害,说你是下一代的希望,我还真没看出来!”
牧家其他小孩都在周围冷眼旁观,不管是牧大夫人生的,还是牧二夫人自己生的,就是牧熙的弟弟妹妹都只是站在角落冷眼旁观,没有出来帮任何人。
牧新天气得浑身发抖:“都,都疯了,疯了!”
指着牧大夫人:“你们是要反了吗?!”
“反了?”牧大夫人目光平静:“说错了吧?”
“是你们这一家做弟弟的要反了吧?”她皮笑肉不笑地扯扯脸皮:“如果不是的话,你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说完牧大夫人伸手,身后她最信任的女佣立刻拿出房产证和一张老旧的遗嘱:“这是老爷子临终前做过公证的遗嘱。”
“而我们脚下这套房子老爷子是过户给你大哥的,”牧大夫人轻蔑地冷笑声:“老爷子当年说了,我们全家已经全力扶持你了,那东西上就不能亏待我们家。”
“所以房产基本过户给我们了,还有银行的钱。”不过说到这牧大夫人冷下脸:“但那钱也在这些年里贴补你家了。”
都是那个没用的废物丈夫,他以为自己一门心思为了这个弟弟好,就能家和万事兴,全家就能使劲在一起,也会扶持一下帮一下他们家。
但看看现在,他女儿受欺负了,他这个做叔叔的怎么做?
居然就算知道有问题,也表明了要相信外人!
要他侄女压下脾气!以大局为重以大局为重!
这还是叔叔吗?
这还是亲戚吗?
这还是人吗?!
牧大夫人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微微颔首:“打得好。”
牧二夫人看着那房产证和遗属,气得浑身哆嗦:“我们怎么知道都是真的?!”
“你丈夫都没吭声,你猜呢?”牧大夫人:“还当众说让我们一家滚,该滚的是你们吧!”
牧新天当即知道他大嫂为什么突然翻脸,愤怒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妻子:“你什么时候说的?!”
这种离心的话,怎么能说呢?!
“我!”牧二夫人心里咯噔声,扭过头不敢看他。
但牧鱼却冷笑着给他叔叔解释:“就处理后院的时候,我妈心疼那些瓷金佛,毕竟她贴进去不少钱和人情,但好处和人情最后落到你们头上,你妻子还在旁边还说风凉话,说这件事要我们家负责,让我们处理好!”
“难道不是吗?!”牧二夫人觉得自己找到理由了:“那还不是你亲戚弄坏的,不是你负责还是谁负责?”
“够了!”牧新天头疼地揉着眉心,后腰被马蜂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疼得他都没办法集中精力:“都够了!”
“金佛我们自己处理。”他摆摆手:“前面还在举办宴会,别吵到他们。”
“这次宴会费了我们不少劲,对牧家来说至关重要。”说着目光阴狠警告地瞪了眼全场所有人:“我不希望再有事情闹到前面。”说完他转身就走。
可惜,很快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牧家的佣人一脸焦急地匆匆跑来:“二先生,Q市的李先生的养子屁股被马蜂蜇了三个大包!!!”
“李先生自己也被蜇了好几下,”说到这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不过他是被蜇在那,那个地方的……”
“这,这可怎么办?”
“什么?”牧新天头脑嗡嗡的,人都踉跄了下。
第400章
仓库那边。
南荧惑他们的眼睛“蹭!”的下,瞬间亮了。
真的,亮了!
就连孙源雪都感觉不可思议:“怎么会?”毕竟有一段距离的不是吗?
绒绒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
连忙开始扒拉他的八卦面板,随即就不可思议地抖抖胡须。
“喵……”
【原,原来如此。】
嘀咕着,又偷偷看了眼外面:“喵嗷~”
【他们也是运气不好呢。】
南荧惑立马抱住绒绒吸,心里则在催促:崽崽快说,崽崽快说为什么呀。
猫猫不舒服地抖抖身体,从姐姐的怀里逃出来。
【那个章教授逃跑的时候,就往那边逃,他本来想逃进那个储藏室的。】
【之前他就踩点过,踩点的时候这对野鸳鸯还没来呢。】
【谁知他出去找马蜂的时候,窝就被野鸳鸯占领了呢。】
看到这,绒绒就抖抖胡须,想笑,但猫猫不能笑。
【也怪这对野鸳鸯,折腾到现在还没把裤子穿上。】
【啧啧啧,都结束了还恋恋不舍,能怪谁?】
【人家章教授作为罪魁祸首,身后肯定跟着几个马蜂的。】
【跑到刚找好的窝,猛地一拉开门,章教授也傻眼了好吗?】
【那养子还光溜溜地扑到养父怀里,害怕极了的样子,那大白屁股不就是暴露给愤怒无处发泄的马蜂吗?】
绒绒在心里啧啧啧,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南家其他人也是一阵恍惚,不过很快他们就看到有三个担架又从牧家抬出去。
两个是遮住脸的。
章教授的脸倒是露在外面,不过看样子比刚才更肿了。
应该没少挨揍叭,猫猫幸灾乐祸地想。
南家众人目送救护车“呜哇呜哇”的远去,心里也是五味交杂的。
本来南夫人想问问,要不回去了?
但随即想到,还有那个埋了生物炸弹的蛋糕,以及牧熙……
“喵!”绒绒直接从窗台跳下去,还在楼下对妈妈他们“喵呜”了声。
催促他们快跟上,【牧熙那边刚挨打了,要找自己的老情人寻求安慰呢。】
南夫人当即想都没多想就提着裙摆往楼下跑,“绒绒等等妈妈,等等妈妈。”
“喵嗷~”绒绒又催促了一声。
孙源雪也跟上:“这次又去哪儿?”
“不知道。”南荧惑有些尴尬:“孙先生没事情忙吗?”
孙源雪抿着双唇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我其实是想单独和你说两句话。”
南北辰在前面对南荧惑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想办法打发了孙源雪,否则干什么都不方便。
南荧惑叹了口气:“好吧。”她深吸口气,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先和你单独聊聊。”说完对哥哥那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等会儿记得来找自己。
南重华比较有良心,对他比了个Okkk的手势,继续跟着绒绒跑了。
而孙源雪笑着目送其他人离开,这才停下脚步:“我知道我有点唐突,但我觉得自己不说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