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忙的,忙得田霜月都担心他的小脑袋来不及转了。
楼下,老金站在大厅里冷哼声:“这次又算计我什么?”
“上次是想要从我这要一套一千多万的房子给侄子结婚,然后再扶持侄孙读书上学,还有让我那个不学无术,中考没考上高中的中专生进公司做管理层。”
“这次又是什么?”
说到这,周围人都笑了。
充满嘲讽的笑声让金玉贵浑身不自在。
金老头脸色很难看:“你们俩都是我儿子,就应该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你看看你现在多小气,都这么有钱了,帮你弟弟一下怎么不可以了?!”
“当年,你们为了让我供养我弟,要求我大学辍学,还到大学闹的事情忘了吗?”老金的表情很冷。
“我创业的钱,哪来的你们是忘了?!”
“知道我欠了几十万的时候,你们连夜登报和我撇清关系的事情也忘了?!”
“喵喵喵!”绒绒连忙补充。
【你爸和你弟弟还连夜把你从族谱里划掉了呢。】
【上次说族谱烧了,就是忽悠你不想让你发现!】
【族里的人都知道,但也知道你是个摇钱树,就怕你因此恼了不给族里钱,这才帮他们瞒着呢。】
“都过去这么多年的事情,你怎么能和爸妈算旧账呢?”金玉贵当即就挡在他爸面前:“而且才不是供养我,这中间有点误会你这个做哥哥的不能一直这么污蔑我!”
“哼。”老金只是冷笑声,知道和无赖多说无益对王剑微微颔首:“依法办理,我现在打电话找专业的人来统计房子损失以及财物被盗情况。”
“以如今的财务损失各位最起码进去十几年。”老金说着低下头开始拨号。
老金整个脸都铁青的:“逆子你是不讲骨肉亲情了!?”
“信不信我要闹到媒体上面!”
“让你公司开不下去!”
“让你颜面,颜面!”那词,老头不记得了,但他满脸涨红:“让别人看看你这逆子居然在老爷子我大婚的时候居然做出这么叛逆的事情!”
“没事的爸,”老金说得却很平静,终于找到号码的他只是抬头看了眼老头。
就在金老头和金玉贵刚要松口气,知道这最容易拿捏老金的时候。
老金再次开口:“到时候你们全都在牢里团聚了。”
“谁还能闹到媒体那边啊。”老金笑笑:“而且你们闹,我也可以压新闻啊。”
“更何况,你们做的事情我现在就请专业媒体人替你们宣传下,说不定我公司还能火一把呢。”老金看得很开:“刚好大过年的,家家户户团聚在一起,这不我们老金家给大家提供新春乐子,说不定大家只会同情我和我夫人被自己亲爹道德绑架。”说着一摊手。
“爸,你怎么还会天真地以为我是老家十几岁被你们拿捏的金铁呢。”老金眼中的讽刺丝毫不加掩藏:“那个油嘴滑舌,好高骛远,做事不踏实,自以为是,好吃懒做还啃老的弟弟就是玉,就是贵,而我就是铁,当初你说铁更硬,更不屈不挠,更有出息。”
“是家里的顶梁柱,是我们老金家的未来,自立门户的人。”
“十几岁的我信了。”
“但现在快五十的我,可没那么容易相信。”说着老金漫不经心地发了几条消息:“往年给你们点钱,维持表面的父慈子孝,却养大了你们的心。”
深吸口气,“我真是没想到,也想不出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是真的想要我的遗产?”他的目光危险而毒辣:“这点我早就想到过,所以开公司后,我就写了遗嘱,只属于我的妻子。”
连他儿子,金蓄都没有,这些人怎么想的?
指望什么呢?
金老头脸色铁青,“你,你果然翅膀硬了,居然要在大喜的日子把你爸都送牢里?”
说着他颤抖着手:“逆子,逆子!”
“你你你!”
老金只是站在那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切,目光平静又带着深不可测。
看似老金在下,金老头在上,但真正俯视对方的却是金铁。
目光中的冷漠和平静,让金老头双手微微发抖,还捂住胸口:“你,你敢,我就吊死在你家。”
“哼。”老金低头,点了根烟:“你以为这小区,你能进得来?”
老金和金玉贵不敢置信的眼睛都瞪大了,毕竟他们之前都是来去自如的,和门口的保安说一声对方就开观光车老老实实地把人送到老金家门口的。
烟雾弥漫了老金的脸,但那种浑然不在意的淡漠却让他们俩不安越来越加剧。
而这时候,房内那唇色发青的老头在他三个儿子的争取下,终于坐起来。
他知道,这个家需要自己发光发热,最后奉献自己的时候到了!
而那三个儿子蛮横地要冲进去,还喊着:“我看我爹不行吗?”
“你算个屁医生,你谁啊,都给我让开!”
野蛮粗暴地要推开田霜月,却被一旁的南天河扣住手腕,直接扔下楼梯。
对,就这么反手扣住手腕,轻轻一推。
那人震惊错愕地抬头看着这个好看的男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手却用力一推。
他往后倒时,都是一脸不敢置信和恐惧。
随即惨叫一声,人就跌倒在老金脚边。
南天河依旧笑得温柔,俯视着那惨叫的男人,又看向房内冲过来的另外两兄弟。
微微侧着头,似乎在问:你们也打算这么做吗?
那两人吓得顿时往后缩了缩,但眼中充满了不甘心,不停地对自己亲爹使眼色。
还有一个用口型警告他爸:要不到钱,我们就结不了婚了!家里就绝后了!
老头当即推开过来要搀扶的亲戚,自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我要说说老金这个不孝子,怎么可以这么和他爹说话的?!”说着看似要给金老头出头。
绒绒却在他要跨出去的时候,偷偷地,不动声色地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
老头当即就往前倒,还好王剑在旁边盯着,当即就把人扶住,还和同事一左一右地把人架起来就往楼下抬走:“老爷子你身体不好,别瞎操心了。”
“就是,救护车马上就来了。”说着一左一右,都不管这个老头怎么说,都直接捂住对方的嘴,控制住身体就往楼下跑。
老金这时放下烟,皱皱眉看着脚边的人:“叫了几辆救护车?”
“够用吗?”
“谁知道呢。”金夫人双手抱胸,自己已经惬意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管家和佣人老老实实地给她端茶倒水。
一派惬意又悠闲:“反正我儿子先送去医院了。”
老金没吭声,只是接着抽根烟:“都送派出所吧,等评估下来后依法处理。”
而这时候唇色发青的老头已经被架出大门了,人还不甘心的呜呜叫,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塞进刚停在脚边的救护车里。
绒绒歪着头,竖着耳朵听了会儿。
又用爪子扒拉了下王剑:“喵”了声。
【那个,新娘接到了。】
【不过物业已经不让人进来,现在在大门口吵着呢。】
王剑也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刚好警车也来了,都走吧。”说着目光充满威胁地看了眼周围那些金家的亲戚:“还是说有人想要拘捕?”
严厉的呵斥声,让几个亲戚纷纷低下头,不敢和王剑对视。
毕竟有几人还真想这样,不动声色地浑水摸鱼逃出去。
但谁知道门口居然有保镖还有那些烦人的邻居站着,他们想走都走不了。
现在还不知所措呢,就听说警车来了。
当即就有人喊出来了:“是金玉贵说的,金玉贵说这家的东西就是我们来这儿的报酬!”
“和我们没关系啊!”
“对啊,我还没买到呢,都在行李箱里,我还给他就行了对吧?”
“我们什么都没拿,真的,不信搜搜看,我真的一点都没拿,就是看热闹来的。”说着也有人急了:“老金你说句话啊。”
“哼,说什么?”老金这时候已经拿着手机看起监控了。
巧了,他就看到自己父亲还有弟弟和那个刚被架上救护车的人算计自己坐牢。
他抬了抬眼皮子,“这事儿你们都知道吧。”
那原本还喊最响的人顿时讪讪闭嘴:“我,不是……”
“家里有监控,就算吵起来他吵死了我也不需要负刑事责任的。”老金收了手机:“但你们却构成了诈骗未遂,走吧。”
这时候老金家的保镖已经全部赶到,他之前给家里这些佣人和保镖都放了假,自己出差就带了一个司机,如今浩浩荡荡地站在门口。
一看就训练有素,孔武有力。
老金站在人群中间:“我儿子的事情,算计我的事情,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些年我在老家也投资了不少钱,开山建路,扶持经济。”说到这他嗤之以鼻地笑了:“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们以为,金玉贵那废物上台真会分你们钱?!”冷笑说,“老家所有的计划和公司我都会撤资搬迁,扶持项目也会转移村子。”说完转身就走。
绒绒看着那些人不甘,也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当即一群人冲上去对金玉贵他们一家拳打脚踢的样子,就算王剑他们想要拉扯,也一时半会儿拉不开人。
舔舔嘴巴:“喵嗷~”
【没绒绒,老金其实也不会有事儿,但是呢,就要拖一段时间才能处理得完。】
【毕竟老金这人还是很厉害的,如果他脑子清楚的话。】
绒绒晃晃尾巴,又不停地舔着嘴巴。
“喵嗷~”忽然想到什么,尾巴竖得高高的就往外跑。
【走走走!】
【小区门口那个接亲人还在和物业的人吵架呢,里面还有不少老金家的亲戚呢。】
【一起去那边看看热闹,顺带让王剑把人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