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被人抓着前爪,肚皮朝上地抱着,气鼓鼓的,白茸茸的三瓣嘴气的都鼓起来了。
“哼哼!”的,还会趁哥哥不注意,直接一个后腿踹上去。
还冲着南天河哈气,超凶的。
身后抱着他的是南北辰,毕竟除了妈妈外,绒绒唯一还算听的就是他了。
毕竟作为南家继承人,未来的一家之主,南家顶天立地,继承皇位的男人。
绒绒还是怂怂的,不过现在,猫猫刚被擦干净,他就跳起来,扭过小肚皮,抬爪子就给二哥一巴掌。
随即气呼呼的压低耳朵跳下去,“哒哒哒”地跑上楼了。
一边跑一边还“喵喵”的骂骂咧咧了。
【说什么给绒绒刷牙,洗脸,擦擦脏兮兮的小肚皮。】
【还说绒绒在外面玩了一天可脏了,要上床睡觉就必须擦干净。】
【还拿出这么多免洗的手套给绒绒擦擦,哼!】
【说得好听,其实根本就是好在占绒绒便宜!】
【刚刚借着给绒绒擦擦的借口,一个个伸爪子就在摸绒绒,又是捏肉垫,又是在亲亲。】
【大哥不愧是变态,居然还抓着绒绒的后抓肉垫,用力大吸一口。】
【早知道这样,绒绒就踩个粑粑,然后把jiojio塞大哥的嘴里了!】
“啊!那个!”南天河手舞足蹈地比划。
他没有,他不是,他绝对地没有这么变态的,而且绒绒没必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我给他擦擦肉垫的时候,看他那个小肉垫很像草莓软糖啊。”所以他下意识凑过去看看,真的,就是这样,绝对没有变态的嗅嗅。
“哼。”南北辰觉得自己刚刚挨的一巴掌可冤枉了,“算你的。”
摸了摸下颚,那还有绒绒扇上去的触觉。
别说那小肉垫打上来,真的……
南北辰抿了下双唇,“还是要教一下绒绒不能这么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
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不香亲到一只过去踩过……嗯,南北辰用力揉着眉心,不能想了。
“嗯。”南荧惑很赞同地跟着点头:“那可是草莓口味的小软糖,姐姐还是要经常吃的。”
他要是踩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姐姐今后怎么吸?
绒绒可不管人类怎么想,“喵喵呜呜”地上楼,跳到窗台上,举起爪爪,用力伸了个懒腰。
“喵呜~”
【舒服。】
刘家住的地方很好,有山有水,旁边更有带着经济命脉的高速,流通性很大。
而且后面有不少山,不说连绵不绝,但山脉之中带着勃勃生机。
绒绒躺在窗台上,小爪子捂着脸颊。
听见开门声了,小耳朵就往后转了个方向,随后抖抖,又转回来。
“喵嗷~”
【这里和我的小猫山挺像的,都是小山,没有那种特别高的山。】
绒绒想到这抖抖耳朵,【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呢,还有一块平原,很适合耕种。】
【也在知府的管辖内,所以我们那很富足的。】
【有山有水有田,又是易守难攻之地。】绒绒打了个哈欠。
玻璃床上倒映出猫猫蛇的样子,绒绒抖抖毛又调整了个方向。
【所以一直没有被血煞还有战乱波及。】猫猫身后那根尾巴慵懒地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不过,小猫山是这样,但后面还连着一片大山脉的,不过那不是我的地盘咯。】
【当年,那是很多妖怪们的地盘。】
【不过千年已过,物是人非,也不知道那些大妖如今如何了。】
“喵~”绒绒的小脑袋趴在自己的爪爪上。
【当年我刚被大妖捡到,很多人都以为绒绒是自己和大妖的孩子,三天两头地就上门看看。】
【其中那个黑熊精特别熊啊。】
【他也不知道被哪个妖怪说的还真以为我是他崽儿呢,上门就直接开门见山地对大妖提亲。】
【说什么,现在孩子都有了,虽然不知道谁有的。】
【稀里糊涂的,但我还是会负责的,给孩子一个家。】
【笑死猫猫了。】
【他被大妖撵着揍了三年,那是见一次打一次。】
【偶尔照顾我,照顾得累了,还跑去把睡着的黑熊精揪起来揍一顿。】
【哈哈哈哈哈。】
【那黑熊精又打不过大妖,抱头鼠窜的时候老委屈了。】
【一边跑一边哭,说孩子都不是他的,拼什么照顾累了也要揍自己。】
【哈哈哈哈,绒绒偶来听山里的小鸟说,那头大黑熊老在瀑布下委屈的呜呜哭呢。】
【说那水流声大,他嚎啕大哭的声音不会被其他妖看见。】
【其他妖是看不见,但嘴碎的小鸟们可会替他好好宣传宣传呢。】
许山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搂起小猫:“乖乖,到床上睡了。”
“喵嗷!”绒绒叫得很清脆,从他怀里跳出来,肚皮朝上,爪爪给他,让人类给自己擦擦。
许山君坐在床边,耐心又仔细地给绒绒的小肉垫又擦了擦,最后塞进杯子里:“乖。”
“喵~”猫猫睁着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很久才超用力地点头。
【很乖的。】
“喵嗷!”
【绒绒一直超乖。】
【你让绒绒等你,绒绒就一直等了你一千多年呢。】
猫猫用脑袋蹭蹭他的脸颊,喉咙里发出特别好听,又甜腻腻的声音。
【最喜欢你了。】
【绒绒我呀,最最最喜欢你了。】
许山君轻笑着低头亲亲小猫的脸颊,又亲亲他的小肚子。
“我家绒绒是最棒最乖的小猫了。”说着掀开被子:“走,我们一起睡觉。”
“喵嗷嗷!”绒绒很自觉的滚进他怀里,小爪子熟练地就伸进睡衣里。
贴着自己最爱的胸肌,“咕噜噜”的开心极了。
原本想把这小混蛋的爪子从衣服里拽出来,但……
“小混蛋。”算了。
许山君低头亲了亲小猫的额头:“睡吧。”
“哼唧~”
【绒绒要摸着睡!】
许山君今天一天在刘家过得很悠哉,没有绒绒这么忙,但他和张天启南北辰他们到处走走,散散步。
如今,也真的累了……
今晚的梦,有点乱。
一会儿是一个身穿道服的男人,一会儿是白衣黑发的男人抓着道服的男人流泪。
白衣男人把剑塞给对方,在推搡间,白衣人自己向身后斩去。
瞬间红色沾满了视野,鼻翼下是腥甜的血腥,耳旁是朴凡喃喃不敢置信:“你要应劫?”
这一刻许山君恍惚着,似乎听见了狐狸的悲鸣……
画面又一转。
磅礴的雨中,少年站在台阶上,遥遥望着他。
大雨把他淋湿了,让少年显得特别瘦小。
他站在雨中,几乎看不清脸,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自己总觉得他在哭,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那时候自己的心很痛。
他感觉那男孩似乎问了什么,他依旧坚决地摇头,转身却是那么的坚定。
自己必须要走,必须要离开才能保护……
画面再次旋转,他站在血色的岩浆中。
道服的青年依旧站在自己的身侧,眉头紧锁,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愁容,不过很快道士再次对自己伸出手。
目光坚定,带着义无反顾的洒脱。
梦里,自己似乎伸出手与他用力向握。
他们似乎彼此都明白,外面有着更重要的事,更重要的人需要自己拼死守护。
画面再次反转,他在一天清晨,巡逻领地的时候听见了“喵呜呜,喵呜呜!”的叫声。
幼崽的,很惊恐,很害怕。
还有猴子猖狂的笑声,这让自己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西山那群野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