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杜宾长得人高马壮的,但被打了却“嘤嘤嘤”的一脑袋拱进主人的怀里哭了!
对,哭了!
特别怂,特别委屈,眼眶里是真有泪水的那种。
许山君站在旁边,不太确定的挑了挑眉:“绒绒应该是不会怕的吧。”
抱着自家蠢狗哄的主人:……“大壮,你可是烈性犬,你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孩子!”
那狗哭得更伤心了“呜呜嗷嗷的。”
绒绒看着特别开心,心里还在说:【你家狗狗说了,他早就不是男孩子了。】
【他现在都没蛋蛋了,这次回村小母狗都不愿意和自己玩。】
【小母狗说他就和你大哥一样,不是个男人,不行了。】
【那小母狗还说,我不如学学你大哥,自己不行,干脆撅着屁股被其他男狗狗干。】
许山君原本还听得津津有味。
但最后一句:???
等等,什么意思?
是其他男人,还是其他???
绒绒你说话分一下主语行不行啊???
第429章
原本还坐在车里,优哉游哉看着评论区的南天河,现在是连滚带爬地从车上冲下来。
而坐在后排原本安静看着文件,在加班的田霜月也不由挑了挑眉。
“有意思。”他合上平板,拉开车门。
果然,下车的那一刻他看到南家所有人都下车了。
而绒绒则还坐在杜宾面前,用爪子拍拍杜宾。
没打,就拍拍。
那猫,多小啊。
可那杜宾“嗷呜呜呜呜,嗷呜呜呜!”的哭。
伸长脖子,真的哭得特别伤心的那种。
就好像眼前这只小猫不是拍拍他,而是真打,打得还挺狠的。
原本就堵车,不少人还心烦意乱的。
听见这声音就拉开车门,接二连三地下来,甚至嘴上还在骂骂咧咧。
“谁打狗了?”
“堵车关狗什么事情?”
“谁家这么缺德,拿狗撒气呢?”
抱着他家杜宾的大汉一脸尴尬:“不是,我没有打,是那猫……”看了眼小小一团的小橘猫,连忙改口:“是这猫拍拍我家狗,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家狗就嗷嗷叫,嗷嗷哭。”
众人下意识看向一脸无辜,还茫然回头看向大家的小橘猫。
“你家杜宾……”有人很艰难,又不太确定地问:“怕猫?”
“应该不会啊,我家还养了两只猫呢。”男主人不确定地低头看看哭得好伤心的杜宾,“乖崽儿,你怕猫?”
哭的一抽抽地杜宾还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看了眼他家主人,一扭头继续钻他主人怀里“嘤嘤嘤”地哭了。
绒绒觉得它很好玩,所以又抬起爪子拍拍,拍拍。
“喵。”
【哭呀,继续哭。】
【我还没听够呢。】
“呜呜呜。”那狗还真哭,哭得好伤心好伤心的。
搂着杜宾的男主人抬头看向众人,一副:这下你们该信了吧?
“呦,看来这又大又壮的狗还真怕猫。”
有人走过来低头看看小橘猫:“这么小,还奶呼呼的我都觉得他可能没断奶,你家这杜宾不行啊。”
“不过这猫挺虎的,他刚连我家藏獒都揍。”对,说话的是藏獒的主人。
说着还挺好笑:“上来就给我家藏獒还有他家杜宾一爪子,不过我家藏獒没哭!”说到这还挺起胸脯,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周围也不知道是谁开始笑了,一个接一个笑声似乎有感染力一样,传得很远。
有些人还站在自己车上往这边看,那杜宾不哭了,还有人起哄:“猫猫,你再拍一下。”
那狗主人都要气笑了:“够了啊,不带这么欺负狗的。”
绒绒没听别人的继续欺负杜宾,其实他也没觉得自己欺负狗了。
跳到杜宾主人身上,把自己的小脑袋凑到狗狗面前:“喵呜?”了声。
【你哭什么呀?】
杜宾看了眼小橘猫,委屈地吸吸鼻子:“嗷唔。”
【你好凶的,身上有好凶的味道。】
绒绒抬起头懂了:“喵~”
【哦,是前几天释放了妖王的气息,现在身上还没完全散掉。】
猫猫伸爪子过去摸摸杜宾的脑袋:“喵喵喵~”
【不哭不哭呀。】
杜宾委屈地又吸了两下鼻子还真不哭了。
让人看得啧啧称奇:“哄好了!”
“哈哈哈哈,这狗太有意思了。”
“嗷唔。”狗狗还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嗅嗅猫猫的味道。
【你不凶,我主人的大哥的主人很凶,会抽他屁股。】
【那主人可凶了,把他屁股抽的红彤彤的。】
绒绒在心里下意识复述了一遍,眨了眨眼睛:“喵嗷?”
【骑你主人哥哥的是人对叭?】
狗狗歪着头认真想想,“汪。”
【也不全是。】
“喵???”
绒绒震惊地瞪大眼睛。
【什么叫也不全是???】
南飞流靠在他二哥后背上,忍不住小小声地问:“不全是?!!!”
“这个全是指性别还是指物种?”
“这么小众的癖好,居然让我们在堵车的时候遇见了……”张天启忍不住喃喃。
张天启这几天没什么存在感,没办法他这几天纯玩,纯看乐子,还会自动规避风险,比如那些层出不穷的新口味咖啡……
日常积极性比较小,除了爬山看风景那次人到场了,其他时候则拼命远程加班,就算看吴家乐子的时候他都是戴着耳机的。
听说是想要尽快把工作处理掉,好专心准备等待小荧惑那个青梅竹马的瓜,确保自己到时候绝对有时间刷新在任何场合。
但如今一听到有八卦,那张天启就不一样了,他比谁都积极。
看了眼对方的车牌,还套了一包烟递过去:“兄弟你也是T城的?”
“对,新年回老家过年。”杜宾的主人摸了摸狗头:“我哥留在老家,不过平日在县城做生意,本来我和我哥打算在他家旁边买一栋小别墅让老两口住。”
“他们俩也不愿意。”
“汪汪汪。”狗子立马和绒绒告状。
【其实爷爷奶奶是想过来一起住的,但我主人的哥哥,我大伯不让。】
【说要过来住就在隔壁买一栋,他都这么大了不乐意和父母一起住。】
【其实是不方便和大伯他主人做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大伯现在的主人知道我被阉掉后,就很不待见我。】
【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比如和我说我大伯的滋味有多好,有多放得开,是他养的狗里最好的。】
杜宾小小的脑袋里,大大地问好:“汪。”
【难道我大伯也是狗狗吗?】
【就和我爸爸给我看的西游记一样,我大伯其实是修道成精的狗狗?】
【那我大伯是狗妖,那我爸爸也是咯?】
这么一想,杜宾觉得自己顿时明白了!
【怪不得我爸爸叫我儿子,说我是他孩子啊。】
【原来如此!】
越说杜宾越开心,甚至还骄傲地挺起胸脯:“汪汪”的叫。
【我果然是爸爸亲生的!】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白绒绒的三瓣嘴抿紧了,有些不知道和这条蠢狗解释:根本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