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果是山君的话。】
【那绒绒也不是不可以追追。】想到这,绒绒的耳朵都红红的,热热的。
扑灵扑灵的,想要散散热,但反而越来越热。
【毕,毕竟他可是山君呀。】
真,真讨厌呢。
今天来接绒绒的许山君听见了,笑着走到那棵树下举起手:“绒绒,回家了。”
猫猫从浓密的树叶中探出自己圆溜溜的小脑袋,翠绿的眼睛在黄昏下,是那么熠熠生辉。
许山君克制不住地扬起笑容:“跟我回家了。”
“喵!”绒绒想都没多想后腿一蹬,从树上高高跃下。
【来了!】
一脑袋直接扎进了他的怀里,柔软的,实墩墩的,肉乎乎的。
许山君抱着那团柔软的小猫,没忍住轻轻地抚摸着他柔软的皮毛:“和你的彩狸姐姐说再见了吗?”
绒绒扬起自己的头,幸福地用鼻尖蹭蹭许山君的下巴。
轻轻的,柔软的“喵呜”一小声。
【彩狸姐姐下次再来找你玩呀。】
虽然说着道别的话,但全身心地在许山君身上。
亲昵的,柔软的撒着娇。
许山君抬手和树上的彩狸挥手道别,另一只手牢牢地搂着自家的小猫。
“今天想不想和我出去偷偷吃饭?”许山君亲吻着小猫的额头:“就我们两人。”
绒绒依偎在许山君怀里,身后的尾巴幸福地一甩一甩,小脑子里却在思考:【如果今天不回去吃周叔做的饭。】
【那去吃什么呢?】
“喵呜?”绒绒抬起头小小声地问他。
【海鲜吃吗?】
【或者咱们吃烧烤?绒绒上次刷到一个视频,里面都是做各种鸡肉不同部位的烧烤。】想到这绒绒就忍不住舔舔嘴巴,【那种店似乎还特别讲究呢。】
许山君大概知道是什么店了,笑着摸着小猫头:“我朋友开了一家日料店,绒绒要不要去尝尝?”
“喵?”猫猫好奇地抬起头。
【什么样的?】
【好吃吗?】
“我找视频给你看看。”许山君一手抱着猫一手翻着手机。
两人就在停车场说着悄悄话时,几辆车缓缓停在他们不远处。
几个四五十岁的男男女女急急忙忙地从车里下来,一个一头利索短发的女人拽着一个皮肤白皙,黑长直的女人直接拖下车:“我已经问过了,这医院的亲子鉴定是24小时营业。”
“我们现在就去搞搞清楚。”
“我们中谁才是真正陈家的女儿!”那短发的阿姨中气十足:“大家都一把年纪了,都快要进棺材板的人了。”
“总归要搞清楚今后自己应该埋哪个祖坟里吧?”
被拖下车的女人轻吟一声,眼中含泪:“姐,姐姐你拽疼我了。”
很快那辆车上又下来一个男人,一把推开短发女人:“冯舟舟够了!”
“我们都五十来岁的人了,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有这么重要吗?”那五十多岁的男人霸道地一把搂住长发女人的腰,直接带到自己身边:“更何况,在我心里娇娇才是我的妹妹!”
“自始至终,永远不会变!”
躲在角落偷窥的猫猫:“喵????”
【什么,什么情况?】
第450章
南荧惑单手撑着脸颊,盘腿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的看着窗外。
她的好三哥在喂自己的宝贝公鸡,对,那只花里胡哨,但现在不会大清早就叫的公鸡,尾羽和凤凰一样漂亮的大公鸡。
“别说,那大公鸡说我三哥是个会撒娇粘人的人类,还真没错呢。”南荧惑指着窗外。
林炎也跟着看过去,没好气的哼了声。
南飞流把脑袋靠在公鸡丝滑的羽毛上,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大公鸡偶尔吃两口食物,偶尔侧头看看他。
最后大公鸡似乎被磨的实在是没办法,张开翅膀给他看。
南飞流开心的不停摸大公鸡的翅膀和翅膀下面,甚至还摸到了肚肚。
大公鸡就坐在地上,一副宠溺的低头看着这个小人类,甚至还低头用喙替他整理整理头发。
林炎回过头问南荧惑:“炸鸡吃吗?”
“我还想吃红烧鸡肉。”南荧惑比了个拇指。
“呵,我去和周叔说,明天做个全鸡宴!”林炎咬牙切齿的去厨房说一声。
现在大公鸡是南飞流的新欢,怕绒绒吃醋,每次都要趁着那只小胖猫出门,他就去找大公鸡玩。
还给大公鸡取了名字,叫花花,朴实无华的名字。
每次林炎看到南飞流钻到那只大公鸡的翅膀下面说悄悄话或者玩手机,就能气的牙痒痒。
但小飞流这段时间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只大公鸡!
“林炎哥。”南荧惑压低嗓音坏心眼的建议:“你可以偷偷的找小猫告状呀。”
“然后让绒绒去揍花花!”说完还“嘿嘿”坏笑:“就像前几天那样。”
“我会考虑的。”林炎目光充满危险的注视着那只破公鸡,总觉得是时候该让那只小胖猫找这只破公鸡的麻烦了。
“哎,许山君接绒绒怎么还没回来?”南荧惑撑着脸颊,“他不会抱着猫偷偷私奔了吧?”
“没有,我同事说,”田霜月端着咖啡从楼上下来:“在停车场打架的一群人里看到了许山君以及他怀里的绒绒。”说着把手机翻了个面,给他们看照片。
“呵,”南荧惑站起来就往外走:“怪不得自己主动请缨,原来是想要自己和绒绒一起看乐子。”
披上外套,气势汹汹的推开窗:“三哥,去看乐子不?”
“哎?”南飞流的脑袋从公鸡花花的翅膀下面钻出来:“什么热闹?”
南荧惑看着她哥现在的德行,还有看了眼身边花花宠溺的目光……
“三哥,你现在在花花那边最起码应该也是个贵妃。”说完转身就走。
“啊啊啊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南飞流气的追过来:“你不觉得花花很体贴吗?它甚至会每天早上给我抓一个鸡蛋呢。”
然后那个鸡蛋如果被绒绒看见,绝对就是绒绒的加餐了。
“呵。”南荧惑对此不屑一顾。
“哼,你不懂,花花那是不喜欢你。”南飞流逞强。
“对,因为我不会对花花撒娇~非要钻人家的翅膀~”南荧惑:嘻嘻。
南飞流刚想给自己狡辩几句,抬头就对上林炎阴森森的目光,以及手上的刀:……
“不至于,不至于,花花就是个公鸡。”何必呢?
“狗的地盘上是容不下其他公的。”南荧惑恶魔低语。
这时候田霜月已经熟练的坐在驾驶位上,等南家这几个小崽子打打闹闹的坐进后排,和刚好路过的老管家打了个招呼:“我们去医院看个热闹。”
“好的,需要给各位留晚餐吗?”老管家乐呵呵的注视着孩子们活力四射的样子。
“不用了。”田霜月抿了口挑了香菜,还能喝的香菜拿铁:“许山君十有八九会偷偷带绒绒出去吃。”他们跟在后面一起蹭一顿就行。
——
医院停车场这边,此时此刻格外热闹。
绒绒趴在许山君怀里眼巴巴看着那边吵吵嚷嚷的,脑子都有些不够转了。
这一群人平均年龄肯定有五十了,短发干练的阿姨叫冯舟舟,长发的那个叫陈娇娇,她旁边搂着她腰的哥哥叫陈卓,右边那个是陈娇娇的老公周远山,对,和周星云,就是那个一晚上五六七八次那个牲口是亲戚。
而冯舟舟身边拉扯她,让她别吵了,算了,是冯舟舟的丈夫,叫方源。
现在方源一脸嫌弃的扯着她胳膊:“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不改改自己的脾气。”
“什么事情都要争强好胜,一点都不体面。”
“我不体面?”冯舟舟仿佛是被点燃的炮仗,直接甩开他的手就扯着嗓子喊:“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家就破砖房,要不是我你现在能住的这么好?过的这么体面?”
绒绒听到这眼前一亮:“喵?”
【这男人也是吃软饭吃不明白的?】
方源当然知道自己妻子争强好胜还特别会赚钱,但女人太强,男人岂不是没面子?
当即脸色铁青:“冯舟舟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没有为这个家做出贡献?”
冯舟舟反而一脸奇怪的回头看他:“有吗?”
问的很真诚了……
绒绒这时候都要替那叫方源的人尴尬了,“噜噜噜噜”的晃晃脑袋,把尴尬甩掉就扒拉自己的八卦面板,心里哼唧哼唧的想。
【还真是呢,就是吃白饭的。】
【冯舟舟年轻的时候摆摊,开店赚了不少钱。】
【而且对家里人舍得,特别舍得,所以方源过去是个工资一千多的乡村老师也能过的体体面面,开着小轿车去上班】。
【后来干脆就不干了,说是辞职要给他算账。】
【其实是听邻里邻居说,女人赚钱就心野了,他怕媳妇跑了。】
【一开始冯舟舟也让他让去算账,但算不清楚不说还对自己的生意指手画脚,自己在为原材料几毛几里争的时候,他丈夫就能不用脑子的说:“就这点小钱,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