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公仪铮追问:“真的什么都可以?”
宋停月颔首:“什么都可以,陛下赌不赌?”
“赌!”
青年伸出手,勾住男人的小指。
“好,那就说定了。”
-----------------------
作者有话说:暴君变明君的路,漫漫漫漫长。
这部分会在感情线里面一起写。
陛下本身的性格不会变,但是月咪在他身边,当他的翻译器,再加上他们用行动证明了一切,就会慢慢变好起来,月咪也就会放心的托付自己。
第26章
吴太傅的妻子吴夫人接到请柬时,家中正是用午膳的时候。
他们家同宋府很像,吴太傅也只有吴夫人一个,笼统有三个孩子,前两个儿子都出去做官单独居住,平日里回来串门,剩一个小哥儿是老来得子,还在身边娇养着。
“呀,真好看。”
吴哥儿接过玉珠手里的请柬,打开一看,又夸赞道:“字也好看。”
玉珠将东西送到,又吩咐了一些事后,便同小顺子一起离开去下一家。
他如今被公子封了昭阳殿的内官,以后要做的事情多着呢,现在预备着好好学习,不给公子拖后腿。
送请柬的事,他自然包揽下来。
他走后,吴哥儿拿着请柬去找母亲。
吴夫人正听着吴太傅的唠叨,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老古板,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件事,无非是陛下坚持上朝了整整一周,大雍又要更上一层了!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夸的。
吴夫人磕着瓜子,装模作样的附和,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吴哥儿进来的时候,吴太傅正说到激动处,“陛下当时对我多有恩典,竟细细问了咱们儿子的情况,说要给孙子们几个去宫里当侍卫的名额呢!”
“我去找他们报喜,他们竟然同我说陛下要害他们!真是岂有此理!”
吴夫人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他们都没有你得圣心。”
吴太傅:“可惜老夫这辈子的仕途算是走到头了,也不知道咱家玉哥儿的前程在哪?”
他像是想到什么,立刻说:“咱们可别学宋家,找了那么个难堪的亲家!得给玉哥儿找个顶顶好的!”
这话吴夫人爱听,难得回神:“是啊,咱们也该抓紧相看起来了。”
说谁谁来,刚说到吴哥儿,他就拿着请柬进来,大声说:“娘,皇后娘娘请我们进宫赏花呢!”
“……谁?”
吴夫人面露困惑,“谁请我们进宫?”
吴哥儿捧上请柬,“皇后娘娘啊。”
吴夫人接过请柬仔细瞧,吴太傅也跟着伸脑袋看,一瞧见字,立刻夸道:“陛下的字进益了许多!”
随后又说:“只是皇后出身宋家,字怎如此……别扭?”
不应该啊。
吴夫人嗤笑一声,指着那俊秀端庄的字道:“这是宋公子的字,我曾在宴会上瞧见他作画题字。”
而后她看向吴太傅,似笑非笑,“这另一个字么……自然是——”
“这这这……夫人给我留一些脸面吧。”
吴太傅捂脸。
吴夫人不理他,径直问吴哥儿,“玉儿想去么?”
吴哥儿点头,“想!”
他刚满十四,只在宴会上零星见过宋停月几次,见了就念念不忘,每次都说要鼓起勇气去结识,每每都不敢去。
问就是——
“宋公子太好看了,我不敢去。”
吴太傅就时常鼓励:“咱们玉哥儿也不差,怎么不去试试呢?”
吴哥儿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怕惊扰了他。”
吴太傅:“…………”
装模作样!
就此,他对宋尚书有些看不上眼,觉得这是个典型的“凤凰男”。
甚至时时警醒吴哥儿:“嫁人不能嫁太低了!不然他心里对你有怨,一朝得势,不知道怎么磋磨你!”
吴哥儿疑惑:“爹,宋大人和宋夫人感情可好了,我还瞧见宋大人去给宋夫人买酥油泡螺吃。”
“酥油泡螺就把你收买了?”
吴太傅怒气冲冲地也给吴夫人和吴哥儿买了一年的点心。
吴夫人:“…………”
老顽童。
她捏捏孩子清丽的小脸,“好,那你今日乖乖地跟画眉姐姐做好保养,明日娘给你打扮,这次一定跟宋公子说上话好不好?”
吴哥儿点头,美滋滋地回去找仆从了。
吴太傅吹鼻子瞪眼:“你当真带他去?”
吴夫人纳闷:“为何不去?”
吴太傅:“…………”
他总不能说,他觉得宋家还在他的考察中,不放心玉哥儿去吧?
宋元怎么装得这么好!
这么多年,竟然没露出破绽,也没有外室子闹过来,竟然就……
吴夫人见他不说话,便道:“你相信你自己的眼睛,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懂宋夫人,看得出她是真好还是假好。”
说完便离去,留吴太傅一个人拍桌子。
“反了!都反了!”
他在屋里踱步了几个来回,带上小厮出门,直奔昌乐坊的首饰店。
“快,把你们这最漂亮的玉冠和首饰拿出来!我全要了!”
他的孩子和妻子,绝对不能比宋元那个匹夫差!
*
第二日,吴哥儿才起床,就被父亲送来的东西闪瞎了眼。
一旁的仆从笑着道:“公子,这都是老爷连夜去买来的,公子快挑挑,今日戴哪个?”
吴哥儿看花眼,挑了个浅碧色的玉冠,上面坠着豆大的翡翠,还有长短不一的流苏作为配饰,编进长发里。
“就这个吧,我上次看宋公子戴,可好看了。”
也不知道宋公子今日穿什么颜色。
若是同他一样……岂不是有了搭话的理由!
宋停月今日打算穿白红的,显得庄重些。
他昨夜陪公仪铮闹了会儿。
一向都是公仪铮帮他,他总想着,也帮帮公仪铮。
这几日在家,他看了点男人如何得趣的技巧,有心施展。
洗漱过后,青年穿着寝衣,感知到男人的分量后,小心转过身往下滑。
龙床很大,空间也很大。
公仪铮起初以为停月是要去做什么事,不想打扰自己,便闭着眼没管。
清甜的带着梅香的呼吸凑近,舌尖探出,像是吃糖一样舔了一下。
公仪铮差点被他吸出去。
像是初次还在的男人一样在妻子面前丢脸。
他立刻抓住宋停月的头发,把人从被窝里提起来,用床边备好的巾帕给青年擦嘴。
“怎么突然要为孤做这个?”
公仪铮紧紧抿唇,反复给宋停月擦了三四遍后才放开。
嘴都擦红了。
宋停月小声道:“……我也想让陛下舒服。”
最近这段时日,都是陛下让他享受,陛下自己都没法疏解,之前在宴会上差点出丑。
陛下为他守身如玉,不愿意找别人,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陛下就这么忍着呢?
公仪铮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月奴想让孤舒服?”
宋停月认真点头,“陛下,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又是你的皇后,为何不……”
为何不同我行敦伦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