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真的能日万吗?)
第29章
宋母被这样一番“情深意切”的话震撼到无以复加。
她光知道陛下喜欢停月、爱重停月、也愿意放下身段来讨好停月,可她竟不知道,停月竟然...竟然转变的如此之快!
刚回来时,还同她落泪,说自己怕陛下,说自己不知道怎么相处。
这才多久?宋母算算日子,还有五日要大婚了,停月俨然一副也爱陛下的样子,与从前真的判若两人。
从前,旁人如何献殷勤,停月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现在倒好,陛下略施手段,她这傻瓜儿子......就这么陷进去了?
宋母只觉得荒谬。
寻常人家的孩子,相看是一回事,相处是一回事,订婚成婚又是一回事。
这一趟趟流程下来,不说三个月,半年总是要的。
停月的情况特殊,又因着陛下着急,成婚也迫在眉睫。
可...可在宋母的设想中,两人多少要磨合一个月往上吧?
停月的性子慢热,一个月都算快了的。
可现在才十天。
才十天,两人就跟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夫似的,竟是时时刻刻想着对方、时时刻刻要为对方做些什么。
宋母震撼良久:“月奴...你的心意,竟深重至此?”
玉势这种东西,肯用的哥儿不多。
一个是需要戴着大半天,光是睡觉的时间肯定不够;二是戴着难受,走路姿势也不稳当,一眼就能瞧出来,只能少出门;三么...则是没必要。
大多男人的尺寸也没夸张到那种地步,平日里前头多伺.候伺.候,便也就好了。
哪里需要玉势?
只能说陛下天赋异禀,停月若不用,要么赌陛下愿意多多抚慰,耐心等待,要么只能祈祷...陛下不爱这事。
——完全不可能。
宋停月无奈解释:“母亲,陛下他...想要的有些频繁,若是前头太久,我怕他憋坏了。”
宋母瞪他:“男人有什么好憋坏的?憋不住就出来呗,又不是得了什么病!”
宋停月一愣,随后又说:“可我瞧陛下没忍着...时间也长。”
这是事实。
宋停月总觉得,陛下一直有意放过他,并未做到如话本那般,要等一两个时辰,才京官失守,出来。
和话本比起来,陛下应该算快的?
那也没那么快。
宋停月还是觉得时间很漫长。
这回换宋母愣住:“陛下要多久?”
宋停月答:“将将半个多时辰。”
宋母:“............”
那也很久了!!!
她忍不住扶额:“月奴,寻常男人能有个一刻钟就不错了,超过两刻钟,有可能会得出病来。”
宋停月着急道:“会得什么病?有没有快些出来的办法?”
总不能因为他的失职,让陛下得了病。
那他简直罪大恶极!
宋母:“............”
心好累,不知道怎么解释。
“月奴,母亲的意思是,陛下他不快,他...他属于天赋异禀,就算慢了也不是得病的那种。”
“那太久真的会得病吗?”宋停月担忧。
宋母尴尬:“......这是男人的事,我怎么知道。”
宋停月同她面面相觑,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找谁去。
找父亲?
这话跟母亲聊聊还好,跟父亲......
宋停月觉得还是算了。
他怕聊着聊着,父亲劝自己禁欲了。
宋母觉得,不能让这俩“古板”聊到一起。
大古板一边说禁欲一边一晚上能来个四五次,小古板一边说守礼一边和陛下眉来眼去。
这两个,都是面子货,只能唬唬别人。
宋停月只能作罢。
这事他也不好意思问陛下,也不敢去问太医,想了想,又问:“那母亲可否找个大夫来问问?”
宋母忽然笑出声。
“你就这么关心陛下的身体?”
“还是说...月奴是馋了?”
什么馋了?
宋停月不解:“我刚吃过午饭,还不饿。”
宋母怕跟他说不清,直白地问:“你想不想同陛下亲热?”
宋停月被问住,低着头看匣子,手指闲不住的在匣子上打转。
良久,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声音:“我想...我想的。”
宋停月很难去说,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只知道,陛下亲吻抚摸他的时候,他会感觉很舒服,也很喜欢。
那他应当是想的。
宋母满脸稀奇。
这个小古板,还和大古板不太一样。
大古板喜欢说自己不要,偏偏晚上还要抱着被子来她房里睡。
小古板倒是坦诚。
“那你去同陛下说呀,”宋母淳淳教导,“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鱼水之欢,是人生中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露出神秘的微笑:“而且,说不准陛下听到后,反而更喜欢你了呢?”
宋停月嗫喏:“陛下现在已经很喜欢我了。”
几乎是与公仪铮在一起后的每一天,他都能感知到来自男人浓浓的爱意。
宋母翻了个白眼,在宋停月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说:“没事了就先回去吧,你娘我要查账了。”
她受够了!
她不要听停月将陛下有多么好了!
真是不叫人省心的孩子,在母亲跟前,不该跟母亲说说体己话么?
老是提别得男人做什么!!!
宋停月不解,但看着鱼贯而入的下人,还是带着玉珠先回去了。
刚到院子,就有下人来报:“小少爷,吴太傅家的吴公子递了拜帖来,说想同少爷聊聊天,说说话。”
宋停月想,这一定是为了那封笺表来的。
昨日下午发出去后,他同陛下胡闹了许久才去安寝,不知道外头的情况。
早上,玉珠去打听过,说是流言少了大半,如今大家都在谈论盛府一家的热闹事。
“公子,我听外头的人说,盛家的二房和三房联合起来挤兑大房,如今每天每夜的吵架闹事呢!”
“据说盛家隔壁的金侯爷家,正因被吵得没法安寝、上门警告后没用,只能去京郊的庄子上避难。”
金侯府与盛侯府的情况差不多,只是盛侯府当时能拉的下脸面来,因而与宋停月定亲。
宋停月对金侯府的印象不深,只知道金世子有许许多多的红颜知己,第一时间被踢出了名单,就算后面再怎么加码,宋母也不会松口。
“可吵出什么结果了?”宋停月翻过一页纸。
玉珠摇头:“爵位是早早定下的,闹起来也只能多分些财产和管家权之类的。”
忽然间,他站过来一些,神神秘秘道:“不过最近有传闻,说盛府私底下有放印子钱,闹出了好几桩人命......”
宋停月猛地合上书,“流言从哪里传来的?”
他们私底下有调查过,盛府应当没参与这些肮脏的勾当才是。
“自然是二房和三房。他们接管了部分管家权,结果有些账目对不上,便与盛夫人闹,闹着闹着,就说盛夫人放印子钱。”
盛夫人放印子钱?
宋停月摇头,“她不会做的。”
玉珠好奇:“为什么?我听说这印子钱利息极高,出一回三呢!”
宋停月点了点他的脑瓜,“傻玉珠,你知道盛夫人出身哪里么?她是刑部侍郎的女儿,最清楚这些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