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尚衣局要开始裁明年的春装,准备来量尺寸、挑花样。
都是一些不算要紧的事情。
只是陪陛下一日而已。
“陛下今日的事做完了?”宋停月问。
除了自己,他还得问问陛下的。
要是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公仪铮知道他愿意了,立刻道:“孤可以等你睡过去了去处理,如今没什么大事。”
今年也风调雨顺,外敌因他的威慑还在,也不敢来犯,实在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真要说…大概是同大臣们商量明年的春闺?
停月的哥哥是不是要下场考试?
“最近的大事只有明年三月的春闺,孤记得兄长也要下场,月奴……”
宋停月在他怀里转身,伸手捂住他的唇,“陛下,一码归一码,我的哥哥能考的如何,全看他的本事。”
公仪铮咬了一口手心,“孤当然知道,只是孤这个弟夫,总得慰问一下大舅哥吧?”
一听他的称呼,宋停月捂住他的手更紧了。
“陛下!你——你不要说这样让人害臊的话!”
公仪铮义正言辞地逗他:“那月奴跟孤说说,孤要怎么叫?”
宋停月心里是甜蜜的。
可…让一国之君如此称呼,恐怕会让兄长折寿啊!
陛下的命格,可不是常人能压住的。
“看来月奴还没想出来,”公仪铮托住青年的屁.股,在惊呼中将他抱在手上,“既如此,还是先想想孤吧。”
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散了一地,帷帐彻底隔绝了内外空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心跳。
久旱逢甘霖。
仅仅三天,宋停月就完全习惯了陛下的行事作风,只是一晚没有——
“怎么这么多水?”公仪铮笑道,“看来孤得多拿几个垫子才是。”
宋停月被他说得去拿枕头盖脸,又被湿淋淋的手拿走,按在床柱旁。
“不要羞,孤很喜欢。”
公仪铮说着,拿了几个软垫,垫在青年的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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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停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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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停月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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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美人殷殷恳切,“我、我不喜欢这样。”
越是看见,越是紧绷,被撞开舒展的时候,越是累人。
但带来的欢愉也是加倍的。
公仪铮低低地笑,顺从他的想法,用自己的腰带,捆上他的眼。
“乖,这样就看不见了。”
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带来更加清晰的触感。
陛下的手、陛下的唇、陛下的一切在他身上描摹时,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停月觉得自己走了一步错棋。
他感觉今天的自己,可能更加“不中用”。
……
事实也确实如此。
前几天,他都锻炼的能撑过三轮,今日竟然在第二轮的途中晕过去了。
晕倒时浑身汗津津的,束缚着眼睛的腰带老早被他扯下,又被他塞在口中,用于堵住难堪的声音。
这样的动作,无疑是在“激怒”。
他的陛下再度顺从他的心意,将腰带系上。
这一次,封住的是他的口。
他的声音从闷哼变成呜咽。
再到偶尔蹦出的声音。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还是白天,宋停月睁眼,发现帷帐里就剩自己一个人。
斑驳的手臂自床帘中伸出,露出一张雨后海棠般妖艳的小脸。
海棠侧躺着,慵懒的舒展枝桠,缓缓吐.出喝了太多的雨露。
公仪铮就在寝殿里批奏折,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外袍,露出的胸口上,还有深浅不一的抓痕。
寝殿里很安静,没有宫人进来打扫。
公仪铮见宋停月晕了,便草草停下,收拾了几个巾帕,又塞了几个新的放进去。
什么颜色都有,绿色最佳。
最配那红润的玫瑰。
听到动静,他抬眼瞧到这近乎精怪上身的场面,手里的奏折差点看不下去。
——停月要他做明君。
公仪铮想着,匆匆翻完这本,保持着认真的劲写下批复,这才起身去床边看他的海棠。
他的海棠满脸倾慕:“陛下,你刚刚的模样……”
“很是英武。”
陛下认真的样子很有魅力。
宋停月看着、想着,又回味起刚刚经历的房事。
陛下做他的时候,也很认真。
公仪铮要被他逼疯了。
整天整日的勾他,真是没吃够苦头,非要他将所有的洪水都倾泻出来,停月才满意么!
“月奴,”公仪铮炯炯有神道,“孤想做一整天,好不好?”
本来新婚夜就该这样,就该做到天明,和那龙凤花烛一样,一起燃烧,烧到燃尽为止。
宋停月不懂他为何突然激动,“陛下是……还憋着很多?”
公仪铮心想:停月真是个呆瓜。
每日才三次,卖货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补货的速度,可不就越憋越多么?
“月奴,我们才成婚四日。”公仪铮提醒。
宋停月面色一白。
才四日?他们都做了多少次了!
圣人说“食色性也”,可也没说能食这么多啊!
“陛下,我真的不行,”宋停月哀求,“这样做下去,我真的会坏掉的。”
公仪铮却拿出了另一种香膏给他看,“这是太医最新研究的,若是肿了疼了,抹进去就好,不会坏的。”
又补充:“深一点的,孤也能上到。”
回答他的是宋停月的一个大枕头。
“陛下,不可竭泽而渔啊!”宋停月用尽力气喊。
公仪铮装傻:“月奴,孤没读过书,这是什么意思?”
宋停月:“…………”
他没法,只能问:“陛下,一顿饱和顿顿有,你选哪个?”
要是让陛下放开了做,别说一天了,他能三天不下床!
公仪铮压上来,亲了口脸颊,“孤两个都要。”
……
又一次醒来,已经是晚上。
宋停月这次不仅累,还饿。
他刚睁眼,公仪铮就跟有心灵感应似的,端着一碗粥进来放下,把他扶起来喂。
感觉自己彻底成了个废人。
他有气无力:“陛下,我是真的不行了。”
其实下午的时候,宋停月醒来了一次,稍微吃了些东西。
可吃了一点,就又被抱着去床上了。
他觉得自己明天大概率下不来床。
公仪铮捏捏他的脸颊,“月奴,孤又不是禽.兽。”